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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我们绑了同一个系统 双线交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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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线交叉·卷一《各自苟活》
同一天傍晚，修仙界一东一西，两个人各自撞上一桩怪事。
青云宗演武场，正道联盟大会头一天。
李知非没有入场资格。但杂役这行有个好处——端着东西在哪儿晃都显得理所当然。他借了伙房一个茶盘，在回廊下来回溜达，见人就递问卷。
"师兄留步，帮掌门收集下意见，三个问题，耽误不了半盏茶。"
穿锦袍的内门弟子接过去，扫一眼，乐了："杂役也管起大会了？"
"闲的。"李知非又塞一份给他，"填完有茶水。"
对方笑着收了。
李知非正要转身，脑子里"叮"地一响——不是平时那种进度提醒。这一声格外尖，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突然串了台。
【系统工具箱更新。】
他愣了。他这系统从头到尾就给过他一份问卷模板和一个进度条，从没更新过什么"工具箱"。
【已添加：淬毒飞针×3。用途：近身暗杀。】
李知非停在回廊中央，盯着空气。
"……谁给我这个？"
【工具箱内容由系统自动配置。】
"我一个发问卷的，你给我配暗杀用的飞针？"
【本系统无法解释。建议宿主自行检查任务理解是否存在偏差。】
"我理解什么偏差？你让我破坏大会，我理解成调研，这有什么——"他顿住。
淬毒飞针。暗杀。
这不像"破坏大会"该配的东西。倒像是……杀人的活儿才用的。
——
同一时辰，黑风岭清风寨。
王守拙正给铁背寨主续第三壶茶。
寨主没喝，只是盯着他看。但寨子里的几个弟兄围过来了，好奇这外门杂役到底想干什么。
王守拙正琢磨怎么接寨主那句"你图啥"，脑子里"轰"地一震——
【系统资源更新。】
【已为您生成：《正道联盟协作效率评估问卷》标准模板。】
王守拙手一抖，茶洒了寨主半碗。
"……什么玩意？"
他低头看自己脑子里弹出来的那张表——三个问题，最后一行写着"填完交藏经阁李知非，有茶水招待"。
李知非？谁？
他扫了一眼那三个问题：最该解决的三件事、灵脉分配满意度、协作效率打分。
"问卷？"他小声嘀咕，"我一个来灭寨的，你给我发问卷？"
【本系统无法解释资源来源。建议宿主灵活运用。】
"我灵活个屁！我手上有把茶壶，对面坐着个能把我砸进墙里的山贼，你让我给他发问卷？！"
【……本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建议深呼吸。】
铁背寨主看他对着空气发作，皱眉："小子，你跟谁说话呢？"
"没谁，"王守拙赶紧收住，"自言自语。我一紧张就爱嘀咕。"
寨主哼了一声，没追究。
——
青云宗那边，李知非也懵了。
他没接那三根飞针。不是不敢，是觉得荒唐。一个杂役突然揣着淬毒飞针去大会现场，还没破坏大会，先被护院当刺客劈了。
他把飞针收进袖里最深处，决定回头再想。但那个"为什么会突然配飞针"的疑问，跟根刺似的扎在脑子里。
他继续发问卷。走到回廊拐角时，系统又"叮"了一下，这回弹的不是工具箱：
【信号干扰。检测到同类波动。强度：中。来源：另一碎片 GS-001-B。】
李知非脚步顿住了。
"另一碎片？"他低声念，"B？"
【……本系统无可奉告。】
"你刚才明明说了'另一碎片'。"
【那是系统自动日志，非对宿主发布的正式信息。】
"那我这算偷看了？"
【……请宿主不要过度解读。】
李知非没说话。他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另一碎片，GS-001-B。
他这系统从没提过自己还有"另一半"。
——
黑风岭这边，王守拙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提示。
【信号干扰。检测到同类波动。强度：中。来源：另一碎片 GS-001-A。】
他看着那个"A"，忽然想起前几天那次"同类波动"。当时他没当回事。
"A……"他嘀咕，"那我这是B？"
【……本系统拒绝评论。】
"你给我发了张问卷，上面有个叫'李知非'的人；现在又冒出来个'碎片A'。"他把茶壶往石墩上一搁，"行。你不认。我自个儿记着。"
他在心里把三个词排成一排：李知非、问卷、碎片A。
然后他给铁背寨主续了碗茶，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寨主看他："你不嘀咕了？"
"嘀咕完了。"王守拙笑，"寨主，咱接着聊那买卖。"
——
很远很远的地方，一团云上。
混沌大能翘着腿，左手瓜子，右手两枚水镜。一面映着青云宗回廊里攥着飞针发愣的李知非，一面映着黑风岭石墩旁捧着茶壶咧嘴的王守拙。
他嗑了颗瓜子，吐壳，微微一笑。
"串台了。"他嘟囔，"比我算的早了三天。"
水镜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动作同时发生——两人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一个看的是飞针，一个看的是问卷。
"一个发了问卷，系统给他配了飞针；一个端着茶壶，系统给他发了问卷。"混沌大能把瓜子仁往嘴里一丢，"这俩，是我见过最不按牌理出牌的宿主。"
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慢慢搞。"他说，"你们俩迟早得碰上。我接着嗑。"
两枚水镜轻轻晃了晃，像在应和。
云下，修仙界照常运转。
东边那个攥着飞针的杂役，还不知道西边有人正端着茶壶跟山贼喝茶。
西边那个捧着茶壶的扫地工，也不知道东边有人正满场子发问卷。
他们各自手里攥着的，是同一个系统，裂成的两半。
（第03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