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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学啦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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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时砚辞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书桌上的“宋知柚专属老鼠干”,对着清晨的阳光检查了一遍。
“今天精神头看着不错。”时砚辞捏了捏那干瘪的肚皮,顺手把玩偶塞进了自己单肩包的侧兜里。
宋知柚:“???”
宋知柚被装进去的是侧兜,透气性极差,而且空间狭小,而且随着时砚辞走路的节奏,他在里面正在进行高频率且无规则布朗运动……
“时砚辞你*了个*!放我出来!我要窒息了!”宋知柚在黑暗的兜里疯狂呐喊,试图用刚升到Lv.2的“醉猫级”意念操控把拉链拉开。
结果用力过猛,意念像是打出去的拳头没收住,“啪”的一声,包里的一支签字笔被他隔空操控着弹了起来,笔尖“戳”地一下扎在了时砚辞的大腿上。
“嘶——”时砚辞倒抽一口凉气,停下脚步,把手伸进侧兜,把那个罪魁祸首的“老鼠干”掏了出来。
“是不是你干的。”时砚辞拎着老鼠干的一条腿,眯着眼打量它……
宋知柚立刻装死……
时砚辞盯着老鼠干看了几秒,摇了摇头,把自己愚蠢的想法甩掉了,随手把他放在了外套胸前的口袋里。
“只是毛绒玩具而已……你也不是宋知柚,更操控不了东西……。”
宋知柚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
而且这个位置不错,通风良好,视野开阔。他正好能从口袋边缘探出半个脑袋,挺舒服的……
可是到了学校,时砚辞就成了焦点。刚进教学楼,就有几个学弟学妹凑上来问问题。
“砚辞学长,这道题我不太懂……”
“在这里求导,然后代入X值。”时砚辞低头讲解,语气冷淡。
宋知柚在口袋里冷笑:呵,装得挺像。你昨晚睡前不还抱着我这个“老鼠干”说这题其实我宋知柚的做法更妙吗?渣男!混蛋!傻*!
正想着,宋知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时砚辞的手指头直接把他从口袋里按了下去,整只玩偶的脸都被压扁在时砚辞的胸肌上。
宋知柚:“唔!放手!憋死我了!”
好在时砚辞很快放下了手。宋知柚刚弹回来,就听见旁边那个小学弟盯着时砚辞胸前,一脸疑问:“学、学长……你口袋里那是个啥?”
时砚辞低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减压玩具。”
“哦……看着挺……个性的。”小学弟嘴角抽搐,那玩意儿干瘪枯瘦,印着一张惨白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刑具。
宋知柚在口袋里咬牙切齿:个性个屁!那是你学长我的脸!没见识!
到了教室,时砚辞挑了那个他俩争夺了无数次的、靠窗的风水宝座。
坐下后,他顺手把“老鼠干”掏出来,放在了桌角上,正好面对着讲台。
宋知柚:“……”
好家伙,这是把他当成了镇桌之宝啊。
这节课是全校闻名的“杀手课”,那就是张教授的《高级宏观经济学》。
张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个厚底眼镜,最喜欢上课前十分钟随机点名提问。
宋知柚心里暗爽。以前上这课,他和时砚辞总是轮流被点名,然后轮流装逼。现在好了,他变成了玩偶,只要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就行。
张教授推门进来,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了时砚辞身上。
“时砚辞。”
“到。”时砚辞头都没抬,手里转着笔。
“上节课讲到的新古典增长模型,你来推导一下索洛余值的计算公式。”张教授笑眯眯地问。
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等着看时砚辞表演。
时砚辞站起身,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宋知柚,突然福至心灵,或者说是无聊至极,想试试新升级的“醉猫级”操控。
他想模仿时砚辞平时转笔的动作。毕竟现在不用他答题,他得找点乐子。
他锁定了时砚辞桌上那支正在旋转的黑色中性笔。
“给我转!”宋知柚在心里下令。
那支笔原本在时砚辞指尖优雅地旋转,突然猛地一颤,“嗖”地一下垂直飞起,直接拔地而起,笔尖在前,笔帽在后,直奔讲台上的张教授面门而去!
“砰……”
一声闷响。
全班死寂。
张教授愣住了,推了推眼镜,看着插在自己厚底眼镜框上方、还在微微颤抖的中性笔,缓缓开口:“时砚辞同学,我让你推导公式,没让你对我进行物理攻击。”
时砚辞:“……”
他缓缓转头,看向桌角那布料颤动的“老鼠干”。
“笔……自己飞出去的?”时砚辞的声音很平静,但宋知柚能感觉到那股杀气。
“不是我!别看我!是笔成精了!”宋知柚疯狂装死……
时砚辞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笔杆——上面没有线,没有机关。他又看了一眼桌角的玩偶,眼神深邃。
“教授,抱歉。”时砚辞把笔放下,淡定地开始推导公式,“关于索洛余值的推导,首先从生产函数Y=AF(K,L)开始……”
他一边讲,一边伸手,看似随意地把那个“老鼠干”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宋知柚只觉得眼前一黑,整只玩偶被时砚辞的大手包裹住了。
“唔!我艹!谋杀啊!”宋知柚在黑暗中挣扎,但时砚辞的手劲极大,捏得他骨骼咯咯响。
时砚辞一边流畅地推导着复杂的公式,一边大拇指恶意地在玩偶的脑袋上碾来碾去,像是在盘核桃。
宋知柚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盘掉了。
“……因此,全要素生产率即为索洛余值。”时砚辞说完,坐了下来。
张教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不过下次注意课堂纪律,不要……发射暗器。”
“好的,教授。”
时砚辞应了一声,手却没松开。
他借着课桌的遮挡,手指捏住“老鼠干”的两只脚,开始在桌子底下悄咪咪地进行“肢体虐待”。
扯胳膊、扭大腿、把脑袋按进肚子里……
宋知柚在心里流泪: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想转个笔!你至于把我当解压球一样揉吗!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同学们陆续离开。时砚辞没动,等教室里没人了,他才慢悠悠地松开手,把已经被揉得皱巴巴、四肢乱扭的“老鼠干”拎到眼前。
“宋知柚,到底是不是你?”时砚辞盯着玩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宋知柚装死装得更彻底了……
“既然你喜欢动,那我们来做个实验。”时砚辞把手机支架架好,镜头对准桌面,“我录一分钟,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自己会动。”
宋知柚:“!!!”
要命了!这要是被拍下来,他那点超能力不就暴露了?到时候时砚辞发现自己一直被一个老鼠干监视,还给他做饭、跳舞、偷看他日记,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绝对不能动!哪怕时砚辞拿火烧他,他也得忍着!
时砚辞按下录制键,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就这么盯着桌上的“老鼠干”。
气氛凝固了。
宋知柚把全身的布料都绷紧了,连骨架都不敢吱一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时砚辞忽然伸出食指,在“老鼠干”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咚。”
宋知柚:忍住!不能动!我是木头人!
他又弹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点,把玩偶弹得往后仰了一下。
宋知柚:稳住!重心在后!不能倒!
时砚辞似乎觉得有趣,开始变本加厉。
他拿笔在玩偶的胳肢窝下面挠了挠——那是布料拼接的地方,触感比较特殊。
宋知柚浑身一激灵,差点条件反射地一脚踹过去,但他死死忍住了……
“真能忍啊……”时砚辞低声笑了笑……
他又试了几种方法:对着玩偶吹气、把玩偶倒立、甚至把玩偶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后背。
宋知柚硬是像一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一分钟到了。
时砚辞停下动作,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回放。视频里,那个“老鼠干”安静得诡异,无论怎么折腾,都像是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时砚辞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伸手把玩偶的脑袋转回来,捏了捏那张干瘪的脸,“连被我这么欺负都不反抗,真没出息。宋知柚要是你,肯定早就跳起来咬我了。”
宋知柚在心里咆哮:我现在就想咬你!咬死你!你等着!等我变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手机里这段视频删了,第二件事就是把你按在课桌上也弹一分钟脑门门!
时砚辞把玩偶揣回怀里,站起身往食堂走去。
走在路上,时砚辞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不过,不动也好。你要是真动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