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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也结婚我也结婚大家都结婚 停停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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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何渡一副陷入往昔时光的纠结样，洛锋心情大好。
“所以见到我来，你一定很高兴吧。”
何渡垂着眼，回：“我高兴不起来。”
“是，你花了四年时间认识到你离不开我，但那是你的事情。”何渡又抬眼看他，灰色的死海毫无波澜：“而现在，我们没关系。”
“但你来了。”
“……这不能代表什么。”
“怎么不能？”洛锋赖在沙发里，这没精神气的样颇有种师承何渡的感觉，但好在说话的调调还是原汁原味，自满又任性。
“你来了，这足矣证明你想见我，你心里还牵挂着我。”洛锋一扫起初的沉闷，眼睛眯起，愉悦地看着他：“我在你心里依旧具备特殊性，这就足够了。”
何渡张张嘴，一时还真没想到怎么反驳他，硬邦邦说了句：“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洛锋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你的事和有我关，我的事也和你有关。这理应是我们该共同承担起的事情，何渡。”
他在客厅来回踱步，许是在借此消磨心中难以消解的情绪：“你在乎我，我在乎你，我离不开你，你也……不会离开我，”洛锋语气越说越上扬，越讲越激动，天花板估计都要被戳出一个洞来：“我们怎么没关系……？怎么不能相伴一生？”
何渡并不理会他这“表演型人格”人格上身的模样，只冷冷道：“我会离开。”
洛锋的声线猛然下坠，估计又要给地板砸穿一个洞来。只见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何渡，不紧不慢开口道：“你不会走。”
何渡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收回目光，附带一句极轻的：“我走了。”
只不过何渡刚站起身，洛锋就推着他的肩膀坐了回去，连自己也欺身而上。
他看着何渡依旧没什么波澜的双目，心中不胜烦燥，便目光下移，看那张常吐甜话的，此刻却抿成一条直线的嘴，突然想到，如果自己亲上去，何渡是否还会这么平静？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是否会包含怒气？或者是无措？又或者是怕……？
洛锋无法再往下续想了。
这太恶心了。
两个男人拥吻，还是强吻。
多令人生厌？
就算这样，洛锋还是不愿从何渡身上下来，但为了彻底断绝他可能一嘴亲上去的事情发生，他一手捂着唇，一手扶在沙发边沿，一双眼睛受惊似的瞧着他。
何渡自然是不懂这人好端端地犯什么病，但也并不喜欢三番五次都受制于人，何况是不会导致自己人生颠覆的家伙。
见有可乘之机，他一掌将洛锋推离，自己趁机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倒是洛锋，他被这一掌推的重心不稳，踉踉跄跄的就跌坐在地板上，不过看他一直捂着嘴的手，估计也没想有稳住重心的心思。
何渡只瞄了一眼，脚步都没停。
薄情。
洛锋突然想起杨拓这人嘲讽自己时，总提到这个词。
可现在看，薄情的到底是谁？
对过往其如敝屣的，又是谁？
可不是面前这个家伙吗。
“何渡,”洛锋平着声音道：“你明白，做事不能留根。”
“你今天走了，不代表你什么时候都能走。”
何渡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是我误会了，我原以为你只是来给我一个答案的。”何渡垂眼看他，语气疏离：“没想到你会做到这种地步。”
何渡的想法和他想的或许有出入，但那也不重要了。毕竟抬头看人这事真让人不爽，不是吗？
总会让他在夜里苦恼，我怎么与你差这么远的距离？
我怎么走到你的身边？
又怎么与你同等的走向未来？
何渡。
洛锋站起身，只说：“我们理应相伴一生。”
“……讲点理啊…”
“我很讲理。”洛锋笃定：“是你曾经说过，‘你想要，我就给’。”
何渡哑然。
“而我要的东西，你的给起。”
“我给不起！”何渡斥声道。
洛锋：“……”
何渡躲着他的注视，恍然道：“……人…是不可能完全属于一个人的，洛锋。”
他失笑，摇了摇头：“我不是要‘人’，我是要一个能够与你相伴一生的位置。”
洛锋稳着步子，缓步走向何渡，双手抬起，似乎是想将他搂进怀里。见此，何渡估算了下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他进一步，自己就退一步，直到铁门抵上脊背，他们都停了下来。
何渡瞧着他眼下泛起的红，还是委婉地说道：“我身边不存在这种位置。”
“有。当然有。”
洛锋缓声，深褐色的双眸闪着偏执的光彩。
“何渡。”他轻声唤着，神情痴迷：“我们结婚吧。”
“……？”
第二次听到这话，他心里已经没多少震撼了，反而是无措。何渡心里吐槽，怎么一个个都想着结婚啊。这AO结婚法案才刚发下来，各各都要跑去结婚，还是找他。何渡倒是不明白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受人喜爱了？
“结不了。”何渡随口敷衍道：“目前只有AO能结婚。”
洛锋俯身，停在了与何渡距离了一个拳头的位置。
甜腻的玫瑰香精在空气中似细长的触手触及何渡的感官，他吸了吸鼻子，一股怪异感从心中升腾，他不合时宜的想，自己有带隔离贴吗？他挠了挠后颈，摸到带着些凉意的异物，又安下心来。
“是。”洛锋肯定道：“所以我们能结婚。”
重婚罪犯法的好不好。
何渡失语，又突然想到他这话的肯定来源于对自己第二性别的肯定。怎么会呢？他问过林和光，自己第二性别为Omega的人有多少？他回答的是：除了他，公司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说起来，对第二性别这事，政府下达的政策也都偏向隐瞒具体性别，但是想告诉别人自己的第二性别是什么……到也不会制止的啦~但重点还是在“自我意愿”。
何渡决定没听懂他的话中话，义正言辞地说了声：“男人之间不能结婚。”
“但你也说了，AO之间就可以啊。”洛锋叹气，笑着看他：“但你刚好是Omega，我刚好是Alpha，我们第二性别相配，我们又相处了那么久，竹马竹马，小学到婚姻，刚好促成一段佳话。”
“……”
何渡当机立断：“我走了。”
“你不能走！”洛锋猛地紧紧抓住何渡的手，转笑为愤，连带着玫瑰香也浓重起来。
沉闷的甜味笼罩着何渡，连被攥着生疼的手也被这味道蒙蔽了些许。他明显能感到自己脑袋突然变的不灵光，可何渡连开门的力气也不明白被什么剥夺去了，更别说甩开洛锋死死抓着他的手，只能听他委屈又埋怨的字字讲道。
“我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好不容易能来到你的身边，你怎么能走？怎么可以走！”
这香味又闷又潮，仿佛夏日微雨落在了这方寸之间。鼻尖萦绕着这股冲味，何渡昏沉的想，这原来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吗？可自己不是带着隔离贴，怎么会闻到他的味道，腺体里的嗅觉系统应该被阻断了才是啊。
他看着洛锋，不由自主地出口道：“你真奇怪。”
“你说你都来到我身边了，为什么还要求我和你结婚呢？而且，有谁求婚就是说一句我们结婚吧……”
啊……林和光也是。
不过林和光比洛锋好多了，以至于现在他还记得，抹去他眼角泪时，指尖的温度。
何渡摩挲了一下指尖，淡漠道：“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和你结婚的。”
“……何渡。”洛锋还是抓他的手，垂着眼，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在一起。”
鼻尖萦绕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闹心，让人只想离开。何渡费了死劲掰开他的手，并不在乎他眼角落下的任何一滴泪水，拉开门就往外走。
而洛锋这人，许是真的要在何渡面前将自己温和有礼的外在形象撕个粉碎，彻底化为一只嗷嗷待哺的野兽。
他没给何渡机会，拉着他就往地下摔，自己也随之跪倒在地，扑在何渡身上。
疼吗？当然疼。瞧他吃痛的表情就知道了。
洛锋也心疼呀。可只要何渡能在他身边，这点疼不算什么。
“何渡，你不会拒绝我的。”
何渡捂住后脑勺，掰开疼紧的眼睛瞧身上的人，还是忍住没说脏话。至少，何渡想，这点疼对他来说还是有用的，昏昏沉沉的脑袋好歹是清醒过来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洛锋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第二性别？林和光不可能告诉他马，杨拓更不可能。难不成是小在？那也不应该啊……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知道我的第二性别是Omega？”
洛锋神色一凛：“我不应该知道你的事情吗？”
何渡无语，决定暂避锋芒，模棱两可的回答了句：“……我问的是为什么知道。”
“我有我的门道。”
这么一说，何渡明白了。
“你犯法了？”
洛锋一愣，迟疑地回答了句：“没有……”
“你还想骗我？”何渡伸腿踹了一下他的腰窝，质问道：“你还犯法是吧，犯了什么事，如实招来！”
主导权一时的转换让洛锋没反应过来，但见何渡拧着眉，语气严肃，多少是有点往常的状态，他就没计较这个，低这声音弱弱道：“我只是，太想走到你身边了。”
“何渡，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