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种：我被世人炼尽血肉》小黎不是狸

8、第 8 章 第八章

　　第八章百官伏诛，庙堂斯文尽数烧作灰烬

　　皇城火光绵延十里，凌霄殿化为焦土，帝王尸骨无存的消息顺着街巷疯传，满朝文武瞬间陷入极致恐慌。

　　昔日坐在金銮殿上，张口社稷大义、闭口仙姬本分的官员，此刻再也端不起体面姿态。有人连夜收拾金银细软准备弃官出逃，有人抱团躲进礼部官署，打算联名写降书求饶，还有几位当初带头上奏、恳请持续抽取苏长生本源的三公，暗中联络残存修士，妄图集结最后力量拼死一搏。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绝非无辜。
　　太傅常年靠着仙血汤药调理顽疾，日日在朝堂鼓吹牺牲仙姬造福万民；户部尚书截留大量仙肉粉末，私下分给宗族长辈延年益寿；刑部官员拟定囚押章程，为日复一日的凌迟索取提供法理说辞；就连闲散御史，不曾亲手取肉放血，也数次上书，指责苏长生心存私念、本源供给迟缓，建议加重镇灵大阵压制力度。

　　庙堂之上，无一人置身事外。

　　一众官员缩在礼部大殿之内，绞尽脑汁编织求饶的说辞，妄图用谦卑姿态、虔诚供奉换取活命之机。
　　“仙姬宽宏，我等皆是受制于皇权，身不由己，绝非本心加害！”
　　“我等愿拆毁朝堂，倾尽俸禄修建仙殿，世代子孙斋戒祭拜，永生为您祈福赎罪！”
　　“过往过错，全是先帝一人独断专行，与我等臣子毫无干系！”

　　一番推诿甩锅，丑陋嘴脸暴露无遗。他们习惯性将所有罪责推给死去的帝王，妄图抹去自己瓜分仙躯、助纣为虐的事实，从头到尾，没有一人直面自己犯下的过错，没有一人真心忏悔曾经心安理得享用神明血肉的卑劣行径。

　　赤色天火破开礼部殿顶，苏长生踏着火光缓缓落下，烧焦的白衣猎猎作响，周身流转的烈焰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压得殿内百官呼吸困难，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打颤。

　　她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每一张仓皇躲闪的面孔，淡淡开口，声音穿透此起彼伏的求饶哭喊：
　　“受制于皇权？身不由己？”
　　“我丹狱受刑半年，你们手握谏言之权，有一人敢上书劝谏帝王停手吗？有一人替我诉过半分委屈吗？”
　　“你们主动争抢仙血丹药，瓜分我的皮肉本源，借着我的牺牲稳固自身地位、滋养家族寿元之时，怎么不说身不由己？”

　　一连串诘问，戳穿所有人虚伪的借口，一众官员哑口无言，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为首的太傅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扑通跪地，额头狠狠磕在地面：“老朽认罪，甘愿受罚，只求留我一条性命，余生守祠赎罪，为仙姬宣扬恩德……”

　　“赎罪？”苏长生一声轻笑，寒凉刺骨，“我被利刃剐下皮肉时，你在府中饮着仙血熬制的汤药，安享福寿，那时你怎么没想过赎罪？”

　　话音落下，指尖一缕天火飞出，径直缠上太傅身躯。烈火顺着衣料钻进皮肉，灼烧筋骨，太傅哀嚎不止，片刻之后便化作一捧飞灰，消散于大殿之内。

　　亲眼看见太傅瞬息殒命，剩余官员彻底崩溃，四散奔逃，试图撞开殿门逃命。可整片礼部早已被天火结界封死，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苏长生不急不缓，依照罪责轻重，一一清算。
　　带头提议抽取神魂本源的丞相，被天火灼烧神魂，受尽与苏长生同等的凌迟之痛，慢慢消磨生机；
　　拟定压榨条款的刑部官员，被烈焰禁锢，生生尝遍千百道刀伤之苦；
　　截留仙肉徇私舞弊的户部众人，尽数被天火吞没，宗族藏匿的仙血、仙肉粉末，跟着宅邸一同焚烧殆尽。

　　短短半个时辰，六部九卿、朝堂重臣，上至三公，下至主事，无一漏网，昔日光鲜堂皇的文官庙堂，沦为一片焦黑废墟，满口仁义道德的斯文之人，悉数伏法。

　　朝堂根基，就此崩塌。

　　苏长生立于礼部废墟之上，俯瞰下方城池街巷。
　　帝王、百官已然偿债，可这场举国分食的罪孽，远没有结束。

　　皇城之外，千家万户，多少寻常百姓，靠着稀释的仙血调养身体，靠着仙躯灵气规避病痛，听闻她日日被凌迟，只当是理所应当，从无半分恻隐。
　　他们不曾亲手握刀，却心安理得享用受害者的血肉，做了这场恶行沉默的帮凶。

　　漠视纵容，便是同罪。

　　苏长生抬手，赤色天火化作漫天星火，飘向全城每一条街巷，下一场清算，轮到满城百姓。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