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分化 哥……我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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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连野回来的时候，应寻淮正在网球馆，和连熙南打网球，序序和小绵羊有教练带着，在他们旁边的场地。
“不来了不来了。”连熙南扔了网球拍，瘫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应寻淮扔给他一瓶水。
“哥，你不是说，这半年没练过吗，你唬我啊。”连熙南刚才被虐残了，应寻淮连着赢他三局。
连熙南擦着汗说：“我今儿是状态不好。”
应寻淮懒得理他，过去看俩小孩儿打球。
序序和小绵羊单打，小绵羊体力很好，劲儿也大，击球技巧也有，懂得怎么拉高拉转。
序序力气不如小绵羊，但是很会玩儿战术，俩小孩儿打得不相上下。
应寻淮正打算拿手机录段视频，给秦连野发过去，结果一举起手机，就在镜头里看见了脑子里正在想的那个人。
网球馆进门位置，对方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身量高大，面含笑朝他走来。
“你怎么来了？”应寻淮放下了准备录制的手机。
秦连野一个小时前落地北京，给应寻淮发了消息，应寻淮说他们在打网球，等俩小孩儿玩尽兴了，会给小绵羊送回去。
“我也好久没打了。”秦连野手抬了下肩上挎着的运动包：“我去换身衣服，咱俩来一局？”
“行。”应寻淮笑着说。
秦连野去换了身衣服出来，应寻淮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运动装，露出的小腿和手臂肌肉非常紧实，能看出明显的训练痕迹，块头却不夸张，肩膀宽阔，腰线却很窄。
秦连野过来的时候，应寻淮正在喝水。
应寻淮戴着黑色发带，脸上布了层薄汗，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还有高筒白袜，骨架有着beta的清瘦，但身量却不单薄。
往那里一站，简直和大学网球社的明星选手没什么区别。
秦连野目光不动声色从他小腿收回，下意识手指摩挲了下喉结。
应寻淮和秦连野打了四局，两个人一直僵持不下。
“你俩要不回去打？”连熙南说。
刚开始，连熙南看他俩打得有来有回，还和看比赛一样津津有味，但时间一长，他也有点儿看累了。
主要是这俩真的旗鼓相当，还都是玩儿战术的，连熙南脑子都要用不过来了。
序序和小绵羊最后也加入了他们的战场，二对二打，有小孩儿在，他们就收了手，都默契只管善后，不强势出招，把舞台留给了俩小孩儿。
最后，序序和小绵羊打了个平手，他们才算结束。
“下次秦叔叔也来陪我玩儿好不好？”序序今天特高兴，小孩儿打得脸都发热，洗完澡出来，和秦连野卖乖：“你是我见过除了爹地之外，打得最好的人。”
秦连野也刚洗完澡，一手擦着头发，一手呼噜了把小孩儿后脑勺说：“好，我们序序以后要是缺练手的，我就带小绵羊来，我们陪你玩。”
连熙南很无奈：“合着，就我不会玩儿？”他打了声哈欠：“我今天啊，是真的状态不太好，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局都赢不了……”
“小叔状态好的时候，也赢不了我爹地。”序序嘟囔了句。
连熙南直接一个绞杀，挠序序痒痒。
序序嘿嘿嘿笑着，从他怀里要出来：“小叔起开，你好臭！”
连熙南闻闻：“怎么可能，我刚洗完澡……”
序序挠着手臂，又揉揉鼻子：“真的很臭。”
应寻淮在旁边吹着头发，秦连野正斜倚着问他，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什么的，问他想吃什么。
“有一家老北京涮羊肉很好吃，暖胃，你……”秦连野突然话一顿，停住。
应寻淮吹着头发看了他一眼。
他蹙眉说：“有Alpha信息素泄露了。”
应寻淮关了吹风机，下意识看向序序。
序序手不自觉挠着手臂，捂着鼻子，正和连熙南说着什么。
秦连野他们在私人更衣室，这里就他们两个大人，他是Alpha，应寻淮是Beta，怎么会有信息素。
他突然想起什么，看向了连熙南。
秦连野当即过去，把连熙南旁边的序序给抱了过来，用自己的衣服围住，把序序递给应寻淮：“你带序序先走。”
应寻淮也反应过来了，神色复杂看了眼连熙南：“去二院，离得近。”
秦连野嗯了声。
连熙南懵着，他嗅了嗅自己身上：“这什么味道……”
秦连野从包里找出抑制剂，直接在他后脖颈喷了几喷：“小朋友，你连你分化了都不知道？”
连熙南凉得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这儿怎么肿个包。”
“那叫腺体。”秦连野很无奈：“走，我送你去医院。”
“分化？”连熙南才反应过来，傻了：“分化成什么？”
秦连野拿过旁边衣架上的衣服，递给他：“Alpha。”
连熙南一口气没上来：“怎么可能？！我是Beta啊。”
“事实是，你已经分化成了Alpha。”秦连野说。
连熙南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被秦连野送到医院后，医生在他腺体里打了两针，给他开了一堆遮盖信息素的药剂，又和他说着Alpha分化后的注意事项时，连熙南全程是懵的。
应寻淮进了病房后，连熙南还懵着傻坐在沙发上。
看见应寻淮的一瞬间，连熙南才回过神，他嘴一扁，眼睛都红了。
“哥……我成他妈Alpha了，操他大爷的……”连熙南嗷嗷哭了起来。
旁边的秦连野：……
医护人员：……
“至于吗？”小护士说：“多少人巴不得分化成Alpha呢，小弟弟，你很幸运啊。”
“幸运个屁！”
应寻淮也挺无奈：“事已至此，回去早点儿休息，这几天要是难受，就来医院找我……”
连熙南抽着鼻子，擦着眼泪花，被他们扔进了车厢里。
小郑开的应寻淮的车，把序序和小绵羊先送回去了自己那里。
秦连野开车送他们回去，应寻淮刚要进副驾驶座，目光突然一顿，他僵硬在了原地。
秦连野坐在驾驶座，察觉了应寻淮的不对，跟着应寻淮的视线看了过去。
对面靠近E停车区的一辆车，站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身量高挺，戴着鸭舌帽，应寻淮和秦连野一眼就认出了是楚席明。
而楚席明身边拄着拐杖的男孩，则是于述。
他们站在车边，旁边是楚席明的助理，给他们收拾着东西，放进后备箱，于述看着像刚出院的样子。
秦连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连熙南刚要上车，他也看见了，楚席明的背影还是很好认的。
“楚席明怎么在这儿？”连熙南骂了句：“真晦气。”他蹙眉说：“他旁边那人是谁？”
楚席明低头和于述说了句什么，往于述头顶扣了顶帽子。
应寻淮只短暂在那个方向停留了几秒，就进了副驾驶，关上了门。
秦连野降下车窗，给连熙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少问，赶快上车。
连熙南这才反应过来了，他更憋不住了，暗骂了声，撸袖子就要上，心想爷爷我正火大呢，你算是撞枪口上了。
应寻淮冷声喊他：“连熙南。”
秦连野下车，没等人冲出去，就一把给拽住领子，扯了回来，他压低声说：“消停点儿吧小朋友，别给你哥添堵了。”
连熙南喘着粗气，还是硬生生憋住了火，被塞进去了后座。
车里，都没人再提刚才的事，车行驶到中途，车厢后方传来了电话铃声。
连熙南的手机在响，他看了眼来电人，直接就要挂了电话。
应寻淮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刚才医院要求重新登记你性别，需要联系家长，医院给你爸妈打了电话，你最好还是和他们说一声。”
秦连野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应寻淮。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秦连野说。
应寻淮顿了下，摇头：“不用。”
连熙南还是接起了电话，寂静的车厢里，手机里传来的说话声格外明显。
“你是不是又跑你哥那里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和你说多少遍了，你……”
女人的声音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个男人：“小南，医院那边说你分化成Alpha了？”
连熙南闷闷嗯了声。
“好好好。”男人一连说了三个好：“Alpha好啊。”
连熙南没绷住脾气，他本来就是和他爸吵了架出来的：“好个屁！和你一样到处找Omega出轨吗！滚你大爷的Alpha，给小爷，小爷都不要！”
好像也被骂了的秦连野，摸了摸鼻子。
“你给我闭嘴，没大没小的！什么思想！”电话那边男人说：“赶快给我滚回家！”
连熙南喘着粗气说：“我又没说错，你们Alpha，只要匹配度高，就不管不顾了，抢别人家Omega，还不要自己家Omega，一群只靠信息素分泌就发情的……”
“连熙南。”应寻淮冷声打断他。
连熙南硬生生摁住了后两个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生气，委屈，难受，被应寻淮一吼更难受了。
连熙南直接反手挂了电话，别过头，紧咬着牙，狠狠擦了眼角渗出的泪。
应寻淮看了秦连野一眼，正要开口说什么。
对方先无常笑了下，着补说：“分化期会影响心情，我当初刚分化的时候，情绪也失控，没比他好多少。”
应寻淮也很累，秦连野给他们找了台阶下，他也没再多解释什么。
临下车了，秦连野从后备箱里拎着了几个袋子，跟着他们进了房子。
“这什么东西。”应寻淮想接过他左手的袋子，秦连野很顺手右手拿过去，躲开了。
“给小孩儿带的过年礼物。”秦连野说：“我妈做生意的，这些都是她提前准备的。”
听说是对方母亲给的，应寻淮短暂愣了一秒。
秦连野又补了句：“都准备了，就国内我其他朋友，也都有。”他摸了下鼻子说：“自然少不了你的，小绵羊惦记序序，当然也少不了小孩儿的。”
应寻淮装没在意对方过于刻意的解释，垂眼笑了笑：“那谢谢了，伯母回国安顿好后，一定上门拜访。”
秦连野笑说：“她不想和我和小绵羊住，自己搬去了个清静地方，有机会带你去。”
这就相当于是推脱了，应寻淮也没再问，嗯了声。
秦连野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包括应寻淮。
他走之后，应寻淮才拆开了那个深蓝色的礼物盒，里面是一部颈部的按摩仪。
应寻淮看着上面的全英文说明书，才发现，这款按摩椅，还没进行发售，是美国那边生物力学研究所最新的医疗器械，还在测试环节。
应寻淮算准秦连野应该已经到家了，才给他打过去了电话。
“连野，这礼物太贵重了。”应寻淮说。
秦连野说：“我又没花钱，这我朋友的成果，我顺便拿回来给你试试，不是白用啊，用完可是要给反馈的。”
秦连野说得简单，但应寻淮很清楚知道，这种未发行的医疗器械，要经过重重审核程序才能入海关，怪不得对方要亲自去美国跑一趟。
自从上次演唱会后，秦连野就没再直白表达过他的情感，或许对方也在试着回到朋友的视角。
但某些举动，就算对方可能是出于朋友间的善意，应寻淮却还是无法不在意，甚至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两个人电话还在通着，但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挂断。
过了十几秒，应寻淮先开口了：“明天来医院吗？”
“去。”秦连野干脆说完，过了几秒说：“去看看承因。”
应寻淮点头：“那明天见。”
“好，明天见。”秦连野说：“……晚安。”
“嗯，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分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