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怨偶最真（伪骨科）》Mars马尔斯

6、哥哥发现了

　　路明野为何两年没回家？
　　因为我意外的、陡然的、突兀的、出乎意料的，且格外不浪漫、不狗血，非常平静地叙述了对他的感情。
　　发生在他刚升入大学不久，同时是我分班遇见陈老师不久。路明野的初恋以被绿告终，接下来他每日都像行尸走肉，有天出去打篮球，小腿骨裂进了医院，父母不得空，我只好承担起照顾哥哥的责任。也许心中实在苦闷，路明野对我大倒苦水。我一边暗自窃喜，一边八卦地听完所有故事。
　　故事实在烂俗，女追男，男生答应，感情在这三年里越来越深。第一次恋爱自然矛盾不少，女生总是讨好，男生高高挂起，时间长了总会觉得委屈和寂寞。一到新环境，有了追求者，被未曾享受过的宠爱感动，于是结果就是如此，路明野悔不当初，可惜人家早就不搭理他了。
　　我的哥哥，你怎么看不清这种负心薄情的女生呢？便是当初你答应她的表白，我到现在都不理解你看上她什么？看惯了我的长相，都没能把你的胃口养刁吗？若是图她当时的真心实意，实在有太多女生对你也这般了，怎么偏偏选中她？此外，我不敢再细想的是，那抹丽影同我仿佛是一个类型，身材高挑瘦削白皙，她偏精致甜美，我更清丽忧郁一些。
　　怕一深想，便幻想你也爱着我。
　　即便如此，她也是配不得哥哥的。哥哥成绩又好，长得又俊朗高大，体育又厉害，还洁身自好。这么些年，如此多女生追求他，我只听闻了他和他初恋这段感情，多纯情美好。结果被这样的女人糟践，我实在想找到她狠狠揍一顿，却又高兴哥哥终于和这女人分开。
　　这些日子，在哥哥脆弱时的陪伴拉近了我们的关系，哥哥意识到我也到了早恋的年纪，也开始逗我，开我玩笑。
　　他问我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他说现在的男生都太幼稚了，怕我受伤。
　　他说有喜欢的人或者谈恋爱了一定要跟哥哥说。
　　他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一直以来，我的心就只为他砰砰跳。这段时间他老是这样对我说话，我一边眩晕，一边产生更强烈的幻想。大概是兄妹恋小说看多了，大抵是疯了。
　　虽然分不清，但明确是爱。只是搞不清楚，这是对哥哥的病态感觉，还是对异性的爱慕。
　　总之，我要和他在一起。
　　这天晚上，哥哥睡着了，我偷偷亲了他柔软的唇，被他发现了。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犀利，里面酝酿着一场风暴想要撕碎我。
　　我不怕，有本事你就跟爸妈说。
　　他亮晶晶的眼睛因为怒火亮得惊人，他说，“黎灰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对不起。”
　　“你是我亲妹妹。”
　　“我喜欢你。”
　　他被这样的坦诚回答震慑得哑口无言，眼神游离起来，无语到了极点。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破罐子破摔，被发现了还能咋狡辩，我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我很快就会出院，跟你保持好距离。”他叹了口气，一手扶额，我的喜欢给他带来了巨大困扰，比和初恋分手更令他措手不及。
　　“你赶紧回家，我现在想一个人。”
　　我抓起书包，落荒而逃地躲回家。
　　哦，哥哥不喜欢我。我在被窝里伤心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做好心理建设，又到病房看护哥哥。没想到父母也在，我被吓成了木头人，瞪大眼睛看着哥哥。父母很疑惑地我的反应，说我是不是学傻了，怎么一天看起来傻乎乎的。看样子哥哥并没有说昨天的事情，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原谅了方才哥哥脸上划过隐秘一笑的痕迹。
　　父母说，有几天没见着哥哥了，关心他的腿伤恢复情况。呆了一会，便领着我回家。接下来几天，父母没再来，一直到周末办理出院才出现。结果，在出院前一天发生了更尴尬的事情，原以为那一吻之后就到此为止了。
　　“啊——”一声短促的叫声搭配着噼里啪啦的动静。
　　我想也不想就把厕所门打开，只见哥哥表情难堪地摔倒在地上，裤子垮下去了，内裤还好好穿着。看起来摔到手肘了，一时撑不起身。
　　我先是从他的后背，准备抱他起来，165和188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使了吃奶的劲儿提又滑下去了。力一散，他的后脑勺无力地靠在我胸前，整个后背紧贴着小腹，他感受到了，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些。我没管这么多，又尝试了几次提他起来，都失败了。
　　进入青春期后，我迅速发育起来，其他地方仍旧细弱得仿佛一折便能折断。每次洗完澡看着镜子里自己裸体都觉得夸张，纤细雪白的身躯上长了两颗饱满圆润的白嫩桃子，轻微一动便到处乱颤。他的脖子和后背反复摩擦着我的前胸，我都能感受被他体重挤压着变化了几种形状。
　　“不用了，我自己来。”
　　“灰灰你不用管，先出去，我自己起来。”
　　我懒得听一个病号唧唧歪歪，从背后抱不动，便从前面抱着抬他。这次折腾几回，总算抱起来了，只是形式嘛，看起来就像我紧紧抱着他，他挣扎了一下又放弃了，才成功站起来。
　　只见他耳朵脸颊爆红，眼睛也不敢看我，低头说到，“谢谢，灰灰你快出去吧，哥哥要上厕所了。”
　　我点点头出去了，顺便扫了一下他要用来上厕所的地方，灰色内裤鼓囊囊的，仿佛藏了小柚子在里面，看来哥哥是真的憋不住想上厕所了。
　　现如今想来，呵呵，男人果然就是男人。当然路明野对此回复是完全没印象，他说那时候他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从一开始期待兄友妹恭，有个哥哥宠爱我，再到对哥哥隐晦混乱的、分不清情感的特别关注，再到发现哥哥谈恋爱后隐去少女心事，再到哥哥分手后受伤住院，天天近距离接触相处下，重燃了心里禁忌畸形的爱，换来了哥哥两年不回家，刻意回避疏远的结果。
　　两年一点也不短暂，我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可命运爱捉弄人，反复无常。
　　哥哥突然在我高考前一个月回来，直接来到学校，找到我。
　　我忐忑地坐在奶茶店里，与哥哥面对面，被迫承受着他上下打量的冰冷目光，想了千万种他找我的原因，心里越来越害怕。
　　两年的时光在他身上没有留下痕迹，在青春的年纪，只会是从少年到男人的蜕变，感觉哥哥又长高了一些，又结实了一些，像一座巨大的山坐在我面前。我看着他修长有力，肌肉蛰伏着的手臂上的青筋呆呆地出神。
　　半响，他悠悠开口。
　　“你有没有听过什么传言？”
　　好了，悬着的大石狂乱落地。
　　“问你，说话，回答我。”哥哥很不耐烦了。
　　我低头，不敢再看他，表现已经给出答案。
　　“呵，黎灰灰你现在胆子真是够大。我听高中同学聊学校的八卦，说有学妹和老师好像关系不一般。再一问哪个班，是谁，没想到是你！”
　　“跟我出来。”
　　他扔下这句话，拔腿往外走，我立刻跟上他，他腿又长迈步子又快，只有小跑跟上。他在前面拐来拐去，最后闪入一个基本废弃的破旧居民楼，把我逼在墙角质问。
　　“父母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懦懦回答“应该是最近才传出来的。”
　　“所以你和这个畜生搞上多久了？”
　　“说话。”
　　“…快两年了。”
　　“两年？你读高二分班时？你还这么小！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的？这种老师就是畜生，必须开除。”
　　“哥哥不要！我也喜欢他，我们没有怎么样，而且马上要高考了，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我吓得忍不住哭起来。
　　“而且他平时还帮我补课，也很关心我的学习。”
　　“哥哥真的不要这样做。”
　　一时间，楼道里只有我的啜泣声，哥哥敛眉不语思考着怎么处理。
　　“好，你给我认真复习，要是考差了，我一定会告诉父母这件事，也一定让他开除。”
　　我胡乱擦着眼泪，用力地点头。
　　他摸了摸我的头，“我先回家，晚上帮你补补课。”
　　“朋友那边我会帮忙解释，谣言我会解决。”
　　“但你必须答应哥哥，和他分手。”
　　“他诱骗了什么都不懂的你，大学还有很多优质男孩子，你着什么急。”
　　下午上课我都心神不宁，心里疲惫不堪。
　　中午没去陈老师房间，放学后自然得去，这是我们秘而不宣的约定。我心想这次去了就商量好，最后一个月复习了，就不往他那里跑，等考完再说。
　　陈老师早早在房间里等着我，看到我进门，紧紧地抱着我，弯腰埋在脖颈处。腻歪了一会儿，我推开他，好好说了一番，他自然是答应的，一切都要以前途为重。
　　总共也就20来分钟，等我出校门时，人基本走光了，一眼就能看到哥哥一脸阴沉地等着我。
　　谁知道他会来接我放学？
　　我的胸口上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口水与气息，留下了痕迹。这么快就要面对阎罗王一般的哥哥，实在是太过刺激，做得像偷情似的。
　　我忐忑又小心翼翼地上车后，哥哥还没着急启动车辆，而是平静说，“你去哪里了？”
　　“…上了个厕所就出来晚了。”
　　“是吗？什么厕所要上这么久？所有人都走完了就你还不出来？”
　　他转头怒视着我，这么晚出来的原因呼之欲出。
　　“对不起哥哥，我是想把中午你说的话，跟他说清楚，接下来好好复习，其他事情先不多想了，我也不会再私下跟他见面了。”因为做出没有对抗哥哥的决定，我解释得又诚心又急促，生怕哥哥发怒反悔答应过的事。
　　哥哥表情明显松动，正开口时，又戛然而止了，琥珀色的眼睛被怒火点燃，我看向他视线定住的地方。因为缩在副驾驶上，校服衬衫堆积起留出缝隙，看得到隐秘的沟壑与痕迹。
　　哥哥像是疯了一样，不由分说的解开我的校服扣子，又快又大力，抵抗的力量完全是以卵击石，几秒钟便扒下了衣服。
　　只看见在夜色灯光照耀下，白皙透亮的皮肤像会反光，细嫩的锁骨和手臂下，细带内衣勉强兜住了鼓囊囊的两团丰盈，沉甸甸地挂在若隐若现的肋骨上方。此时红痕还没有完全消失，无声地告诉哥哥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