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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如若是飞鸟 哪个才是真 ...

  •   苏柏青沉默着起身拍拍裤子后,握着演讲稿落荒而逃:“既然他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砰。

      寝室里就留下谢琼兰和呆滞的俞以敏,俞以敏在脑子里头脑风暴后,还是没有忍住颤颤巍巍地问出口。

      “谢哥...你这以后要真成了....你和柏青谁上...谁下啊...”

      谢琼兰猛地转头就见俞以敏害怕的眼珠子乱飞,不愿跟他多说废话,只戏谑地笑着脱口。

      “你觉得呢。”

      他说着慢慢脱下上衣,裸着上身,翻柜搜寻另一件舒服的上衣,他的薄肌配上人鱼线,喷张的胸肌,肚脐上还挂着一条蛇。

      俞以敏瞄了眼谢琼兰的身形,深思熟虑后嘀嘀咕咕地说:“柏青吧...”

      “你....看起来像被压的,他肌肉肯定比你大多了。”

      谢琼兰手套着袖口,瞬间阴沉着脸盯着俞以敏,他倒不在意谁上谁下但被人比下去,青春期小男孩谁受得了。俞以敏被看得瞬间毛骨悚然。

      “有时候真想打死你。”

      俞以敏默默挪移着脚步,悄悄去放下背后的吉他包道:“额...间接性还是持续性啊。”

      他走到洗漱池前,谢琼兰换完衣服,走近俞以敏却只是弯下腰将脏衣物扔进篓筐里,起身时,直视着局促不安的大眼萌男。

      “一次性。”

      谢琼兰重新倒回床内,打开单机游戏看着屏幕里的小人走动,俞以敏接着洗漱,待他准备上床时,透过爬梯看向安静的舍友。

      他还是认真地问出了口:“谢哥我一直想问,你到底喜欢柏青什么?”

      没有一点犹豫,俞以敏立刻就得到了解答。

      “脸。”

      “哈?真假的,这么肤浅。”

      “你还不允许有人就是见色起意了?况且我更喜欢他身上那股气质。”

      俞以敏爬到上铺,待坐到床头才重新张口:“林白水长得更好看吧?”

      “啧,不是这么算的。你没有遇到过一个人一见就感觉是他吗?”

      上铺支支吾吾地声音落下“没有。”

      “谢哥...我之前以为你是个花花公子来着,这次生日的事儿倒是让我彻底震惊了。”

      谢琼兰翻过身,闭上眼慢慢听着俞以敏娓娓道来。

      “我看起来那么混蛋?”

      俞以敏一丝犹豫没有,立马脱口而出:“是,至少你那股死懒劲和那张脸渣男味很冲。”

      “特像人渣。”

      谢琼兰笑的要咳嗽,狡黠道:“我这么帅?”

      俞以敏又趣味宛转的调侃道:“那天跟求婚一样送了那么多石斛花,我那个时候真怕你下一秒就单膝下跪了。”

      “你知道那花的花语?”

      俞以敏轻叹出口:“不,但我知道豌豆花的花语是9:3:3:1哈哈哈。”

      学生物学傻了吧这是。

      谢琼兰无奈挑眉,长腿揣上床板又是一记闷响,抱怨着好友丝毫不沾浪漫细胞的思维。

      俞以敏倒挂金钩般探出脑袋,看着下铺的人,谢琼兰早对他这种无异于鬼探头的行为免疫。

      “谢哥,虽然我也不是很了解柏青,不过你有没有觉得他有时候看起来有些反差。”

      这么一提,谢琼兰又想起今晚发现的那一串数字,他突然就开始怀疑起这个所谓的乖乖三好学生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真面目,对日后揭露的真相也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嗯...”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每个人都有秘密,在他主动把秘密拆开之前,我们就慢慢等吧。”

      谢琼兰看着还倒挂着的俞以敏,突然脱口而出。

      “哎,一个人如果纹了个18.1在身上会有什么意思?”

      冷不丁地收到提问,半天俞以敏才绞尽脑汁地想出几个答案。

      “额...什么重要的日期吗?成绩?不可能吧,也太低了,额...我不知道啊,没纹过。”

      俞以敏又说:“咱们现在不能纹吧,以后考大学、考公啥是不是有影响啊。”

      谢琼兰闭眼单挑眉,没有回答。

      “行,知道了,睡吧。”

      对于今晚无意间撞破的小秘密谢琼兰也不再去细想,他秉持着他的理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你把自己变成一棵树,静静地等待,迟早有一日远方的飞鸟便会来。

      第二天,两小兄弟又伴着闹钟铃声起床,打着哈欠就踏步至教室内,顺着肌肉记忆坐下位置眼睛刚刚彻底睁开就见王老板已经在班内和苏柏青讨论起音乐节的事宜。

      他如往常般准备着绘画的工具与前期的准备,突然耳畔却传来记震天吼,柳与橘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跑向谢琼兰。

      王老板正巧站在她的视野盲区“小鬼!你昨天晚上怎么了?我后来发了那么多的消息你怎么一个都没有回?!”

      谢琼兰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发送SOS时貌似也给这位女侠误传了份,看着她一脸担忧地神情和她身后跟来的大麻烦,谢琼兰真想当这一切都是大梦一场。

      他心虚地掏出一颗糖,转身塞进了刚好接近的柳与橘嘴里。

      不敢直视她只小声提醒道:“转头看看。”

      柳与橘还纳闷即刻转过头就正面撞进王老板阴沉的眼眸里,她不免张大嘴巴,糖果也自由落体坠至地面。

      “藏东西了?”

      咕咚...

      全班至少三分之二的人都紧张地吞咽下口水,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美院一班也算正式打响了美门硝机。

      一场没有见血的战争。

      上课时,王老板仗着是自己的色彩课,举行大搜查活动,谢琼兰目光放在苏柏青的左胯上,心里担忧着苏柏青那本就破碎不堪的手机。

      从柳与橘开始,她的无线WIFI当仁不让地被缴了,随着检查逐渐接近谢琼兰开始飘忽不定地扫视苏柏青画凳的周边。

      见着他心思明显的眼神,苏柏青淡定道:

      “查不到,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倒显得谢琼兰小题大做了。等搜查来到谢琼兰,他坦率地将手机递出。

      轮到苏柏青时还真就没被查出一点蛛丝马迹,顺顺利利地就躲过了搜查。结束后王老板单独把苏柏青叫了出去。

      待人走远了,谢琼兰又摸出另一部新手机,插上卡,毫不心疼才用了不到几个星期的全新款手机。

      这一切被大驾光临的柳与橘看在眼里,不禁嗤之以鼻,她含着胁迫凑到谢琼兰身旁。

      “小子,你就这样陷害我?”

      一下被逮住的谢琼兰汗毛都竖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里写满无辜。

      “女王,这次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一次。”

      “啧,给我记着,你可欠老娘一次情!”她尽力放低音量。

      这头柳与橘还在气头上就听见广播播报,让月考前二十去领奖励,瞬间转变心情开心的屁巅屁嗲就走了。

      谢琼兰顺着她离开的背影看向教室外,瞥见一个穿着西装的挺拔背影,谢琼兰像大脑有几秒短路了,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举起新手机拍照。

      苏柏青的倒三角上身和宽厚的臂膀让这廉价的西装都升了逼格,发达的肌肉和高达185的身高撑起了这性缩力十足的衣服。

      哈,谁能想到这穿着风度干练,性子斯文的人,身上留有纹身呢。

      还好我知道。

      待苏柏青重新回来时,他已经重新套回了自己的衣服,这令谢琼兰不免感到惋惜。

      音乐节氛围逐渐浓厚,大家伙都没了专注力,心思已经开始幻想那天的狂欢。

      晚上是文化课时间,他们六个人上次逃走这次是第一次去上文化课,除了柳与橘乖乖上课,其余的人都选择了自习。

      自习室里两人为一桌,谢琼兰自然是紧跟着苏柏青不放,当他们正式坐下时,谢琼兰又跟惯性使然般,见桌就趴,露出只眼睛看着一旁的苏柏青。

      这个视角看去就如同一对平凡的校园同桌。

      他盯着苏柏青的一举一动,又不禁开始幻想苏柏青身着校服的模样,肯定更像三好学生,肯定...很禁欲。

      谢琼兰暗搓搓地开始小动作,在桌底下的脚伸进苏柏青双腿之间故意缠绕,最后得来的只是苏柏青一个没有情绪的眼神。

      竟然没被制止,当就相当于允许他放纵,谢琼兰开始得寸进尺的将手放在苏柏青大腿上按压,嘴上也不饶人。

      “好学生,教教我题目呗。”

      他这调戏不成,倒引来前排的俞以敏的好奇心。

      他化身玉米加农炮毫无征兆的将一坨纸团以完美的抛物线扔到谢琼兰的头上,就连前排监视的老师都注意到茫然地抬起头。

      ...

      谢琼兰无奈摊开纸团一看。

      — 谢哥,你要学啥我也能教你。

      他伸手随意抽过苏柏青一支笔。

      — 你的眼见力去哪儿了?还有你大爷的再这样扔纸团信不信我踹死你。

      谢琼兰的字张扬却华丽,而俞以敏的则有点像小学生字体了,纸团又精准扔回俞以敏的桌上。

      他们俩就这样斜传着消息,俞以敏也听进了谢琼兰的警告改为低空发射,只是从地上投射更没准头,完美掠过谢琼兰的领地飞往了后台。

      谢琼兰一边不愿松开放在苏柏青腿上的手又嫌要弯腰懒到极致了,转头一看纸团边是昏睡的林白水。

      毫不客气地把他拍醒:“醒醒,帮我捡下纸团,我替星君月说爱你。”

      然而林白水扭着个脸,面上是对他这股顽皮劲的厌烦,他伸出长腿一勾捡起纸团就要递出纸团时,转手扯过谢琼兰的脸蛋。

      笑眯眯地说:“不用你说,改改你那懒惰的毛病吧。”

      他们还是没有消停继续在自习室里玩闹着,有次俞以敏不小心击中了苏柏青的脸,惹得后者立马甩了张英语试卷到谢琼兰脸上,又跨出委屈蜷缩的大长腿猛得一踹让俞以敏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俗话说的好:人群中最安静的人往往最可怕。

      不敢再胡乱造次,谢琼兰最后扔出一团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做试卷。

      而屁股开花的俞以敏打开纸团,就见上面写着大字。

      — 抱歉了,我家阿青吃醋了。

      ?

      俞以敏还揉揉眼睛,原来真有人不吃毒蘑菇也会出现幻觉啊。

      谢琼兰死皮赖脸的继续搭着手,勾着腿,只留出一只手翻阅着卷子。

      他沉浸做卷子时很安静,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到结束,苏柏青偷瞟过他好几次确认他没再胡闹。

      这一刻,他们好像真的来自一个晚自习、一个班级内学习的一对小同桌。

      谢琼兰凭借母语水平的英语实力迅速、顺利的答满了除听力以外的题目,傲娇的将试卷挪到苏柏青面前讨巧的求夸。

      苏柏青红笔唰唰的划上每一道题目,一路打勾而下题目正确率是很不错。

      谢琼兰在这期间也瞧起苏柏青的物理练习题,他悄声挑逗着:“这么聪明?”

      “天生的。”

      本以为又是一次单方面的调戏,结果却得到了回击他轻笑出声“真不害臊。”

      简简单单的一句回答,三个字,却好像又渐渐地拨开了层面纱,让人能得以瞧见他的真实模样。

      自习室又归于沉寂,但谢琼兰嘴角挂上的弧度证明了两人的私语。

      比如写题他还是选择拿起画本开始勾勒苏柏青的脸庞,他的技术精湛了些,苏柏青的轮廓已经能有七八分相像。

      苏柏青孜孜不倦的翻阅书籍,做题,谢琼兰也不嫌疲惫的翻过画纸画钝笔尖。

      数不清的苏柏青被谢琼兰锁入他的画册,合上书困入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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