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也能养吸血鬼啊》猫羽川

5、擦边视频与傲慢之罪 吸血鬼怎么

　　周五晚上，立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唐桂花仆人一样地跪在她眼前，谄媚地给她捶着腿。
　　立秋没想到自己一介社畜，竟然也有拥有仆人的一天。
　　“立秋，我饿。”
　　“等会，再用点劲，我腿疼死了。”
　　“哦。”
　　这种主仆皆欢的场面已经持续了三天，在这三天里，立秋充分思考着唐桂花究竟能对她的生活起到什么帮助。
　　得到的结果就在眼前，唐桂花除了能学会捶腿按摩这种技能之外，什么都学不会。
　　想到这儿，立秋大大叹了口气。

　　“行了，来咬我吧。”
　　立秋把头发扎起，露出带着两个伤口的脖颈。
　　“先说好，咬归咬，不许把手往我的衣服里伸！”
　　说来也奇怪，唐桂花咬她的时候简直和她与前男友接吻的时候一模一样——两个人的手都跟带着导航一样，直奔胸口而去。
　　前男友好歹还保守一些，还知道隔着衣服摸，立秋考虑到男人的天性也就慢慢忍了。
　　唐桂花倒好，演都不带演了，直接把手往她的衣服的伸。
　　立秋忍不了，男人有生理上的天性，你一个女鬼有什么天性？

　　“我忍不住欸，立秋你摸起来很舒服啊。”
　　“饿着和忍着自己选。”
　　“那我忍着。”
　　说完，唐桂花就紧紧贴了过来，立秋娇小的身体在她怀里如同玩具。
　　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慢慢侵占着立秋的理智，她的手在无意识中慢慢抓紧唐桂花的裙摆。
　　唐桂花像是察觉到了立秋的反应，舌头舔舐脖颈的速度慢慢加快，立秋的哼唧声也跟着加大。
　　就在立秋快要失去意识之时，唐桂花停止了自己吸血的动作，两颗尖牙从脖颈上“啵”的一声拔出。

　　“你好像很喜欢被我吸血欸。”
　　立秋瘫倒在沙发上，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两颗牙抽干了，面对唐桂花挑衅般的问题，立秋只能翻了个白眼。
　　大约十分钟后，立秋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回卧室，从柜子里挑出一条相对柔软的牛仔裤。
　　至于她身上的睡裤，被她一把丢进了洗衣机。

　　当晚，立秋一如既往地躺在唐桂花怀里刷抖音。
　　大数据好似失效一般，开始给她一个女人疯狂推荐各类擦边视频。
　　立秋皱着眉头把那些卖肉的视频一个个刷走，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凭什么人家能靠着美貌挣得盆满钵满？”
　　“凭什么我累死累活挣得还没人家零头多？”
　　“凭什么我没有这种身材和长相？”

　　“笑贫不笑娼”是立秋的生存原则之一。
　　在最穷的时候，立秋还真想过咬咬牙去拍擦边的视频。
　　可不管她穿哪种性感的小衣服，拍出来的视频评论区永远都是劝她从良的：
　　“现在的小孩不学习，这么小就想着擦边。”
　　立秋看着评论区对她的各式嘲讽，默默删掉了所有视频。
　　从那天起她就发誓：我与擦边不共戴天。

　　“唔，立秋你为什么不看那些女的？我觉得她们很漂亮欸。”
　　“...漂亮你去找她们去，去去去，现在就滚！”
　　唐桂花的评价无疑是往立秋身上又扎了一刀，气得立秋一把关掉手机，开始对着唐桂花又打又蹬。
　　只不过面对比她高比她有劲的唐桂花，她的挣扎和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可是立秋你也很漂亮啊。”
　　唐桂花又热又大的手掌在她的头上来回摩挲着，渐渐抚平了立秋心头的怒火。
　　这话听得立秋心里暖暖的，心想：这吸血鬼倒还真是诚实。自己虽然擦不了边，可也不影响自己好看的事实。
　　等等，一个想法突然在立秋心中萌生——她擦不了，这身边不是躺了个能擦的吗？

　　“王姐，起号一般是什么流程啊？”
　　周六早上，立秋不出意外地被上司喊来加班。
　　刚坐到工位上没多久，立秋便找上了公司的运营宣传负责人，并贴心地附带上一杯平时自己根本不舍得点的星巴克。

　　“怎么了小秋？这是打算自己做账号？要我说你们年轻人呀，就该试着自己创业，趁着年轻，多试试...”
　　“是是是，王姐您说的对，那我现在想做，就是，擦边，那方面的，应该做点什么准备？”
　　“哎呦，那么多方向，怎么选这个啊？也对，小秋你也年轻，有那么点姿色，打扮打扮的话...”
　　历经半小时，立秋蹲在楼梯间，咬扁了嘴里的烟嘴。
　　被人当货物看并不好受，更何况还是被中年妇女如此看待。
　　“妈的，这个年纪还盯着老娘的胸看，在骄傲什么啊...”
　　将烟头狠狠摁灭在台阶上，立秋整理好工装回到工位，脑子里继续想着如何让唐桂花给自己挣钱。

　　“你，去换上这身衣服。”
　　一下班，立秋就立马回了家。
　　她的衣柜深处还放着几件勉强算得上性感的衣服，她打算先让唐桂花穿上看看。
　　“换了有血吸吗？”
　　唐桂花看着那件遮不住膝盖的短裙以及低胸的紧身短袖，眼睛里只有对血液，或者说，对立秋的渴望。
　　“...没有，你不换我会把你撵出去。”
　　“哦。”
　　几秒钟后，立秋力竭地发出新的命令：
　　“回卧室换！”

　　不得不说，吸血鬼的身材是真的完美。
　　穿在自己身上只能勉强彰显身材的衣服，穿在唐桂花身上，一下就变了味：
　　白色紧身短袖把原本让人看了就咽口水的身材凸显的更加火辣，大波浪的卷发加上鲜红的嘴唇，勉强及膝的短裙更是把唐桂花原本就白的大腿暴露在外，好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立秋，我，一定要把腿这样露出来吗？”
　　十分罕见的，唐桂花抓着短裙的裙摆，脸上全是扭捏。
　　“害羞什么？你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时候还少吗？”
　　“...那，那是，那是愿意给你看...”
　　立秋忍不住扶额，这吸血鬼在自我感动什么啊？退一万步讲，到底谁会愿意看同性的裸体啊...

　　“看我这儿，听我数到1就做刚才教你的动作，做的好就奖励你吸我的血，听懂没？”
　　没有专业的设备，立秋就拿着自己的手机对准一脸羞涩的唐桂花。
　　动作是刚从抖音上找的，近期最火的擦边舞蹈。
　　经过立秋长达半小时的教导，唐桂花总算能把动作完整地做下来。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唐桂花还是没法像那些女博主一样大大方方的，动作里始终带着一种扭捏。

　　“行了，就这样吧。”
　　看着手机里动作错误百出的唐桂花，立秋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能换衣服了吗？还有，我能吸血吗？”
　　看着身旁一脸怯相的唐桂花，立秋伸手拍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
　　嗯，摸起来真舒服，可惜靠这个挣钱违法，只能她自己享受了。
　　立秋又来来回回摸了几下，最后在唐桂花异常的喘息中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看着手机里不完美的视频，立秋一咬牙，选择赌一把：从自己干瘪的银行卡里充了五百块的抖加。

　　“我好像没说你可以把手伸进来，还有，你不是要吸血吗？”
　　立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露在外，平坦的胸口。
　　明明自己已经把脖子露了出来，可唐桂花丝毫没有吸血的意思，反而毫无征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睡衣。
　　中途，她好像还嫌睡衣碍事，于是干脆解开了立秋睡衣的扣子。
　　“你刚才摸我了。”
　　唐桂花闷闷不乐把头靠在立秋肩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立秋强压住心头的燥热一把推开唐桂花的手，刚准备扣上扣子，唐桂花的手却又一次伸了过来。

　　“起开，谁让你摸我了？怎么一天天跟流氓一样？”
　　她的睡衣扣子还剩最上方的两颗没有扣上，可她却来不及反应，被唐桂花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滚啊，手，手往哪摸啊？你滚开啊，不准舔我！滚开！”
　　唐桂花的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舔舐，沿着伤口一路往下，慢慢蔓延到她突出的锁骨。
　　立秋的右手被唐桂花死死按在沙发上，至于另一只手，正在努力阻止唐桂花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

　　“为什么不行？你刚刚就是这样摸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摸你？”
　　唐桂花也急了，右手在立秋的裤子里乱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指腹时不时地从立秋最敏感的地方扫过，一点点带走立秋反抗的动力。
　　“你，滚啊，谁告诉你可以这样的？滚开！”
　　声嘶力竭的怒吼响彻着整个房间，立秋紧咬着牙，死死瞪着眼前的唐桂花。
　　这声大吼起到了作用，唐桂花的动作因此停下，取而代之的是弥漫整张脸的无助与委屈。
　　从沙发上坐起来，立秋从包里掏出烟盒，烟雾弥漫中，唐桂花坐在距离她半米远的地方。

　　多熟悉的问题。
　　立秋当年被前男友压在身下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问她的。
　　廉价的旅馆，散发着霉味的床单，破旧纱窗外灰色的天空。
　　立秋在那个房间被对方脱下了裤子，忍着剧痛，流下了属于女人的眼泪。
　　或许是上天的怜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她竟然没有怀孕。
　　事发一周后，立秋看到前男友跟同系的另一个女孩一起吃饭，举止亲昵，宛如恋人。

　　“过来，跪着。”
　　立秋觉得自己的话真冷，三十多度的天她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唐桂花乖乖地跪在她眼前，低垂着脑袋，长长的卷发从头顶垂下，立秋看不清她长发下的表情。

　　“抬头，看着我。”
　　立秋手中的烟还剩三分之一，此刻，烟头正冒着红光，灰白的烟雾从中徐徐冒出。
　　唐桂花抬起了头，眼睛里不知何时竟蓄满了泪水。
　　立秋仔细看了一眼她的锁骨，上次她留下的伤疤已然完全消失，连一丁点都看不出来。

　　察觉到立秋的视线，唐桂花满脸惶恐地拿手捂住了自己胸部以上的部分。
　　立秋轻轻把一大口烟吐在她的脸上，趁着唐桂花眯眼，狠狠地把烟头按在那张美艳的脸上。

　　唐桂花的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出租屋，两行眼泪也跟着从她的眼眶流出。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立秋的另一只手轻抚着唐桂花的另外半张脸，捏着烟头的手由于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从前也有个人对我这样，他骗走了我很珍贵的东西。”
　　“我恨他，也恨我当时真蠢。”
　　“我不知道你们这种族有什么习性，我也不关心。”
　　“但是既然我给了名字，那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让我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

　　当天深夜，立秋难得躺在自己的枕头上。
　　唐桂花睡在距她不到三十公分的旁边，身上还穿着自己给她找来的小衣服。
　　通过后台，立秋看到不久前上传的视频已经有了一万的播放，评论区也充斥着不堪入目的内容。

　　立秋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再拍几个视频差不多就能接到广告了吧？
　　可是有了这么一茬事，唐桂花真的还会配合吗？
　　虐待当然是不对的，不管虐待人还是非人的物种，可唐桂花今天的行为真的惹恼了她。
　　“养个宠物也真麻烦呢。”
　　立秋叹了口气，关掉手机打算先好好睡个觉。

　　黑暗中，她的衣摆突然被轻轻地拉动。
　　转过身，唐桂花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干嘛？”
　　立秋仍旧不打算给她好脸色，差点被人，不对，是被鬼□□了，换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对不起。”
　　狭小的卧室里，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炸在立秋耳边。
　　错的明明是自己才对，是自己没有把唐桂花当成与人类平等的生物，是自己单凭唐桂花没有生活常识就认为她是小猫小狗那样的东西。
　　小猫小狗不会道歉，更不会说“对不起”。

　　“过来，没事的。”
　　立秋对着唐桂花张开了双臂，二者在黑暗中凭借微弱的光线对视片刻后，唐桂花小心翼翼地钻进她的怀抱。

　　“还疼吗？”
　　抱着人和被人抱着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唐桂花毫不吝啬地将自己身上的柔软给予立秋。
　　摸着唐桂花脸上的伤疤，一股酸涩在立秋心中涌起。
　　“不疼，很快就好了。”
　　“对不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烫你了。”
　　“立秋不用道歉，是我不对，可以不撵我走吗？”
　　“可以。明天带你出去转转，转完了，让你吸血。”
　　不管用不用加班，在附近转一圈的时间挤挤总是有的吧？
　　立秋一边摸着唐桂花柔顺的长发，一边在心里思索着明天带唐桂花去哪溜达。
　　就算不是小猫小狗，也总得接触社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