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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他是段随野(7) 段随野的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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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南宣和时远从山下卖完东西回来,南宣手中抱着一块花布,段随野凑近一看,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孩子,两三岁的模样。
“这是……?”段随野迟疑问。
“回来的路上在一个草丛里发现的。”看着襁褓中直溜溜望着天,眼珠一动不动的女孩,南宣叹气道,“襁褓里放了一块木牌,写着凌么么,应该是她的名字。”
“她……被丢弃了?”段随野复杂地看向女孩。
“应该是。”时远说。
“我们要养她吗?”段随野问。
“我有这个打算。”南宣说,“她还这么小,一个人活不下去,而且……她的眼睛好像有问题。”
段随野一怔。
那女孩眼睛明亮,但总盯着一处看,显得很空洞无神。
可能,她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忍痛将她丢弃吧。
“那……她以后就是师妹了?”段随野忍不住戳戳凌么么肉嘟嘟的脸蛋。
“对,我们的师妹。”时远抿唇一笑。
苍崖山多了这么一个小孩子,无形之中增添了些生机与欢乐。
几个没当过哥哥的人,倒开始履行起了父亲的责任。
每天哄她吃饭睡觉、讲故事唱歌,以及教书写字什么都做。
又因为凌么么眼睛看不见,他们教书写字的难度也大大增加,但他们很有耐心,凌么么在他们的教导下也慢慢长大。
面对凌么么极有可能会询问她父母的情况,他们也早就统一口径,一旦她问起来,就说。
你的父母很爱你,只是因为家境贫寒,才不得不将你托付给师父。
小时候的凌么么想不了太深,好像也信以为真。
后来凌么么到了测灵根属性的年龄后,用测天石一测,是下品单木灵根。
段随野三人既松了口气,又提了下心。
凌么么虽不是劣灵根,但下品单木灵根也没好到哪里去,更何况是待在苍崖山这种地方,就更是不容易。
但凌么么这时也才五岁,他们也不可能把凌么么给赶走。
三人各自怀揣着心思,眉头都有些忧虑。
……
今年的三月二十二日,是在天悟门举办五年大比的日子,唯有金丹期才可参与。
苍崖山四人都没有机会,但他们可以旁观。
段随野对这事跃跃欲试,虽然参加不了,但可以学习啊!
说不定哪根弦搭对了,获得了点灵感呢。
不过师父对这个不感兴趣,师妹又尚且年幼,他俩都不去。
师兄不放心段随野一个人去天悟门比武场,就跟着段随野一起去了。
不出意外,一到场就受到了几波冷嘲热讽。
“真搞不懂有些人,有金丹期么就来?”
“凑热闹拉存在感呗。”
“能理解,自己没有实力,就只能看看别人了……不然晚上做天才梦都不知道怎么做呢。”
“真不知道苍崖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段随野和时远充耳不闻,站在人群外,盯着高台,自顾自地闲聊,对他们的话不理不睬。
像一拳打进棉花般憋屈,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呵呵,装什么?!
还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比试开始后,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拉进了比试中,嘴里也聊起了关于参与者的事。
“听说问剑宗那个萧易也会参加。”
“我知道他!天灵根!金丹期!”
“你消息落后啦,人家早就到元婴期了。”
“什么?!这么快就到元婴期了?!我记得,他才十六岁吧?”
“天灵根嘛,都是天赋怪,十六岁到元婴期很正常。”
“我天,太羡慕了。”
段随野默默听着,心里也在想。
他也好羡慕啊,为什么是天灵根的人不是他呢?
这样的话,还有谁会瞧不起苍崖山?
他又何必那么努力?
段随野静静看着他们在台上打斗,各种属性相撞发出轰轰的声音,刀光剑影中,萧易的身姿如孤松挺立,剑光如影流转,凌厉锋芒显现,勾勒出肩宽腰窄的利落轮廓。
萧易的对手没接下几招就输了,众人皆惊叹赞扬,显得安安静静的段随野二人格格不入。
对于萧易这个人段随野之前只是听说,当真的见识到这个人的实力后,他才真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差距。
看着萧易轻而易举地打败一个接一个对手,段随野既羡慕又嫉妒。
对于实力更加渴望。
五年大比结束后,段随野在天悟门藏书馆借了几本剑谱,带回去研究学习,学完了就再去借。
长此以往下来,学会了不少的剑招。
他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灵力很难吸收,无法实操练符炼丹,那么就学一些不用灵力却能提升实力的招式。
但段随野在练习剑术时并未放弃其他方面的学习,只是无法实操而已,但技巧还是需要掌握的。
就这样,苍崖山还算安稳地又过了一年。
段随野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苍崖山吃上了荤菜,鸡鸭鱼肉摆满了一桌,还开了一瓶师父酿制的酒,不过凌么么是小孩子,给她准备了果酒。
时远和南宣聊起了苍崖山最近新种植的灵草,品质优良稀有,种好了,可以卖出大价钱。
段随野没参与话题,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夹菜喝酒,酒的度数不高,不影响他思考劣灵根修炼的方法。
时远看出了段随野的心思,无奈叹气:“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就别想那些事了,来,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说着,给段随野夹了一筷子肉,也给南宣和凌么么夹了。
凌么么笑了下:“谢谢大师兄!”
时远伸手揉了揉凌么么的脑袋,对大家说:“快吃吧。”
段随野垂眸看着碗中的肉,不再想那些东西了。
生辰嘛,还是不要想那些令人烦恼的事了。
开心最重要。
段随野也加入了聊天队伍中,夜里,明月高悬,几人的心跟着平静下来。
时远问起昨日教凌么么的诗背得如何,凌么么自信地说她背得可好了,并当场背了起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首诗本就有些伤感,此情此景中,又恰是月圆,不禁勾出了段随野、时远和南宣心中的那抹悲伤与不甘。
他们很少提起劣灵根这个话题,但并不意味他们不在乎。
只是段随野在乎地更明显,时远和南宣将其一直埋藏在心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