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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乌姆夫妇 乌姆夫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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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夫妇是库斯托斯的养父母。
再一次睁开眼时，库斯托斯早已在桌边等候多时。他递给我一杯豆浆和一个汉堡。豆浆很浓，豆味的醇香充斥鼻腔，汉堡夹着鳕鱼排和培根。吃完后，我们来到了甲板上，先前热闹的景象荡然无存。
“好冷清。”我下意识地和库斯托斯说。
“早餐好吃吗？”他问我，我点了点头。
“那是我的养母教我的，她老人家的手艺总是很好。”
”养母？”我问道。
“乌姆夫人，你来得晚，应该不认识她，不过回去之后了解她就是时间问题。”
我想起了陈渊的留言。
“乌姆夫妇？你是他们的养子？”
“是。”
“那你认识一个叫陈渊的老人吗？”
他愣了一下，先前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不认识。”
两人沉默了一会，过了半天，他开口道：“今天的甲板确实很安静，这艘船应该只剩下十四个人。”
“他们哪去了？”
“当逃兵。”
我发了疯似的跑到欧阳东霞的房间，打开门，只见到了一地的钞票和一幅价值不菲的中国画。门边的衣架上别着别墅的钥匙，墙上用喷漆写着：请放过我、放过我。
我回到了库斯托斯的身边，很失落，无论如何，除了他以外，我只有欧阳东霞一个朋友。
他淡定地喝着咖啡，见我回来没有任何表示，随手拿起了一份报纸，安静地看了起来。我坐在一旁打量着他的杯子：外形是古罗马斗兽场，杯耳上趴着几只瓷制的蚂蚁。
“你的朋友死了。”我不懂，他的神色为什么如此平静，就像对一个人说晚餐吃了什么。
“不，她还活着。”
“证据呢？”
我说不出话。
“是衣架上的钥匙？满地的钞票？都不是，只是你那可笑的幻想，和自认高人一等的希望。”
我攥紧了拳头。
“她才16。”
“我见过年龄最小的8岁。”
怎么反驳？
“你肯定是最后的十三人之一，和你相处了这么久，忘记和你说一句：欢迎来到泰拉依鲁索亚。对了，我不爱叫这里为乌托邦。”
“你的大副呢？”
“我不喜欢他，他一直都在统计船上的人数，你想找他可以海水收集室那。”
“你要记住，这个地方不需要怜悯，你们无需怜悯，也没有资格怜悯。”
他用脸贴了一下咖啡杯，顿了顿，问我：“最近睡得都挺好的吧。”
“我不想再做那样的梦。”我过了很久才开口。
“别去挑战你的潜意识，你会疯的。”
他用金属勺子敲了敲咖啡杯的边缘，示意我可以走了。
“你让我有点失望。”
我有些落寞，走进了欧阳东霞的房间，拉开抽屉，看见两张照片。一张是我们第一次看日出，一张是她第一次捞起一个落水的人。
我的第一次任务是和她一起做的，她捞人，我打水。她捞起来一个年龄30左右的中年人，还没断气，体表温度还没变。大副跑了过来，扛起那个男人，抛了下去。那个男人在被扛起时还在挣扎。
大副用被润湿的手指粗暴地指着东霞说：“别再这样做，你不配。”
整理好东霞的遗物后，我留下了那张日出照，其他的全扔进了海里。那晚我没有睡着，想着东霞，想着乌姆夫妇。
东霞，我突然好想和你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