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茧》白穗

7、虫x网 谜语人NP

　　这天奥利还是在进行他的高阶课程，我则在旁边心浮气躁得冥想，自从我开始尝试开启精孔已经要三个月了。

　　「赛姬别像毛毛虫一样动来动去，照你这种冥想这辈子都学不会念。」苏珊说。

　　哼，我冥不冥想可能都和我能不能学会念无关，照乙女游戏的套路，我会在特殊事件的关键时刻学会念。不管现在是毛毛虫还是蛆都不影响我习得念的时间点，我根本在白费时间跟力气。

　　「赛姬你离开这个教室，不想学就不要学。」苏珊冷冷地说。
　　「我没有不想学。」我把左脚换到右脚上。
　　「出去。」

　　我带着不太美好的心情离开教堂，来到武器铺，经营者是位忘记了自己名字的奶奶，至少他是这么自称，大把年纪来到流星街经营武器铺，除了名字他大概还有上千件不想被知道的事。虽然看不到他的介面，但我还是定期会来这里帮忙跟找奶奶聊天刷好感度，这种角色通常是重要NPC ，说不定好感度达标，哪天就吐出重要情报或道具了。来武器铺不需要报备，这条路上一个保安人员都没有，因为不需要，奶奶就是负责这附近一整圈安全跟秩序的人。

　　「赛姬今天没有课吗？」奶奶问。
　　「提早结束了。」我说，「奶奶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今天没进新的矿石，没有矿石需要分类呢。」奶奶边用金属线卷着匕首手柄说。

　　那我还能怎么刷好感度？一个生面孔走进店铺，应该是慕名而来的其他聚落的人。

　　「如果想要你亲手锻造的武器我要给你什么？」客人将一只手撑到桌面。
　　「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是我亲手锻造的。」奶奶继续用金属线卷着手柄。
　　「我是指有你用念做的有特殊功能的商品。」
　　「我是老了不是糊涂，听不懂我上句话在拒绝你吗？」奶奶停下动作抬头。

　　客人灰溜溜地离开商店，常来是对的，新情报：奶奶的能力跟锻造有关且能附魔在上面。

　　「为什么不卖给他呢？」我问。
　　「他身上没有我要的东西。」
　　「我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现在没有。」

　　奇怪的谜语人NPC。他把一卷细金属线、圆棒、钳子跟一件需要再修补的锁子甲放到工作台上。

　　「过来。」

　　我乖乖过去，坐到椅子上。

　　「帮我把锁子甲修补好吧。」

　　来了！是支线任务。奶奶先示范怎么在圆棒上缠金属线，成弹簧状螺旋，然后再切开，变成一个个金属环。

　　「接下来就是你擅长的，用钳子把金属环扣到要补的地方。」
　　「我擅长的是钩蕾丝。」
　　「都一样。」

　　我看着锁子甲，好丑的排列方式，第一次缠绕金属线之间的空隙太大失败，到了第三次我就开始上手了。这么多大小不一的金属环应该够了，观察出原本环之间的规律，我便用极快的速度开始补铠甲，这边疏一点、那边密一些，这里用大圈一点的环、那边用小圈一点的。在反覆地动作中我发现自己的手冒着白气，我全身都冒着白气并且迅速向上飞散。

　　「专心，把气向内收，想像被包覆的感觉。」奶奶说。
　　「好了。」

　　我得意地展示我修补的锁子甲给奶奶看，上面还有跟蕾丝一样精致的花纹，这样好看多了，锁子甲的主人真是赚到了。

　　「漂亮是漂亮，但疏的这些地方挡不住攻击呢。」奶奶笑着说。
　　「你自己跟我说都一样的。」

　　又一个人走进来，夜那么深了竟然还有客人。

　　「我来取锁子甲的。」
　　「花纹处防御力比较差，但很美观。」奶奶说。

　　隔天的课堂上看着苏珊吃惊的表情，我知道我又是超规格表现。学会念后感官变得比以前还要更清晰。我试着在看着苏珊时关掉介面，精孔开前都关闭失败，这是第一次成功，这个变化也让我确定了好感度介面就是我的念能力，根据我在现实世界玩过的乙女游戏，一般来说乙女游戏世界都会有魔法设定，看来这个世界的魔法叫做念。

　　新的问题又来了，在我精孔未开时我是怎么看到介面的？游戏bug ?苏珊快走离开教室，又走回来，手上多了一只玻璃杯，里面是盛着水，水面浮着片叶子。

　　「摸着杯子将气注入里面。」苏珊说。

　　我照做。叶脉开始鼓胀，沿着纹路向外分岔。细白的根须自叶子边缘窜出，不断延伸、分裂、交织，先是裹住玻璃杯，攀上桌面……奥利张大了嘴。

　　「够了、够了，停。」苏珊说。

　　他盯着根网看了两秒。

　　「赛姬是特质系呢，真是少见。」

　　苏珊让我维持缠，一个手刀割掉缠在桌角的根，拿着玻璃杯出去。

　　奥利蹲下看着散落在地上成段的根须。

　　「怎么了？」我问。
　　「好像虫。」奥利说。

　　他捏起一段根须捏断。

　　「你那时候就知道蛞蝓里有寄生虫吗？」奥利问。
　　「我不知道。」我避开他的眼神。
　　「你骗人。」奥利站起身。
　　「他们不会听我的。」我头撇过一旁。
　　「你就看着他们吃？」奥利的前身向我倾斜了一点。
　　「你不也没说？」我后退一步。
　　「什么？」奥利的头歪向一边，皱着眉。
　　「你去过内部区域，知道离开的规则只适用于我们，如果你真的成为蜘蛛那就不适用于你了。」我双手交叠着。
　　「你知道也没用啊。」
　　「情报有没有用我自己会判断。」我推了奥利一下。
　　「所以只有你可以决定别人要不要知道？」
　　「所以我让你别、吃、了呀！」我左脚跺地两下。
　　「为什么只有我，因为只有我会听你的吗？」奥利声音小了些。
　　「因为你是奥利。」我的音量也降了下来。

　　奥利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几周后苏珊让我保持练的练习。我一边维持着练、一边剪开穿不下的衣物，裁切成可用的布。

　　「你们分手啰？」夏绿蒂问。
　　「什么分手？」我问。

　　我继续剪我的布。

　　「你跟奥利呀。」

　　原本吵闹的卧室变得安静，有人终于问出所有人都好奇的事情。

　　「我跟赛姬只是朋友！」奥利从他的床上蹦起来头撞到上铺的床。
　　「你被拒绝了欸。」夏绿蒂对我说。
　　「我有男朋友了。」我把剪好的布堆叠在一起。

　　我才不要让自己看起来是被发好人卡的那个。

　　「谁！！！！！！！！」南希跟夏绿蒂同时惊呼。
　　「他能接受你跟奥利不清不楚喔？」房里其中一个孩子问。
　　「还是奥利其实喜欢男生没关系？」另一个问。
　　「奥利你喜欢男生喔？你不会喜欢我吧？」
　　「所以我还有机会啰？」
　　「不一定，不知道奥利喜不喜欢女的。」
　　「我喜欢女生！！！！！」奥利辩道。
　　「那我没机会了。」
　　「男朋友哪班的呀？」
　　「不会是别的聚落的人吧？」
　　「几岁？」
　　「以你的个性不会是人夫吧？」
　　「难怪不说！」
　　「禁忌之恋。」

　　一周内奥利男女不忌、我跟人夫有禁忌恋情的八卦传遍整个伯利恒。

　　「听说你有男朋友。」

　　杰克在我跟奥利下课时拦住我。现在奥利在我又不能改口说没有。

　　「关你什么事？你想当喔？」我侧身要过。
　　「想。」杰克挡住我。
　　「不行！」奥利突然插入我们之间，「我跟赛姬已经和好了。」

　　我们一起走回去，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快到卧房，我拉住奥利。

　　「我们什么时候和好的？」我问。
　　「刚刚。」奥利说，「那个你有男朋友的事是真的吗？」

　　介面：
　　「［姓名：奥利］
　　［年龄：12］
　　［种族：人类］
　　［念能力系统：强化系］
　　［粉色爱心：50（波动中）］

　　有吗？说谎？真的？不会吧？抢过来？」

　　转粉色爱心了，能往恋爱线攻略了！

　　「假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