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争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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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德向他伸出手，西尔犹豫了片刻，牵了上去。
“你敢！”
“咩！”
掌心里的温度依旧很冷，西尔悄悄瞥了眼洛德的侧脸，心想他应该是不悦的，洛德从不会这样牵他的手，他几乎是被拖着走。
菲尔扭曲着一张脸，迈开一步，又停留在原地，他猛然回头，愤愤的抓住了被落下的绵羊：“怪物，别想接近他。”
绵羊被菲尔扔出界面外，看在菲尔是主神的份上，绵羊没有挣扎，在他走后，又立马回到了灰域。
洛德的宫殿若没有专人指引，便如同迷宫，但青年的记忆很好，越过那些弯弯绕绕，很快就找到了宫殿中央，巨大的水帘后倒映出两人的身影，青年幻化成绵羊的身体，向水帘后走去，步调轻快，却在听到几声喘息后骤然停住。
“不要这样，主神...怪怪的。”
西尔压抑的声音从水帘后传来。
“为什么？是因为菲尔的缘故吗？”
“...是。”
花簇被遗落在地上，洛德的亲吻很急，这让西尔有些惧怕，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灵魂间的痒意，他推开了贴上来的洛德：“我不喜欢这样，请不要把我当做你们调情的工具。”
洛德渐渐平复住呼吸，他的眼神逐渐清明，不多时，又恢复了那个随性，温和，什么都不在意的主神洛德。
“是我唐突了。请你原谅我，西尔。”
他虔诚的跪了下来，轻吻着西尔的手背。
西尔沉默着，静静看着他的眉眼，洛德抬眸，叹了口气，承诺道：“我们的关系不会夹杂任何多余的东西，我也不会叫任何人来打扰。”
西尔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被一个主神这样低声下气的请求，他有些不自在，他抽出手：“可以继续了吗？我很难受。”
洛德的手攀上他的腰，感受到了他灵魂的震颤：“当然可以。”
“咩！”
绵羊的叫声打破了这暧昧的一幕，相拥的两人同时转过头，与那蓝盈盈的眸子对个正着。
西尔有些心虚，他现在才想起来，他把小羊丢了。
天哪，他真是个不负责的主人。
洛德松开他，两只手放在胸前：“好了，乖孩子，我把你的主人还给你。”
“咩！”
西尔浑身的痒意因这一声略带怒意的嚎叫消减了许多，他正思考着怎么找个理由将小羊支走，好跟洛德深入交流，下一秒却眼前一黑，生生昏了过去。
洛德及时扶住他，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击退好远，撞上瓷墙。
西尔的身体陷入温暖柔软的羽毛中，安详如睡美人，叫人忍不住怜惜。
洛德捡起落羽，无可奈何道：“我收回我先前的话，坏孩子，今天我可没有准备美酒。”
天使的半边翅膀遮住西尔的身影，他指尖颤抖，抚上西尔的脸庞：“你说过，他不在你这。”
“哦？是吗？”洛德随手一挥，羽毛便如利刃般嵌入瓷墙里，“你叫诺斯，是吧？看来拉斐尔对你的恋爱教育非常失败，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你难道不清楚吗？”
“主神，据我所知，你的恋爱，也非常失败，似乎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诺斯抱起西尔，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触碰父亲，叫他的灵魂快要轻飘飘的脱离，碎裂，他一时有些茫然，想起刚刚的场景，又瞬间回过神。
他的父亲，竟然在跟另一个男人欢好，看两人的熟稔程度，应该不止一次。
西尔回家时身上浓重的酒味，令他不寒而栗，可能是每日。
洛德今日没有喝酒，西尔也是，但他的脑中却如同浇灌了烈酒，又烫又疼。
再理智的男人，碰上酒精，也会肆无忌惮的发泄仇恨。
“我劝你别再碰他，否则，你的旧爱可能会屠了灰域。”
洛德蹙起眉：“什么意思？”
“前几日，他找上了我们的主神。”诺斯脸上带着嘲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你不想离开灰域，他就毁了灰域。”
洛德身边的温度骤降，他没有反驳，他深知，那确实是菲尔能干出来的事。
“所以，为了你所爱的灰域，能否放过我的父亲呢？他单纯，天真，脆弱...请不要把他当做牺牲品，也不要把他当做泄欲的工具。”
地上的那簇花因为没有得到清泉的滋养，快速枯萎，洛德一碰，花瓣便碎成了渣，掉落在他洁白的衣袖上，带着一股腐败的气味。
“这句话应该留给你。”
诺斯不想与他多言，在这里多待一秒，他就会想起那个吻，那句承诺，西尔眼里蒸腾的欲望。
这都是他给另一个男人的。
在想撕碎洛德的冲动过去后，便是无尽的悔意，他更想撕碎自己的身体——西尔为什么会来到灰域，他比谁都清楚。
“我要提醒你一句，小诺斯。西尔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属于灰域，在我的手下，如果你强迫他，伤害他，我作为他的主神，也会出手将你这只蛀虫白眼狼赶出去。”
诺斯脚步一顿，转身离去。
西尔在他怀中难耐的扭动身子，诺斯呼吸凌乱，避开了他们的小屋，避开了雅佳的花圃，在灰域的某个角落，分别多年的父子两，终于得以细细凝视着对方的脸。
“父亲...”
天使的泪如同羽毛，却又带着穿透心脏的重量，比西尔的灵魂更滚烫，比西尔的□□更滚烫...诺斯知晓那触感，好几个日日夜夜，他抱着那具冰凉的身体，细数自己的罪恶与思念。
这样煎熬的惩罚，一直到他出生的日子。灵魂被剥离的那刻，竟让他感到无比畅快，被撕扯成两半的痛感，也远不及西尔彻底离开他的那天。
痛彻心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西尔一睁眼，就见天使在他耳边哭泣，他哭的睫毛都缠在了一起，海藻般的金发散落在他的身上，如同密密麻麻的网，遮盖住他的身体。
天使竟然真的降落在了他身旁。
很可惜他的脑子如同燃烧的岩浆，分不清现在的状况，满心满眼都是天使圣洁的身躯，莹白的肌肤，叫西尔想起洛德送他的玉石，无需多余的打磨与镶嵌，就已美丽的令人挪不开眼。
他遵循自己的本心，勾过天使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咬了一口。
诺斯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他脸上残留着痛感：“父亲？”
父亲？这是什么情趣吗？
没想到天使竟然是衣冠禽兽，怕不是把他当做了什么人的替身，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西尔要的，不是那虚无缥缈的真情，而是一个能解决他灵魂烙印的工具。
那个可悲的，有关“性”的罪恶。
他的双腿环上天使精瘦的腰，将眼神放空：“请享用我，小天使。”
诺斯想要逃离，却怎么也放不开西尔的身体，这令他眷恋的温度，渐渐变了性子。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这是趁人之危。
“是有什么顾虑吗？小宝贝？”西尔挑起他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另一只手又抓过诺斯，引领着他一路向下，“随意对待我吧，我可以承受得住。”
诺斯摸到了一股湿意。
他俯视着西尔，俯视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口中单纯，天真，脆弱的父亲，正如同菟丝花搬，紧紧攀附着他的身子。
“不能这样，父亲。”
西尔憋得快要爆炸，他顿感无趣，无力地拍开他的脸，不叫天使迷人的呼吸能再撩拨自己一分。他手指抵着天使的胸膛，轻轻一用力，诺斯就向后倒去。
“你去哪？”诺斯不敢靠近，也不敢去抓他的手。
“找主神。”
“不行！”
他狼狈的起身，扣住了西尔的腰，脸颊也因此贴上那股湿意，甜香的气息丝丝泄入他的鼻腔，天使的脑中一片轰鸣，体验到了什么叫上天堂的感觉。
西尔烦躁道：“你不给我，我只能去找别人！”
“我，我...”
“放开我！”
“我可以给你！”
诺斯阖上眼，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等着回答，等着审判。
西尔迟钝的转过头，见他顺从的眉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天使同意了。
不过天使这样的青涩的样子能行吗？
“你给过别人吗？”西尔问。
天使摇摇头：“只，只给过你。”
西尔叹了口气。
天使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我可以学。求您不要去找别人，教教我怎么做...”
......
一日的时间都荒废了过去，西尔再次陷入了昏迷。
半梦半醒间，他又听到了天使哭泣的声音。
“对不起...”
西尔筋疲力竭，哑声道：“舒服吗？”
天使哭的更狠了，有些喘不上气：“舒服。”
“...为什么背对着我？”
“对不起...”
西尔想，天使许是看不上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边做边哭，好像被西尔夺取贞洁，是极大的耻辱一样。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心思...也不会纠缠你，刚刚只是有些饿罢了。唔，我就是这样一个□□的灵魂，不是你的错。”
天使的背影一僵，嗫喏道：“你不是...”
西尔戳了戳他的翅膀：“舒服的话，下次也可以找我。”
诺斯的眼里带了丝恐惧。
但他爽的浑身发抖，咽下眼泪：“...好。”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争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