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易感期 ...
-
易感期的第五天下午，塞纳斯靠在床头，他刚给周予薪发完消息，说今天状况稳定了。
对方没回，应该还在上课。
塞纳斯也没在意，顺手把iPhone6扔到一边，闭着眼感受了一□□内的变化。那股燥热还在，但不像前几天那样把人烧得神志不清，至少他能靠意志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按下去。
他上身没穿衣服，易感期出汗太多，穿什么都贴在皮肤上。裤子也换成了最宽松的一条，深灰色，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冲个澡，门锁响了。
塞纳斯睁开眼睛，偏过头。周予薪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蓝色校服西装，领带系得端端正正，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从课堂里逃出来的优等生。
他喘得有点急。平时从教学区到宿舍楼至少七八分钟，他像是跑过来的。
塞纳斯看着他，没动。
周予薪先动了。
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几步走到塞纳斯跟前，毫不犹豫地俯身抱住他。手臂绕过塞纳斯的肩，脸往他颈窝里埋，蹭了又蹭。
塞纳斯没说话。他偏头，鼻尖陷进周予薪黑发里。洗过的校服衬衫带着点凉凉的织物味，底下是周予薪体温蒸出来的茉莉香。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翘课了？”塞纳斯低声问。
周予薪没答，只是用鼻尖更用力地蹭他的颈侧，呼吸湿润又急促。
塞纳斯右手抬起来，从他后腰慢慢往上滑，掌根按着周予薪的背，带了点力。周予薪没抗拒，反而贴得更紧。
塞纳斯忽然发笑，“抱这么紧，想我了？”
“想。”周予薪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又小又软。
塞纳斯眉眼一弯，左手直接从他腿弯下穿过，就势把人抱了起来。周予薪没有防备，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环住他脖子。塞纳斯把他抱得很高，周予薪低头时，正好能望进那双易感期还没褪尽的普鲁士蓝眼睛。
“你……”周予薪耳根红透了。
塞纳斯仰头看他，周予薪的校服外套还穿着，领带有点歪了，那张平时清冷疏离的脸此刻全是藏不住的局促和依恋。
他想起周予薪从前总说不知道自己哪里好看。
普通什么？塞纳斯心想。这要是普通，全世界的人都不配长眼睛。
“你什么。”塞纳斯说着，一手托住他，一手拨开他额前几缕碎发，“不是想我了？”
周予薪没再接话，只是抿紧了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塞纳斯不再逗他，把人往上颠了颠，直接吻了上去。
周予薪被亲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抵上门板。他脑中一白，手指本能地抓紧塞纳斯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光裸的皮肉里。塞纳斯的舌尖钻进来，勾着他的，不急不缓，带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薰衣草味。他亲得深，却不粗暴，像是要把这几天欠下的分量一点点要回去。
周予薪被亲得浑身发软，连膝盖都在打颤。他察觉到自己校服裤下某处正逐渐湿润，羞耻得想把腿并上。可塞纳斯卡着他腿弯，根本合不拢。
“我的小猫想不想我？”塞纳斯在亲吻的间隙问。
周予薪喘着气，半天才回：“……想。”
“想什么？”塞纳斯盯着他，眼睛蓝得发亮，“说出来。”
“想你。”周予薪几乎是用气音在说，眼神已经有些失焦，“想回来……陪你。”
塞纳斯低低笑了，又亲他一下：“好乖。终于承认自己是我的小猫了。”
周予薪的脸更烫了。他别过头，想躲，却不知该躲到哪里。塞纳斯偏头去追，嘴唇从他唇角滑到耳下，再移到颈侧，一只手从他校服外套下摆探进去，指尖隔着衬衫按着他的腰，慢慢往上推。周予薪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塞纳斯从善如流，把人抵在门板上，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撑着他。
“才几天没碰你，就敏感成这样。”塞纳斯低声道，气息喷在周予薪耳后。
周予薪闭上眼，小声说：“是你先亲我……”
“没事，多亲几次就免疫了。”塞纳斯说，手已经顺着衬衫下摆滑了进去，掌心贴着他腰侧。周予薪的皮肤薄而热，能感觉到那下面细密的肌肉纹理。
周予薪腰一缩，想躲。
“别动。”塞纳斯说。
他的手往上，指尖碰到周予薪后颈。因为姿势的关系，周予薪的头微微低着，后颈正好暴露在塞纳斯眼前。那截皮肤被校服领口半遮半掩，上面还留着他之前留下的旧痕，已经淡成浅红色。
塞纳斯呼吸重了。
他的指腹按住周予薪的腺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周予薪猛地一颤，抓着他肩膀的手骤然收紧，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他怀里倒。
“塞纳斯……”他带着喘叫他名字，声音抖得厉害。
塞纳斯低头，用鼻尖拱开他的衣领，在腺体旁边闻着。周予薪身上出了点汗，茉莉味混着皮肤的温度，香得发甜。塞纳斯只觉下腹那团火又烧起来了，灼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怎么这么香。”他说，像在自言自语。
周予薪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去解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
他先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然后是第二颗。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解了好几下才成功。白皙的锁骨和细长的颈子完全露出来，后颈的腺体就那么明晃晃地送到塞纳斯眼前。
“该补临时标记了。”周予薪说。他声音很轻，眼睛垂着，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簌簌地扇。
塞纳斯盯着那块皮肉，喉头滚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校服是这世上最矛盾的东西。周予薪穿着它，从外面看正正经经，腰收得漂亮，肩线锋利，可此时领口被扯开，扣子要掉不掉，皮肤上泛着自己的指痕和一点压出来的红。这种混乱让塞纳斯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冲动。
周予薪又抬起手，去摘塞纳斯嘴里的止咬器。指尖碰到他下唇时，停了一秒。他抬眼看塞纳斯，眼睛又黑又湿。
塞纳斯没出声，只微微张开了嘴。
止咬器被取下来时，连日来被束缚的咬合感猛地褪去，某种近乎野蛮的本能涌了上来。
周予薪看见了。他看见塞纳斯的瞳色在那一瞬变得更暗了。普鲁士蓝沉得发黑。他的身体本能在告诉他，危险。但他还是没躲，甚至更近了些，低下头，把后颈完全送到塞纳斯面前。
塞纳斯没有犹豫。他张口，精准地咬了上去。
疼和快感绞在一起，裂成无数细密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周予薪的手指插进塞纳斯的金发里，身体弓起来，又猛地软下去。眼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涌出来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自己解开的衬衫领口里。
塞纳斯咬得很深，他一只手扶着周予薪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后脑，不让他逃，信息素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放。
周予薪被这阵信息素裹住，身体抖得更凶，眼泪却慢慢止住了。他软在塞纳斯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细碎而急促。
“好乖。”塞纳斯松开牙，改用嘴唇一下一下亲着那块已经又红又肿的腺体，“知道提醒主人补标记，是不是。”
周予薪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小幅度地点头。他的眼睛湿透了，眼尾一片绯红。
塞纳斯看着他，心底那些肮脏的念头像雨后的野草，疯狂生长。他想把他校服外套剥下来，想看他只穿着那件被揉皱的白衬衫，想听他在自己耳边叫，叫到嗓子发哑。他想把他按在这扇门板上，从后面进去，一边咬着他的腺体，一边逼他承认，他是自己养的小猫。
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对方，一下下亲他的耳朵、鬓角和后颈。
“不哭了。”塞纳斯低声道。
周予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朝他笑了一下。
“我以后都提前回来。”周予薪说。
塞纳斯看着他说：“陈济棠要是知道你翘课回来给我咬，能再给我一枪。”
“他今天下午有训练，没空管我。”周予薪说。
塞纳斯笑了一声：“我的小猫学会钻空子了。”
周予薪没接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自己更完整地嵌进他怀里。塞纳斯从后面揽住他，手自然地覆上他小腹。
两人在玄关处又抱了一会儿，直到周予薪终于受不住，小声说：“你硌到我了。”
塞纳斯笑了一声：“那怎么办。”
周予薪推开他：“你自己解决。”
塞纳斯没拦，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走进房间里。校服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角，露出半截细白的腰。
塞纳斯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Terrick.”他忽然开口。
周予薪回头。
“没事，”塞纳斯说，“就是想再看看你。”
周予薪愣了一秒，随即把书包砸了过来：“神经病。”
塞纳斯接住书包，笑得肩膀直抖。那点易感期的阴郁，终于在周予薪的骂声里散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