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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上升 您就是我的 ...

  •   初评级继续:
      【好卷,每个人都差一点】
      【傅斯年太完美反而成了缺点,好唏嘘】
      【江驰野说唱好炸,但跳舞真的像打拳】
      【陆知珩国风好美,但和现代舞融合得不够】
      【夏星禾是隐藏黑马,等一个爆发】
      【B级已经十个了,后面的人要开始慌了】
      周野在初评级时被单独叫回舞台。陆沉渊看着他,只问了一句:“你的原创能力不该被C困住。准备好升班了吗?”
      周野握紧吉他,用力点头。
      弹幕——
      【陆总专门把周野叫回来,有心了】
      【周野:被大导师记挂的男人】
      【弟弟加油,三个月后A班见】
      【这就是养成系吧】
      凌晨两点,初评级全部结束。
      金字塔屏幕上的100个座位被填满:·
      A班7人:商淮安、沈清砚、厉骁野、季时聿、谢临川、隋峥言、骆知遥
      B班14人:苏叙白、宋屿乐、江驰野、陆知珩、夏星禾等
      C班30人:周野、钟屿帆等
      D班22人
      E班16人
      F班11人
      全部落座。
      陆沉渊站在舞台中央,身后金字塔满座。他看了一眼选手区,沉声开口:“今天只是开始。每一次公演后,你们的位置都会变。上升的路没有终点,掉下去的速度比你们想象的快。现在,回宿舍。明天早上八点,全体集合。”
      弹幕——
      【凌晨两点,明天八点集合,陆总你是人吗】
      【练习生们要死了吧】
      【魔鬼训练开始】
      【好真实的选秀】
      【熬夜录综艺本身就很恐怖了】
      苏清禾补了一句:“早饭要按时吃。”
      姜灼冷声接:“先跑步,再吃饭。”
      谢野笑:“跑不动可以爬,姜老师会看着办。”
      温叙言:“……大家晚安。”
      林知晚:“睡前记得卸妆。那个染橙棕色头发的,你发根泛青了,下次补染。”
      弹幕——
      【林老师太真实了】
      【黄毛哥:我染完才三天!】
      【苏老师是妈妈,姜老师是教官】
      【温老师好呆萌】
      【这节目导师配置绝了】
      初评级结束后,练习生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去领宿舍卡。宿舍按照班级和抽签混排,目的是打破班际壁垒。01号宿舍位于一层最里面,四人寝,上床下桌。
      宿舍名单贴在一楼公告板:
      01号宿舍:商淮安(A)|季时聿(A)|苏叙白(C)|宋屿乐(B)
      商淮安拿到钥匙时没什么表情。
      季时聿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等他把门打开。门开了,里面位置最好,能晒到早上的太阳。
      苏叙白和宋屿乐随后进来,两人对视一眼,苏叙白笑着打了招呼:“你们好,我是苏叙白。”
      “商淮安。”
      “季时聿。”
      宋屿乐抱着自己的吉他:“宋屿乐。”
      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四个人的气场差异太大,像四种不同的时差被困在同一个房间里。
      商淮安是低压的深夜,季时聿是清冷的清晨,苏叙白是明亮的午后,宋屿乐是微风的黄昏。
      弹幕——
      【01宿舍太有看点了】
      【这是什么神仙配置】
      【商淮安和季时聿同房!两大主舞】
      【苏叙白和宋屿乐都是创作型的,好搭】
      【这宿舍好安静,别的宿舍都闹翻了吧】
      苏叙白主动打破沉默:“你们饿吗?我包里有几块巧克力。”
      宋屿乐接了一块,小声说谢谢。
      季时聿摇头:“我刷牙了。”
      商淮安看了一眼,接过,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苏叙白笑了:“淮安,你今天那个舞蹈,真的很好。我在选手区看的时候,差点没呼吸上来。”
      商淮安抬眼看他:“你的《早安》也很好。像热牛奶。”
      宋屿乐插话:“你的原创很干净,结构上如果第二段加一个变奏,会更有层次。”
      苏叙白眼睛亮起来:“你说得对,我也觉得第二段有点平。你听出来了?”
      宋屿乐点点头。
      季时聿已经铺好床,躺下来,闭上眼睛。
      商淮安坐在床边,把耳机塞进耳朵。
      宋屿乐把吉他放在床头,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弹幕——
      【宋屿乐开始写歌了?】
      【这宿舍好安静,但好舒服】
      【隔壁宿舍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节目组故意的吧,把安静的人都放一块】
      【前面的别被骗了,据我所知除了苏叙白,其他三个可都是魔丸来着。】
      【你等他们混熟了看看呢】
      【苏叙白好会照顾人,巧克力外交】
      凌晨三点半,宋屿乐已经抱着本子睡着了,台灯还亮着。
      苏叙白轻手轻脚帮他灭了灯,然后自己也上床。
      季时聿呼吸均匀,像已经入眠。
      只有商淮安还醒着,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三个小时前陆沉渊的话——“你的《下沉》很好,但我要看你下一次,能不能‘上升’。”
      他又想起季时聿说的“找那个能把精准变成生命的东西”。还有周野那首《不落地》里那一句“落在没人看见的屋顶,也要开出一朵不低头的云”。
      他把耳机摘下来,看着窗外。城市边缘的天际线已经微微发白。天快亮了。
      弹幕——
      【商淮安还不睡,明天八点集合,这身体撑得住吗】
      【他在想今天的事吧】
      【这个侧脸,这个氛围感,绝了】
      【镜头给得好,孤独感拉满】
      【双击屏幕为商淮安加油】
      凌晨四点,商淮安终于躺下。他闭上眼睛,呼吸放缓。
      黑暗里,季时聿突然极轻地说了一句:“你的《下沉》,左脚重心偏了。”
      商淮安没睁眼,静了两秒:“我知道。”
      “嗯。下次可以更好。”
      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01号宿舍安静得只剩四种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像一首还没写完的歌。
      弹幕——
      【季时聿居然没睡着?】
      【两大主舞的深夜对话,我好喜欢】
      【他们不是对手,是同路】
      【01宿舍锁了,钥匙我吞了】
      晨训开始:魔鬼八点。
      集合哨声像刀子一样撕碎所有宿舍楼的寂静。
      练习生们从各自的房间里涌出来,大部分人眼睛都肿着,头发乱飞,衣服穿得歪歪斜斜。
      01号宿舍四个人却已经站在走廊拐角。
      弹幕——
      【01宿舍好快,已经占好位置了】
      【宋屿乐好困,像小动物】
      【商淮安和季时聿果然都是自律怪物】
      【隔壁B班傅斯年也到了】
      【谢临川还在赖床吧哈哈哈】
      姜灼站在训练楼大门前,手里拿着秒表。他扫了一眼陆续到齐的练习生,面无表情地按下停止计时:“从最后一个人进场开始算,你们一共花了5分42秒。如果在公演前候场,你们已经错过开场音乐。”
      没人敢说话。连最吵闹的黄毛都低下了头。
      “今天早上,全体绕训练楼跑三圈。用你们最快的速度。掉队的人,多跳100个深蹲。”
      弹幕——
      【开局就是体能地狱】
      【姜老师太狠了】
      【练习生们要碎了】
      【还好苏老师不在,不然要心疼了】
      【这是选秀还是军训】
      训练楼一圈大约500米,三圈就是1500米。对于舞担和运动型选手还好,对纯VOCAL练习生就是折磨。
      E班和F班的基本功最差,刚跑完第一圈就开始掉队。
      宋屿乐跑在中后段,呼吸已经乱了。
      商淮安原本在队伍前面,忽然放慢速度,落到宋屿乐身边,低声说:
      “两步吸气,一步呼气。别用嘴直接喘,会把冷空气吞进胃里。”
      宋屿乐点点头,努力调整呼吸。季时聿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把速度压得更均匀些,让宋屿乐可以跟着他的节奏跑。
      弹幕——
      【商淮安好暖!表面冷酷而已】
      【季时聿用行动照顾人,好戳】
      【01宿舍团魂初现】
      【宋屿乐加油!】
      【商淮安和季时聿的带跑方式不一样,但都好有效】
      三圈跑完,姜灼看着地上七零八落躺着的人,吹了声哨子:
      “站直。躺下的加跑一圈。”
      所有人瞬间弹起来。姜灼走到F班面前,看着孟星岑和梁时予,冷冷道:
      “你们现在跑不动,是因为过去十年没动过。没关系,我帮你们补。今天下午一点,D/E/F班加练基础体能。我带。”
      弹幕——
      【姜老师居然没骂人,还有点温柔】
      【魔鬼教官的温柔好珍贵】
      【F班加油,姜老师亲自带】
      【这就是养成系节目好看的地方】
      【低等级不是放弃,是加练】
      上午的课程按班级分轨。A/B班上午是声乐课,C/D班是舞蹈课,E/F班是基础体能+表情管理课。
      苏清禾在声乐教室里弹着钢琴,让每个A班练习生单独试唱。轮了一圈后,她单独叫住商淮安:
      “淮安,你还没让我听过你的声音。现在,随便唱两句,不用完整。”
      商淮安站在教室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沉默了几秒,选了一句周野《不落地》里的歌词:
      “落在没人看见的屋顶,也要开出一朵不低头的云。”
      他的声音比周野更低更厚,像深夜的海浪拍上礁石。
      苏清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里亮晶晶的:“你不是不会唱歌。你是藏得太深了。淮安,你的声音里有故事。下次副歌别怕,把胸腔打开,把那些故事放出来。”
      弹幕——
      【商淮安唱歌了!我的天,好好听】
      【他唱的是周野的歌???】
      【这声音也太有质感了吧】
      【苏老师说他把故事藏起来了,好会形容】
      【商淮安X周野,双箭头实锤(不是)】
      周野在舞蹈课上狠狠打了个喷嚏。黄毛说:“有人想你了吧。”周野揉着鼻子,继续练舞。
      下午两点,温叙言的创作课结束后,在走廊里贴出了原创赛道公告:所有自愿报名的练习生,需在三天内提交一首原创歌曲小样。优胜者有机会在第一次公演前有一次直播表演机会。
      宋屿乐站在公告前,眼睛里像被点亮了。苏叙白拍他肩膀:“报名吗?”宋屿乐用力点头。
      周野也来看公告。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满了字。苏叙白注意到他,友好地笑:“你叫周野?你的《不落地》真的很好。要报名吗?”
      周野没想到苏叙白主动和自己说话,有些局促:“嗯,我想把《不落地》重新编曲,再交一次。”
      苏叙白:“太好了,我也是拿《早安》报名。如果我们都能过,说不定能同台。”
      弹幕——
      【周野苏叙白互动好可爱】
      【两个原创选手报名了】
      【宋屿乐肯定也报名,天才出动】
      【01宿舍是不是只有宋屿乐报名?商淮安和季时聿不写歌?】
      【原创赛道报名开始,三大创作型选手都报了】
      【温老师要有得忙了】
      晚上八点,周野拿着新的编曲版《不落地》去敲温叙言的创作工作室。推开门,发现温叙言正和宋屿乐聊得起劲,桌上铺满了谱纸和电脑。温叙言抬头看见周野,笑着说:“正好,一起来。我帮你听听新的版本。”
      三个小时后,工作室灯还亮着。温叙言给周野调整了副歌的和声走向,给宋屿乐的新歌《风筝》提了编曲建议。周野在回去的路上对宋屿乐说:“温老师真好。不像我想象中的大制作人。”
      宋屿乐认真点头:“他是真的想帮我们把故事变成歌。”
      弹幕—
      【温老师好暖,加班加点指导】
      【节目组求你们多给点温老师的镜头】
      【原创赛道一定好看,等舞台】
      【温叙言真的是好导师,不商业化】
      凌晨一点,01号宿舍的灯还亮着
      【01宿舍好努力】
      【凌晨一点,这群人还在卷】
      【商淮安又在做beat,所以到底报不报名?】
      【季时聿拉伸好优雅,像猫】
      【苏叙白练吉他好认真,下巴要贴上去了】
      凌晨两点,商淮安摘下耳机,把beat导出。他转头看向宋屿乐:“你帮我听一下有没有问题。”
      宋屿乐接过耳机,认真听完,眼睛亮了:“很好。但第四秒的军鼓,再重一点会更有冲击。”
      商淮安点头,重新调整。季时聿也凑过来,戴上另一只耳机,沉默听完,只说了三个字:“差一点。”
      商淮安:“差哪一点?”
      季时聿:“灵魂。但你先有骨架,灵魂后面会来的。”
      【季时聿真的好毒舌,但好有道理】
      【这就是A班之间的交流方式吧】
      【他们好较真,我好爱】
      【01宿舍全员在线,求节目组多拍点】
      凌晨三点,灯灭了。
      黑暗中,宋屿乐轻声说:“淮安,我觉得你可以报名。用舞曲,不一定要唱很多。”
      商淮安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才说:“睡了。”
      凌晨五点,宋屿乐发现他的电脑屏幕上,原创赛道报名表已经填好,只差最后点提交。
      弹幕——
      【商淮安果然报名了!】
      【他好要强,但也需要被推一把】
      【宋屿乐这小子是隐藏助攻吧】
      【原创赛道要卷疯了】
      【期待商淮安的原创舞台!】
      三天后:原创赛道小样提交截止。
      温叙言的办公桌上堆了四十七份小样。他一一听过,筛选出二十份,又反复修改,最终选定十二首进入原创赛道第一轮展示。
      名单公布在大屏:
      周野 《不落地》
      宋屿乐 《风筝》
      苏叙白 《早安》
      商淮安 《上升》(未完成版)
      慕辰安 《无间》
      周乐遥 《路过》
      裴书言 《深夜电台》
      沈清砚 《有个人在等你》
      江驰野 《逆风》
      顾云深 《一天》
      夏星禾 《路口》
      陆知珩 《山河故人》
      弹幕——
      【商淮安的歌叫《上升》!!和《下沉》对上了】
      【周野、宋屿乐、苏叙白全进了!】
      【沈清砚不是VOCAL吗,还写原创?】
      【江驰野写《逆风》,说唱组要炸了】
      【陆知珩国风,期待!】
      【十二首,温老师工作量好大】
      温叙言在创作课上宣布规则:“第一轮展示,每人有一分钟时间呈现原创作品的核心段落。我和其他五位导师会打分,选取最有潜力的六首进入第二次修改。”
      商淮安在下面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他的《上升》还未完成,只有骨架。季时聿说得对——有骨架,缺灵魂。他需要在今天之内,把灵魂找出来。
      弹幕——
      【商淮安压力好大吧】
      【未完成版,温老师也让他进了,说明底子真的好】
      【就喜欢看这种高压环境下的创作】
      【六首进二轮,竞争好激烈】
      【周野加油,拿回你的A层门票】
      当天晚上,商淮安没回宿舍。他一个人去了排练室,把门反锁,把音乐开到最大。他对着镜子跳《下沉》,一遍、两遍、三遍,越跳越快,直到筋疲力竭,跪在地上喘气。
      然后他坐起身,打开电脑,开始写《上升》。
      他写下第一句歌词:
      我下沉过的地方,每块地砖都记得我的重量
      第二句:
      但明天的我,要从这里借一道向上的光
      写到这,他忽然想起了陆景鹤。
      先生,您就是我的光……
      弹幕——
      【他一个人在排练室里写歌,好孤独】
      【《上升》真的要和《下沉》连起来看】
      【“每块地砖都记得我的重量”太会写了】
      【商淮安,你一定会升上去的】
      【这节目不搞虚的,每个舞台都有出处】
      凌晨两点,01号宿舍的门被轻轻推开。商淮安走进来,宋屿乐还没睡,坐在床边等他。见他回来,宋屿乐小声问:“写完了?”
      商淮安点头。
      宋屿乐笑了:“给我听听?”
      商淮安把耳机递给他。宋屿乐戴上,闭眼听了半分钟,然后眼睛亮得惊人:“淮安,这首歌有灵魂了。”
      商淮安没说话,只把耳机拿回来,躺回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心里想:明天,原创赛道第一轮。
      这是他真正想打的仗。
      弹幕——
      【宋屿乐说“有灵魂了”,我信了】
      【好想看《上升》的现场】
      【原创赛道请给商淮安一个机会】
      【凌晨两点,这个宿舍的人怎么还不睡】
      【天亮了,新的战斗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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