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非法养龙以后先把龙送走 邓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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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海格坐在一把明显不适合半巨人的椅子上，两只手按着膝盖，像怕自己一动便把扶手掰下来。
麦格教授站在桌边，脸色比斯内普当裁判时还冷。
“一条挪威脊背龙。”她重复，“在霍格沃茨场地内，未经许可孵化，甚至已经咬伤了一名一年级学生。”
海格的头越来越低：“诺伯不是故意的。”
他坐着仍比沈砚站起来高，缩起肩膀时却恨不得整个人藏进胡子里，那把椅子在他身下不堪重负地吱了一声。
“火龙是否具有主观恶意，并不影响它能够喷火、携带毒性并会在数月内长到无法藏匿的尺寸。”
“它现在还很小。”
“但它会长大。”
沈砚坐在旁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麦格教授说的就是养成文核心规律。幼崽卖萌期越短，后期拆家战力越高。”
麦格看向他：“沈先生，你在这里的作用是把查理的信交出来。”
“明白。我只是遇到熟悉的设定一时没忍住。”
邓布利多没有马上责备海格。他先看了查理的回信，又问清龙蛋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孵化以及罗恩何时被咬。
“给你龙蛋的兜帽客问过你什么？”
“就是聊动物。”海格说，“他说自己一直害怕大型生物。我告诉他，不管看上去多么凶猛的动物都有办法安静下来，比如路威只要听见音乐就会睡着。”
办公室安静了。
沈砚心里的剧情警报拉到最高，匿名人投放龙蛋不是为了丰富海格的宠物图鉴，是在用稀有道具换三楼的通关攻略。
“这不是随机支线。”他脱口而出，“有人拿神兽蛋来套取Boss机制。”
麦格教授直接翻译：“酒馆里的人可能有意打听路威的弱点。”
“对。我刚才也是这个意思。”
邓布利多的神情仍然温和，手指却停在查理的信边：“海格，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没看清。他戴着兜帽，声音也很低。”
“你是否提到过路威守护什么？”
“没有！这个我绝对没说。”
海格答得很快。
魔法石的位置没有暴露，第一道防护的解法却已经落到陌生人手里。如果兜帽客与那股饥饿力量属于同一边，事情便很清楚：校方对奇洛增加限制以后，直接接近哈利和三楼都变得更加困难，于是绕到了最容易被兴趣撬开的人身边。
邓布利多同意让查理的同事来接诺伯。海格可以参与告别，保护区以后也会寄照片。
麦格则让海格当场立下一个很短的魔法承诺：不再把来历不明的危险生物带进学校，也不再让学生替他隐瞒。海格说完，魔杖折断后留下的伞柄亮了一下，承诺便成立了。
“孩子们呢？”海格急忙问，“蛋是我的，酒也是我喂的，诺伯咬人是我没看住。哈利他们只是来帮忙。”
麦格教授道：“他们会因隐瞒危险受到训诫，韦斯莱先生也必须向庞弗雷夫人说清楚伤势。但他们不会承担你私自孵化火龙的责任。”
海格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邓布利多把查理的信推回他面前：“你主动告诉我们全部经过，诺伯才能由合适的人接走。错误不会消失，但你刚才的选择同样非常及时。”
海格用力点头，眼泪落在胡子里。
“我不会再拿陌生人的蛋了。”海格说。
沈砚小声提醒：“别人送的也不行，抽奖中的也不行，路边自己裂开的更不行。神兽支线最擅长换皮复发。”
海格郑重点头，像真的把这几项记住了。
麦格教授的嘴唇动了一下，大概在“这提醒很荒唐”和“对海格也许确实有必要”之间做了选择，最后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德拉科拿着一张从赫敏书里掉出来的接收安排手草稿纸去找麦格教授。
“海格养了一条龙。”他说，“波特他们都知道。”
麦格教授接过纸：“谢谢你的报告。不过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火龙将由保护区接收。”
德拉科等了一会儿：“格兰芬多不扣分吗？”
“学生发现危险以后联系了具备资质的接收人，并促成成年人主动报告。为什么要扣分？”
“可是他们隐瞒了好几天！”
“因此韦斯莱先生受了伤，他们也都已经接受了安全谈话。”
德拉科拿着失去价值的草稿纸离开，背影充满无法申诉的失望。
诺伯被接走那天，哈利、罗恩和赫敏获准在海格的小屋外告别。
罗恩的手已经消肿，仍然坚持站在最远的边边上。
诺伯被装进专业运输箱，尾巴从缝隙里甩出来，差点抽掉海格的帽子。
海格哭得直打嗝。
沈砚远远看着诺伯被送走，提前回到房间，把结果写给T。
“神兽支线终于结束。无夜游，无走私，无学院扣分，海格保住了工作，诺伯进入了专业地图，马尔福的举报失去爆点。总体来说十分完美。”
【没有结束，兜帽客已经得到音乐可以制服路威的信息。】
“对，支线表面上收束，暗地里主线钥匙流入反派手中。标准的连载结构。”
T没有评价他的结构，而是在另一页写下一句：先把龙能去的地方摆到桌上，邓布利多便不必只在“没收”和“惩罚”里选择。
沈砚凑过去：“你在记什么？”
【比直接控制海格更稳定的方法。】
“小T老师，你从非法养龙事故里学到了危机公关。”
【也学到了一件事。】
“什么？”
【让人相信决定由他自己作出，比命令更容易得到完整信息。】
沈砚看着那句话：“你最后这条学习心得，一下又把课程拉回反派进修班了。”
【如果麦格一开始带人搜查小屋，海格会隐藏蛋的来源、路威的话题和孩子参与程度。他相信自己还有保住诺伯的选择，才交出了全部信息。】
“所以你不是被主动承担责任感动，是在研究怎么让人自己开口。”
【结果更重要。】
“这句话也很反派。”
T在那页旁边画了一条短线。
【你报告蛇怪时，明明在隐瞒我，邓布利多仍然相信地下确有危险。】
沈砚没想到话题会突然拐回来：“我只说了地下有蛇，也没拿你的名字到处喊。这个叫保护核心线人。”
【消息是否可信，不取决于提供者是否毫无私心。】
“然后你被扣压到晚饭。”
【海格也受到了处罚，自己开口不等于没有代价。】
“小T老师，你这个危机公关课程怎么还带前情案例复盘？”
【因为你总会忘记自己做对过什么。】
沈砚盯着最后一行，过了两秒才开口：“你是不是趁我没反应过来，偷偷夹带了一句好话？”
日记本立刻合上。
封皮合得太快，险些夹住沈砚还没收回的手指。他望着安静下来的黑色封面，笑意反而一点点冒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非法养龙以后先把龙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