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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师兄其人 若叫他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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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
魔教教主得怪病。所思之人,既不是百花楼的老乡好,又不是锦绣衣坊,那朵白茉莉。
那会是谁?
赤足盘膝于椅上的殷梨也是脑壳疼,在终于送走一堆,让他别讳疾忌医的老庸医后,猛灌下茶水,道:“查!”
他还是觉得自己中奇毒!
末了,倒叫今日早归的右护法,韩奇噤声。
在圆柱之侧,徘徊好久,也彳亍不前。
殷梨看到了。
一截护腕,身穿蓝衣,还爱将自家夫人秀的丑鸳鸯挂在身上的糙汉护法,在五耀门中,再没第二人。
是以殷梨眼皮直抽,唤人道,“韩奇。”
“你躲在那头干做什么?”但这话又说回来。
殷梨收扇勾唇,眼珠一转,就故意使坏道:“可是这次外派,在外见了什么美人,回来不好再见夫人了?”
“教主!”韩奇大骇。
如山一般的汉子也是从柱后出来,臊的脸耳通红。
“哈哈哈哈!”随即殷梨便爆发出一阵大笑。
自椅上落地后,他鞋也不穿的赤足,就潇洒走向韩奇道:“呆子啊呆子。”
“不怪夫人叫你是笨鹅。”扇梢一把敲到韩奇脑袋上,殷梨抱手,调笑道:“真有红粉知己了?”
“没有!”老实汉子疯狂摆手,就差发誓说:“绝对没有。”
殷梨见状一手合扇,固做正经道:“那不就得了?”
“怎么逗你一下你还真信啦?”
正所谓岁月匆匆也是不饶人。
“教主。”
殷梨原本还想回忆下当年,他与韩奇的初遇。结果这个老实到不行的护法,在知道自己被他给耍后,就挠头,自顾说起正事道:“武林大会要开了。”
“老盟主日前卸任盟主之位。所以这次大会,武林欲选新盟主。”
没通知魔教。殷梨面上那潇洒模样便微微一顿。
笑容没收,照样是那个天生爱笑的弧度,就是手中折扇,又叫他给摸索了个遍,“这可怎么了得啊?”
“韩奇,不叫我五耀门的意思……莫不是他们选出盟主,就要来对付我们了?”
“教主。”其实他们魔教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只是殷梨这个教主,立派之初,就是个自青山剑派叛教的小子。
加之后来,小子不喜所谓名门正派的条条框框。
觉得人生在世,不若随性一点。教中弟子也不看跟脚。只路边,随意捡个卖身葬父的弱质女流,也能看人可怜,就收入门中,实在不像话!
韩奇道:“他们看好的人选是青山剑派,季雨白。”
……
这下殷梨嘴角弧度才是真真正正拉直了。
韩奇这小子,还刻意大咧咧的告诉他说,季雨白那厮,是他殷梨的师兄。
“季大侠知礼守节,在外行事,素来锄强扶弱。”
“这些年来,行走江湖,在名门正派中也人口称颂。“
殷梨脑中,一瞬忆起今早那个奇异荒唐的怪梦。胸腔中那股发堵想吐的感觉又来!神色急变。
遂逃到一边,躬身,十足狼狈的吐了!
“呕!”
韩奇惊呼道:“教主????”
这次又是一朵五瓣的白花。
花叶舒展,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殷梨手心,却叫殷梨觉得可恶至极。
到底是谁给他下这毒???
殷梨病了。
一时被这喉咙里的花,弄得状态不佳。
可偏偏无人敢说教主哪来一个心上人。只得向韩奇打听。教主闭门谢客前,正与护法聊什么?
然后,在得知不日江南就要举办武林大会选盟主时,纷纷排腿大骂,找上殷梨道:“教主,那些门派如此欺负人!”
“您堂堂教主,可万不能坐视不理啊!”
……
午后时光。
殷梨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碗冰酥酪。
屋外的光线透出明瓦,映在殷梨手边,隐隐绰绰的一片。
只是此刻屋外却不静,殷梨靠窗听着,也听到了廊下三五声辩驳。
竟清闲至此,聊起他的闲话说:“韩奇你也太不省事了,好好的,在教主面前提那姓季的作甚?”
“什么?对,教主是自小就叫他给照看长大。可你难道不知吗?教主好端端的,一个名门正派为何脱离本门呢?”
“还不是那姓季的包藏祸心。在背后,说我们教主小话?”
“可怜我们教主,那时待他如亲如长啊。”
“那年十六,听闻姑娘告白,当夜回去,还同他禀明。结果就遇到他这么一个无耻小人!”
“教主也是性情,被坏姻缘,一时不忿。这才发了誓,即便日后再见,也要过的比他好许多。”
“结果你倒好。在他面前说什么姓季的素来端方?”
真是句句踩在殷梨肋骨上,是以须臾之后,殷梨向外推开门。
手中的酥酪也静置桌上,殷梨倚门懒散,遥遥道:“诸位,不若到我屋里说?”
这下廊中那些闲人倒是止了声。
殷梨笑眯眯的,真想一人敲他们一个脑瓜崩。
唯见他教中那个老实护法,此刻被人一番说教后,已是面红耳赤,不敢看他。
殷梨才觉雨过天晴,这下快乐,当真也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
“教主。”
直到被反应过来的众人,异口同声的叫唤。
殷梨才收回,他那不离手的扇子。遂转身,对身后跟上,并在那七嘴八舌劝他去武林大会的下属们道:“好吧。”
“既然你们都说了,那我也确实咽不下这口气去。”
拨开珠帘,殷梨落回上首,坐下想起当日。那位与他告白的师妹,可谓才貌双绝,眼含羞怯。
结果隔天,在季雨白的一袭话后,逐渐凝滞。那是他的师兄啊!
殷梨其实并不欢喜那女子,十六岁的少年,尚且分不出爱情情亲与友情。
只是,他想他是永远忘不了,那年他在古树后,见季雨白一袭锦缎蓝衣,手执佩剑。微风轻轻吹拂他的鬓发,分明是连风都偏爱三分的玉质人儿。
凤眼低垂,自带三分温润之色,身正如松,更是正道典范,公子无双!
可偏那一张粉色薄唇,一张一合的,却是在与旁人,说着他的种种不是!
殷梨的心,似是被棉花堵住,后叫气恼蔓延至十指尖端,指甲都抓破掌心。
他揍了师兄。
“明朝,若叫他成了教主,我还不得先怄死?”
说罢,殷梨眸中狡黠,便似有主意般说:“不行。自小我那偏心眼的师父就说我的天赋好。那既我这天赋自小比他好,这盟主之位哈哈,你们说呢?”
教众:教主威武,雄霸天下!
殷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