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驯》葱不香

11、第 11 章 生日

　　闻松尧走上前来站定在谢聿安跟前，眉眼挂着笑问到：“哥哥今天是自己回去吗？”

　　“嗯，小宇有事走了，怎么了松尧？”谢聿安看着他，也不自觉弯了眉眼。

　　闻松尧面上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到：“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

　　谢聿安微微挑眉：“你不用先回去休息吗？”

　　闻松尧垂了垂眼，长睫掩住了眼底的情绪，低声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哥哥，我想你陪我。”

　　闻言谢聿安顿了顿，他的生日是10.25？

　　他在原地怔了片刻，心底漫上些愧意，两人明明已经是在一起的关系了，他却极少去了解闻松尧，反而是习惯了闻松尧一直以来的主动，这确实算得上他的疏忽了。

　　闻松尧察觉到他的停顿，抬眼望向他，面上有些可怜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从小到大，基本没人陪我过过生日，也基本没有人知道……”

　　说着闻松尧往前靠近半步，语气带了点央求：“今天的时间还很充裕，哥哥陪我过个生日……好不好？”

　　闻松尧这模样谢聿安怎么可能拒绝，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闻松尧的发顶，温声道：“想去哪？今天你说了算，松尧。”

　　闻松尧顺着他手的力道往手心拱了拱：“去你家就好，这样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闻言谢聿安心里软成一片，当即带闻松尧回去。

　　行驶路过间洋溢着暖光的蛋糕店时，谢聿安下意识地就将车靠边停了下来，拿出车里放着的帽子和口罩戴上。

　　闻松尧见他这动作，有些不解到：“怎么停下了？哥哥要去干什么吗？”

　　“买个蛋糕。”说着谢聿安解开了安全带。

　　闻松尧听后笑道：“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没那么在意这些。”

　　“话不能这么说。”

　　谢聿安下车前朝闻松尧眨了眨眼睛：“难得过一次生日。”

　　闻松尧面上的笑容一滞，看着车门关上后谢聿安走进蛋糕店的背影，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上一次谢聿安带给他的两块蛋糕，舌尖仿佛又漫上了奶油黏腻厚重的感觉……

　　又是蛋糕吗。

　　谢聿安拎着米白色的保温袋回到车上，他将东西往闻松尧腿上一放，哄小孩似的，“拿着吧。”

　　闻松尧垂眸看着腿上放着的保温袋，朝谢聿安露出排白牙，轻快道：“谢谢哥哥。”

　　看他的模样，谢聿安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不用和我说谢谢，应该的。”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这是闻松尧第二次踏进这里，其实交往以来他们除了在剧组私下有点小腻歪，并没有过多直接到对方的住处里去，哪怕两人离得并不远。

　　谢聿安边向里走边对闻松尧说：“先坐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些东西过来。”

　　闻松尧乖乖应声将袋子放在桌面上后，便坐在沙发等候着。

　　谢聿安拿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闻松尧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的场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东西，觉察到他的出现时，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一动不动地望向谢聿安。

　　谢聿安被这样子逗得笑了出来：“哈哈……干嘛坐那么笔直，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说着，他讲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随着他的动作陶瓷间发出轻响。

　　闻松尧有些意外的样子：“这些是专门用来……”

　　谢聿安“嗯”了声，不解道：“你没用过吗？”

　　闻松尧摇了摇头：“我家里没有这个，我也……不怎么吃蛋糕，加上一般都会自配，所以不用。”

　　谢聿安挑挑眉，他知道多数商家会配餐具，但他带了点小私心，比如……这样下次再吃地时候，他就会想起自己，或者看到同个品牌的餐具会想起今晚。

　　他将蛋糕从保温袋中拿出拆开，不大的淡淡嫩绿色蛋糕被拿了出来。

　　蛋糕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白色的奶油上撒着些许桂花干，它被推到闻松尧面前。

　　“等等。”说着，谢聿安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根蜡烛，是“20”的字样。

　　见状闻松尧一愣：“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他话虽这么说着，但其实面上是压不住的笑意，谁会不喜欢为自己专门准备的仪式感呢，只是他没想到谢聿安会做的那么全。

　　谢聿安脸上挂着浅笑：“如果是给你准备的，那什么麻烦的呢？”

　　“这是哥哥给我的礼物吗？我很喜欢。”

　　“不是。”谢聿安轻笑一下，顿了顿：“是你愿意一起邀请我过生日的谢礼。”

　　说着抬眸正好撞上闻松尧那明显愣住的神情，继续道：“你可以向我要礼物，可以……给我一个送出礼物的机会。”

　　这话就像是在哄小孩，说得极轻柔，像羽毛般扫过闻松尧的心尖，引得一阵痒意。

　　闻松尧伸手，一把将还站着的谢聿安揽进怀里，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蹭着，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欢。”

　　谢聿安被这动作惹得轻笑几声，伸手摸了摸闻松尧的脑袋，“好啦好啦，先切蛋糕，把流程走完先。”

　　说着挪开了闻松尧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摊开他的手掌，将蛋糕刀放到他的手心，顺着力蜷握起来。

　　“呐，你先……”

　　说着谢聿安想将自己的手抽回，但还不等他动作，手腕就被闻松尧空余的手握住，将他的手又叠握回了自己握住蛋糕刀的手上。

　　闻松尧眉眼弯弯：“我想哥哥陪我一起，”

　　“好。”，谢聿安眸光微动，只觉着胸腔里的心在有力地、不停地搏动着，他没想过像这样的小举动闻松尧都会在意，这是他之前的感情中从未带给过他的，

　　巨大的，被需要的依赖感，原来是这样的。

　　其实就连谢聿安自己都难察觉，他此刻望向闻松尧的眼眸里，流转着的是他都不曾知道的温柔。

　　蛋糕入嘴时预想中的甜腻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抹轻盈的茶花香，奶油在刚触及舌尖时顷刻化开。

　　闻松尧下意识轻挑了下眉，看向谢聿安时就发现谢聿安正撑着下巴看他，唇角勾着抹温和的笑。

　　谢聿安眯了眯眼：“好吃吗？”

　　“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觉得好吃。”闻松尧笑着，尾音轻微上扬。

　　随着闻松尧的动作，一点浅白色的奶油被沾到了嘴角，还不等他动作。

　　谢聿安就见状伸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那点奶油，伸出截粉嫩的舌快速的刮去指尖的那点奶油。

　　微眯着眼望向闻松尧：“确实，很好吃。”

　　他能够看见闻松尧瞳孔微颤了下，端着盘子的指节都好像更用力了点般。

　　但意料外的，闻松尧忽地低下了头，长睫掩去了他眼底的神色，像是思索，良久没有说话。

　　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以前我总在想，如果有一天能有人陪我过生日，会是什么样子的……”

　　“果然很高兴啊。”

　　再抬起眼时眼眶染上点微红，笑着朝谢聿安歪了歪头。

　　“谢谢你，哥哥。”

　　谢聿安一怔，脑海里不禁浮现之前闻松尧脆弱的模样，和闻允珩说的那些关于他的话，他任由这些在脑海中拼凑，可怎么拼似乎都是一个破碎又零散的童年和曾经，再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份不可抑制地酸楚漫上。

　　谢聿安伸手轻抚上闻松尧的脸颊，“只要你愿意的话，之后的生日我都会陪你，松尧。”

　　闻松尧闻言，眼底骤然翻涌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转瞬又被笑意掩盖。

　　“说话算话，哥哥可不能反悔呢”

　　闻松尧看着谢聿安顿了顿，轻叹到：“这样害得我天天都想生日怎么办呢？”

　　这话落下，谢聿安哈哈笑着，伸手揉了揉闻松尧蓬松的发顶，“只要你想，哪需要是生日呢。”

　　闻松尧连忙摇摇头，双手攀上谢聿安的胳膊：“这么折腾，我该心疼了。”

　　谢聿安看着眼前人，思考了下问到：“松尧，你想去游乐场吗？”

　　“只要是和你，去哪里都没所谓。”

　　谢聿安失笑，这人说话说起来怎么一套一套的。

　　闻松尧抬起头凝着谢聿安，双眸澄澈，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谢聿安可以从中看见自己倒映出的轮廓。

　　闻松尧微抿了抿唇，伸手往前挪了半寸，抵住沙发的边缘，半包围的将谢聿安拢在自己怀里。

　　谢聿安眯了眯眼，等待下文。

　　闻松尧有些紧张的样子，软声道：“我现在……能向你要礼物吗？”

　　谢聿安闻言，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想要什么？告诉我。”

　　说着抬手用指腹轻碾过闻松尧柔软的唇瓣，被碾过的位置泛上抹红润，谢聿安挑了挑眉：“嗯？”

　　两人都不约而同回想起了，在密闭昏暗环境下，两人共同拥有的失控、破碎、蛮狠不讲理的那个吻。

　　那时候的两人神智都算不上清醒，被淹没在阴影里，失控、躁动，带着不顾一切的掠夺，那时的吻是混乱的、急切的，两个人都陷在黑暗里，看不见彼此的神色。

　　但当下不一样。

　　闻松尧看着他，耳尖泛上红意，却依旧炽热的凝着他，语句缓缓吐出，带着撒娇：

　　“我想要哥哥亲我。”

　　谢聿安眼底笑意加深，倾身向前，往闻松尧的方向靠近。

　　光亮的环境下，能够清晰看见彼此眼底的情愫，呼吸抢先交缠在一起，谢聿安轻柔地贴上闻松尧的唇，只是浅浅地相贴在一起，奶油清甜的残留交织在一起。

　　闻松尧睫毛颤了颤，他将谢聿安这温柔动情的样子尽收眼底，眸色暗了暗，闭上眼。

　　浅吻持续数秒，谢聿安温柔耐心地细细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像是舍不得用力般，可闻松尧想主动往前贴合，急于加深这份碰触。

　　谢聿安似是有所察觉，蹙着眉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着。

　　“别动。”谢聿安气息不稳地低声呢喃，带着点不满，嗓音低沉微哑，裹挟着撩人的情欲。

　　下一瞬，他微微张开嘴，齿关轻轻擦着闻松尧的下唇瓣，引得闻松尧心头一阵瘙痒，喉结不自觉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谢聿安一点点加深着这吻，他轻轻吮着嘴下的唇瓣，齿间轻微拉扯着，绵长的吻随着谢聿安的动作，渐渐变得湿漉。

　　谢聿安抵在闻松尧肩头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一下将他推入沙发中，两人同时陷入一片柔软。

　　闻松尧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下意识睁眼，还不等他看清切，一只手就覆上了他的眉眼，掌心微热，剥去了他感受光线的机会。

　　闻松尧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失去眼前的光感，别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只能感受着谢聿安的动作。

　　谢聿安不急不躁，细细描摹着身下人唇瓣的轮廓，长睫每次颤动都会微微划过他的掌心，这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谢聿安另一只手轻微箍住闻松尧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方便自己的动作。

　　随着轻微上扬的动作，谢聿安也将舌尖顺势探入，轻巧地顶开了闻松尧本就松弛的牙关，唇齿彻底相融在一起，裹挟着信息素的味道相互缠绕。

　　连带着刚才残留在口腔里的那丝甜意，湿软的触感层层递进，一点点地蚕食着两人的理智。

　　闻松尧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胸腔起伏的愈发明显，原本绵长的喘息被吞没在唇齿间，只发出些破碎的哼唧。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室内只剩二人唇齿交融的声响。

　　谢聿安慢慢地放缓动作，没有立刻退开，依旧贴着对方那肿胀泛红的唇，浅浅厮磨了几下，才缓慢地支起身子。

　　谢聿安收回手，像是欣赏般看着对方眼底浮现的一层水光，那失序、无措、刚刚被蹂躏过的摸样。

　　光亮恢复的瞬间闻松尧还不能立刻适应，微微眯了眯眼，眼神氤氲，似是还没从刚刚那绵长的吻中回过神来，胸口此起彼伏着。

　　谢聿安看着对方脸上的红晕，指尖轻轻滑蹭过那红肿的唇，他目光沉沉的落在闻松尧脸上，看着对方微微回神的眼眸，低沉的嗓音裹着未散的缱绻：“这下，满意了？”

　　话语里是藏不住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