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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偷玩手机被抓包,再有下次,腿打断 半夜一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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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鹤看着满嘴奶渍的商淮安,伸手递过纸巾。
商淮安接过纸巾,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景鹤。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商淮安举着纸巾的手僵在半空,开始在心里疯狂复盘——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太直白了?
“手机给我。”陆景鹤打断了他的内心戏。
他看着商淮安从兜里拿出手机,给他存了自己的私人手机号和微信,就让商淮安回房间了。
餐厅安静下来。陆景鹤放下咖啡杯,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林知轩发了一条消息。
「知轩,帮我买台新手机。」
陆景鹤想着小孩儿已经跟了自己,确实不适合用几年前的旧机了。
那边也是很快收到“好的,陆总。需要什么型号?”
「你看着办。」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适合学生用的。」
林知轩盯着“学生”两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的。」
商淮安一下午都把自己困在房间里,起初还沉浸在快乐中,后来直接趴在床上看起了手机。
半小时前他还在正儿八经地翻高中课本。
算了,从明天开始努力。
他把课本推到一边,往床上一倒,摸出手机。
打开微信就是蒋欣的99+消息提醒,恍然间想起刚才陆景鹤加微信时肯定看到了,赶忙打开了聊天框看看有没有过分的话。
解约的消息已经在即墨娱乐的官方微博发过了。
措辞很官方,什么“感谢商淮安先生在过去两年中的付出与陪伴”“祝愿未来前程似锦”。
下面配了一张他的公式照,评论区寥寥几十条,热度还不如一条蹭热搜的营销号。
蒋欣的消息从质问到威胁再到套近乎,语气变化比川剧变脸还快。
最初几条骂他不知好歹翅膀硬了,中间几条追问是不是攀上了什么高枝,最后几条画风一转,开始回忆往昔、展望未来,“姐姐也是为你好”这句出现频率高得让他差点以为这是她的口头禅。
商淮安一条都没回。
继续往下翻,白念的消息夹在一堆工作群和广告推送之间,只有寥寥几条,
「淮安,我看到官宣了。」
「恭喜你,脱离了这个泥潭。」
「以后要好好的啊。」
商淮安看着那三行字,沉默了一会儿,打了一行“谢谢念姐,你也要好好的”,又删掉,改成简简单单两个字:“会的,你也是。”他退出去,把即墨相关的群一个个退了干净。
想到公司硬把他打造成练习生,这两年来被逼着学了舞蹈和作曲的黑暗日子就心慌。
现在想想,能活着从那个染缸里爬出来,已经是运气了。
商淮安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在眼前,拨了家里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妈。”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但精神头听起来不错。他问她今天吃了什么、腿还疼不疼、有没有按时吃药。
她都一一答了,又反过来问他工作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商淮安沉默了两秒,然后换了个轻快的语气。
“妈,我把兼职辞了。”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有提前世那些糟心事,只说遇到了一位好心人。
对方愿意资助他上学,还帮忙联系了医院,妈妈的治疗也不用再担心费用问题了。
“真的假的?”电话那头的母亲声音突然高了半度,语气里没有惊喜,反而带着一股子警惕。
“安安,什么好心人能出这么多钱?你别被人骗了。”
“妈,是真的。”
“那你跟妈说,这人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的,怎么会认识你?”
“就是一个……投资人,”他斟酌着措辞。
“公司的正经合作方。他看了我的资料,觉得我有潜力,愿意资助我读书。人家是大公司的老板,什么都不缺,就看你儿子顺眼。”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有十秒。
“真的就只是看你顺眼?”
“真的。”商淮安的语气比刚才更稳了,“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母亲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鼻音:“那行。”
商淮安说过段时间就回去看她。
陆景鹤下午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推不开,晚饭也没回来。
商淮安没吃晚饭的习惯,草草对付了两口就又把自己憋在房间了。
不是不好吃,是没人看着,就懒得吃。
“安安,你在房间吗?”章妈敲着门,
商淮安已经洗完了澡,身上穿着换好的睡衣。
打开门就是章妈手里拿着陆景鹤临走前托助理拿来的手机。
“这是先生托我拿给你的新手机。”
“先生说,让你别玩太晚,早点睡。”章妈叮嘱着他。
“知道了,我会早点睡的您也快回去休息吧。”商淮安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新手机了。
章妈走后,新手机里依旧存着陆景鹤的电话和微信,还有章妈和林知轩的。
微信也登录好了,好友列表里只有三个人。和旧手机上那个塞满工作群和塑料同事的账号比起来,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把旧手机的数据传到新手机上,又在便签写下:
重新上学了,要参加高考,好像暂时不能演戏了。
算了算了,金主大人的想法最重要。
在探索着新手机的功能中,发现手机里的各个平台好像都有会员,本想克制一下的商淮安逐渐放飞自我,完全忘记了时间。
远在酒局的陆景鹤接到了一通电话:“哥,听说你从酒局带走了只小雀儿。陆大总裁这是转性了?”
“滚。出来喝酒”
电话那头笑得更欠:“行啊陆总,这次酒局不带上你那小雀儿,是怕我过去搅了你的春宵?”
“半小时内不到,你买单。”说完也不等回复,直接掐了通话。
陆景鹤退了酒局,往锦园赶。
“我到锦园了,你人呢?”
“路上。”
对面啧了一声。
“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以前往你身边凑的人也不少,也没见你给人换手机、安排住处、还管上学的。”
“他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长得乖?还是听话?”
陆景鹤没回。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他以前演戏的,有点灵气。现在家里出了点事,我搭把手而已。”
那头明显不信:“搭把手搭到把人接自己地盘上住?你陆大总裁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陆景鹤语气不耐烦,但也没真恼。
“哥,找个时间带人回家里看看,他那种乖宝宝,爸妈应该会挺高兴的。”
“见面聊,挂了……”
陆景鹤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路过看到商淮安房间的灯还亮着,皱着眉敲了两下门。
里面安静了一瞬,随即传出一声拖着尾音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回应:“知道了章妈,马上就睡了——”
很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催了。
陆景鹤没动,又敲了两下。
这下里面彻底没声了。
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商淮安探出半张脸,头发还有点潮,贴在脸侧,眼神却亮得不太像半夜该有的样子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疑惑变成心虚。
“你还没睡?”陆景鹤语气淡淡的,目光却从他脸上扫到身后半掩的房间里。
“马上就睡了,真的,我保证。”语气带着点心虚的嘴甜。
陆景鹤没说话,看了他两秒。商淮安被他看得有点撑不住,很快败下阵来,脑袋耷拉着,像只被夺了食的小狗。
“手机拿来。”他伸出手,语气不重,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商淮安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陆景鹤也不催,就那么伸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商淮安跟他对峙了不到三秒就败下阵来,老老实实把手机交出去,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在屏幕上蹭了一下。
先生很凶,要乖乖听话。
先生喜欢听话的小孩儿。
“还有一台。”
商淮安只好乖乖走进房间,从桌子上拿起旧手机递给陆景鹤。
“明天还你。”他把手机收进西装口袋,“现在,睡觉。”
陆景鹤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关灯。”
“马上关!”
门关了,灯灭了,商淮安闭着眼躺在床上。
第二天
门外传来敲门声:
“安安,先去吃早餐,吃完饭再回来睡好不好。”语气温柔的像哄小朋友。
章妈在门口等了等,听里面没动静,无奈地加了一句“安安,先生在等你呢。”
本来还迷糊的商淮安听到这瞬间清醒了。
“章妈,我洗漱完就下去。”声音听着还算镇定,脚下已经踢开被子往洗手间蹿了。
外面的章妈听到动静下楼。
果然,还是先生的名字好使。
餐厅里安安静静的,陆景鹤坐在餐桌一头,面前依旧黑咖啡,手里翻着平板,连眼皮都没抬。
章妈正往桌上摆粥和小菜,看见他下来,笑着招呼:“快来,今天熬的皮蛋瘦肉粥,趁热喝。”
商淮安“嗯”了一声,乖乖拉开椅子坐下,离陆景鹤隔了两个位置。余光偷偷往陆景鹤那边瞟。
昨晚陆景鹤说“明天还你”,他面前的桌上,除了咖啡和平板,什么都没有。
手机呢?
口袋不像装了东西的样子,桌上也没有。该不会忘了带下来吧?
不要啊,那可是我的灵魂伴侣!
商淮安这口粥喝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已经把各种可能性都转了一遍,每一种的结论都是“今早不宜主动开口”。
陆景鹤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商淮安条件反射地坐直了一点。
“吃完来书房。”陆景鹤起身,丢下这四个字就走了。
章妈在旁边擦桌子,状似无意地说了句:“先生今天早上特意让我熬的皮蛋瘦肉粥,说你昨晚睡得晚,早上喝点热粥对胃好。”
商淮安把脸埋进碗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等到商淮安吃完,认命般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和上次一样,依旧是虚掩着 好像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客人要来。
手指搭在门上,轻轻地敲着。门内传来一声轻响“进”
他没抬头不紧不慢地开口:“门带上。”
商淮安乖乖转身把门关好,然后站在书桌前,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安静了有一会。陆景鹤合上文件,这才抬眼看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头发还翘着一小撮没压下去,衣服倒是穿整齐了,就是整个人站在那儿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乖别骂我”。
“我让章妈告诉过你什么。”
商淮安心里哀嚎一声。“别玩太晚,早点睡。”
“我回来时几点?”
“将近两点……”
陆景鹤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商淮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小声补充:“主要是新手机,有点兴奋,就没注意时间……”
“我这不是顶嘴,是解释……”商淮安慌忙解释。
陆景鹤拉开手边的抽屉,那两台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他拿起来放在桌上,往商淮安的方向推了推。
商淮安眼睛亮了半秒,手刚想伸,发现对方的手指还压在手机上,没松开。
“有条件。”陆景鹤说。
“……什么条件?”
“晚上十二点之后,手机放客厅。”
“睡前让章妈给你温杯牛奶。”
商淮安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抗争一下。但看着陆景鹤那张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脸,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
“知道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拿手机。
“嗯,做不到,会有惩罚。”
商淮安僵在原地,手指抠着裤线。
他试图从陆景鹤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结果是根本没有。
坏蛋!
“……什么惩罚?”商淮安决定先摸清敌情。
陆景鹤抬起头,目光从文件上移到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靠回椅背,手指交叉搭在身前。
“你可以试试。”
“我才不试。”他嘟囔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没睡够的鼻音,听起来毫无底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坏死了,这个人真的坏死了。长得好看又坏,天理难容。
回到房间,他把两台手机并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整个人扑进被子里。
昨晚的睡眠严重不足,加上刚才那一番精神层面的过山车,此刻困意终于涌上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