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恋爱 ...
-
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爱侣在巷子中接吻,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对神父来说,还是有些不可逃避的羞耻,况且他和诺斯还是两个男人。
启明镇的人再开明,也接受不了两个同性恋吧?
事实是诺斯借着高大的身形,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他的脸,他人只能看到神父通红的耳廓,柔顺漂亮的黑发,和一截白皙的后颈。
诺斯见西尔微微出神,皱起眉,啃咬着西尔的耳朵,不满道:“父亲,是我亲的不够舒服吗?”
“没有...”
他不知诺斯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他被亲的简直要升天。
“那就是舒服喽?”
西尔眼神躲闪,不敢看他,轻声应道:“...嗯。”
......
他们穿过喧嚣的广场,沾染了一丝火光,虽然逐渐远离了那堆篝火,但两人的心脏却好像留在了那里,不停地燃烧,燃烧,直至死亡都不能磨灭的欲望与爱。
他们回到了旅舍,诺斯拉着他的手上楼,西尔在转角处看到了佩兹的侧脸。
西尔被吓得心脏骤停,幸好佩兹正苦恼的看着小女孩,并没有注意到他。
诺斯订的房间在顶楼,这几乎掏空了他全部的积蓄,但他很满意——顶楼有小阳台,大床,更重要的是,浴室有一面玻璃镜,这是启明镇这样的贸易中枢才有的稀罕物。
他几乎暴力的将西尔甩在了床上,欺身而上。
西尔掉进柔软的被褥里,有些懵:“你要干什么?诺斯?”
是要亲吻吗?西尔不太懂。
等到被脱光衣服,西尔后知后觉:“诺斯,会不会太快了?”
他从前在奥比多斯,也不小心打开过几本颜色小说。
“不快,父亲。很多夫妻,结婚前都没见过不是吗?那我们两个相爱的人,这样做更没有问题。”
西尔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诺斯百般央求,又开始委屈巴巴的流泪,说父亲不爱他,西尔的心都碎了,只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捧来献给诺斯。
“好好好...我答应你...但只有一个要求,别叫我父亲好吗?唔,还有...我不太懂两个男人之间要怎么做。”
“一切都交给我吧,父亲。”
......
佩兹在广场找到了醉醺醺的伊索,将小女孩还给他。
他问:“父亲呢?”
“走了,走了吧...”
伊索神志不清,将手中的酒杯贴上佩兹的脸颊:“先别讲这个了,陪我好好喝一杯,你还没喝过酒吧?”
说罢佩兹被强行灌下了一杯酒。
第二天佩兹醒来,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他从来没碰过酒,半杯下去就已神游天外,他跪下来向天主忏悔,直到饥肠辘辘,才摇晃着起身。
他这才想起,西尔呢?
难不成是发现了他喝酒,要罢免他这个继承人?
佩兹脸色煞白,仓促洗了身上的味道出门,却与门外的西尔与诺斯正面对上。
“父亲?”佩兹心虚的垂下头,等着西尔的教训。
西尔一听这两字便条件反射的开始颤抖,诺斯的手悄悄搭上他的后腰,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他低头凝视着西尔的后劲,上面有个小小的牙印,藏在黑发间,若隐若现的透着可爱的粉红色。
诺斯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不说话?父,亲。”
西尔浑身酥麻,诺斯又推了推他的腰,像是催促,西尔张了张嘴,喉间沙哑,勉强扯出几个字:“抱歉,佩兹,昨晚,昨晚我...”
昨晚他跟诺斯...西尔面上燥热,跟佩兹两人如同鹌鹑,谁也不敢看谁。
“昨晚父亲摔了一跤,不方便回来,一直在我那。”诺斯替他解释道。
佩兹松了口气,抬头对上诺斯那张冠冕堂皇的笑脸,莫名有些不爽:“你怎么在这?”
“我想父亲了,就来找他,有什么问题?”
佩兹一阵恶寒:“我记得野风镇到这要三日吧。你应该好好养伤。”
“你在担心我吗?请你放心,我可不像你这么弱不禁风,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谁关心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这样会为父亲带来困扰。”佩兹看向西尔,“怎么你一来,父亲就崴了脚?喉咙也受了伤?”
“自然是因为...”
西尔尴尬的捂住了诺斯的嘴:“好了好了...先下去吃早餐吧?”
诺斯本就因为佩兹能叫西尔“父亲”,怒火中烧,但一想到这家伙在西尔受冤枉时求了很多情,冷哼一声,放过了他。
他们吃完早餐,便要前往教堂与伊索会面,诺斯见西尔走的实在别扭,便将他抱起,放在了自己背上。
两个漂亮的男人在街上这般动作,再引人注意不过,佩兹颇为不适应,遭到诺斯一记白眼:“怎么?要不你来背?”
“不,不了。”
西尔再三央求诺斯将自己放下去,诺斯恍若未闻,拍了拍他的大腿,算是警告。西尔羞怯的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遮住了自己脸。
平日里与诺斯走在一起,并未这么不自在。可自从两人互相确定了心意,好像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看啊,那里有两个同性恋。
他昨天竟然跟诺斯...
“到了,父亲。”诺斯侧过头,在一片狼藉的教堂内部找了个舒服点的座位,将西尔放下,他捏了捏父亲的脸颊,“在想什么?”
西尔别过脸:“没什么。”
他全身僵硬,脸也红的不正常,像是发热。
佩兹见状有些担忧,伊索神父与众教徒因为昨晚醉酒姗姗来迟,诺斯识相的在不远处找了个位置,西尔脸上的温度恢复了正常,佩兹见他摆正神色,只是说话有些缓慢,便放下心来,专心投入到教义上去。
诺斯靠着墙,指尖敲打着椅子,盯着西尔的背影,修长的神袍勾勒出他紧致的腰线,诺斯在昨晚亲手丈量过,是一只手就可以覆盖的纤细,光透过彩窗,暖盈盈的包裹着西尔的身躯,将诺斯欲望的化身勾勒干净。
他的呼吸蓦然沉重起来,却又想到了恐惧的另一点——离开之后,不能享用西尔的身体,他会死的。
就在此时,诺斯的脑中似有一根弦断裂,他头疼欲裂,西尔回过头,与他遥遥相望,他温柔的笑容晃成了虚影。
“父...”
诺斯晕了过去。
*
天空海。
诺斯低下头,脚下是血红的水面,沾湿了他的鞋面。
他抬眸,冷冷道:“你醒了。”
“是。”那人沉默了片刻,“父亲怎么样?”
“...很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五天后。”
诺斯心口一跳,五天后?他能彻底占有西尔的时间,只有五天了吗?
“怎么了?你的表情不对劲,是不是瞒了我什么?”那人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你又惹了什么事?别想骗过我。”
诺斯犹豫片刻,终究没把昨晚的事说出口,只说自己招惹了乔得。
“他早就厌恶父亲,躲不掉的……除此之外,没有了吗?”
诺斯在那双透蓝瞳孔下,咽了口唾沫:“没有了。”
“......”
那人还想再问什么,但过于虚弱的身体,让他扯不出一句话,他阖上眼,呼吸微弱,似乎彻底晕死了过去,连诺斯什么时候踏过血水,入侵了他的领地,都未曾发觉。
诺斯的手悄然抚上他的脖颈,慢慢收紧。
没有挣扎,只有难耐的呻吟——杀死他吧,这样不管是父亲母亲,还是西尔,都是你的了。
诺斯骤然清醒,松开了手。
这样做,岂不是证明了他深爱着西尔?那一瞬间,他竟然忘了自己起先接近西尔的真实目的——离间密不可分的两人。
这样他们就可以快点离开野风镇,去寻找圣骸之血。只不过后来,因为那家伙伤害自己,变成了单方面的报复而已。
是的,他想报复那个无理的家伙,才不是现在这样,因为想独占西尔,杀了他。
诺斯在那人身旁坐了许久,他恢复的很慢,脖颈间的青紫过了许久才消失。
那人悠悠转醒,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还在这?”
诺斯道:“…你对西尔到底是什么感情?”
那人盯着天空,喃喃道:“感恩...”
“只有这一点吗?”
“是。”
诺斯的胸口,心脏,泛着沉闷的疼痛,如同有一根针,一点一点绞开他的神经。
他是恶魔,怎么能产生感情?父亲与母亲,就是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感情,受到了惩罚,也害了他们的孩子。
“小猪?怎么又睡着了...”
有道声音闯入了天空海,在两人耳边响起。
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天空,那人眸光眷恋:“走吧,父亲会担心的...这几天也请你照顾好他。”
“小猪诺斯...”
“父亲,看他的体格,应该是一头壮硕的肥猪...”
西尔讪讪一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诺斯醒来时,西尔与佩兹站在他面前,正苦恼着怎么将他带回去。
“父亲...”
西尔站在背光中,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太累了吗?”
诺斯起身,伸了个懒腰,搂住他的肩:“不累,今天晚上再来十次都不累。”
他们二人步入夕阳的余晖,只有佩兹在身后恼羞成怒的喊道:“喂,你这个灾星!又在跟父亲说什么坏话!”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