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推测 确认过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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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执法司第一大公主：“想到什么了？”
温荞发完这条消息，又回头看了一眼大棚里那些铺满冰袋的育苗盘。
“雨晏，张闲汉他们现在在哪？”
“执法司专门的医疗部。目前昏迷状态，还没醒。”
“我能去看看吗？”
“你该去休息。想问什么？”
温荞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打字：“你说奇门控魂术需要媒介，媒介是五行对应的某种对不对？”
“是。怎么了。”
“张闲汉身上没有伤口，数据没有异常，你们查不到媒介是什么，对不对？”
“嗯。”
“但是如果媒介本身就是一种‘会消失’的东西呢？我记得那晚他出现时，我感受到了些冰凉的液体滴在脸上。”
雨晏那边传来走路的脚步声：“你想到了什么？”
温荞握着手机，靠在冷藏柜边上打字：“对手如果用了‘水’系的媒介，比如冰块，操控完张闲汉之后就融化了。没有痕迹，没有残留。媒介是冰。无色无味，融化之后什么都没有。那样是不是就连体检报告也不会有异常。”
雨晏那头沉默了会儿，传来“哒哒哒”小碎步的声音，然后他发来消息：“冰作为媒介，有先例。很早之前的卷宗里记载过一次，施术者用的是霜，案子久久破不了，直到有位老前辈提出了这个猜想。但这冰媒介所需条件极度严苛，不仅要求施者法力高超，所用的阴冰也罕见，有记录的几乎都受政府及相关部门监管。”
雨晏回完消息，收起手机走进医疗部，出示证件来到张闲汉身旁。他划破手指掏出黄符随手画了番，贴在张闲汉身上。凝眸细看，取下黄符。雨晏要来个玻璃瓶和口罩。他戴上口罩，将张闲汉微微侧翻，手在张闲汉背部摸索，念了句“得罪”，抬手在他背部击出一掌。
一摊晶白的雪水从张闲汉口中流出，流进雨晏手中那只玻璃杯中。
雨晏凝眸，眉峰微聚，将玻璃瓶递给一旁的小鬼：“拿去化验。”
他洗了番手，给温荞发去消息：“很聪明，找到了。”
“嗯。那是不是就能很容易找到线索了。你刚才说这种冰几乎都是被严格管控的。”
“应该吧，任务量不算小，但已经缩小很多了。”
温荞嘴角越扯越大：“那我是不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雨晏发来个燕子点头的表情包。
温荞差点蹦起，腿一弯膝盖传来疼痛，他“嗷呜”惨叫出声。
雨晏又发来信息：“你可别高兴到蹦起。”
温荞打字：“嗯。”对着手机屏幕吐槽：“你真是我肚子里蛔虫啊。”
他仔细翻转手机确定到底有没有装摄像头，每个孔都仔细瞧了，没有。
屏幕上方又弹出一条消息。
“你膝盖还疼吗？”看来雨晏又猜到自己刚刚已经蹦起来了。
温荞低头，膝盖上那块松了一角的纱布，上面已经渗出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他本来想说“不疼”，但眼珠一转，左右张望，还是打了实话：“有点。”
“回医院。保镖会送你。大棚那边我让人盯着了。”
温荞：“那个保镖，你从哪里找的？力气也太大了。”
“当初是打黑拳的，被我姐和我看中武艺本领，赎来的。”
温荞：“雨大人好厉害，居然在身边插这种人。”
“别皮了，回医院。这件事查清楚之前，你别一个人去任何地方。”
温荞对着那行字道：“真是的，怎么比老婆婆还操心。”
保镖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温荞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挑起大拇指：“你抬冰袋的时候好帅啊！”
保镖面无表情：“车在那边。”
温荞耸肩，这种武艺高超的鬼还是雨晏好逗。
嗯，一逗就耳根红，还要佯装生气。这种别扭真真完美踩在温荞作恶欲上。
就这么想着，温荞直接笑出声。保镖和司机通过后视镜扫了眼后座上的那鬼，齐齐翻了个白眼。
温荞回到医院的时候，护士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托着一个新的纱布包和一瓶新的药液，表情阴沉。
“温先生，您超时了。雨先生说您大概半小时前就该到的。”
温荞乖乖坐下，把腿伸出来，不敢反驳。护士拆开纱布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伤口，又抬眼看了他一眼：“您是不是又跑动了？”
“就，那什么，走了几步。”
护士点头，笑道：“真是不听医嘱啊。”
对方换药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点。温荞“嘶”了一声，咬牙切齿看向护士，敢怒而不敢言，生怕他上药时又要手下纵情。
再次躺进被窝已是天色将亮。医院的窗帘遮光效果并不好，温荞中途醒来过一次，要来三个口罩，反过来罩在自己眼睛上这才又睡下。
又过了几个小时，温荞还在美梦中沉沦，便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而后是有力的敲门声。温荞迷迷糊糊里以为是雨晏，嘟囔了句：“雨大人，嘻嘻，香，想抱。”
“哟呵，几日不见，小朋友你和小燕子莫非已经有了历史性进步？啧啧啧，你还是病人，他怎么敢啊。啊，不错不错，莫不是想步我的后尘。”
温荞美觉之中惊坐起，晃了晃脑袋甩下口罩：“雨总！”
雨霁拎着一个保温袋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身浅咖的外套，正含笑打量温荞。
“小朋友，怎么这么大反应，莫非他真的？”她会心一笑，表示肯定。
“没，绝对没有的事！雨晏很正经的！不、不对，我们没想过！”
雨霁眯眼：“哦，我可真失望。”
雨霁瞧见温荞已是面红耳赤，见好就收。她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温荞，
“听说你又把膝盖弄破了？我看看，不错，气色还行，比我预想的好。”
温荞：“雨晏没来？”
雨霁点头：“他去查什么线索，本想叫其他人来。我仔细一想这么久不见你，还是来看看吧。”
雨霁把保温袋打开，取出了一盅汤、一碟清炒的马齿苋菜和一小碗米糕。
温荞看着那碟黄须菜：“这不是我前几个月才种的吗？”
“嗯。最新一批，品相不错，还没上市。你先替公司当小白鼠尝尝吧。”雨霁把筷子递过去，“腿疼就别下床了，就在床上吃。”
温荞接过筷子，夹了一筷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一下：“水分足，好吃！”
“那当然。你走了之后李夏他们盯得紧，每天早晚各测一次土。”
温荞低头继续扒饭，忽然想起雨晏所说雨霁过去一年偷偷在自己的食物中加安魂的辅料，犹豫了一下，道：“雨总，过去一年，承蒙你的照顾。”
“忽然这么拘谨干嘛？哎呀，头抬起来啦，我也就是看你种菜用处大，才帮忙的。”
“可是，我昨晚，是我辜负了雨总的期待。”
雨霁靠在沙发上，含笑：“话说你别太自责。”
“第一批马蔺全废了，春化被中断，今年开不了花。”温荞放下筷子，“我知道不是我弄坏的，但我总觉得……如果我没住院，也许能早一点发现制冷机被动了手脚。”
雨霁：“你就算没住院，那天晚上也是深夜。制冷机控制后台被锁，总电源被屏蔽，你就算在棚里也拦不住。”她顿了一下，“你住院那段时间，有人复制了你的工卡，删了监控记录，调了制冷机温度。这不是你守着就能拦住的事。这是有人在专门针对你。”
温荞：“我知道。”
“知道就别往自己身上揽。”雨霁的声音平了下来，“马蔺苗我们还有。仓库里那也还有种子，能够再铺一茬。只是时间要往后推，工期会比原计划晚几个月。”
温荞：“阎君那边呢？”
“他那边不急。示范段已经做出来了，比预期的效果好。后面的工期晚几个月，在可接受范围内。”
温荞沉默了一会儿，筷子在碗沿搁了一下：“那忘川河东岸那片，今年冬天能铺上吗？”
“只要种子够，温度控制没问题，年前能铺完。你好好养伤，别总惦记工期。”雨霁看了看手机“比起能不能够着工期，我更好奇那些鬼为何近期这么着急针对你。”
温荞明白雨霁所说是那些BUG背后的凶手。
雨霁讲话，也不知道是自说自话还是说给温荞听：“你来地府差不多一年了，你那时候往返这么多城市的工地、大棚，身边安保措施又不强，他们不动手。哎，偏偏在你身价暴涨数倍，接手政府绿化带项目后受阎君、各个企业家、媒体他们注目时对你动手。如果是担心你的存在本身暴露什么，早该在最初种菜时就动手了。之所以不动手，排除对方是脑子有问题的可能，那要么……”
雨霁适时止住声，留给温荞接话余地。温荞眼珠转了转，上道：“要么是我忽然做了什么，可能会暴露他们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2章 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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