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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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任何愿望...”乔得摊开友人菲尼带来的地图，喃喃道，“真的吗？”
菲尼信誓旦旦：“我没有理由骗你，乔得。就算得不到那圣杯，其他财富也够我们挥霍一辈子。”
乔得沉默的盯着地图上圈起的那处。
这个贱人，肯定又在想着如何伤害父亲。
诺斯站在墙后，他的瞳孔暂时恢复了红色，乔得家的窗沿站着一只乌鸦，眼里也闪着鲜红的光点。
“怎么样？乔得？你上次受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难道你已经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只想一辈子懦弱的困在这又小又破的野风镇里？”
“不...”
乔得抚上自己的肩膀，神色扭曲，他突然回到野风镇，是因为自己在游历途中受伤需休养，顺道来看看西尔的笑话。
他的伤好了一大半，但上周西尔养的灾星突然冲到他家，质问他将西尔藏到了哪里，他本想幸灾乐祸的添点乱，没想到那灾星不由分说的将他暴打了一顿，他为了护住受伤的锁骨，本来秀气的面庞被打的鼻青脸肿，即使这样，灾星的力气大的恐怖，他锁骨上的伤口还是裂开了一块。
菲格舅舅在主教区，他只好向母亲告状，那凶残的灾星闻言，将他的母亲也打的半死不活，当晚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割下了埃蒙的一只耳朵，扔到他们面前，见宝贝祖孙受伤，他母亲声泪俱下的乞求，竟是不敢写信告诉主教。
菲尼见乔得没了下文，诱惑道：“不用怕，我会多招几个人用来保护我们，关键时候也能给我们当替死鬼，你觉得怎么样？”
乔得攥紧了地图，咬牙切齿道：“好。你去准备。”
友人离去后，乔得将地图揉成一团，猛然砸向一旁的窗户。
只见一只乌鸦站在窗沿，歪着头静静的审视着他，竟是没被吓到，与乔得对视了许久，才没入黑夜中。
“替死鬼吗...”诺斯捡起地上的一根乌鸦羽毛，嗤笑道，“貌似是很有意思的死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别浪费了这漫长黑夜，去找父亲享受最后几天日子。
从前西尔整理文书，总是会选择在教堂后面的小屋住一夜。
但如今他有了丈夫，自然是要回来的。
诺斯回到家盯着自己乖顺漂亮的妻子，颇为满足。
西尔刚沐浴完，身上透着淡淡的水汽，见他回来，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片刻后就软了腰，被诺斯扔上了床。
西尔勾着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埋怨：“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在家里？”
诺斯低笑道：“父亲是想把我关起来一辈子不出去吗？坏父亲。”
“没有。”西尔放下手，正色道，“我不会拦你做任何想做的事。”
“父亲，你又当真了。”
诺斯怜爱的吻着西尔的脸颊，让他放松下来。
西尔此时像熟透的樱桃，诺斯咬住了他的脸颊，留下重重的牙印，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惊呼，皮肤透着漂亮的粉红。
不，比樱桃还漂亮。
诺斯放开他，贪婪的打量着西尔身体的每一处，恶劣的想，从前是酸涩的樱桃，现在是熟透了的樱桃。而且是因为他的采撷才熟透了。
他的父亲真是天赋异禀，明明只被他采撷了五天，便能做到这般*。
诺斯的眼神阴湿黏腻的附着在他身上，好不掩饰的羞辱着一个背德的父亲，西尔有些不自在的用手臂挡住了脸：“别看了，诺斯。”
“我的爱人，我为什么不能看？”
他强势的扒开西尔的手臂，揉捏着他的唇，呼吸止不住沉重起来。
西尔小声请求道：“不要留下痕迹...前日差点被布兰奇发现。”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诺斯，却迟迟没有等来下一个吻，而是逐渐远去的拥抱。
“诺斯？”
西尔抓住了他的手。
诺斯侧过头，对上他困惑的眸子，指尖深深嵌进了自己的掌心，他喉间发紧：“睡吧，父亲。你说不能纵欲，不是吗？”
他为西尔拢上毯子，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去沐浴了。”
诺斯狼狈的逃离，用冷水冲洗着那物。
——不要留下任何相爱的痕迹。
他是在恐惧被那家伙发现吗？恐惧到抑制住了享用西尔的欲望。
可不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原谅了先前那家伙对自己的伤害。
他们已经知道了圣骸之血的具体位置，融合的日子近在咫尺。错过了这几天，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报复。
诺斯骤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随意擦干身上的水汽，急不可耐的冲回西尔所在的房间。
没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就要吃了西尔。
*
西尔怔怔的躺在床上，试图用那些没解决的事务催眠自己，但脑子里总是浮现方才诺斯拒绝的背影，心里一时空落落的。
前几日因为承受不住，他总是祈祷着诺斯能消停点。这明明是他的愿望。
难道他本性就是如此□□放纵...
“不，我不是这样的...”
原谅我，天主。
西尔转过身，又对上墙上挂的十字架，可悲的发现，他这样的人请求再多次天主的原谅，都是不够的。
他已经堕落了。堕落成了一个离开诺斯，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的蠢蛋。
西尔不敢在看，阖上眼，恍惚间他感受到了诺斯的靠近，带着熟悉的精油味道，在他身旁坐下。
做一个大度，宽容的父亲。西尔。
很显然，他做不到。
“诺斯...”
诺斯见西尔呼吸平稳，还以为他睡了过去，心里有些不爽，将他捞了起来，却措不及防的对上西尔水光潋潋的双眼。
他呼吸一滞，身上的燥热顿时没了一半，指腹轻柔的抚过他的眼角：“怎么了？父亲。”
西尔垂眸：“我一想到你要走，就如现在这样，心痛的睡不着觉。“
诺斯俯下身搂住他的腰：“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不。我只是讨厌这样的自己。我不是一个成熟的父亲，我总是想依靠你。”
“那就请你继续这样依靠我吧。没有父亲的依靠，我也会死的。”
西尔喜欢靠着诺斯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他在这一刻将一切都静默了，只剩那过于喧嚣的爱意。
“所以，父亲刚刚是想要的吧？”诺斯把玩着他的头发，笑眼弯弯。
西尔羞怯的藏起脸：“别说了...”
“我只是想着，过几天我就要离开，所以想提前适应一下。如果这点距离我都承受不了的话，那我到了秋鸟镇，可能会难受的把小诺斯割了。”
“诺斯！”西尔抬起脸，戳了戳他的额头，“傻子，那我岂不是养了个女孩子？”
“父亲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以后不能爽了吗？”
“又再说什么胡话...”
......
诺斯已许久没感受过在父亲怀里醒来的温度。
他盯了西尔的脸许久，不舍的唤道：“父亲，该去准备弥撒了。”
“唔...”
西尔翻过身，睡眼惺忪的伸出手，摸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他越凑越近，呼吸挠的诺斯皱起脸，低笑起来：“父亲怎么变成小猪了？”
就在西尔快要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偏过了脸，早安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诺斯只当他是睡糊涂了，起床为西尔准备早餐，又为他穿上衣服。
父亲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红色的痕迹？诺斯一脸迷茫的摸着西尔的腰腹，那些痕迹有深有浅，像是几天前留下的，在西尔白皙的身体上异常显眼。
“痒...”
西尔推开了他的手，诺斯顿感唐突，又看看外头的天色，赶忙去做早餐。
但那些红痕始终在他脑海里消散不去，直到西尔离去，他拿出了日记本。
也不知道日记本在角落里放了多久，打开时诺斯呛了灰，面对空空如也的纸面，诺斯深吸了一口气——足足十七天，这家伙竟然一个重要的字都没写，只有在六天前勉强写了一句：
“恭喜你，得到了父亲的爱。”
他一头雾水，父亲的爱，他不是早就有了吗？父亲爱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奇怪又叛逆的家伙。
要开启共享记忆吗？诺斯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们的记忆从小就可以互通，但那家伙告诉他不喜欢这样，应该保留隐私，两人便留下了用日记交流的习惯。
因为那个承诺，诺斯从来没有窥视过那家伙的记忆。
如果因此违背承诺，他岂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卑鄙伪君子？
可他现在想着自己不在的那十七天，想的抓耳挠腮。
他捧着那本日记，呆坐了许久，最终还是迫不得已打开了天空海。
“你为什么不写日记？”他质问道。
那人正在休眠，闻言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我倒想问你，这个时候怎么有空来这？你应该去追踪乔得，想办法混入他的队伍。”
“不用急，我可以做到。我现在只想知道那十七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和父亲很幸福，所以没什么可写的。”
“很幸福吗...”等诺斯回过神来，眼前又变回了西尔家中的场景。
为什么他听说父亲过得幸福，更有了想窥视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克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