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官船出行 皇帝离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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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离开后，听着皇后打发走和符美人相关的一干人，君瑜才出来。
皇后似乎并不在意皇帝的话，依旧温和地笑着看着君瑜：“阿瑜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事吗？”
君瑜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您是不是不开心啊？”
皇后内心无奈，这孩子还是那么敏锐啊。
但表面上，皇后反而更加温柔地宽慰道：“怎么会呢？符美人此举虽然恶劣，但对本宫来说可是无关紧要，至于陛下……他不过是做做样子，不必担心。”
君瑜不好再问，但内心反而更加矛盾。
明明皇帝那么爱皇后，为什么还要纳那么多妾。
而且这次的事情和皇后有什么关系，不仅要皇后来处理，还要被罚俸。
明明皇帝后宫不塞那么多人就好了啊。
君瑜越想越气，泄愤似的一口干了杯子里的茶。
皇后不知道君瑜在想什么，但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并不打算和君瑜谈自己的无奈，皇后开口：“所以咱们阿瑜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呀？”
君瑜压下内心的别扭，一脸期待：“今年春假，我想去扬州。”
“扬州啊……”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怀念。
不过转而，她就继续逗君瑜：“扬州可有点远，你还那么小……”
君瑜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皇后莞尔：“带上侍卫，让他们贴身保护，不可以身犯险，知道吗？”
君瑜欣喜地点头。
……
次日学堂内，君瑜几人再次见面，谢清淮脸色不太好，整个人神色阴沉。
君瑜挑眉看着他。
谢清淮语气带着赌气的意味道：“兄长不让我去。”
君瑜拉长声音：“可是……娘娘同意让我去了。”
谢清淮瞬间面露喜色：“太好了，下学后我就去求阿姐。”
然后他就撞上了皇帝和皇后吵架。
这是个意外，君瑜保证。
两人在殿外面面相觑，听着殿内争吵的声音。
“对，范璟我绝对是理智被狗吃了才会嫁给你，姑奶奶我就是贪图富贵才愿意放弃行走江湖做皇后的，不满意你就废了我啊，做不到你就滚。”
君瑜：好像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不是……这还是我那个温柔的皇后娘娘吗？
谢清淮受到的冲击并不比君瑜少，他和君瑜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我姐居然会骂人！我第一次知道！！！”
听着动静，君瑜行动比脑子都快，迅速拉谢清淮跑到偏殿。
谢清淮：“嗯？”
君瑜：“……长辈吵架被小孩子撞到多尴尬，我父母吵架我都是避开的。”
谢清淮压下去质问或者调解两人矛盾的冲动，问道：“阿瑜知道他俩吵架的原因吗？”
君瑜：“有所猜测。”
这边君瑜和谢清淮讲述昨天发生的事情，另一半吵架没吵过的皇帝自然也听到了刚刚的动静。
“刚才谁来过来了？”
宫女战战兢兢：“回陛下，是永宁郡主和小公子。”
谢清淮把坤宁宫当成第二个家，坤宁宫里的宫人也习惯直接称呼他为“小公子”而非“谢公子”之类的。
皇帝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后带人愤怒地离开。
偏殿那边，谢清淮听完前因后果，半天犹豫道：“那我还是先走吧。”
君瑜震惊：“等等，你不该去安慰你姐吗？”
谢清淮缓缓说道：“这个时候阿姊应该不想见任何人，让她自己静静吧。”
君瑜不解：“这个时候没人安慰不会更加痛苦吗？”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具是对对方想法的不解。
“那你走吧，我去安慰娘娘。”
谢清淮：“……你都去了，我若是不去……你这是逼我。”
君瑜摆手：“我没有。”
总之两个人还是去了。
殿内一片狼藉，能看出来两人不仅吵架，还摔了东西。
谢清凝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来的？”
两人避而不答，君瑜转头道：“娘娘，我带您出宫溜一圈吧。”
谢清淮猛然扭头：“啊？”
这么大胆吗？
皇后勉强笑了笑，显然没有在意这句话，转头问谢清淮：“想去扬州，兄长不同意？我让人去和他说，”
君瑜看皇后没有把两人赶走、自己顾影自怜的想法，转头开始暗示谢清淮。
谢清淮接到暗示，真诚开口：“阿姊，刚刚发生了什么？”
君瑜：？我不是我是想让你转移话题不是挑起话题啊。
最没默契的一集！
谢清淮眼神无辜地看着君瑜，内心想，“万一阿姊想要找人诉说呢？”
不过皇后不想说，所以依旧是熟悉的话，“小孩子家不要操心那么多 。”
君瑜放弃暗示不靠谱的谢清淮，自己主动转移话题：“也不知道扬州有什么好玩的？”
“扬州啊，我倒是去过。”
听到皇后的话，两人瞬间期待起来。
“我竟不知道，阿姊给我们讲讲。”
“扬州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
这几日皇帝和皇后一直在冷战，但大部分人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吵架，也不好多劝。
前朝不太关心皇帝的家事，主要是亲不间疏，万一转头皇帝和皇后和好了，自己被记恨上怎么办。
况且陛下心情不好，除了处理政务更勤勉了一些，对官员要求严苛了一点，似乎也没有其他坏处。
后宫一开始还有人蠢蠢欲动，但皇后丝毫不在意，反而趁机改了女官制度，且每日和不少女官忙碌，推动京都和地方办理救儿会收养弃婴等等。不少妃子也被波及，非但来不及争宠，反而被迫要求家里为救儿会捐了不少钱。
谢清辉探了探两人的口风，之后便没有插手。
就这样到了几人出发的日子。
自京都下扬州自然要乘船前往。
自京都过沧州，一路途径山东段、清江浦、淮扬运河，便可抵达扬州城。
春假有实地调研报告需求，几人商议的题目和漕运有关。
一路大概要花费十二三日，假期只有四十天，几人商议后决定中途在山东和秦淮运河略做停留，之后便在扬州玩个尽兴。
这么小的孩子们想要单独出门……家长们自然是不允许的。
于是乎，在集合地，裴青就看到了带着一群书童、侍卫、小厮和侍女的几人。
白昭和胡惟还算正常，就带了两人。
不过裴青看着谢清淮和君瑜的阵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谢清淮，你至于带这么多人吗？”
谢清淮疑惑：“多吗？我哥还嫌我带的人少呢？”
裴青：……我就多余问。平日国子监不许带下人，我竟然忘了这群纨绔子弟平日里是什么阵仗了。
白昭的侍女嗣音和胡惟的书童砚池几人都见过几面，还算熟络。
休假时谢清淮身边下人来回变，尤其这次谢清淮带的人，白昭等人都没见过。
“他叫……”，谢清淮回头看着侍卫。
侍卫：“属下叫十三。”
谢清淮点头，认真地告诉大家：“虽然我和他不太熟悉，但是你们放心，他很可靠的。”
其他人：总感觉不靠谱的样子……
君瑜的侍女不常出宫，几人只见过春华，没见过秋实。偏偏春华被皇后征用处理政务，君瑜便带了秋实。
行至码头，几人便看到了停靠在岸边的两重楼船。
看着如此豪华的船，胡惟突然开始担心自己带的盘缠够不够花了。
船内有护卫水手等静候，下人开始忙忙碌碌地搬行李。
胡惟忍不住还是开口了：“清淮啊，咱们几个乘坐这个船是不是太奢靡了。”
其实裴青也打算问来着。
君瑜这才后知后觉想过来，自己和谢清淮忘了和大家提前告知行程安排。
谢清淮突然有了鬼点子，他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
“咳咳，忘记说了，本趟行程所有花费由郡主娘娘买单，草民也有幸攀附权贵，体验一下官船出行。”
听到这话，几人哈哈大笑。
被调侃，君瑜本应感到害羞，但奈何谢清淮这厮的语气太逗了。
君瑜一边忍不住笑一边从岸边折了一朵花砸了过去：“促狭！”
白昭一边笑一边分析：“刚刚我还在想，这船若是私人打造，未免僭越了，更何况还有官旗，如此一来大抵是官方调度的船。”
君瑜点头：“漕运司有余船，我便申请了调停调拨官船。”
白昭看着一旁的胡惟：“胡学子虽读过大泗律，但可以再读读令、格、例和典。”
被嘲讽的胡惟气愤不已：“白、昭！”
裴青庆幸，还好自己没开口，不然被嘲讽读书少的就是自己了。
谢清淮一边点头一边想：可不是有余船吗，这可是本公子早早打好了招呼抢过来的。京城那几个郡主郡王哪个不是家底丰厚时时享乐，还日日用官船。阿瑜就不一样了，阿瑜手里只有俸禄，哪里有闲钱？
几人一边上船一边闲聊，君瑜有些为难：“中层只有了间寝舱，我和白昭姐一间，剩下的你们三个挤一挤？”
三人点头，之后谢清淮突然大喊：“谁先抢到主殿就是谁的。”
君瑜就看到几人朝着某个方向冲了过去，半点没有礼教要求的端方雅正 。
白昭莞尔：“若是夫子看到，怕是要喟然长叹。”
君瑜突然眼睛一亮：“对啊，现在没有人盯着我们了，在船上我们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白昭：“你们平日里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君瑜：……好像是。
君瑜和白昭在前堂等了一会儿，三人才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
君瑜好奇地问：“所以你们谁赢了。”
谢清淮坐在君瑜附近，拿起桌上的樱桃吃了起来。
君瑜大笑：“谢清淮，你先发制人都没抢过。”
胡惟随后坐下：“我赢了。”
君瑜和白昭对视一眼，意料之内啊。
白昭轻笑一声，安慰道：“偏殿也不算小，你们也不算委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官船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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