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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獠牙初露 谢家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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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敲敲墙壁上固定的手机箱“啊,对了等会儿下课了,所有人把手机给我交上来啊
,这个箱子已经有对应的名字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心思瞬间从晚霞上收回,一张张痛苦、哀怨的面孔注视着王老板,哀嚎声阵阵。
为了封闭集训中学生们的专注度,能与外界沟通的手机是便是头号违禁品。
谢琼兰正斜眼不解地看着俞以敏,就近两天对他的观察这人跟手机就像如胶似漆地夫妻一样,现在却气定神闲地坐着,脸上还能看见若隐若无的得意。
明白了他有小点子,也不忍着用膝盖晃去碰了碰“你是有什么方法是吧。”调侃的语气反而助长了俞以敏的得意。
“呵,当然,我的爱妃岂是他能染指的,休想!”
即便如此谢琼兰插着兜轻笑着带过了,瞅见他这态度,俞以敏知道他明显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又底气不足地反驳。
“反正他收不了。”
第一次班会在同学们的惨状之中结束就在大家还慢悠悠拖着椅子边聊边往回走时,早在一班中央片区出现了一个男人在摆弄画凳与画板,在看清一切的同时,柳与橘首当其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举着画椅就冲了过去。
“搞什么?”
“跑啊!范画啊!老师要示范绘画了!”
贴心的柳与橘甚至还中途转头冲着没经验的谢琼兰和俞以敏大喊提醒,可惜这一喊何止是他俩其余的人也明白了局势。
这就是美术生的跑道,独属于美术生的竞技体育——抢范画座位!
对此谢琼兰看清局势,不再多作犹豫抓起苏柏青的手,仗着他们腿长的优势瞬间到了人群的头部,短短几米的距离愣是给这群人跑出了奥林匹克的样子。
俞以敏看着他们的牵手奔跑的背影不禁感叹“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下次遇到爱的人,请拉住他的手~”
就在他哼唱时旁边又冒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呵呵呵...。”
俞以敏第一次觉着那张让人痴迷的脸那么令人厌烦。
最后柳与橘、谢琼兰、苏柏青占据了那位老师的左右侧,由于苏、谢两人的个头最后赶来的俞以敏幸运的坐到了两人身后。
男老师姓钱,名佳祥,毕业于华美雕塑系,是他们的素描老师,钱老师人很有趣,教学之中还会带着一些笑话轻松的氛围。
晚上十一点晚课准时结束,钱老师跑得比所有人都快,一堆人飞快地收拾打算跑路但王老板却走了进来。
“宣布一下啊,集训前期每周五的晚上是文化补习,所有人都要去不然你们的文化立马就被打回小学程度,当然如果你特控线上了随便你。”
他扫了眼各怀鬼胎的学生“想跑啊,收手机,全部交上来。”
结果就是排排站,个个交,谢琼兰毫无负担的把手机交了上去,无意间他撇到俞以敏带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手机站在了队伍的末尾。
时间到了,他带着苏柏青两人先行离开。
还有27分钟,日期就又要跨越一天,走出闹哄哄的画室楼便是一片寂静。
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走着,谢琼兰懒散地跟在苏柏青的身后,走出画室楼后黑暗笼罩了一切,这让谢琼兰不禁跟紧了几分。
路过鹅卵石地,发出清脆地碰撞声,苏柏青随意地踢玩起路边的石头,将他们天女散花般飞向各个方位。
在昏黑的夜晚,空无一人的路上,苏柏青的小动作才表现的像个正值17岁这个放肆不羁,我命比天高的年纪。
踏入连接着唯一出口的寝室楼大厅,不远处的车灯发着光透过玻璃窗照亮了几分漆黑的大厅,而那车前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保安给他们开了门,突如其来的强光迫使他们眯起眼,在适应后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在手机上曾经看到过的跑车..
苏柏青愣在原地,却被谢琼兰扯住衣袖往前走,看着他们逐渐接近那俩骚气的座驾,谢琼兰过去二话不说双手插进衣兜一脚踹上了那车身。
“您也把脑子砸坏了?开这种骚包车给我拉货。”
谢琼兰轻蔑地瞧了眼这辆陌生的车紧接着又不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车主。
男孩穿着简单,不过白衫搭长裤,手上带着一只看起来极其昂贵的偏紫色手表,要是识货的人便能立马认出。
他和谢琼兰的气场相似,不过更加不正经。
“商务给你拉过来的。嘁,什么时候变那么礼貌了还您~”
路灯的光亮恰好打在了星君月的身上,五官深邃的他盯着在旁的苏柏青。
“你脑子是真坏了就带一个人?”
“噗,开骚车还要配司机的神经未成年担心你自己的脑子吧,拉货还硬要开超跑。甚至不是你开。”两人拌嘴一直不断拌拌拌,拌到厌倦,他们之间的第N次嘴战以谢琼兰先停下而结束。
“闭嘴吧,咳嗯,这是苏柏青,我同学。”他将身体侧过,让苏柏青成了三人的中心
正式的介绍完苏柏青后,那骚包摇身一变,绅士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星君月。”
“苏柏青。”
两个人仅仅是相握了手,截然相反的气场对冲,无法融合。结束简单的介绍,星君月就不再在意苏柏青。
“不过,你竟然还真抛下你哥跑来集训。”
苏柏青对于他人的家事不感兴趣,就算出于边界感也需暂避。
“你们聊,我在那等你。”
谢琼兰恰好想跟星君月聊聊,也就不再劝阻,他就这样远离路灯下的两人,站在角落的黑暗之中。
“咱们几个谁不是从小疯到大?”谢琼兰不耐地拨弄着发丝,显露出来的白色绷带还是让星君月软了几分。
“是,谁能想到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那你就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吧小艺术家,别被抓回去了。”
装什么长辈。
绕过车身从另一边陆续推出五个行李箱,听声响可以推测都是满满当当。随后,他从裤兜中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谢琼兰,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卡给你,你在这小地方的开销我还是完全能覆盖的,当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跟你哥那吝啬鬼一比我是不是特善良?不用谢~”
两人之间早没客气可言,谢琼兰自然毫无负担的接下随手往口袋里一塞。
依旧屹立在原地的苏柏青见着了那五个行李箱和那人递出的卡,凝视了片刻便低下头,忽略闻见的淡淡烟味,继续等待。
同样从远处飘来的烟味,让星君月厌恶的眉头紧锁,瞪着巡视周围也没有看见烟味的源头。
“草...老子最讨厌闻二手烟。”他捏住鼻子,指着身后的五个行李箱,催促着。
谢琼兰转手看见苏柏青正在远处摆弄着手机,手机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霎时让谢琼兰有些迷惑。
“柏青哥,我们走吧。”
听见自己的名字苏柏青才从手机聊天界面中回过神。
星君月已经轮着两个行李箱走进了画室大厅,身姿挺拔,他与苏柏青对上眼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他。
他在原地干瞪着这两个还呆若木鸡的人,无奈叹气。
“谢羁然让我做佛做到底,走了。”
谢琼兰邪念一生,他拽过苏柏青拿着手机的手,示意他打开手机。
“相机。”
照做打开手机相机之后,谢琼兰握住苏柏青的手将镜头对准前面的星君月按下了快门。大功告成谢琼兰松了手。
“谢谢哥,记得发我。”
看着这小狐狸狡诈的样子,苏柏青一时有点怔住,但谢琼兰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去推行李箱了。
“柏青哥麻烦你帮我推那两个。”
在去寝室的路上,星君月都拿着手机不停的拍照只会回答“你哥要求的。”
他不仅四处乱拍还在电梯内趁人不备拍了张苏柏青的正脸照,甚至开着闪光灯。
“哈...神经你要干嘛啊。”
“抱歉,不小心点到了闪光。”真是一点看不出来抱歉。
谢琼兰看不见苏柏青当时的表情,却仍然对星君月的行为很不满看着马上就要生气了。
无视了谢琼兰的怒意,星君月检查了刚拍摄的照片就收起了手机。
“以后我们琼兰就拜托你照顾了,可以吧?”星君月笑着伸出手,他的身高还压了苏柏青一筹,笑的不似和善,话语中也不带商量的意思。
恶不恶心,我们琼兰。
谢琼兰看着眼前这个大麻烦就要晕倒了,但意外的是苏柏青竟也伸出手相握应下了这哥的“威胁。”
“会的。”
尽管谢琼兰已经代替星君月道过歉但他内心还是担心本就过于激进的追求又加上星君月这骚包抽神经会让苏柏青远离他。
到了楼层,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各个寝室里传出的喧闹,虽然已经将近凌晨但刚开始的集训生活还是给足了同学们新鲜感。
五个行李箱整齐摆在了717的门口,苏柏青的任务结束,打算道别之后便回寝室,谢琼兰先他一步拦住他将他拉的远远的。
“柏青哥,抱歉,我的朋友他是个神经病...”
“嗯,我知道。”打断的干脆利落且肯定,谢琼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苏柏青指着自己的寝室的方向。
“那我先走了。”
迈开脚步时,苏柏青的胸脯感受到衣料的拉扯,转回身是笑咪咪拽着他衣角的谢琼兰。
“哥,今天谢谢你。”苏柏青的鼻息变的稍粗重,叹出口气来“嗯。”
最终还是先让苏柏青回了寝室,不管怎样先让他远离那个今晚莫名抽风的人。
回到寝室门口,他一把将星君月抵在墙上。
“你今天脑子被炮轰了吗?”
这话声间隙,717寝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俞以敏的眼睛透过门缝悄悄地看着外面的一切“我靠...壁咚啊...”
不等他再有反应,星君月发现了他并一把按住门把手往里一推“咚”门与头部撞击的声音响彻7楼。
“嘶...杀人灭口啊!”他被撞倒跌坐在地,门口站着的男人大概是听见了他刚才的自言自语正不爽的挑眉俯看他,他咽了咽口水,突然出现的谢琼兰英雄般将那个恶煞一把推开。
大门敞开,当俞以敏认出了那张脸后被震惊的下巴都要捡不起来。
“我走了,药在箱子里记得换,你家那边我和你哥撑着。”
谢琼兰内心掀起阵阵波澜,最后也只蹦出句“哦。”
“啧,感谢呢?”
谢琼兰已经习惯了,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星君月等着他道谢的丑恶嘴脸。
“谢谢。”
得到回复后星君月刚打算离开却被谢琼兰薅住头发往回拉,扯的他整个身体向后仰着。
他就这么随着被拉扯的动作看着天花板。
“他的照片记得给我删掉。”
星君月发现谢琼兰少见的露出了阴森地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转着调子提醒道:
“你可别忘了,你是来追梦的,不是来撩凯子的。”
他觉着头皮就快要被连根拔起时才松了口“知道了,就给你哥看一眼。”
在谢琼兰泄力的那一瞬星君月就猛地按住谢琼兰的头狠狠地揉了把他的头发,才终于离开。
等星君月离开视野之后,谢琼兰小声嘀咕“神经病。”
闹剧结束,谢琼兰将行李都搬进寝室。
等他们正式坐下之后,谢琼兰看着满肚子疑问的俞以敏于心不忍“问吧。”
“天哪谢哥,那个是天河的星君月吧,他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们不会认识吧?妈呀谢哥你不会也是隐形的富豪吧,你还能对他动手关系想必很不错吧?....”
俞以敏的提问充斥着整个717,谢琼兰像是对他的唠叨屏蔽了一样面不改色。
“他?我家司机,不熟,不认识。”
谢琼兰打开了第一个箱子发现是一整箱的画具之后失望的转向第二个箱子,而眼尖的俞以敏却发现了玄机,他倾身看去真是被财不外露,一露就吓死穷鬼的财力惊呆。
“我天...哥你知道这一支画笔就要好几十吗?”
很明显几十对谢琼兰说完全就是蚂蚁在大象面前一样不起眼“我靠!不是哥,你这行李箱是XX牌的啊!”
他一转头又看见他谢哥拿出5部手机、一个最新版平板,几个移动WiFi、几张电话卡。
“谢哥你?”
一整个晚上俞以敏都在谢琼兰接二连三拿出的物品之中尖叫并逐渐认清了他谢哥其实不是穷鬼这件事。
谢琼兰虽然想反驳现在的他现在确实是穷鬼一个,但不妨碍他刷着超级富豪的卡。
回程的路上星君月坐在超跑副驾跟谢羁然通着电话,主驾驶位上司机心惊胆战的驾驶着自家少爷刚买的超跑开上高速。
“切,什么家雀变野鸟,这是成鸳鸯了。”
“是个男的。还好有个你,不然你们谢家就绝后了。”
“玉宝眼光不得了啊,这可不是个善茬。”
星君月将那张顺手拍的照片发给了对面的谢羁然。
照片里的男孩看起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惹的有些不快,脸上露出的是谢琼兰没见过的凶狠,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周正的脸配上不羁的神态,张扬的像匹无意间露了獠牙野狼。
第二天俞以敏在小卖部买单结账刷卡,当他看清那剩余金额中的数字时,昨晚被谢琼兰频繁惊讶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尖锐的爆鸣。
他使劲揉搓着眼神,反复睁眼闭眼再睁眼,抬头对上结账大叔异常慈善的表情终于正视了这个事实。
他的卡里现在躺着吓掉他下巴的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