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囤货：重生后我带着全家住进防空洞》南城梦多少

7、第 7 章 粮食批发市

　　粮食批发市场刚开门。

　　苏晚把车停在市场外面的空地上走进去。空气里一股粮食味，混着编织袋和旧木架子的潮气。第一家店铺的老板正在把门口那堆米袋子码整齐，抬头看见她站在面前：“买米？”

　　“对。”苏晚说，“东北长粒香，五十吨，能送吗？”

　　老板手里那袋米顿了一下，放下来看了她一眼：“五十吨？”他问了一句，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排堆到天花板的米袋子，“你家开食堂的？”

　　“农家乐，接了个大团建单子。”

　　老板没再追问，转身回了柜台，低头拿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头又看了她一眼：“定金先付，货明天送到。”苏晚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柜台上，老板数了下，把那张收据单推过来：“写个送货地址。”

　　苏晚写了那栋大仓库的地址，第一家。第二家她换了一个方向，隔了两条街，去了另一家粮批，又定了五十吨东北长粒香。第三家她不挑牌子了，只要米好、能送、现金结账就行——又定了五十吨。最后她又补了五十吨，四家加一起二百吨，从各个方向和时段分批送来。

　　面粉她只跑了三家，每家的量比米略少一点，加起来也凑够了二百吨。

　　副食批发城在粮批市场东边两条街的位置，一整排灰扑扑的门面，门口堆着大油桶和成箱的调料。苏晚一家一家走进去，看准了就下单：食用油二十吨、盐三千斤、糖三千斤、醋和酱油和料酒各三千斤。她走进去的时候店里的人都抬头看她一下，然后低头看一眼现金，什么都不问了——钱收得痛快，货送得干脆。

　　最后一家调味品店的老板娘把收据撕下来递给她：“姑娘，你调料买这么多，光农家乐用得了？”

　　“村里还要做点腊肉香肠往外卖。”苏晚说，“料用得杂。”

　　“那倒是。”老板娘把零钱找给她，“酱油用得最多，不够再来。”

　　下午苏晚开车去了水果批发市场。市场里的味道是甜的——混杂着熟透的苹果和橙子皮的气味，地面上残留的水渍和烂菜叶混在一起，踩上去微微发黏。苹果和橙子和梨和柑橘，她每一种要了一千斤，让店家直接装车送到仓库。

　　批发商听见“各一千斤”的时候手里的本子停了一下：“各一千斤？四种就是四千斤。你这农家乐一天得多少客人？”

　　“团建单子。”苏晚说，“几百号人吃一周。”

　　批发商没再问，低头写单子。

　　为了采购方便，苏晚又去了二手市场买了一辆箱式小货车。

　　傍晚的时候第一批货到了。

　　仓库门口停了一辆大货车，司机跳下来跟苏晚核对单子——是米。她点完数签了字，司机走了。然后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苏晚蹲在仓库门口的水泥地上翻看着那些已经堆到天花板的货，然后把仓库卷帘门拉了下来。

　　天黑了。

　　仓库里堆满了东西：东北大米、面粉、整箱的食用油、用麻袋装着的盐和糖、贴着标签的醋和酱油和料酒、成筐的水果。四周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苏晚站在仓库中央，环顾了一圈满地的货。空间和外面不一样，外面怎么堆都可以，但空间里必须要分好——否则以后取用的时候什么都找不到。她闭上眼睛，先把米袋子往空间里送。一袋一袋消失在原地，在空间的入口处码成一面齐整的米墙。然后是面粉和油、糖、盐、醋和酱和料酒、水果筐。所有东西在空间里都有了各自的位置：整齐得像一间提前规划好的超市货架。

　　苏晚睁开眼。仓库空了。地面水泥是灰白色的，干爽，连一粒米都没留下。路灯在头顶嗡嗡响，远处的城市边缘有一片灯光，但她站的位置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仓库外墙渗出来的水泥味和白天货车轮胎碾过地面留下的橡胶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