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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布依然千里抢妻 其实呢,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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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先前去越女国的那阵,布依然可没有老实的坐以待毙,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大战还没开打,我和烧烧去越女国,找碧落借兵求援,一走三天。
临行前我抓着布依然反复叮嘱,“家里城防、粮草、兵务全交给你,我快去快回,三天必回,不许私自追过来,乖乖守家。”布依然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我走后,布依然说她就开始隐隐心底莫名发慌,一股子不对劲儿压在身上。
我前脚踏出城门,怪事全找上门,平地走路,脚下一滑直接踉跄,端水喝水,一口呛得直咳,吃饭嚼两口,无端噎住,喷嚏打个不停,一个接一个。
心里乱糟糟,全是不安,她想瞬移冲去越女国找我,不行,因为我特意吩咐,不能擅自离岗。
后来,布依然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去到正义营帐,正义正在清点备战兵器。
抬头一瞅她脸色,心里咯噔,“大师姐,出啥事?”
布依然话短,寒气裹着醋意:“能不能劳烦阁下动用一些安插在越女国的密探,帮我打听一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我怕清和有麻烦。”
正义不敢多废话,当即传令暗探,鸽子带着指令飞出去了。
这整整一天,布依然白天硬撑,坐镇帅帐批备战文书,亲自巡城墙,检查弩箭、投石机,在外人面前,冷肃如常,半点不露心绪,只有独处时,指尖死死攥紧短刀,心底烦躁翻涌。
夜晚,信鸽飞回来了,侍卫取来竹筒,扑通跪地报信,“将军!越女国王碧落时时刻刻陪着清和元帅!白日结伴看花、溪谷查看地势,到处走动闲谈,晚间摆宴席款待,奏乐设宴,相处亲密!全王宫上下都看得明白,碧落对清和元帅喜欢得紧,明着主动示好,频频单独邀约!”
轰的一下,布依然胸腔火气直接炸开,又慌又酸,堵得胸口发闷,眼下西女国危局,清和孤身在外,还被碧落日日黏着,她陪清和熬过整整十几年流浪、修行、练兵苦日子,半路杀出个碧落日日贴身相伴,怎么甘心拱手相让?
入夜,全城兵将尽数歇息,布依然再也压不住心绪,暗夜内力一卷,身形化作黑影,千里瞬移直扑越女国王宫。
她先摸去清和暂住偏殿屋顶,轻掀一片瓦往下瞧,清和靠着桌沿沉沉睡去,手边还有一封未写完的求援书,见她安然无恙,紧绷的心松了一丝。
转头直奔碧落寝殿房顶,伏在瓦上偷听屋内谈话,房内侍女全在聊清和,句句不离碧落陛下白天牵着清将军,如何如何满心欢喜。
醋意瞬间上头,指尖轻轻一弹,瓦片哐当砸落庭院青石,屋内碧落瞬间警觉,弯刀出鞘,纵身跃上屋顶。
月光下二人遥遥对峙,碧落横刀挑眉,语气警惕:“来着何人?”
布依然黑袍猎猎,语气冷硬直白:“碧落,我乃清河将军的夫人!”
碧落嗤笑出声,句句扎人,“哦,有所耳闻,听闻她身边有个无聊至极之人,我也想不明白,清元帅这般通透温柔之人,怎么跟你这种沉闷寡言的人相伴?倒不如跟了我,我还能陪她商议军情、游山散心,好不快活。”
布依然冷冷回怼:“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不过借着求援来要挟她,有什么资格跟我抢人?我陪她颠沛流浪、苦熬修行、练兵守险共渡十几年,岂是你能染指的?”
两人互呛,越吵越冲,碧落提刀要分高下,布抬手放出一股暗夜冷风,吹散周边闻声赶来的侍卫宫人。
“无关之人退开,休怪我不手下留情!”
碧落闻言,挥手屏退左右,两人当场交手,碧落刀法灵巧,却根基差距悬殊。
不过二三十招,手腕被布依然牢牢锁死,弯刀脱手,整个人被按在青瓦上动弹不得,碧落喘着粗气,半点不服:“交手我输,心意我不输,这援兵我出了,有本事给跟我公平竞!。”
布依然松开压制,冷瞥一眼:“随便你,你抢不走我的人。”
话音落,身形一闪,白了碧落一眼,返回去又看了清河一会儿,连夜折返西女国。
自此布依然彻底放不下心,白天处理备战军务,一得空就瞬移潜入越女国,溪谷、山林、宴席旁的树丛,全是她隐匿的藏身地。
清和与碧落蹲在溪边勘察地形,布依然躲树后弹石子,震翻二人手边图纸,二人上山商议布防,她隔空卷一阵大风,吹得碧落满头落叶,碧落凑近跟清细谈借兵事宜,布依然暗处弹小果核砸她胳膊,次次打乱二人独处氛围。
她从不现身打断正事,只暗中捣乱,视线寸步不离锁着清和,只要碧落有超出分寸的亲近举动,她会立刻现身拦在二人中间。
第三天午后,二人坐在湖边凉亭敲定借兵条约,布依然藏在远处密林静静听。
碧落趁军务谈完,直白表露心意,诚恳而炽热,清和语气温和,立场半点不模糊:“盟我结,人——我给不了!”
这话落进耳朵,布依然身上所有紧绷的戾气、恐慌、酸意,一瞬间全部散干净,心里又软又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不用再蹲点盯人了!
远处碧落和清和撤身回宫,碧落想搀扶清河,可清和巧妙的侧身一躲,姿势间尽显生疏隔阂,太好了!平时清河走路总是喜欢挤着布依然,好好的一条大道,走着走着布依然经常就被挤到路边去了,这世界,不是什么人都配被清和挤着走的!
布依然嘴角上扬,内力一动,转瞬回到西女国帅帐,案头摆着清和出门前留的桂花糕,布依然捏起一小块,尝了尝,真甜!
城内所有备战工事、粮草兵力全部核查妥当,她安安静静坐在帐中,安心等清和求援之期结束,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