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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电器城在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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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器城在市中心那栋老商场的三楼,苏晚到的时候刚开门。
她走进去的时候空气里一股新塑料和纸板箱的味道,展厅的灯一排一排全亮着,把电视机屏幕上的演示画面照得发白。她先找到中央空调的展区,问了备用机型的规格,付钱留地址,让店家直接送货。然后往里走,独立空调和暖气片挨个定了数量——每个分仓都装,生活区再多备两台。电视要了三台,客厅一台,她和父母卧室各一台。平板三十台、手机三十台、笔记本二十台,全要未拆封的现货,堆在收银台旁边叠成几摞。
店员把最后一箱平板搬过来的时候喘了口气：“三十台平板，二十台笔记本……你这是给整个公司换设备？”
“给员工配的。”苏晚说，“人手一台。”
店员低头看了一眼订货单：“这加起来快一百台了，你们公司多少人？”
“不到一百。”苏晚说。
店员笑了一下，继续扫码。
电器城出来苏晚拐进了隔壁那栋电子市场。楼里暗,日光灯管有几根不亮了,货架上摆着各种线材和充电器,空气中混杂着劣质塑料、金属粉尘和电路板焊接后的焦痕气味。她找到卖无人机的那家铺子,老板正蹲在地上调试一台样品机。她说全要,二十台,每台配多块电池。
老板蹲在柜台后面数箱子，抬头又看她一眼：“二十台无人机，你是搞航拍公司的？”
“自己玩。”苏晚说。
老板笑了一声：“二十台自己玩？发烧友啊”
“哈哈个人爱好”苏晚说。
“行。”老板把那箱电池也推过去，“电池多备点，这东西没电就是废铁。”
老板蹲下去从柜台下面搬出几箱未拆封的盒子,又配了一整箱电池,推到她面前。监控设备在隔壁铺子买的,主机、大屏幕、红外夜视摄像头,全部本地存储不联网。老板给她试了一台,屏幕亮了,画面清晰,她在铺子里站着看了一会儿画面里那几排货架,觉得能用,就全部买了。
苏晚来到品牌家具城。
店员领着苏晚在床品区走了一圈：“你要三张床，是给几个房间配？”
“三间房。”苏晚说。
“尺寸都一样？”
“一样就行。”
店员拿笔记了一下：“床头柜要不要配？”
“配。”苏晚说，“每个房间配两个。沙发和书桌、餐桌、椅子、储物柜、衣柜等等都配齐。自用的，要全实木的质量要好，价格不是问题。”
店员跟在她后面帮她记录型号,单子越写越长,一直写到窗帘和地毯。交了钱后苏晚把收货地址都留在郊区仓库。
商场护肤品柜台在一楼,苏晚进去的时候冷气扑了一脸,香水味混在一起浓度很高,她在柜台前站了一小会儿适应了才开口。她买的量不小,柜台的店员确认了一下清单,从柜子里又翻出两套库存,包装盒擦干净了装袋。
店员把两套库存的包装盒擦干净装进袋子里：“您这买一次够用好几年了。”
“山上不方便下来。很多都是给村里人带的。”苏晚说。
“那倒是。”店员把袋子递过来，“护肤品保质期长，放着没问题。”
日用品也顺手补了一批——卫生巾、纸巾、洗发水、沐浴露——这些东西消耗快,多备几箱不嫌多。
路边补货是最后做的事。她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一后备箱的东西——蜂蜜、奶粉、咖啡、茶叶、高端酱料、各种零食,看见什么拿什么,没有固定清单。咖啡是现磨豆子,茶叶买了几种不同的,高端酱料那些平时不常吃的东西也拿了几瓶,想着空间能放,就买了。
傍晚回到仓库的时候。电器城的货车先到,正在卸货,纸箱上印着品牌标志。电子市场的无人机和监控设备箱子小一些,码在电器城的货堆旁边。家具城的床和沙发在另外两辆车上,师傅正把打包好的床架从车上往下搬。商场的护肤品和日用品是最后一车到的,司机卸完货就走了。
苏晚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这一堆东西,等最后一个送货的司机开着空车走了,才把卷帘门拉下来。
她先是电器。空调、电视、平板、手机、笔记本、硬盘、音响,在空间设备区依次排开。中央空调那套大机器占了靠墙的一面,独立空调按分仓数量分好位置,暖气片摞成一排。平板三十台叠成一摞,手机三十台放旁边,笔记本二十台单独码了三列。然后无人机和监控进侦察区,无人机盒子排成一列,电池箱码在旁边,监控主机和屏幕放在另一侧,摄像头按数量清点好。家具散开在生活区——床垫靠着墙铺开,床架拼好后放在指定位置,沙发摆在生活区中央,书桌靠墙,餐桌在沙发旁边,储物柜和衣柜靠墙角排开。被子枕头床品铺在床上,窗帘和地毯卷好放在角落。最后是护肤品、蜂蜜、奶粉、咖啡茶叶、酱料、零食——这些零散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副食区。
全部分区已成型:主食区、肉类区、海产区(空着,等后面填)、调味区、果蔬区、药品医疗区、设备区、电子消遣区、侦察安防区、工具区、服装床品区、日用消耗区、酒水区、种养区、书籍区。养殖场最后一批肉也到了,她顺手收了进去,猪肉、鸡肉、鸭肉、鹅肉、兔肉各归其位,锁鲜柜又多了一排。
苏晚从空间里退出来,睁开眼。仓库空了。地面上只有几道货车轮子压过的泥印,和墙角一处防水油纸边角残留的塑料薄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