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就得死磕到底》盐心

16、甜的约定 第十六

　　第十六章甜的约定

　　第二天早上南淮到教室的时候，手里除了那杯豆浆，还多了一个纸袋。他把豆浆放在陆惊寒桌角，纸袋放在豆浆旁边。陆惊寒看了一眼那个纸袋：“这是什么？”南淮说：“甜的。”陆惊寒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块蛋糕，用油纸包着，上面撒了一层糖霜。他看了一眼那块蛋糕，又看了一眼南淮：“你买的？”南淮说：“不是买的。”陆惊寒说：“你做的？”南淮说：“早上起来做的，做得不太好，但能吃。”陆惊寒把那块蛋糕从纸袋里拿出来，拆开油纸，低头咬了一口。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说：“糖霜放多了。”南淮说：“那下次少放点。”陆惊寒又咬了一口：“不用少放，刚好。”

　　南淮坐在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把那块蛋糕吃完。陆惊寒吃完之后把油纸叠好，放回纸袋里，然后把纸袋放在桌角：“蛋糕做得不错。”南淮说：“那你以后想吃什么口味的？”陆惊寒想了想：“巧克力的。”南淮说：“那明天做巧克力味的。”陆惊寒说：“今天不是才吃完吗？”南淮说：“吃完可以接着做。”陆惊寒没有再说话，但他把纸袋放进了抽屉里，像是已经被纳入了一组固定的收纳规则。

　　中午食堂，两个人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陆惊寒低头吃饭的时候，南淮坐在对面，手里没有转硬币。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陆惊寒：“你早上吃完蛋糕之后，嘴角沾了一点糖霜。”陆惊寒抬起眼看他：“你当时怎么不说？”南淮说：“因为我想看你吃完。”陆惊寒放下筷子看着他：“那你现在告诉我，是想看我擦？”南淮说：“不是。是想告诉你，你嘴角沾糖霜的样子，比我做的蛋糕还甜。”陆惊寒安静了几秒，然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会了。”南淮说：“跟你学的。”陆惊寒说：“我没教你这些。”南淮说：“你教了我别的。”

　　那天下午自习课，南淮趴在桌沿上看陆惊寒写题。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在陆惊寒的草稿纸边缘画了一枚小小的硬币轮廓，在它旁边写了一行字：“明天做巧克力的。但你要先把这道题做出来。”陆惊寒低头看了一眼草稿纸边缘那枚画上去的硬币，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不做”。他拿过南淮的黑色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在空白处写了一道题，然后推回去：“你做这道题。做完给你做巧克力的。”南淮低头看着那道题，是一道数学大题，比他平时做的那些难度高一些，但正好是他能写出来的范围。他说：“你出题，我做。然后你吃蛋糕。”陆惊寒说：“你做到我满意为止。”南淮说：“那你可能会让我做到半夜。”陆惊寒说：“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