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nono牌冰淇淋 从登记厅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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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登记厅回到家已是傍晚，祁昼在灶台前煮东西，锅盖与锅沿相碰的轻响，像一串断续的鼓声。
食物摆在桌上，土豆泥上撒了胡萝卜碎，排骨泛着琥珀光泽，还有几样夏希从未见过的红壳海产，壳肉莹润。
夏希吃饭向来只是维持生命，今晚却不知不觉吃完了。他笑着打哈哈：“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呀。”
祁昼没接话，盛了碗汤推过来，上面浮着几粒枸杞。低垂着的眼眸，语气很淡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饭后，夏希回到房间。屋里是一大面落地窗，他掀开窗帘，楼下梧桐树的树冠在暮色中摇曳，霓虹灯的光斑爬上玻璃，像一群无声的萤火虫。将手伸到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夏希缓过了神来。
祁昼倚着门框道：“容合仪式办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夏希转身看到他半裹的浴巾，黑色的头发还要些许湿气滴到胸口，滑向腰处的腹肌。虽然昨天已经看过了，但现在看到还是让他脖颈微微发热起来。
夏希用手摸了摸脖颈，微微低着头望门口方向说：“我提什么你都答应？”
“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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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热，我要吃冰淇淋。”他故意说得孩子气，眼角却悄悄瞥着祁昼的反应。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就这"
"嗯，我要nono牌的，那个广告语怎么说来着———nono的爱给甜甜的你～"
...........他看了我两秒，二十分钟后，他回来手里拿多了一排冰淇淋，各种口味的，边缘已经开始微微融化。他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说”可以都试一下，吃不完放冰箱”。
我们家还要冰箱……”结果夏希忍不住秃噜出声音来：“你比冰箱还制冷。
额……脸好像比刚才蓝了，“我开玩笑的哈一哈一哈—”。
夏希的干笑在空中好像被冻住了，慌忙舀了一勺小米冰淇淋送进嘴里，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冰凉的、又带着一点奶香的气息滑入喉咙。
我忽然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换个话题——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祁昼靠着厨房门框看着我，目光在我的脸和那盒冰淇淋的轮廓之间来回移动。
我看着突然朝自己走过来的祁昼，瞳孔的蓝色又开始往上爬时，心却不自然跳动着。“不、不是.………."随着祁昼走近，alpan的信息素开始溢出，他慌乱地屏住呼吸，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祁昼皱了皱眉，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夏希的整张脸都已经是红的了
“是不是，今天休息好了?
“没有、有点没有休息好......”
两人已经挨得近到可以数夏希的睫毛时，感觉自己被祁昼的信息素裹住了，要透不过气了。
于是改口道，“是我要跟你在一起的”
祁昼没有任何表情，沉着眼看着他的Omega，"没有休息好?"
他的眼睛扫到夏希的胸口，那里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了小半锁骨。里面还有昨天留下的痕迹，像一小朵朵玫瑰花瓣，等着他去采摘一般。
然后祁昼拿过夏希手里的冰淇淋，顺着Omega嘴角残留的白色乳汁，嘴唇轻碰了一下，评价到：“是甜的”
啊！夏希忍不住的叫出来声来，为了掩饰尴尬。
“是好甜哈，甜的我都想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于是夏希侧了一个身，往洗澡间走去。
看着夏希离去的背影”..........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呢”。
浴室的暖雾氤氲如纱，夏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水珠顺着发梢滑进浴缸。
地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石砖，墙面是哑光白的，一整面落地镜嵌在洗手台后方，镜面宽到可以同时照出三个他。
洗完的时候他把手伸向架子上的毛巾——摸上去是棉的，很软。他裹着毛巾擦头发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嗯？"他隔着门应了一声。
"洗漱睡衣放在门口台子上了。"祁昼的声音从门板外面传过来。"外面还有给你买的一些衣服，等会儿都试一下”。
夏希打开一条门缝，露出一对亮晶晶的双眼，看到了台子上叠好的布料，伸手拽进来。
门关上后，他打开后是一套白色绸缎睡衣。领口和袖口镶了一道极细的绿色暗纹，面料贴着手指滑下去，像水从手心流走。试了一下领子剪裁服帖，袖长刚好到手腕。
等夏希换好睡衣走出去，祁昼站在走廊尽头等他。看到他出来，祁昼转身走了两步，推开走廊右侧的一扇门。
夏希跟着走进去，站着没动。说"衣帽间"可能不够准确，更像是一个被衣服填满的小房间。四面墙上都嵌着开放式的挂架，按颜色分类——浅灰、深灰、白色、藏蓝、米色——长袖短袖、外套内搭、裤子、薄款风衣，每一类都整齐地排成一列。地上放着一排鞋盒，叠到膝盖那么高。
中间还有一张矮凳，深绿色绒面，上面搭着一件叠好的浅色卫衣。
夏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祁昼倚在门框上，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麦色的手腕。他瞥见夏希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衣服都是按你尺寸挑的，不喜欢可以再换。”
他将睡衣抱在怀里，绸缎贴着胸口滑过，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夏希忽然抬头，目光灼灼：“你……连我穿多大码都知道？”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耳尖，慌忙捂住嘴。
祁昼眼底的笑意更浓，转身走向浴室：“我先去洗漱，你慢慢试。”
夏希站在衣帽间中间待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忽然想笑。前几天他还在穿那件起球的灰色外套，袖口磨得发白，每个月花一星力去买一碗粥当午饭。
现在他站在一间比他以前整个家还大的衣帽间里，面前挂着几十件他连标签都没来得及拆的新衣服。
"这个万恶的有钱人。"他低声说，"企图用他的金币腐朽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浅蓝色卫衣套在身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换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再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换到最后他坐在矮凳上，脚边堆了一小堆试过的衣服，每一件大小都正好，像量过一样。
他换回那套白色睡衣，叫了一声："米粒。"
腕表的绿灯亮了一下。"在。"
"你说他对我这么好——他图什么？"
腕表沉默了一会儿。米粒的声音在回答之前有一瞬间的停顿："根据对您配偶行为模式的观察——"米粒说，"为您准备衣物、调整室内温度、提前备好洗漱用品、——这些行为的指向性非常明确。这是一种爱的表达。"
夏希在矮凳上坐直了。"完了，你才来这里几天啊，就开始帮他说话了。"
"祁先生并未贿赂系统，本终端保持中立客观”。
"你一个终端懂什么爱不爱的。"
"我确实不具备人类情感体验，但是基于————”
停——夏希打断了米粒的讲述。从衣帽间回卧室，他躺下来的时候床垫正好托住他的背。盯着天花板看了又看———暖黄色的灯嵌在吊顶里，打在平整的白色天花板上。上面什么都没有了，那颗贴纸星星没跟过来。
他盯着那片平整的白色看了一会儿，然后说："米粒，给我放个睡前故事。"
"好的。正在搜索——已搜索到修仙、玄幻、现实等题材。主人，您想要哪一种？"
夏希还没想好，眼角余光却瞥见房门被推开，祁昼走了进来。慌忙闭眼，扯过被子盖住脸，喉咙里发出刻意粗重的呼噜声：“"呼呼呼——"。
"暂时没有检测到声音。"米粒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请问还需要继续播放故事吗？"
夏希在被子里僵住了，他在被子里面缓缓地伸了一下腰，把被子从脸上掀下来一点，露出半张脸，装出一副迷迷糊糊刚醒过来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嗯……不小心碰到了……怎么还说话了呢？"
祁昼倚在床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他伸手拂开夏希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睡吧，明天带你去新闻中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nono牌冰淇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