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边界 太强势，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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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律师上门，和应寻淮聊了一下离婚协议，还有孩子抚养权的问题。
明律师说：“原本的话，掌握了男方Alpha出轨证据，我是非常有把握打赢这场抚养权的官司的，但是孩子的这个病，又明确需要Alpha爸爸接下来到成年期间，不间断的照顾。”
明律师面露难色：“孩子还是未分化的Alpha，而您是beta，法律上是绝对偏向Alpha的，孩子父亲掌握了这一条，这几乎是无法胜诉的。”
应寻淮翻着明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财产上按婚姻法分配，房子是他们一起买的，应寻淮不习惯换地方住，他想要房子，所以财产上，应寻淮只拿3，楚席明拿7。
楚席明一定不会放弃序序抚养权。
序序又确实需要楚席明长期的信息素供应，就连应寻淮都觉得，序序的身体状况，跟在Alpha父亲身边，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应寻淮和明律师认识也很多年了，早些年，明律师接管应寻淮财产上的法律业务，后来明律师父亲脑癌，也是应寻淮给做的手术，他们也算是多年好友。
“应医生，你和他没有转圜的余地？”明律师是知道应寻淮多在乎这个孩子的。
早在楚席明第一次出轨，应寻淮就已经联系了他，却因为没有出轨证据，无法争夺序序抚养权，才放弃了离婚。
“应医生，我会尽全力帮你争取孩子抚养权。”明律师说：“也希望您能多为我提供一些证据，能证明楚先生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证据。”
“我确定的证据我会提供。”应寻淮说：“您明白我说的话。”
明律师略显无奈：“应医生我懂您的意思，但法庭不是门诊，凡事不需要太有根据，在法庭上，我们就是要把蛛丝马迹都放大，证明对方品行恶劣，才能拿到抚养权。”
“确定的我会说。”应寻淮说：“他没做过的，我不会说。”
明律师叹气。
“抱歉，我无法用不实的言论，来指控一个我认识了十六年的人。”应寻淮说：“他的两场床事，只是对不起身为爱人的我，但除了爱人，我们更是十几年的朋友，而且，他还是我孩子的父亲。”
明律师无奈笑了，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当初一接你这案子，我都能猜到，最难打的不是这案子，是怎么应付我的当事人。”
序序暂时先住在应寻淮家，序序抚养权官司时间，定在月底。
幼儿园放了寒假，小郑在家里照顾序序，序序这周在他这里，下一周交给楚席明。
只要序序在家，应寻淮尽量每天都回家，就算回去的再晚，也都会去看一眼序序。
序序的网球比赛吗，在这个月中旬如约而至，楚席明按约定来接他们。
序序全副武装，有些兴奋，在车里话都多了，两个人尽可能配合着序序高涨的情绪。
到了网球场，应寻淮拎着序序的包。
下了车，楚席明从车里下来，一个电话刚好打了过来。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楚席明紧蹙起了眉：“这么严重？”
楚席明和应寻淮对视了一眼，背过身又交代了几句。
挂了电话，楚席明走进，眼神带着躲闪。
应寻淮眼皮跳了下，他和楚席明生活了这么多年，几乎瞬间从他表情里读懂了什么。
“我有个朋友，出了车祸。”楚席明说：“我现在得过去一趟。”
应寻淮挑眉，他也没多问对方是谁，只问了：“现在一定要走？”
“对，还挺严重的，联系不上家人，只能联系上我。”
应寻淮朝序序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不该和我解释。”
楚席明看了眼序序茫然的神色，他蹲下身，和序序说着什么。
序序起初有些委屈，但楚席明解释了事情经过后，他从生气变为惊讶，后面推着楚席明，让他赶快走。
楚席明和他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应寻淮带着序序进了网球场。
楚席明离开后，序序话少了很多，从到了比赛场，拿牌号，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教练带序序去做准备，应寻淮去了观众席，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人时，他轻微挑了下眉，迟疑几秒，接起了电话。
“回头。”一接起电话，男人就直接说。
应寻淮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影，含笑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应寻淮愣了下。
秦连野放下怀里小绵羊，坐在了应寻淮旁边：“序序一直和小绵羊说自己要打网球比赛，小绵羊就吵着，让我带他来看了。”
小绵羊用手语，给应寻淮比着：给序序哥哥加油。
应寻淮：谢谢你。
“一个人？”秦连野单肩挎包，从里面拿了果干，递给了序序一袋，又朝应寻淮眼前挥了挥。
“对。”应寻淮刚要拒绝递来的果干，小绵羊眼睛亮亮盯他，比着手语：超级好吃。
应寻淮还是接了过来：“那我尝尝。”
比赛即将开始，座位没什么固定的，秦连野坐在应寻淮旁边，来回有家长，不停穿插往里走。
秦连野往回收腿，膝盖和应寻淮的腿触碰到一起，两人又不动声色，拉开了距离。
自从那天晚上，应寻淮在秦连野家里吃过饭后，两人之间几乎就断了联系。
应寻淮主动问过几次，秦连野手臂上的伤，但没再提过开车送秦连野去研究所。
毕竟，那天晚上见识了秦连野单手开车的车技，再提出要接送对方，就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最近忙吗？”秦连野问了句。
应寻淮小口咬着凤梨干，目光始终跟随着场地里热身的序序，并没有回答。
秦连野刚开始还以为应寻淮没听见，他盯着应寻淮看了两秒，目光往下走，落在他唇边的凤梨干。
果干上裹了层白色粉末，不小心蹭在了应寻淮下唇。
应寻淮察觉到了他视线，眉梢轻微跳了下。
秦连野垂了下眼皮，笑了起来：“嗯，问了个傻问题。”
神外医生，不管是不是节假日，都忙得和陀螺一样，尤其是像应寻淮这种副主任医师，在医院几乎是连轴转。
应寻淮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
秦连野手撑着下巴看他：“开个话头而已。”
“你好像很忙。”应寻淮往后靠了靠说。
秦连野含笑：“嗯？”
应寻淮说：“最近在试点区查房，我从你师弟那里，听了一耳朵……师兄秘闻。”
秦连野笑意更深了：“哦？我倒好奇了，什么秘闻？”
“在师弟眼中用情至深的师兄，其实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和爱人离婚了。”
应寻淮咬了一半凤梨干，另一半指尖用外袋衬捏着，指甲修剪的干净圆润，凤梨干上还留下了半个牙印。
秦连野扫了眼凤梨干，笑了声：“这对你来说，不算秘闻了。”
应寻淮点头：“确实。”
但这件事，是医院所有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聊起来的。
闻辛潜一早就知道秦连野离婚的事，但从没和别人提起过，现在却贸然提起，讲成玩笑话说给别人听。
这只能说明，这些话的传播，是当事人明确允许的。
当事人，此时就坐在他旁边，从刚才起，目光就一直在他脸上周旋。
秦连野抬下巴，盯着他手里的凤梨干：“我也想吃。”
秦连野腿上坐着小绵羊，孩子手里满满一袋凤梨干。
应寻淮挑眉不语。
“他护食。”秦连野编排起亲儿子，丝毫不心虚。
应寻淮收回目光，淡淡扔了句：“我也一样。”
余光，他看见秦连野略微低了下头，无奈般轻笑了声。
秦连野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应寻淮疑惑：？
“这里。”秦连野指了下自己嘴唇。
秦连野五官生得端正硬朗，嘴唇不算薄，唇色带着健康的红润，鼻梁高挺，一侧有颗小痣。
每次笑起来时，喉结带着鼻梁那颗痣，都会微微颤动，画面鲜活生动。
他此刻就在笑着，长而干净的手指，就放在嘴角。
应寻淮手里捏着袋子收紧，发出细微摩擦声响。
秦连野笑了声说：“蹭上了。”
说完，男人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了比赛场。
余光里，应寻淮多看了他两秒，才收回视线。
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秦连野头没偏，眸光却移了过去。
他看见应寻淮轻微蹙着眉心，大拇指蹭了下嘴角后，看了眼手指上的白色粉末，沉默了几秒，才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掉。
秦连野嘴角笑意，在应寻淮看不见的地方，更深了些。
“你最近没来医院？”序序马上就要上场了，应寻淮问了句。
“年底追了追实验进度，比较忙。”秦连野说：“果篮儿，顺便就让辛潜捎过去了。”
应寻淮从包里找出相机，对着刚上场的序序拍着照片。
“其实也不是太忙。”秦连野突然又说。
应寻淮眼睛对着相机，对焦拉近和序序的距离，小孩儿刚好也看了过来，对他笑着。
应寻淮眸光温和了些，顺口一问：“那怎么不自己来送？”
“怕有人说，都离婚了……”秦连野顿了下，才接着说：“我还惦记呢。”
相机后，应寻淮眼皮轻抬，回想起两人之前的对话，放下相机，略显无奈。
“你和他，办离婚手续了？”秦连野一句话直接怼了上来。
应寻淮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被秦连野这种无所顾忌横冲直闯的试探，搞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随口一问。”秦连野笑说，从应寻淮手里拿过相机，对着场下的序序拍了张说：“这相机不错。”
又是这样，猛进一步，再给他搭个台阶。
秦连野相机又对着应寻淮，含笑说：“别皱眉了应医生，来看镜头。”
应寻淮眉心刚松开，秦连野就照了一张。
秦连野往前翻着照片，听见旁边的人淡淡说：“没办手续。”
话音未落，秦连野已经蹙起眉，又掩嘴闷闷咳嗽了声，像是一口气没上来，哽住了。
“抚养权没谈拢，走的诉讼。”应寻淮说：“月底开庭。”
官司打完，也就离婚了，那和办了手续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走了一道判定抚养权的流程。
秦连野嘴角浅绷，没绷住，笑出声。
应寻淮偏过头，也短暂笑了声。
“嗯……”秦连野知道答案后，直接转移了话题，放大照片说：“啧，应医生背着光，五官都这么立体，不愧是神外男明星。”
“什么？”应寻淮没太听明白他说的什么。
秦连野说：“神外男明星，应医生在医院，鼎鼎大名的称号啊，你自己竟然没听过。”
序序看见了他们，高举双手和他们打招呼，还穿插着手语，小绵羊也用手语回应着。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俩小孩儿视力也是够好的。
“看来是听过了？”秦连野又追问。
应寻淮确实听过几次，都是聚餐时候，护士们偶尔开玩笑提一嘴。
“你从哪听来的？”应寻淮问。
秦连野挑眉：“那听得可多了，虽然我这半个月没去医院，但这医院啊，可处处是我眼线，应医生可多注意啊。”
应寻淮摇头，无奈笑了声。
序序是第三组比赛，比赛开始，序序在赛场上游刃有余，很顺利赢下了第一场比赛。
“今年刚练就有这水准。”秦连野说：“小孩儿有天赋啊。”
应寻淮翻着照片：“嗯，序序很喜欢户外运动，我应该和你说过。”他沉默了几秒又说：“但是。我和他爸爸工作都很忙，很少带他出去玩儿。”
秦连野转头掩嘴又咳嗽了声，喉结动了动。
“感冒了？”应寻淮抬眼问了句。
“没，嗓子有点儿痒，小事儿。”秦连野说。
应寻淮没再多问，接着看序序比赛，序序一共比了三场，最后输给了个大三岁的小孩儿，拿下了第五名的成绩。
序序虽然输了最后一场比赛，但也没有丝毫不悦，比完赛跑过来时，一把抱住了应寻淮的腿：“爹地，我拿第五名，厉害吧？”
“真棒。”应寻淮拿出提前给序序准备的礼物，是小达菲已经暂停发售的小徽章，上面还有个皇冠。
应寻淮半蹲下身，给他缀在了白色运动服上。
秦连野放下了洋洋：“还有我们小绵羊。”
“小羊……”序序刚说出口，就被小孩儿抱了个满怀。
“你你你干什么？”序序双手虚空抬起，原本白皙的肤色，当即染上了层红。
小绵羊比着手势：鼓励拥抱。
“干啥啊。”序序北京腔都冒出来了，手一攥，胡乱比划一通手语：都是人，在外面呢，你可别这样了。
应寻淮和秦连野相视一笑。
秦连野问：“你和序序要回去了？”
应寻淮点头，看了眼时间：“你们呢？”
“方便搭个顺风车吗？”秦连野含笑，抬了下还没拆石膏的胳膊：“送我们回个家？”
应寻淮笑了：“我以为秦先生能单手开车。”
“能不能得看情况。”秦连野说：“有应医生送回家的机会，不多得啊。”
应寻淮挑眉。
“给蹭车吗？”秦连野说。
“当然。”
两个小孩儿坐后座，秦连野坐他副驾，掰下了车载镜，呼噜了两下头发。
“剪头发了？”应寻淮打转着方向盘，出了停车场。
秦连野挑眉：“看出来了？”他低头又呼噜了把短寸：“我同事他们说，我每个月去理发，相当于给理发店做慈善。”
应寻淮说：“还行，挺明显。”
“对吧，应医生眼明心亮。”秦连野笑了声：“我不喜欢太短的寸头，太长也不行，就是那种带着点儿……”
他斟酌着措辞。
“看着像没打理的野蛮感？”应寻淮接了他的话。
秦连野打了个响指：“嘿，懂我！”
应寻淮笑了下。
秦连野说：“我倒无所谓，小绵羊有时候手痒，就喜欢呼噜我这头。”
“确实。”应寻淮说：“头型很漂亮。”
秦连野笑得都不太好意思了，合上镜子说：“应医生一会儿去哪？”
应寻淮说：“序序回家后，我还得跑趟急诊。”
“刘主任不在？”
“嗯，出差了。”
他们医院的神外科，两个神手，一个是刘主任，一个就是应寻淮。
最近放了寒假，青少年意外颇多，遇上难题，得有靠谱的人震场，刘主任不在，应寻淮就得多跑几趟。
“那正好，等送完俩小孩儿，再顺便让我搭个车？”秦连野说。
应寻淮挑眉：“你也去医院？”
“嗯。”秦连野捏了下喉结说：“其实早起的时候，我有点儿发烧，本来没太管，但刚才场馆里温度低，我一直感觉冷。”
“怎么不早说？”应寻淮紧蹙起了眉，回想起刚才看序序比赛过程中，某人时不时，就偏头闷闷咳嗽一声。
应寻淮下意识抬手，手背落在对方额前时，顿了下，没触碰上去。
“我身上现在一个温度。”秦连野边说，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贴上了应寻淮骨节分明的手。
应寻淮有些体寒，秋冬季节，手不仅没血色，温度也很低，冰冰凉凉贴上某人滚烫的额头，他手心一烫，手指弯曲时，某人像是被碰舒服了，还更深往里贴了下，像在应寻淮手心里蹭了蹭。
应寻淮手短暂顿了两秒，收回时，攥了下手心，好像就能掩盖手心残留的温度。
秦连野问他：“烫吗？”
应寻淮语气很淡说：“没有。”
应寻淮很清楚他在烧，故意这么说，就是有点儿责怪的意思了，至于责怪什么，他俩都懂。
秦连野默默看了眼，某人无意识提高的车速，偏头勾着唇角笑了声。
把小绵羊和序序一前一后送回家，应寻淮直接没下车，让小郑把序序接进屋，他多和小郑交代了几句，转头就开车送秦连野去了医院。
“最近熬了几个大夜追进度。”秦连野清嗓子说：“我就没太在意。”
应寻淮掉着头，瞥了眼副驾的人，相比平时秦连野一脸气血十足的样子，现在他脸上，确实展露着明显的疲惫，神情也没那么舒展，眼底红血丝增多，眼球上都像蒙了层雾。
应寻淮叹气：“你早知道自己发烧了，还来看比赛……”
“小绵羊提前好几天就和我说好了。”秦连野学着小绵羊比手势的动作，每个姿势用劲很大。
如果小绵羊能说话，那一定是强调的语气：我要去看序序哥比赛！一定要去！爸爸陪我一起！我们给序序哥加油！
秦连野身上最后的劲儿，全用在了做手语上，做完后，直接往副驾驶一瘫，表情很无奈，对他笑着。
应寻淮本来绷着脸，也被他这段默剧逗笑了
到了医院，应寻淮让护士带秦连野去挂号吊水，他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应寻淮做完最后一场手术，拿到手机后，看到了秦连野发的消息。
[吊了两瓶水，烧退得很快，已经没事啦。]
后面附了张体温计图片，上面显示37.6℃。
应寻淮回复了他消息。
[嗯，好好休息。]
秦连野消息回复很快。
[秦连野：我出院的时候，你还在手术室，我就打了个车先回去了，应医生忙完了吗？]
[应寻淮：嗯。]
[秦连野：好，那应医生也早点回去休息。]
[应寻淮：好。]
应寻淮回了车里，手机又振动了下，他看了眼消息，本来以为结束的对话，又接上了。
[秦连野：这周六我带小绵羊去玩儿花滑，序序要来吗？]
应寻淮沉默片刻，收起了手机。
回到家后，他洗完澡出来，才回复了秦连野的消息。
[不好意思才看见，序序就不去了，我给他找了老师，他之后跟老师练。]
应寻淮睡前看完最后一篇文献时，才收到了秦连野的消息。
[秦连野：好。]
应寻淮合上了电脑，捏了捏眉心。
他当然知道秦连野是什么意思，一段旧的关系结束后，自然应该开始新的社交，重新构建自己的社交圈。
原本和以前爱人相交的那一部分社交会舍去，取而代之的，是和自己有深交往可能性的社交圈。
应寻淮不觉得认识新的人有什么问题，只是他的生活，已经过于饱和，高压工作，还有孩子。
他实在没有过多精力，分给繁琐的社交。
尤其是秦连野这种，带着明确目的性，性格难掩强势的人，这更让应寻淮觉得难以招架。
秦连野确实人不错，偶尔对方不经意的试探，也确实给他生活增添了些调色，但要是这种强烈的色彩，浓墨重彩出现在他的画板上，那难免会不协调。
应寻淮很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和楚席明在一起那十几年的感情，他们互相渗透后的生活节奏，实在不是一朝一夕，一纸离婚协议书就能覆盖过去的。
他在努力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无瑕去处理多余的人和事。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边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