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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苏晚坐在旅 ...

  •   苏晚坐在旅馆那张硬板床上,把手机里能下单的东西一次性全部下了单。

      衣服——保暖内衣、加厚家居服、棉袜、一次性内裤——她按照三个人的量下了好几千单。收货地址填了仓库。书籍也下了单:种植类的、养殖类的、常见病诊疗的、急救手册的、机械维修基础的、小说合集,一摞一摞,像在替一个还没开张的图书馆进货。然后她翻到了种养物资的页面:蔬菜种子、水果种子/苗、腐殖土等等——一样一样加进购物车,付款。

      做完这些她换了一件干净衣服,出门开车往城郊养殖场方向去了。

      养殖场在一条水泥路的尽头,周围是空地和一排杨树,六月末的叶子被太阳晒得泛白。铁门半敞着,苏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混合了饲料和牲畜的复杂气味。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鸡笼前面填饲料槽,听见脚步声直起腰来转过身,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找谁?”

      “找负责人。买货。”

      苏晚说了数量和品类:猪五百头、鸡鸭鹅兔各一千只。负责人听完也愣了,看着苏晚的眼神和食品厂厂长一样,带着一种“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的迟疑。

      “这么多要宰杀处理的,需要几天时间?”

      “每天宰一批送一批,地址我留。全部宰杀处理好。”

      负责人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心里算工作量,转身回办公室去拿单子了。

      处理完养殖场的事情,苏晚拐去了净水设备店。防空洞里有活泉,但泉水通过岩层裂隙渗出来,沿途经过碎石和沙土,可能有杂质和微生物。要喝一辈子,必须过滤。她要了三套大型净水器和两百个大型储水桶备用。

      净水器店的老板听完她的需求,指着图册上的图片说:“你要长期用,这台比那台耐用。贵一点,但滤芯少换两回就省回来了。”

      苏晚看了一眼:“那就这个。”

      老板多看了她一眼:“哈哈爽快。”

      然后又拐进一家农机五金店买了十套抽水机,大功率污水泵,及配套水管和接头。她想的是防空洞在暴雨时山体内部可能渗水,这些设备放在空间里不动,万一需要的时候随时能拿出来用。

      养殖场的第一批鲜肉也送到了。几十扇猪肉,整只的鸡鸭鹅兔,分割好分装冷冻,用保鲜膜裹了好几层,堆在仓库一角,袋子外面凝着一层霜。还有净水设备和储水桶堆在另一边,铁皮的、塑料的,一摞摞码到了天花板附近。通风窗透进来的光被货堆切割成片状,照在地上的时候边缘模糊。

      晚上苏晚拉下卷帘门。净水设备和储水桶先进空间设备区,铁壳子并排靠墙放好,塑料桶摞成几排。最后是鲜肉——一整批一整批消失,在空间里挂成一排一排,肉色鲜红。猪和鸡鸭鹅兔各占一块区域,空间里肉类的库存量在短时间内翻了好几倍。

      她睁开眼的时候仓库又空了。只剩地面上几道被冷冻货品压出来的湿痕,墙角一缕冻肉袋子脱落下来的水汽凝成的水珠,正顺着地砖缝隙慢慢渗下去。苏晚弯腰把最后几颗水珠抹掉,拖了一下那块地砖。然后锁门,在路灯下面站了一会儿,掏出笔记本打了几个勾。

      “生鲜肉类——到货中。”旁边添了一行小字:食品厂持续到货中。然后是“净水器+储水桶——齐了”“抽水机——齐了”“种养物资/书籍/衣物等——网购到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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