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囤货：重生后我带着全家住进防空洞》南城梦多少

8、第 8 章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窗户外面的巷子传来早餐摊铁板刮油的声音和炸物落进热油里的滋啦声。她开着小货车往食品厂去了。

　　食品厂在城东工业区边上，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铁牌子，上面写着“市第二肉类加工厂”，大门敞着，一辆冷藏车正从里面倒出来。苏晚走进去的时候门卫从窗户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没拦。她循着仓库的方向走过去，冷库的卷帘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漏出来的白汽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雾，往外蔓延又被太阳吞掉了。

　　她找到厂长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桌上摊着一摞发货单。苏晚开门见山：“仓库里的成品我全要。还有未来一周的全部产能，也包了，加钱。”厂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大概是想确认这人是不是说真的。苏晚把现金放在桌上，说了仓库地址。

　　厂长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现金，又抬头看苏晚：“你买这么多，是替谁进的货？”

　　“替我自己。”苏晚说，“农家乐，自己要用的。”

　　厂长没再问，低头开始写单子。

　　苏晚从食品厂出来的时候，几辆冷藏车已经跟着她的车出发了，里面装着清空的成品仓库——午餐肉、火腿肠、腊肉、肉干、红烧肉罐头、真空卤味包。剩下的产能从明天开始，每天一次送到仓库，连续送一周。

　　下午她去了机械城。机械城的顶棚是铁皮搭的，太阳晒了一上午，里面闷得像蒸笼。她在发电机区走了两圈，找到一家牌子硬的店，跟老板确认了型号和参数。三台大型柴油发电机。

　　老板确认完型号，把单子推过来：“三台，都用柴油。你地方多大？”

　　“放得下”苏晚说

　　“那你想清楚。”老板收了钱，撕下存根，“地址写这儿就行。”

　　配套的储能器也一起订了，成组的电瓶箱和配电柜，苏晚只写了地址让老板送货。

　　她没有买太阳能板。满山头铺太阳能板等于告诉别人山下那个老苏家在山顶藏了什么东西。柴油机摆洞里，隔音做好，谁来都看不见，谁也听不见。

　　从机械城出来，苏晚开车去了城西那片商超区。她先去了第一家大型超市，成箱的火锅底料和辣椒酱和豆瓣酱和咖喱块和浓汤宝往推车里码，推到收银台的时候收银员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扫码了。榨菜、腐乳、老干妈、各种复合料包——只要货架上有的，每样都搬了几箱。超市后台有库存，她报了个数字，对方确认了地址安排货车送。

　　然后她去日用品区。卫生巾直接找超市采购部订货，一个月的库存她全要了。

　　“农家乐备这么多日用品？”采购部的人拿着单子又看了一遍。

　　“山上东西不好买，一次性备够。”苏晚说，“省得来回跑。”

　　对方没再问了，单子上签了字。

　　卫生纸、厨房纸巾、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牙刷、洗衣液、垃圾袋、保鲜膜、打火机、蜡烛、电池——她清单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勾掉，每勾一项就是一批货。她没有在一家超市买完，换了两三家，有时候买的是同一批货但品牌不一样，有时候同一品牌但规格不同。

　　傍晚的时候苏晚回到仓库。食品厂那几辆冷藏车已经卸完货走了，超市的货车到得晚一些，但也都送到了。

　　仓库门口的水泥地上散落着几根捆扎带和一片泡沫碎屑。她推开门，里面的货堆得比昨天还满。仓库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冷库车卸下来的肉制品还带着凉意，塑料袋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日光灯下泛着光。而超市那边送来的一箱箱火锅底料和卫生纸混在一起堆着，味道互相串着，有股说不清的复杂气息。

　　她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天已经暗了，仓库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她站在货物中间，先是肉制品。午餐肉和火腿肠和腊肉和肉干和红烧肉罐头和真空卤味包，在她的意识里从眼前消失，进入空间。肉食区里所有东西按品类分好。然后是发电机和储能器，这三个铁疙瘩在空间设备区排成一排，柴油味隔着空间壁都能闻见。然后是超市送来的所有东西，火锅底料和辣椒酱进调料区，纸巾进日用品区，洗发水和沐浴露单独放了一组，垃圾袋和保鲜膜和蜡烛和电池按尺寸和规格分类收好，电池单独码在指定位置。

　　苏晚睁开眼的时候仓库又空了。水泥地面上只剩几道货车轮胎压过的黑印和墙角一根被遗漏的捆扎带。她弯腰把那根捆扎带捡起来，扔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然后她锁了门，站了一会儿。路灯已经亮了，头顶有一只蛾子在绕着灯泡转。她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在第二页打了两个勾，写完“肉制品成品——齐了”，又写“发电机+储能器——齐了”，然后在第三页勾上了“调味品（复合）+日用品——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