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问卷 离婚了还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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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应寻淮刚去重症监护室，查看了病人情况，出来后带着林哲去查房。
他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想先垫一下，打算一会儿再去吃早饭。
雯雯护士叫住了他：“应主任。”
应寻淮走了过去。
“这是席明哥刚才送来的。”雯雯护士推过来个保温盒：“让提醒您吃早饭。”
林哲在医院当规培生刚来了半年，听到这个名字，他下意识觉得耳熟，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老师爱人的名字。
林哲扫视了周围一圈。
“别看了，人家已经放下走了。”雯护士一眼就看出小年轻的想法：“好久没见席明哥过来了，还是风度翩翩的样子，好温柔呀，还给我带了奶茶。”
小护士眯眼一笑，捧起旁边的奶茶。
应寻淮目光从饭盒收回来：“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半个小时前。”雯护士说：“我说您去看病人了，让席明哥稍微等一下，但席明哥说不打扰您工作，就先走了。”
应寻淮打开饭盒看了眼，里面规整摆放着个鸡蛋和奶黄包，下面是养胃的热粥。
“谢谢。”应寻淮拿起饭盒，正要往里走，在拐角处碰见，刚从电梯出来的秦连野。
“好巧。”秦连野笑着说：“你去试点病房？”
应寻淮转头先让林哲去吃早饭，说半个小时后试点病房见。
林哲走后，应寻淮抬了下手里的保温盒说：“吃完早饭再过去。”
秦连野挑眉：“看来晚来一步，我这早饭没送成啊。”
应寻淮看了眼他手里拎着的保温盒。
“家里阿姨做的，我本来就要来医院看承因，就顺便给你带了一份儿。”秦连野说：“谢谢这段时间应医生接送我上下班，还有给应医生拜个早年。”
秦连野话都说这份儿上了，而且对方还吊着断了的胳膊，专门拎饭来找自己，应寻淮也没理由拒绝。
“那就一起吃吧。”应寻淮说：“去我办公室？”
“好啊。”秦连野跟着应寻淮去了他办公室。
两个人身材高大，比例优越，一个工装衣干练洒脱，一个白大褂风度翩翩，穿过走廊时，吸引了不少视线。
程允从急诊下班，刚换了衣服要回家休息，就碰上了进办公室的两人：“这位是病人家属？”
应寻淮介绍：“我朋友，秦连野。”
秦连野在应寻淮身后，看了眼程允胸口的工牌，笑着打招呼：“程医生早。”
“早早早。”程允打了声哈欠，上下扫了秦连野一圈说：“新年第一天不休息，就来探应医生的班儿？”
秦连野垂眼，刚好和应寻淮偏头来的视线，对上一秒。
秦连野很有分寸，解释：“我家里有人在这儿住院，每早都得过来一趟，顺便来看应医生。”
程允点头，也没多问，又和应寻淮说了几句，昨天急诊的情况，就回去休息了。
秦连野留在办公室，和应寻淮吃了早饭，中途两人也没多交流，他知道应医生赶时间。
“你饭量真小。”秦连野说。
应寻淮指了下秦连野面前带的蒸饺：“我早上，一般不吃包子，饺子之类的食物。”
秦连野一抬下巴：“奶黄包也算包子。”
“嗯，早起有些低血糖。”应寻淮很迅速收拾好桌上饭盒说。
秦连野笑了声：“看来，送早餐的人，很了解应医生啊。”
应寻淮起身穿着白大褂，淡淡说：“毕竟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应医生魅力很大啊。”秦连野眯眼笑着说：“离婚了，都能让人这么惦记。”
应寻淮不紧不慢系着扣子说：“连野，有些感情连系，不是关系结束就会彻底了断的，就像你和沐先生一样，你每早按时送到他病房的果篮，不也是一种惦记的表现的吗？”
秦连野抬了下眼皮。
应寻淮挽着袖子说：“不多作陪了，你先去看沐先生吧，我还有个会。”
秦连野也起身：“行。”
应寻淮推门要离开时，秦连野叫住了他：“应医生。”
应寻淮转头看他。
“新年快乐。”秦连野含笑说。
应寻淮点头：“嗯，新年快乐。”
应寻淮离开后，秦连野手指掸了下桌上空落落的饭盒，哼了声：“一个躺着，一个还能来医院送饭，那能一样吗……”
“还奶黄包。”秦连野反手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嗯对，奶黄包，我给您找专业厨师，就这几天，您去学一下，好好学啊，回来教给我，我也要学。”
应寻淮开完病情讨论会出来，手机振动了下。
一点开，是秦连野的消息，分享给了他一个调查问卷。
[标题：不同职业下饮食习惯的差别]
应寻淮脚步短暂顿了下，心想他在玩什么。
[我有个营养师朋友的问卷，写论文用的，给填个问卷？]
应寻淮点进去了问卷，题目不多，他很快填写完，截屏结果填写完成的界面，发给了秦连野。
“应主任，刚才信息素检测科的文主任来找您，说有急事，让您忙完去他办公室一趟。”
应寻淮想起，之前序序送去美国检测的腺体样本，大概心里有了猜测，应该是检测结果出来了。
应寻淮赶到信息素检测科室，文主任和李副主任，还有几个主治医师刚从会议室出来。
每次遇到特殊病例时，全科室会开会进行讨论。
应寻淮从文医生那里，拿到了序序具体的检测报告，文主任和他聊了之后的治疗方案。
文主任说：“应主任，也不用太紧张，序序确实属于特殊案例，但只要定期治疗，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应寻淮沉默翻着成沓的检测报告说：“意思是，从现在到成年，他无法离开Alpha父亲的信息素？”
文医生点头：“是这样的，您尽早让序序Alpha父亲来做一下信息素提纯吧。”
“嗯，我和序序父亲商量一下。”
应寻淮做完上午最后一场手术，换了衣服，拎着报告下了楼，驱车前往了和楚席明约好的餐厅，是一家徽菜馆，序序和他都很爱吃。
他刚进门，就在熟悉的位置和楚席明对上了视线，楚席明抬手叫了服务员，提醒可以上餐了。
应寻淮走近，落座在楚席明对面，和序序坐在一起。
应寻淮手里还拎着个蓝色袋子，递给了序序：“小大人，新年快乐，送你的，新年礼物。”
“新年快乐爹地，我先猜猜爹地给序序准备了什么。”序序已经习惯了每次节假日都会有小惊喜了，他坐在凳子上晃晃脚说：“是新年限定款达菲吗？”
应寻淮挑眉：“这不是惊喜，那算是必需，我想新年达菲，会在一周后出现在序序的床上。”
“嘿嘿，那序序猜不到了。”序序摸摸后脑勺：“我要直接看喽？”
他三两下从袋子里拿出礼物，里面是一个鞋盒，大概是一双浅蓝色的花滑鞋。
“爹地，你怎么知道我想学滑冰了！”序序亮了眼睛。
应寻淮笑了声：“上周听你网球教练提了一句。”
“我最近看电视上花滑的比赛，好酷啊，我就问教练会不会来着。”序序抱着鞋子，头蹭了下爹地的手：“谢谢爹地，那爹地记得给我报课哦，序序放寒假就有时间去玩儿啦。”
应寻淮揉了下小孩儿柔软的发丝：“好。”
楚席明坐在对面，完全是被这对父子俩忽视了，看着序序和小宁的互动，心里都软下去了一块。
回想起过去序序成长的四年里，前两年，有小宁无微不至在家的照顾，后来又有住家保姆。
而楚席明，这几年刚好是事业上升期，再加上一年前和小宁的矛盾，他们三个人好好坐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宁这么细心，还能从别人那里，得知序序喜好，而反观自己，他这个父亲还是当的太不称职了。
“到时候，爸爸抽空陪你去玩花滑好不好？”楚席明说。
应寻淮和序序同时看了过来，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露惊讶。
“爸爸不用上班嘛，不用缩在小房子里写歌吗？”序序很认真说。
楚席明掩嘴咳嗽了声：“爸爸最近几个月都不会太忙，可以陪序序了。”
“不用的，爸爸忙自己的就可以啦，序序长大了，不需要一直陪着哦。”序序笑着说：“而且还有小郑叔叔在序序身边呢。”
小郑叔叔是他们家照顾起居的，闻言楚席明苦笑了下：“宝贝，爸爸还比不上小郑叔叔吗？”
“不是啊。”序序蹙眉：“爸爸不是忙吗？而且爸爸很介意写歌的时候被人打扰呀。”
楚席明想起以前自己搞创作的时候，序序那时候才两岁，还很小，应寻淮刚回医院上班。
三楼放着各种乐器，还有密闭的录音室和作曲间，楚席明那段时间没去公司，缩在家里搞创作。
走路不稳，还在地上爬的序序，经常会上到他三楼来，用小手怼门。
一次两次还好，但有一次持续了很久，楚席明没忍住，就让小郑把序序带下去，还批评了小郑，说自己工作很忙，让他看好序序，不允许序序再上三楼。
小孩儿没哭没闹，就被抱了下去。
好像就是从那之后，序序再也没有打扰过楚席明工作，楚席明一度觉得，是因为他家小孩儿天生就懂事。
但其实不是的，是他忽略了序序太多情绪。
序序本身性格，其实和小宁很像，一旦感知到对方一点抵触，就会收回向外连接的意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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