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走后我成了疯批皇后》逐梦者

48、顾清安放人 没罚，只是

　　那出戏演到第三天，我把姜柔叫到清安阁，当面对了那晚的事。

　　春杏也在场。她端茶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我开口：“姜柔，那天晚上你翻我抽屉的事，我想了几天了。”姜柔站在案前，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袖口，肩膀微微缩着，像是等着挨训的样子。春杏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她没有开口，可她的目光在姜柔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她不知道那晚的戏，她只知道姜柔半夜摸进了清安阁被抓住了。她以为今天是算总账的日子。

　　“姐姐……”姜柔的声音低低的，“我那天是——”

　　“你先别急着解释。”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伸手把案上那本被翻过的手札拿起来，隔空晃了晃，“这东西你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你也知道了。可你翻完了之后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如果你那天翻到的不是这本手札，而是别的东西，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姜柔的头更低了一些，像是无话可说。可我知道她低下去的时候嘴角大概是压着的，因为这句台词我们事先没对过。我在临场发挥，而她接住了。

　　“我不能罚你。”我把那本手札搁回案上，“你是我从北境带回来的人，一路跟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可我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做的事，得有个交代。”

　　姜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眶泛着红，像是随时会掉下泪来的模样，可那红是昨天晚上她自己揉出来的，就是为了今天这场戏。春杏站在旁边端着茶盏没动，显然被这一幕弄得不知道该进该退。

　　“这样吧，”我说，“你回去告诉那个东西，就说我等你来。”

　　姜柔愣住了。她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把这张牌翻出来了。她愣了好几息才找回声音：“姐姐……你要我跟它说……”

　　“你跟它说，顾清安知道它在想办法查我。我就在这儿等着，不用偷偷摸摸的。你让它来。”

　　姜柔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站了片刻然后深深弯下腰去行了个礼：“姐姐……我知道了。”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步子比来时轻了一些，那轻快被压在了垂着的肩膀底下，只有我看见了。春杏等她走远了才放下茶盏凑过来，压着嗓子问：“小姐……你这话是认真的？你真的让它来？那东西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姜柔那晚翻你东西，你当真不罚她？”

　　“不罚。我让她回去带话了，”我把手札重新放进抽屉里，“至于那东西来不来，看它胆子大不大。”

　　春杏看着我，明显想问更多。可她看我那副表情就知道我不会再多说了，于是把茶盏搁在案角转身退了出去。清安阁里安静下来，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姜柔大概现在正一个人待着，在脑子里对系统重复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她会一字不落地传过去——“她让你去，她说她等你。”

　　系统此刻大概正在评估这段话的真伪。它会怀疑这是陷阱，会觉得姜柔被利用了，会犹豫要不要继续这个计划。可它越犹豫，就越说明它开始心虚了。它当初选中姜柔是因为觉得她好掌控，可它没算到这个好掌控的姑娘被我带着走了一趟北境之后学了一身本事——学会了演戏、学会了忍、学会了在系统的眼皮底下偷偷选自己想站的一边。它还会继续让姜柔执行任务，继续催她、逼她、威胁她。可姜柔不会再被它牵着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案上那本手札，伸手把抽屉推进去。那里面没什么真正致命的东西，但已经足够让它馋着、惦记着、不甘心放掉。它派姜柔来翻我的东西，我就让姜柔带话回去。你派一个人来，我放一个人回去。来来回回的，看谁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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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