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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讨厌你 间接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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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蛋糕很好吃。——木棹棹日记
^ ^ ——舟舢舢日记
苏棹渡这几天要在医院呆着，而江蓦舢时不时去比赛现场看一下，两个人几乎没有碰面的时间。
好在等到暑期时，两个人的时间空了下来。
江蓦舢窝在沙发里，半点住在别人家的拘谨都没有。苏棹渡从医院回来，直接躺到她身上。
“干嘛了，这么累。”
“凌晨有两台手术。”
江蓦舢很喜欢苏棹渡这样毫无防备挨着她的样子，她放下手机：“去洗澡睡一觉。”
苏棹渡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的强度还不如前几年三分之一。可能是家里多了一个人，所以想着偷懒回家。
“噢。”她应了一句慢吞吞地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江蓦舢目送她，随后抓紧自己的衣服。她的指节发白，没过多会儿，江蓦舢松开手跑去厨房。
她想吐。
苏棹渡出来后没见到江蓦舢，她听见公共浴室里有水声，想必也是去洗澡了。
沙发上还有余热，江蓦舢没开风扇。也就是说她也才刚回来不久，那自己躺到她身上她岂不是要累死了。
苏棹渡想了一下就不想了，可能是被养好了。她不像以前内耗自己。
江蓦舢出来时身上有苏棹渡买的沐浴露香味。她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桌上有苏棹渡倒的水，她随手拿起喝了下去。
苏棹渡见状坐在她面前，眼神先是看她手中的水杯，再转到江蓦舢沾了水的唇上：“舟舢舢，这是我的水。”
江蓦舢身上还有着洗完澡的热气，靠近了能真切感受到。苏棹渡觉得这股热气在慢慢逼近。
事实确实如此，江蓦舢听完她说的话笑着靠近：“要我还你吗？”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作势要亲苏棹渡，苏棹渡攥紧手掌，大拇指指甲盖一下一下刮着食指指腹侧。
她没躲，反倒是江蓦舢停了下来。她把手上的水杯递到苏棹渡面前，挡住了她们对视的目光：“还你。”
苏棹渡垂下眼睫，接过了水杯。
江蓦舢起身去冰箱那里拿了水果回来，期间苏棹渡喝了几口水，她看到后打趣道：“间接接吻。”
苏棹渡不动声色地把呛了一口的咳嗽咽回去。
她坐回沙发上准备看江设计师参与的比赛。江蓦舢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淡淡地开口：“在看比赛。”
“在看你。”
江蓦舢一怔，她还没见过苏棹渡那么直白过。随即她唇角没下去过，顺便把苏棹渡的水杯蓄满。
十月份。
设计比赛中场休息，江蓦舢每天眼巴巴等着苏棹渡回家。
医生果然很累。江蓦舢这么觉得，她想去接苏棹渡下班。
苏医生忙碌了一天，下班的时候见到门口熟悉的小车。
她快步走过去坐上副驾驶。
江蓦舢启动车子，“累不累。”
“还好，你今天怎么来了？”
“比赛暂停休息，我没事干就来找你了。想不想吃糖炒栗子?”
“好啊。”
江蓦舢把车开到停车场，随后和苏棹渡一起去小吃街。
她们都喜欢去这种地方，有烟火气。江蓦舢和以前一样开口要了两包。
可能是人太多了，老板没那么细心。他随手将两包糖炒栗子塞到江蓦舢手上。
苏棹渡见状提了过来，她们扫完钱准备到处逛逛。
苏棹渡很久没有出来玩过，江蓦舢前几年又忙着和家里作斗争。两人对于外面的世界可谓是充满了好奇。
一路吃吃逛逛，期间苏棹渡还被人认出来：“苏医生，你也出来玩啊。”
“啊，是啊。丘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好得不得了，这位是……”
苏棹渡看向江蓦舢随后回道：“我朋友，一起出来玩。”
“噢噢，好嘞。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啊。”
“好，再见。”
江蓦舢看着苏棹渡游刃有余的样子，忍不住摸了她脸两下：“苏医生。”
“干嘛?”苏医生捻了一颗板栗吃。
“没事。”
十一月份大赛恢复，江蓦舢忙着比赛的事。苏棹渡和伙伴们跟着导师去外地领奖。
同时苏棹渡还要留在那边学习两个月，大概要过年那几天回来。
江蓦舢作为评委她的评价非常有含金量，就在她点评一位学生的作品时，突然感到身体不舒服。忍着疼痛把话说完后，江蓦舢便去了厕所。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煞白。腹部出现了红肿，江蓦舢感到恶心想吐，这种情况出现好久了。
可能一年，还是几个月。
她咳出血，恰巧被追过来的人看到：“江老师，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江蓦舢想着把这场看完，便摆了摆手说：“不用，这几天是最后阶段，结束后我会去医院看看。”
苏棹渡远在外地，她看了看时间想着今天比赛结束了，江蓦舢应该在家里。
〔苏棹渡：到家了吗？〕
没人回。
“苏医生。”有人在叫苏棹渡，“该上台领奖了。”
苏棹渡收起手机，她跟着老师和同学一起往台上走。主持人念到她们名字时台下一片掌声。
“有请。”
老师举着奖杯招呼苏棹渡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拿着奖杯和其它人一起面向摄像头照了张合影。
今天是最轻松的一天，后天开始苏棹渡就要跟那些医学天才交流。
近两个月，她拿起手机的次数屈指可数。
好不容易熬到年关，苏棹渡她们过几天就可以飞回南绗。她收拾好后点开江蓦舢的界面。
发的消息只有几条，每次都是苏棹渡先发的，有时候江蓦舢一周过后才回。
大家都很忙。
飞机抵达南绗，苏棹渡正要打车时妈妈的电话过来了。
“喂，妈怎么了。”
“我回来了，家里怎么没人啊。你不是说你的朋友在我们家吗。”
“可能她在忙，没回去。”
苏棹渡挂掉电话，她记得比赛结束了，现在那么晚江蓦舢去干什么了。
她打电话给江蓦舢，但是没人接。
和苏棹渡同行的人见她脸色不好：“有事吗？”
“没事。”
她和同伴坐上车，一路驶向市中心。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家里灯还开着。苏棹渡打开门，迎接她的是妈妈大大的怀抱。
“渡渡，饿不饿，我炖了汤。”
苏棹渡笑起来，“好。”她环视四周，江蓦舢还没回来。
苏母见她这个样子提议道：“要不要打个电话。”
苏棹渡摇头，江蓦舢之前也有一次因为忙没回来，这次应该也一样。
她喝完汤后洗澡准备睡觉，睡前看了消息，江蓦舢没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