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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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学后，我像飞出牢笼的小鸟。
很快便与同班男生走近，当我以为自己能谈一段正常恋爱时，命运总给我出选择题。
若我忽略了命运不经意的提示，也许又是另一个人生。就算不忽略，若是没看懂，也不会走向这条路。
路明野只是换了一个头像，便让我难以呼吸，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赶走所有人。
我的哥哥不爱换头像，一个头像用几年。
也正因为此事，我才明白自己没办法在不解决和路明野的感情之前，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在发觉自己无法与他人安心恋爱后，也不允许路明野能自在过上新生活。
几个月前冰冷窒息的争吵仿佛不再是横隔我与他的沟壑，母亲的事情也被抛之脑后——父亲极少让我再出现在她面前，怕刺激到母亲的情绪，他对我和路明野的事情也只是摆摆手，不愿多听多管一个字。
当天我便请好周五的假，买好去滨城的动车，离着周五越近，我的心就越阴沉，抓耳挠腮，盼星星盼月亮迎来周五，离着发动车的时间越近，我的心越忐忑，怎么约他出来？他还愿意见我这个妹妹吗？
怎么？谈了新女友，就不认妹妹了？
若是这样，我一定要告诉他的新女友，他和他“亲妹妹”接吻过很多次。
我的表情一会儿惶恐，一会儿狰狞，停止上演内心戏后，累到怔忡地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多年轻美丽的一张脸，结果底下是恶魔的灵魂，引诱了老师还不够，还要把哥哥拖下水。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等我到他学校时，已是晚上21点多，站在校门口看了十来分钟来来往往的人，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打出电话，没想到他没拉黑，没想到他马上接了。
“怎么了”
“……”
“喂，灰灰听得到吗？”
我快速平复心情，努力组织语言，语气克制得很冷淡，“嗯，我在你们校门口，来接我一下。”
电话对面明显停顿了，我的心敲起了鼓，思考着如果他不肯出来见我，我如何逼他就范。
正当我准备威胁之际，只听他叹了口气。
“你在哪个位置，我现在出来。”
欣喜若狂这个词恰如其分地形容了我此刻的心情。哈哈哈，我就是要个答案，如果他真是爱上了别人，我一定头也不回地离开。
所以女人的心总是千变万化，原本前几天订车票时我还咬牙切齿发誓死皮赖脸也要回到哥哥身边，赶走他可能存在的女友。现在马上要见到他，又心生不忍，决定放手，祝他幸福。
等他来找我的十几分钟，显得很漫长，我不知道相见会发生什么，结果是我能承受的吗？只知道从发现他换头像那刻起，我急切地想看见他，想知道他最近的一切。可看见了他，知道了真相，我能如何？我能如幻想般赶走那个女人吗？或者放下这段禁忌的爱恋？纠结来纠结去，我迟迟想不到办法，而哥哥已经来了。
光影被遮住，抬头便看见路明野挺拔如松地站在我面前，塞了一个热水袋在我手里。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和他已经躺在酒店的床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们的衣服都得体地穿在身上，他背对着我道，“赶紧睡，明早送你去高铁站。”
我闻言，赶紧闭上眼睛。
发生了什么？
见面后，他带着我绕着他的校园走了一会儿，聊了1个多小时。
他谈了新女朋友，在一起两周多了。
女生是师大的音乐生，逛街时看见他，主动跑来要联系方式。
他们很快就在一起了。
絮絮叨叨讲了不少，我记不清了，大脑失去处理功能，只记得最让我心痛的话，我最想知道的事。
他说：“灰灰，之前的事情是哥哥错了，没有引导好你。”
“我们之前那样是错的。”
“我还是会爱妹妹这样爱着你。”
“哥哥谈恋爱了，已经走出来了。”
“你也要谈恋爱，哥哥会祝福你。”
“今天太晚了，明早送你走，答应哥哥，不要被过去的事情困扰。”
如果真爱老是阴差阳错，那还算真爱吗？为什么这些话像车轱辘一样，从我口中说给路明野，又从路明野口中说给我？为什么想在一起的心愿总是拉扯着，不在一个时空？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哥哥去了临近的酒店，直到进了房间也一声不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大脑完全停止运转。我机械地钻进被窝里，脑海下达指令，明早还要早点起来坐车回去，我和路明野彻底结束了，画上句号。
关上灯后，他打开房门，准备离开。
只听他叹了口气，这是今晚他第二次叹气了。
我什么也没做，也没发疯，他叹什么气？我毫无挣扎地接受他划清界限的决定，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管他呢。
可不知道他怎么也跟着躺下了，原本他送了我就打算回寝室的。总言之，他现在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个被子，我也如置冰窖，完全没心思遐想，反正明天都要滚回去的。
他这么快就谈了女友，我算什么？
真的把我当妹妹，那些吻算什么？
还祝愿我赶紧谈恋爱，放心吧，不会让他失望！
我正不动声色地伤心欲绝时，听见他哑声道，“我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下一秒，我的身体被一个宽大炙热的怀抱包裹住，他的鼻息埋伏在我的脖颈，越抱越紧，仿佛要把我塞进他的身体里。
我搞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接着他就吻了上来，狂乱而痛楚，似要吞噬一切。手掌钳住我的面颊，唇齿凶狠厮磨，舌尖交缠缠斗，探索渴求到喉咙深处，激烈到口水漫溢，毫无美感可言。两个迷失的灵魂，在短暂的相拥里徒劳打捞着彼此。
吻到我快窒息时，他转移到脖子舔舐着，双手揉捏着腰臀，结实的胸膛挤弄着我的胸前，被压得紧紧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冷静，“哥哥，你的女朋友怎么办。”
他应该是疯了，动作未停。
“我会处理好。”
他一件件脱掉我和他身上冬天厚重的衣服，挂掉了应该是来自他女朋友的几个电话，彻底关机，用唇舌膜拜着我的身体，仿佛得到了宝物。
我一动不动，还没回神，一切又怎么变成这样？
知道他架起我的双腿，扛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脸埋进腿间，我才反应着挣扎起来。
“灰灰别动，我想让你快乐。”他哀求似的，在我愣神之际，哥哥的嘴巴就包裹住柔软。
他不停地舔舐吮吸着，我从未见过哥哥这一面。
不过我们没有做到最后。
最后一道防线即将突破时，我忍不住流泪，因为害怕而浑身颤抖。
哥哥停下动作，紧紧抱住我。
“乖，不哭，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
“哥哥，我害怕，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他揉揉着我的头，紧紧看着我，又吻了上来。
在唇齿交缠时呢喃，“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发生什么事都有我。”
很快，哥哥和那个女生提了分手。
据说那个女生很伤心。
我恨着又同情着又鄙夷着，真是烂透了。
和哥哥乱搞不说，还做了小三。
和妹妹乱搞不说，还出轨了。
怪不得我们是“兄妹”，没一个讲道德伦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