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茧》白穗

8、红眼睛x 纯真的邪恶 蜘蛛给苏珊

　　今天的雨下得特别大，户外的课程都因此取消，外围区域的雨带有腐蚀性跟毒性。最近听夏绿蒂说丽兹也被带去内部核心区，保安候补班上课时他被注意到了，被当作负责暗网跟情报相关方面培养。除了我他们一个个都能够作为流星街的一员培养，啊，还有克洛伊，我在想可能身在外围拥有美貌是诅咒，还好我是乙女游戏女主，没有主线剧情的克洛伊没那么幸运。

　　我用拼布尝试缝只大只的兔子玩偶，前些天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几个大的钮扣，可以当它的眼睛，就快要收尾时，我发现我的线用完了。记得苏珊那里有针线盒。

　　我敲了敲苏珊的房门。

　　「赛姬吗？进来吧。」

　　我的目光被苏珊床头柜上的玻璃罐吸引，透明的液体里，浸着一双红宝石般鲜红的眼睛。我蹲下来，几乎贴到玻璃前。

　　「真美啊。」我说。
　　「是吧。」苏珊说，「记得芬克士跟飞坦吗？」
　　「嗯」
　　「他们上次带回来给我的。」
　　「我的线用完了可以跟你借针线盒吗？」
　　「你自己拿吧。」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卧房，满脑子都是那比宝石更美丽的双眼，真羡慕苏珊。

　　我把红色的钮扣缝到兔子上。

　　我们原本的房间被隔成了两间，苏珊说我们都十三岁了，男孩女孩该分开睡，我、南希、夏绿蒂跟几位女生懒得移东西，就让男生搬去另一边。

　　「格雷说等等课程结束去森林的小溪玩水。」奥利边搬东西边跟我和夏绿蒂说。
　　「除了我们还有谁要去呀？」夏绿蒂躺在我腿上问。
　　「好像还有安德鲁。」奥利回。
　　「真稀奇杰克没要一起？」我问。
　　「你希望他一起喔？」奥利放下手上装满石头的箱子问我。
　　「我只是觉得稀奇，他跟格雷不都一起。」我说。
　　「杰克好像被当作队长候补培养了，他下课后还要训练。」夏绿蒂说。

　　A班和保安候补队班在我们十二岁的时候并成了一班，原本只有我跟奥利的苏珊念教学变成了整班一起。今天练习慢速流对打，雷伊那个白痴看丽娜的速度慢就松懈，整个人嵌进墙，看来未来半个月他要躺在医护室了。苏珊可怕的观察能力应该是看出奥利喜欢我了，自从好感度变成粉色爱心后会刻意制造奥利跟杰克间的竞争，今天对打他们也被分配到一组，确实很有用，两人进步神速。我对长到180没有太大兴趣了，格雷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也渐渐感到课程无趣，除了奥利，班上没人能赢我，但苏珊还是不让他多和我一组，只为了加强杰克。

　　课程结束后我们前往外围森林西侧的小溪，蝉鸣声跟鸟声交织，天气越来越热了。格雷、奥利跟安德鲁一下到深水区比赛谁游得快，我不会游泳则在靠岸边处踩水，白色的裙尾贴在我的大腿。夏绿蒂在我前面整个人泡到水里，下一秒头抬出水面对我喷水。

　　「很脏欸！」我大喊。
　　「这是我赐与你的圣水，你要感激。」夏绿蒂一派正经地说。

　　下一秒他的头被我压回水里。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松开压着夏绿蒂头的手。其他人应该也早注意到了。

　　「憋气时间破纪录纪录，恭喜你夏绿蒂。」我看着远方的面包车说。

　　夏绿蒂把我拖下水，我们两个在水里互殴。

　　「那些人盯上我们了。」夏绿蒂边喘气边说。
　　「不是所有人吧，你们应该是我的赠品。」我趴在夏绿蒂的背上，他在水里背我。
　　「你觉得他们这次带得东西多不多？希望有冰饮料之类的东西。」夏绿蒂无视我上一句话。
　　「冰饮料也是他们喝过的吧，很噁心欸。」我说。

　　格雷朝我们这里走过来。

　　「你们也注意到了对吧？」格雷顺手泼了夏绿蒂一脸水。
　　「那两个白痴说等他们比完赛再说，说那些人还没打算下手。」格雷继续说。

　　圣水制造者夏绿蒂吐了格雷一脸水。

　　「我刚瞄了一下地上有录影设备，应该是想发上网吧，流星街暗网这么发达他们不怕报复欸。」夏绿蒂说。
　　「也不知道保安队的人在干什么就这样把人放进来了。」奥利以浮水蛙的姿势游过来。
　　「给了很多钱吧。」安德鲁坐在岸边喘气。
　　「照老规矩吧。」格雷说。

　　远方有个男人朝我们走来，中年高壮，看起来比格雷还高。

　　「小朋友们，你们知道最进的聚落在哪吗？叔叔的车抛锚了，想找大人帮忙。」男人带着跟他凶恶的脸不符的笑容。
　　「我带你去吧。」我从夏绿蒂的背上离开。

　　我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左手拖着晕过去的男人回到小溪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剩下四位同伙也打晕绑在面包车旁的树下，我朝着面包车方向前进。

　　「太慢了吧。」安德鲁抱怨。
　　「他很重欸。他超谨慎，走了好一大段路才下手。」我边说边把男人甩到他树下的同伴身上。
　　「他们车上有打火机、强心剂、老虎钳、拔齿钳、指甲拔除器、电击器、手术刀、运动相机、微型摄影机跟补光灯。」格雷半身在车内，脚在外对我们说。
　　「没有钱跟食物吗？」夏绿蒂问。
　　「两万戒尼跟六包薯片，一包开封了。」格雷嚼着薯片说。
　　「一群穷鬼。」我说。

　　格雷把工具排到那群还没清醒的人前方，手里抱着那包已开封的薯片。

　　「钱跟那几包薯片等结束了再拿吧。」格雷说。

　　奥利冲过去抢格雷的薯片。

　　「你有病喔。」格雷说。
　　「游泳完超饿，安德鲁你吃吗？」奥利整张嘴都是薯片。
　　「我也要吃。」我小跑过去。
　　「先做正事吧，把他们弄醒啦。」夏绿蒂说。
　　「你弄啊，那边不是有电击器？绑紧他们了？」我问。
　　「别吃了一起。」夏绿蒂把薯片抢走放到一旁的地上。

　　安德鲁拿着补光灯，一台摄影机在我手上，奥利拿着拔齿钳跟手术刀，夏绿蒂则头戴着运动型摄影机、手拿电击器。

　　「三、二、一，把他们一个个电醒。」我说。
　　「早安呀，睡得好吗？」奥利说。
　　「小鬼……」其中一个男人虚弱地说。
　　「不行啦奥利！你的表情不够恐怖。」我说。

　　奥利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凶恶，格雷则替清醒了的男人们打强心针。

　　「我们再来一次。」我说。
　　「早安呀，你们睡得好吗？」奥利说。

　　这次一样也没有人撑过去，这么弱还来流星街玩耍可能是为了送薯片给我们特意来一趟的善心人士吧。

　　「回去把影片交给丽兹剪吧。」安德鲁看着影片说。

　　我蹲在地板上用奥利刚刚在小溪捡的石头拼字。

　　「这些是我要搜藏的欸！」奥利边抱怨边帮我一起拼字。
　　「所以拼起来才好看呀。」我说。
　　「这个白色的摆这里好看。」格雷蹲下来调整了一下石头顺序。
　　「等一下这里要对称。」我走过去格雷拼的那里。
　　「你们还没好吗？」夏绿蒂抱着几包薯片，钱则塞在裤子口袋。
　　「好了。」我站起来。

　　我们后退一步，看着尸体前方的地面上用石头排成一句：「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不要夺走我们任何一样东西。」

　　我、南希跟夏绿蒂趴在地上看捡到的杂志，上面写着：「天空竞技场特刊，伤及魔术师的新星——华石斗郎」

　　「我觉得华石斗郎很帅欸。」南希叹息。
　　「他看起来一脸自恋欸，感觉就是牛郎店的那种。」我继续翻页边说。
　　「对啊，西索比较帅吧，你看他那个危险的氛围。」夏绿蒂对着杂志上的照片指指点点。
　　「长得是不错啦，可是他穿得很丑欸。」我皱眉。
　　「你懂什么啊？这叫视觉系美男。等我离开流星街一定要去看一场他的比赛。」夏绿蒂带着幸福的笑容说道。

　　房门突然被打开。

　　「我跟你说赛姬，我跟安德鲁发现了一个地方，打算建成秘密基地。」奥利激动地说。
　　「讲几次来房间要敲门！」南希拿枕头丢奥利。
　　奥利双手接住枕头，「抱歉、抱歉，下次一定会。」

　　我需要表现得有兴趣的样子吗？抬头看一眼奥利。

　　介面：
　　「［姓名：奥利］
　　［年龄：14］
　　［种族：人类］
　　［念能力系统：强化系］
　　［粉色爱心：60］

　　奥利今天跟安德鲁在后山森林发现了一条小路，小路后有个很大的空间，打算将那里当作游玩的地方。」

　　果然主要攻略角色好感度比较难升吗？好感度两年多了只升了10点，杰克的好感度可是快满了，虽然自从升上95就没再动了。

　　「欸～～～什么秘密基地？」我看起来很激动地说，想办法让眼神看起来闪闪发光。
　　「等等上完课我带你一起去，夏绿蒂跟南希要来吗？」奥利说。
　　「说的我们像附带的，我就不去了。」南希说。
　　「我也去。」夏绿蒂说。

　　奥利离开我们房间一段时间后，我们开始换衣服准备等等去上课。

　　「你有写作业吗？」夏绿蒂问我。
　　「当然没有，反正托马神父打人也不痛。」我扣上衬衫扣子。
　　「你们这样到时候被苏珊修女抓去办公室骂。」南希把书放进袋子。
　　「你打算继续钓着奥利喔？因为你害我也跟着被妮娜排挤欸。」夏绿蒂把零食放到他的包里。
　　「我对他不是他对我的喜欢的那种喜欢。」我帮兔子玩偶盖好被子。
　　「哇～渣女。」夏绿蒂说。
　　「能理解，同龄男生太幼稚了，要像华石哥哥那样的男人才有性吸引力。」南希说。

　　四张上下铺的床有两张上下都堆着旧衣服还没整理。女生房里原本有八个人，随着时间推移，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南希之后会去黑医那里做实习。其他孩子不是被外面的人「收养」了，就是送到花街去了。

　　托马神父的课一样很无聊，上课进度太慢了，真是谢谢班上那几个智障拖慢我们的进度，正确来说这届孩子只有一个是真智障，其他几个是没有被线虫感染过但学习能力跟智障一样的智障。我也不懂我身为拍卖品为什么要会通用语，难道买家想拍一个珍·奥斯丁回去？照抄现实世界的《傲慢与偏见》出版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里得奖。

　　当——当———当———下课钟声终于响了。

　　奥利跟安德鲁带着我跟夏绿蒂往后山没铺路的石头往上爬，上方有条被踩出来的路径，再往里走有个很大的空间，这个空间异常地安静，除了风连平常会听见的鸟叫声也没有。

　　「这里感觉不太妙吧，太安静了。」夏绿蒂环顾四周。

　　我走到刚刚走进来的小径处，又用凝看了看空地。

　　「有残余的念，像是有人设了个结界，不让除了知道的人进来，所以鸟跟其他动物才不会靠近吧，牠们不太会注意到这里。」我摸着地面说。
　　「残余的？很久以前设的？难怪我们常在森林跟后山跑，现在才发现这里，我就说怎么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夏绿蒂说。
　　「可能以前也有人把这里当作秘密基地吧。」奥利躺在地上说。
　　「哈！杰克跟格雷还把我当白痴，回去就跟他们讲。」安德鲁躺到奥利旁边。
　　「下一次过来要见到秘密基地有地板跟屋顶，躺在这里还不如回房间躺着。」我打哈欠说。
　　「我也想回去了。」夏绿蒂说。

　　我跟夏绿蒂一起走回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