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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全员妖孽 初次见面, ...

  •   他站定在舞台中央,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抬头看向导师席。
      “各位导师好,我是延星娱乐旗下艺人商淮安。”
      “我带来的表演是——原创舞蹈《下沉》。”
      姜灼原本低头在平板上调出评分表,听到“原创舞蹈”四个字,笔尖悬停,抬眼看他。
      “你确定?初评级用原创舞蹈,意味着没有现成编舞可以比较。要么惊艳,要么一塌糊涂。”
      商淮安与他对视,没有闪躲:
      “我确定。”
      直播弹幕——
      【卧槽,原创舞蹈?上来就玩这么大?】
      【姜老师表情好像有点兴趣了】
      【这哥们有胆,我喜欢】
      【不会是那种跳大神吧……】
      【谁知道呢】
      音乐没有立刻响起。
      商淮安站在舞台中央,闭上眼睛,像在等待什么。
      他缓缓抬起左手,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极轻的抓握动作,像在接住一片看不见的灰尘。
      然后,极低沉的电子低频音从地面传来,像深海里的暗流。
      他的身体开始动。
      没有预兆地,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向后倒去,却在即将触地的瞬间用手肘撑住,身体悬停在离地面十公分的空中。
      核心力量强得惊人。
      弹幕瞬间爆炸:
      【我靠!这个下腰!】
      【核心力量绝了】
      【这是人类能做的动作吗】
      【姜老师眼睛亮了】
      【商淮安!商淮安!商淮安!】
      【淮安宝宝看我,妈妈爱你】
      【舔屏!舔屏!这神颜,我直接一个垂直入坑!】
      音乐逐渐复杂,鼓点切入。
      商淮安从地面弹起,动作从极慢变得极快,像一个人在水下挣扎,又被水压推着走。
      他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有自己的意识。
      林知晚微微倾身,目光追着他的指尖和脚尖。
      苏清禾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
      温叙言在平板上飞快记录着什么。
      最震撼的是中段。
      商淮安突然站定,背对舞台,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像要撕开什么。
      他猛地转身,左腿高高扫过,带起一阵风,然后落地时无声无息,像羽毛。
      接着是一段极具爆发力的动作。
      【鸡皮疙瘩起来了,他在讲故事】
      【这不是舞蹈,这是溺水】
      【商淮安绝了,A级预定】
      【他是在跳自己的从前吧】
      【泪目,感觉他好孤独】
      音乐进入尾声。
      商淮安的动作渐渐变慢,最后停在舞台正中央,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面,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在灯光下像碎钻。
      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他缓缓放下手,睁开眼,站起来,朝导师席鞠了一躬。
      谢野第一个鼓掌。
      接着,整个选手区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
      【靠,我起鸡皮疙瘩了】
      【这是电影级别的舞台】
      【他的眼神,好痛】
      【商淮安:A!】
      【导师们快给A啊!!!】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落。
      陆沉渊没有鼓掌。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商淮安,像要把他看透。
      商淮安胸口还在起伏。
      姜灼第一个正式开口,声音难得带上一丝温度:“先说技术。你的爆发力、控制力、核心稳定性都很好。”
      他停了一下,语气转冷:
      “但你有一个致命问题——中段有几个衔接,你为了追求速度,脚下重心丢了。如果地板有汗,你会摔。”
      商淮安点头,认真得像在听医嘱。
      “不过,我很久没见过有人把情绪和动作结合得这么干净。你不是在表演《下沉》,你就是那个下沉的人。”
      “谢谢老师。”
      苏清禾轻轻开口,眼睛里带着一点心疼:“淮安,这段舞蹈让我觉得,你好像有很多话没说出来。我不是说跳舞不好,但我很想听你唱一次。你的身体已经在唱歌了,我想知道你的声音是什么样子。”
      她温柔地笑了一下:“下次,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弹幕——
      【苏老师好温柔啊,像姐姐】
      【商淮安点头的样子好乖】
      【所以他是不会唱歌吗?】
      【全能吧,期待VOCAL】
      【苏老师说“身体在唱歌”也太会夸了】
      谢野靠在椅背上,转着笔:“我也很期待你的说唱部分呢。”
      温叙言:“淮安,你如果有原创音乐,随时来找我。舞蹈和音乐是相通的,你能做出《下沉》这种作品,编曲意识不会差。”
      林知晚最后点评,她的声音多了一丝欣赏:“你的镜头感很强。是那种你知道镜头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该给眼神,什么时候该避开。不过,你有一个小问题——你在舞台中央捂住眼睛的时候,肩膀缩了一下。那个动作本身很有力量,但你的肩膀破坏了线条。如果是下意识,以后改掉;如果是设计,请再干净一点。”
      商淮安认真听完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弹幕——
      【林知晚真的细节怪,肩膀缩一下都看到了】
      【这就是专业】
      【安安好乖,每个导师说话都认真点头】
      【我宣布,商淮安是我老公】
      【前面的,排队】
      镜头切到导师席,六人合议开始定级。
      陆沉渊:“舞蹈A,原创能力A。舞台感染力S级。但没展示声乐,综合必须扣。”
      姜灼:“他的原创作品《下沉》已经超出普通练习生水平。我建议A。”
      苏清禾:“我没听到声乐,不能给A的声乐分,但舞台整体是S。如果按单项,舞蹈A,创作A,表演A,声乐不评分。综合来看,至少B+,甚至可以A。”
      谢野:“我建议A。这个舞台让我忘了他是练习生。他已经有表演者的自觉了。”
      温叙言:“原创编排的完成度很高,我给A-。”
      林知晚:“表情管理A,气质A。镜头适配度极高。我支持A。”
      陆沉渊沉默几秒,在终端上按下评级。
      金字塔屏幕闪动,最终定格。
      A。
      商淮安站在舞台中央,看到屏幕上的A,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像被烫到。
      然后他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朝导师席深深鞠躬,弯腰很久才起来。
      陆沉渊:“A级,不代表你安全了。这是起点,不是终点。你的《下沉》很好,但我要看你下一次,能不能‘上升’。”
      弹幕——
      【A!值得!】
      【陆沉渊这还不满意吗,要求好高】
      【商淮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吧】
      【他忍住了】
      【我哭了,这个鞠躬太真诚了】
      商淮安直起身,眼睛微红,但没有落泪。他看向镜头,第一次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像冰面裂开一道纹。
      “下一个舞台,我会让《下沉》变成《上升》。”
      说完,他转身走向A层席位。步伐比来时更稳,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选手区里,周野坐在C层,看着商淮安走上A层,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旁边一个黄头发的男生小声说:“第一个A,压力给到后面了。”
      周野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还抱着的吉他。他想起陆沉渊说的“三个月后,我要你在A层”。
      手指不自觉地按紧了琴弦。
      弹幕——
      【周野:懂了,卷起来】
      【黄头发小哥是气氛组吧】
      【下一个是谁?】
      【希望别拉胯,前面两个太顶了】
      【陆沉渊要说话了】
      陆沉渊再次按下通讯器,声音平静:
      陆沉渊:“第三个,上台。”
      灯光第三次聚到选手区。
      灯光聚到选手区第四排。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站起来,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裤子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朝镜头微微颔首,像排练过无数遍。
      弹幕——
      【这人是谁?好端正】
      【衬衫扣到顶,禁欲系?】
      【看起来像学霸】
      【不会是来当主持人的吧】
      【节目组选人真的风格迥异】
      他走到舞台中央,接过麦克风:“各位导师好,我是沈清砚,18岁,来自星阑娱乐。”
      苏清禾轻轻“哦”了一声,在平板上划了一下,抬头时眼里多了一分期待:“星阑的声乐培训体系很完整,你应该是主唱方向?”
      沈清砚点头,不卑不亢:“是。我表演的曲目是——《深海》。”
      温叙言抬头:“原创?”
      沈清砚:“不是。是一首老歌,我重新编了曲。”
      弹幕——
      【重新编曲?有点东西】
      【这哥们声音好好听,像广播剧男主】
      【星阑娱乐?大公司啊】
      【希望别是公司硬推的花瓶】
      【他看起来好从容】
      音乐响起。没有伴奏带,是他自己录的钢琴加弦乐。沈清砚闭眼,开口第一句,像深海里的叹息。
      弹幕——
      【我靠,这高音……】
      【鸡皮疙瘩炸了】
      【这不只是VOCAL,这是歌手】
      【苏老师眼睛都亮了】
      【这音准,这气息,恐怖如斯】
      陆沉渊在副歌第一句时微微后仰了身体。那是他今天第一次在选手表演时改变姿势。
      苏清禾等他唱完,沉默了两秒,才说:“你的声音条件非常好,技巧也很完整。但我有一个问题——你在第二段主歌最后,有一个很小的转音,你改了原曲的调。为什么?”
      沈清砚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回答:“因为那个音在原曲里太亮了,我想让它暗一点,像光穿过海水之后的样子。”
      苏清禾笑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你以后会是个好歌手。因为你唱的不是谱子,是画面。”
      谢野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你会唱rap吗?”
      沈清砚摇头:“不擅长。”
      谢野:“那我不点评了。但提醒你一句,你的高音很美,别为了讨好任何人把它唱成烟花。烟花燃完了就没了,海水退潮后还会再来。”
      弹幕——
      【谢老师忽然哲学】
      【好会说,我记笔记】
      【沈清砚这回答绝了,唱的是画面】
      【苏老师好满意】
      【A预定?】
      定级环节,金字塔屏幕闪动,沈清砚最终获得A级,第二个A。
      他朝导师席鞠了一躬,走向A层时,商淮安抬眼看了他一眼。两个A班的少年目光相触,沈清砚微笑点头,商淮安也微微颔首。没有多的话,但彼此都记住了对方。
      “第四个”
      苏叙白只有17岁,穿一件米白色毛衣,抱着一把木吉他,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风。
      他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治愈系歌曲《早安》。歌词简单,旋律清新,却让全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苏清禾听完后轻声说:“你的声音像有人在早晨给你递了一杯热牛奶。”
      温叙言则直接邀请他参加原创赛道。
      弹幕——
      【苏叙白好治愈,像小太阳】
      【这歌好温暖,想哭】
      【他和周野完全不一样,周野是野草,他是阳光】
      【17岁写这种歌,老天爷赏饭吃】
      【B班预定,A班太难了】
      定级:C
      【只有C吗?好可惜。】
      【宝宝别伤心,我们肯定会追上来的】
      “下一个。”
      宋屿乐,16岁,天才原创创作担当。
      他表演了一首自弹自唱的《少年与海》,编曲层次丰富,歌词灵气逼人。温叙言罕见地给出了高度评价。
      谢野也点头:“你的节奏感很好,说唱有潜力。”
      弹幕——
      【16岁???这编曲是16岁做出来的?】
      【天才就是天才】
      【温老师说前三,好高的评价】
      【宋屿乐看起来好小一只】
      【B班的一个宝藏】
      定级:B。
      “下一个。”
      灯光聚到选手区第一排。一个男生站起来,穿着黑色运动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骨很高,眼神像鹰。
      “厉骁野,18岁,辰野文化。”
      他没用“各位导师好”开头,声音像砂石磨过铁板。姜灼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兴趣:“你练过竞技舞蹈?”
      厉骁野点头:“街舞,也练过自由搏击。
      弹幕——
      【这身材,这线条,我没了】
      【厉骁野,这名字好野】
      【姜老师终于要找到同类了】
      【感觉他能一拳打穿舞台】
      【但他跳舞能行吗?不是举铁的?】
      音乐响起,是鼓点密集的电子乐。厉骁野从舞台一角起跳,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力量感拉满。
      姜灼在他做头转时低声说:“核心力量不在商淮安之下。”
      商淮安坐在A层,看到厉骁野的爆发力,瞳孔微缩。他想起自己《下沉》里那段地板动作,如果和厉骁野正面对上,他只有五成胜算。
      弹幕——
      【这是人吗?】
      【他头转的时候我感觉我头皮掉了】
      【姜老师说核心力量不在商淮安之下,好高的评价】
      【A班要卷起来了】
      【这节目好看,都是怪物】
      厉骁野最后定格,站起身,呼吸都没乱。全场掌声雷动。
      姜灼难得鼓了三下掌:“技术A,力量S。但你的舞蹈只有对抗,没有抒情。以后如果遇到慢歌,你会知道什么叫‘有劲没处使’。”
      厉骁野沉默一秒,回答:“我会练。”
      陆沉渊终于开口:“你的风格和商淮安正好相反。我很期待看你们同台。”
      弹幕——
      【陆总这是要搞事】
      【商淮安和厉骁野同台?火星撞地球】
      【A班打起来打起来】
      【这节目是竞技场吧】
      定级:A。
      第三个A。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全员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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