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就得死磕到底》盐心

66、外套 第六十

　　第六十六章外套

　　周四早上，南淮换了一件外套。深灰色的，比之前那件薄一些，口袋的位置也稍微偏下。他到教室的时候，陆惊寒已经在了，正在低头看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像是一道正在扫描新参数的确认程序：“你换外套了。”南淮坐下来：“换了。之前那件洗了。”陆惊寒说：“口袋的位置变了。”南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是往下了一点。”陆惊寒说：“那你今天早上，硬币放在哪？”南淮想了想：“你放的时候，可以放浅一点，我摸得到。”陆惊寒没有接话，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放进他的右侧口袋里。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像是在适应口袋的新位置，正在以新的参数完成一次位置确认。他放完之后收回手：“放好了。”南淮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侧口袋：“你放的时候比平时多停了一秒。”陆惊寒说：“因为口袋位置变了，需要重新确认间距。”南淮说：“那确认好了吗？”陆惊寒说：“确认好了。”南淮说：“那明天早上，你放的时候就不用停了。”陆惊寒说：“明天早上，我会直接放进去。”南淮没有接话，端豆浆喝了一口，温的，甜的。

　　课间的时候，有人路过南淮桌边，看了一眼他的新外套：“换衣服了？”南淮说：“换了。”那人说：“口袋位置怎么往下跑了？”南淮说：“这件口袋就是低一些。”那人说：“那你口袋里那些硬币还能放得稳吗？”南淮说：“有人帮我调整位置。”那人没有追问，走了之后陆惊寒放下笔，偏头看着他：“你刚才说‘有人帮我调整位置’。”南淮说：“是。”陆惊寒说：“那个人是我。”南淮说：“是你。”陆惊寒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写题了。

　　中午食堂，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南淮低头吃饭的时候，陆惊寒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枚硬币，放在桌面上转了一下。硬币转了几圈停在桌面上，边缘朝向南淮的方向，像一道已经被确认过朝向的标记物，正在以完成状态保持它的位置。南淮看着那枚硬币停住的位置：“你的硬币现在会停了。”陆惊寒说：“练了一下。”南淮说：“你什么时候练的？”陆惊寒说：“早上你换外套的时候，我在课间练的。”南淮说：“你练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陆惊寒想了想：“没有。”南淮说：“那下次你可以在我面前练。”陆惊寒说：“那下次你换外套的时候，我可以在你面前练。”南淮没有接话，低头把那枚硬币从桌面上拿起来放进口袋里，和之前那些并排放置：“那你下次练的时候，我看着你练。”陆惊寒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