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一百零三章 投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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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大学的寒假很短，过完年姜清就要马不停蹄的回去上课。
宋闻晏的工作也从硅谷转移到纽约，但是有大半时间会回硅谷。
姜清现在跟宋闻晏搬回了曼哈顿的大平层，宋闻晏不在他就会去跟姜海潮住一段时间。
姜海潮无语，说他把自己这当酒店使，姜清挑着眉，让他能咋滴，要不然还跟他住让他一直被宋闻晏压力？
姜海潮顿时就不说话了，让他们两夫夫滚远点。
宋闻晏现在出差都会跟姜清主动报备，每次说完就要拐弯抹角的打听姜清一天干了什么。
姜清只觉得好笑，他让宋闻晏改掉爱瞒事儿的毛病，宋闻晏倒好，都不敢直接问他的生活了。
“你个大傻子，我就喜欢你天天在意我，这个不准改。”
宋闻晏松了口气，随后倒是不客气，事无巨细问姜清做了什么，精确到分钟。
姜清被他问烦了，噘着嘴让他回来自己看。
每次姜清这么说，宋闻晏像打了鸡血似的，不出二十四小时就得冲回家看他。
姜清总能被他处理工作的速度惊到咋舌，宋闻晏这个行动力，他一辈子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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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千禧年的到来，北美的互联网经济越发火热，华尔街更是看到了“眼球经济”的潜力，不计其数的投入真金白银，连政策都为其开了绿灯，大量银行资金涌入股市。
每个企业都害怕自己的跟不上时代，疯狂升级IT系统，这倒是让韦斯顿和宋闻晏的科技公司带来了一大笔订单。
但他们没有再无脑扩张公司旗下两个软件的市场，而是放慢了脚步，转而研究怎么更稳定的变现。
“现在所有公司都在抓紧占领市场，你们公司现在这样不会被淘汰吗？”
互联网企业的竞争激烈到姜清这个外行都听说了，听宋闻晏说他们公司反而要减少投入，他还挺惊讶的。
“烧钱太快了，”宋闻晏脸色沉沉，“现在互联网行业表面风光，不知道有多少公司为了抢市场入不敷出，等现金流耗尽，市场就会崩溃，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互联网公司会破产。”
姜清瞪大眼：“这么严重？”
宋闻晏点了点头：“现在就看哪家公司能熬得住了。”
姜清不懂其中是怎么运作的，但他一向对宋闻晏有信心。
宋闻晏跟韦斯顿的科尔科技正为了市场崩溃的冲击做准备时，国内的归云科技则是为了扩大规模的资金发愁。
去年归云加入了邮电局的梦网计划，有了稳定的商业模式，但随之而来的是用户暴增，他们的服务器濒临崩溃，虽然暂时关闭了注册窗口，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扩大服务器才行。
归云目前的资金还不够，国内不像北美对物联网公司有优惠政策，贷款审批卡的严，更别说他们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算久，能贷到多少资金也不好说。
为了这事儿，宋闻晏专门回了琴市，跟归云的几个股东开会。
“宋闻晏！好久不见啊！”王宇航对着进门的宋闻晏打了个招呼，看他一个人来，又问，“姜清呢？”
“他还要上课，”宋闻晏在主位上坐下，“姜清以归云最大股东的身份让我代为主持这次会议，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在场的六个股东除了姜海潮都是归云的主要技术人员，各有各的见解，但归云现在面临的问题已经不在技术上，姜海潮听了半天感觉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说了半天不就是差钱。”姜海潮揉了揉太阳穴，“贷不了款就让人投资，我可以让我爸进来投资。”
“不行。”宋闻晏立马拒绝。
姜业华那人他知道，一旦投资必然会插手归云的业务，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扯皮。
“那去拉投资？”张佳宜说，“但国内愿意投互联网的企业恐怕不多。”
“不多不是没有，”宋闻晏手指轻点桌面，过了一会儿继续说，“先把商业计划书和融资材料准备好，至于投资人我来想办法。”
宋闻晏其实有几个老客户对互联网产业很感兴趣，多次向他打听过，但都是有野心的主，会威胁到股权架构，现在他只能筛选出比较温和的那些，实在不行，只能找他的前老板陈野了。
宋闻晏在琴市呆了一个月，做了无数调查和筛选，还没找到合适的投资人，王宇航反而先给他推荐了一个人。
宋闻晏的记忆一向很好，看到接待室里坐着的那个身穿唐装的人他瞬间就想起了他的名字。
“卞天先生。”宋闻晏主动上前握手，“很久不见了。”
“你知道我？”卞天有些诧异。
“四年前我们在首都见过。”
卞天一愣，清冷的脸勾起一个笑意：“我两年前出了车祸，脑子撞傻了，估计是忘了不好意思。”
“不碍事。”宋闻晏给他倒了杯茶，“那我们就谈投资的事儿。”
宋闻晏给他介绍了归云的企业发展和定位，以及商业模式和财务预测，卞天听的很专注，手指捏着茶杯，偶尔会提出一些核心的问题。
宋闻晏很惊讶，毕竟他之前见卞天的时候只觉得这人很跳脱，不像个正经生意人，反而像被家里惯的无法无天的富二代。
“我很看好互联网企业的发展，但我觉得你们公司的业务有些单一，以后是否会扩展出更多不同的业务线？”
问到关键问题，宋闻晏笑了一下。他们公司的后续企划算得上是个机密，但他提取了几个关键字出来告诉了卞天。
卞天手指摩挲着下巴，听的眼眸发亮，满意的直点头。
宋闻晏看得出他有很大兴趣，投资估计十拿九稳。卞天的资料他事先研究过，家里是做实业的，但他自己在做投资生意，而且投的公司没一个差的，完全能拿的出资金投归云，然而宋闻晏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们公司目前架构很完整，可能不需要空降一个领导，我想知道卞天先生投资我们公司是想坐着拿钱还是想指导一二？”
这话说的不好听，但这是宋闻晏最关心的问题，不得不问。
卞天往后靠了靠，随意的挥了挥手：“我对亲自操刀不感兴趣，我投资的公司这么多，每家都管哪来的时间。”
他上挑的眼眸眯了眯：“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盈利，只要有亏损我就会撤资，能接受吗？”
“当然。”宋闻晏公式的咧开嘴角，站起来向卞天举了举茶杯，“卞天先生，欢迎加入归云。”
卞天向他回敬：“客气了。”
虽然跟卞天谈好了投资的事，但真要实施要签署大量文件，其中花费不少时间，宋闻晏不能一直待在琴市，后续跟进就交给了王宇航。
他通过王宇航的嘴才知道卞天家是天然气开采发家，后来成了国企，他们家就转型做天然气相关的生意，有国家扶持，在首都人脉很广，连王宇航他们家的企业都有卞天的投资。
宋闻晏听了倒是不觉得惊讶，之前在首都的夜市遇到卞天，这人二话不说就决定了别人的商品价格，不是一般富二代能做的，他倒是还要谢谢卞天帮姜清砍价，那块玉观音现在还戴在他脖子上呢。
回了纽约宋闻晏就跟姜清说了卞天来投资的事儿，他以为这么多年了姜清应该早就忘了这号人，没想到姜清不仅记得还印象深刻，说要找个机会见见卞天，跟他谢谢当时帮自己砍价的事儿。
宋闻晏醋得要命，捏他的的脸颊就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咬住，不仅要让他打消这个念头，还要把这两个月没吃的嘴补回来。
前脚刚解决归云的问题，后脚北美的互联网泡沫就猝不及防的破了。
一家新闻周刊发布了关于互联网公司的报告，其中的亏损触目惊心，两百多家公司面临倒闭风险，瞬间引爆了投资者的恐慌，市场立刻崩溃。
大量互联网公司市值暴跌，数万亿的美元市值灰飞烟灭，不知道有多少上市的互联网公司拿不出盈利数据而被架在火上烤，最终宣告破产退市。
而宋闻晏和韦斯顿的科尔科技因为没有着急上市躲过了一劫。
虽然也遭受了不小的冲击，但他们的盈利模式已经足够支撑泡沫破裂后的寒冬。
宋闻晏趁机在几家他早就看好的互联网企业挖技术，挖人，收购一些前景不错的项目，这次大崩盘倒是让他捡了不少漏。
然而经过这一次的重创，北美的整个互联网行业都处于低谷，科尔也不再投入新项目，而是潜心打磨商业运作模式。
宋闻晏一时清闲了不少，几乎都待在纽约陪姜清上学。
姜清大二的学习很紧张，NYU对学生的多是鼓励实习的政策，甚至挂钩学分，姜清下学期就有实习要求，他头疼的要命，一时想不到要去哪实习。
“要不去我公司，给我当小秘书。”宋闻晏亲亲他的脸颊，调笑着说。
姜清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的脸。
“让我给你端茶倒水，想得美！”
宋闻晏哼笑一声，又贴上去给他搂的紧紧的。
“那我给你端茶倒水，你当我老板，在办公室里别说伺候你，你骑我身上都行。”
一听就不是正经话，姜清红着脸骂他不要脸。
宋闻晏笑着在他颈间嘬来嘬去，手指往他的皮肤上游走，姜清被他弄得情潮涌动，没几下就放弃抵抗被压在床上。
至于实习，反正还有好几个月，慢慢找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