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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8.1 苏柏青的秘 ...

  •   苏柏青正式步入十七岁的第一天,为了苏柏青不被老师留下话柄,谢琼兰又起了个大早前去教室再深入打扫一番。

      连续几天的劳累使得谢琼兰已经渐渐地出现了眼袋,青色的黑眼圈像眼影般打在他的眼周。

      他最终还是瘫倒在画椅里连根手指都懒得再动,待到同学们都接踵而至时都纷纷帮忙擦屁股。

      上课时间到,铃声应声响起,教室已经被收拾妥当,王老板握着手机进入教室。

      瞬间触发被动技能:鹰眼。

      瞥见角落墙壁上的一坨白色,走去时口头上还问着:“这谁的大白颜料啊,能飞到这儿。”

      待他一上手,那轻轻的绵软,油滑的质地,登时黑了脸。

      “谁买蛋糕了。”

      王老板拿着手机指着谢琼兰:“是不是又是你。”

      谢琼兰举起双手做投降样,瘫软在椅子上:“老板~饶了我吧,我只是犯了年轻人都会犯的罪。”

      不再跟赖皮子多费口舌,王老板转身出门洗了把手,严阵以待地重新走进教室。

      他站在中央,也不发布任务,只是在那划拉手机,引得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王老板站在原地道:“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你们赶紧掏掏耳屎,听到成绩后立刻按照班内排名换位置,准备动起来。”

      教室里瞬间一片哗然,柳与橘一脸期待整装待发地等待去往第一名的位置。

      谢琼兰也严肃起来,等待成绩发布,班级里瞬间落针可闻,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竖起耳朵。

      王老板倒也不搞悬念,直接照着排名就读起来:“第一名,柳与橘。”

      柳与橘应声起立,小伙伴们第一时间为她鼓起手掌,王毋庸置疑。

      “第二名林白水...第三名....第四名...之后是...哎你们动起来啊,一会儿还有事呢快快快。”

      谢琼兰的心被他含在嗓子眼悬吊起来,他等了很久,在排名即将步入两位数时,他开始有些着急。

      “第九,苏柏青。”

      “然后是谢琼兰。”

      霎时,谢琼兰和苏柏青猛然对上眼,谢琼兰喜出望外地笑看着对面的苏柏青。

      俞以敏排二十五名,而傅艺芝则以最后一名结束第一次月考,但她却出乎所料地没有丝毫的悲伤,也没有动摇,欣然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老板,咱在画室里成绩怎么样啊?”

      “咱们不跟其他班比,我们美院班自己出题目,楼下太慢了。”

      换完座位,谢琼兰看着就坐在他左手边的苏柏青,一时上头吹出个完美的流氓哨。

      偏偏不等他们坐下热络,王老板就又匆匆走来招呼众人。

      “走走走,都去放映厅,月考评讲了。”

      等他们到了大概整个美院班型的三个班都到齐了,谢琼兰步入放映厅就透过对面的窗户窥见远处空地已经搭建起来的舞台,音乐节的雏形已经有了模样。

      最后他们“六人组”又坐到了一块,放映厅的灯光随之暗淡至熄灭。

      前方的老师先说着此次月考的总排名前十,而柳与橘正如她所说,一战成名,不是靠她的脸,而是她的手。

      各科的老师都逐一分析着此次的考题,同时还放上几张此次的优秀考卷,而柳与橘的画作在每一科都露了面,有了名。

      他笔下的“苏柏青”也不甘示弱,在速写优秀画面中出现,画面的右上角明晃晃打着分数92。

      而据老师们所说,此次月考每一科的最高分设置不过92。

      因此谢琼兰在认出自己的画后,心中的兴奋久久不能停歇。

      现在正在评析速写卷的陌生男老师看清画面的第一反应,不是点评,而是调侃地笑着,目光在学生席座中搜寻着人。

      “呦,这画的是美院一班的苏少吗?虽然迟了点还是祝你生日快乐啊。”

      看来昨日的一切还是轰动了全校,这话引来哄堂大笑,谢琼兰则在笑声中忙举平板拍着自己的画。

      “苏少你追求者不少啊,咱班女生有想加你微信的呢。能不能给一个啊。”

      “哈哈哈哈”

      闹哄哄地放映厅里,都在场内搜寻着苏柏青的位置,由于林白水的缘故坐在他身边的苏柏青很快就能被锁定。

      这嘈杂的调侃声,让俞以敏不禁咽了咽口水,偷瞄着身旁的黑影,而林白水也看热闹般,瞧着谢琼兰的反应。

      对此,谢琼兰拍照的手一僵,大声地冲前面哄出声:“老师肥水不流外人田没听过吗?”

      “哎呦有主的啊,算了算了。”

      简短的初次月评迅速结束,回归教室画画时,谢琼兰始终保持缄默,跟苏柏青就这样安静地各自不相干的画着任务,另一头的王老板却又开始不住斥责起来。

      “你画得那么快干什么啊,你是打算在考场里面接单吗?”

      谢琼兰转头一看,就见他叉着腰用棍子点着橘子的画,而橘子则力不从心的应和着,王老板见过的学生多,承认柳与橘的优秀但同时也告诫着她。
      “你可别骄傲,给我老老实实地画,这儿是集训呢,下个星期就有人可能会反超你,到时候你还是要把你这个位置给让出来。画画可不分先来后到。”

      柳与橘有没有听入脑罔莫能知但谢琼兰倒是醍醐灌顶,他可不是来玩的,随即开始收回所有心思认真的去对待每一张画面。

      接下来的生活和课程也没有因为换了位置而变化,他们依旧是日复一日地辛勤动笔。

      略有不同的大概就是苏柏青开始抽空排练,练习主持稿,还开始抽空为他在色彩课前接好水,为他将倒插的笔放好,监督他在色彩课后一起整理颜料。

      两人离得近了,谢琼兰也发现苏柏青会在整理谢琼兰笔盒时会将短小到他即将扔弃的笔挑出,收集起来。

      他们的关系自生日会后迅速拉近,苏柏青也更无微不至地照顾谢琼兰。

      两人会在瞧见对方漠然停下画笔时,读懂对方的情绪为彼此打气,谢琼兰也会在累时,疲惫地靠上苏柏青的肩头。

      与白天相比,晚上的不同便是俞以敏捉摸不透的行为轨迹,有时谢琼兰已经深深睡去时才会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开门声。

      但每当谢琼兰询问时,俞以敏只是故作神秘地打马虎眼,凑巧的是谢琼兰喜欢秘密,他将秘密定义为浪漫,因此选择尊重俞以敏的秘密。

      这样尝不出咸淡的日子,直到一个晚上被打破了。

      结束一天课程后的谢琼兰一头扎进被窝里打算去梦里见周公,却突然被门外的诡异异动惊起身,要知道这会儿已经是大半夜通常走廊早就会归为寂静。

      他蹑手蹑脚地挪去贴着门听外头的声响,可不论他怎么变换方位先前那几声异动都没再出现,他刚放下心往床走,那重物砸地的闷响害的他受了惊,谢琼兰一时之间变得手忙脚乱地板就像岩浆一般烫脚让他逃回床上。

      他看着寝室的眼神突然就变得警惕起来,俞以敏依旧没有回来,灯光亮堂的寝室只有他独自一人。

      尽管寝室里几乎没有黑暗的角落但谢琼兰的恐惧是黑夜本身,他蜷缩在床上一丝声响不敢走漏。

      他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任由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同时在手机里飞快的发送着消息。

      等了好一会儿,隔着被褥越过大门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变得逐渐清晰。
      “谢琼兰。”

      那人的声音一响,谢琼兰从被子里钻出光着脚飞速开了门,就见站在门口的苏柏青眼神关切地将他扫视,手里甚至还握着主持稿。

      不等来人张嘴提问,谢琼兰已经神经兮兮地去探他身后的走廊匆匆关门压低声音道:

      “我怀疑刚刚闹鬼了。”

      苏柏青一听才松下口气,他停在原地看着冒着汗的谢琼兰无奈地笑着。

      “请相信科学。”

      “切,你是没听见那声音。”

      这人一来,谢琼兰安全感倍生迅速从刚刚那惹人发笑地惊慌中抽离,他盯着被苏柏青攥在手心里的稿子,轻轻一抬头。

      “练习呢?”

      他歪七扭八地坐在床沿边注视着苏柏青身姿板正地落座于对面的椅子,见他微微点头默认紧接着道:

      “练吧,我当你的观众。”

      苏柏青本以为他这头出了什么大事才紧忙赶来,结果最后却要坐在这儿展示主持,他几度张口却都没泄出任何声响。

      不过对面的人大概是忽视了他摆在明面上的婉拒,谢琼兰慵懒地调整了下姿势,侧卧在床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请吧。”

      还是抵不过他,苏柏青清了清嗓,难得有些懒散的读稿:“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我是今天的...”

      “主~持~人~”

      苏柏青扭过头,深吸口气忽视那情趣十足的调戏,又重新张口,比上次更正经了几分:“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我是今天的...”

      “主~持~人~”

      “哈,你能别打断我吗?”

      谢琼兰压根没听见他的请求,自顾自地继续顽皮“哎!你到时候可别把主持人说成主人了,哈哈哈不然可就糗大发了。”

      他乱七八糟的姿势让他胸前的衣裳大敞,里边的光景被对面的苏柏青尽收眼底他那耳尖逐渐染上散不去的红晕。

      砰!

      “我去!”

      等苏柏青回过神时,谢琼兰已经以一种与浪漫搭不上边的姿势应激得蹦上他的腿,像个野兽般铺在他的身上。

      “你听到了没?”谢琼兰紧紧盯着大门还不停地摇晃着苏柏青的脑袋“这肯定不是我幻听了吧!”

      可惜苏柏青貌似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此刻只想把身上的人扒拉走。

      “你下来。”

      “嘘!让我呆会儿怎么了?别那么无情。”

      “别贴过来!”

      他们在一张椅子上相互推搡拉扯,在谢琼兰被黑夜中诡异的动静吓得不轻时,苏柏青却只挣扎着与他拉开距离。

      “哎!哎!别突然起身啊!”

      苏柏青像元气大伤逃一般的要从这个妖怪身边逃走,挣脱他的束缚猛地站起身,不料谢琼兰一见他要走,卯足了劲去抓他。

      苏柏青的衣摆被牢牢抓在谢琼兰的手心,随着他像开弓的箭般的速度,衣摆被扯开露出了腰身。

      谢琼兰的屁股砸上椅子,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却是一个出乎意料的黑色,那块黑色不大就躺在苏柏青的右胯骨上,等谢琼兰看清楚了才认出那是一串数字:18.1

      那颜色比黑色暗淡不仔细看认不出晕开了些的数字。

      这分明是一个被洗过几次的纹身。

      “...卧...槽...?”

      谢琼兰吓得一时忘了平衡,狠狠跌落到地板上,发出的闷响引得苏柏青瞬间回身然后就见着了倒在地上却依旧收缩着瞳孔看着自己的谢琼兰。

      先前那些难以言表的局促都被抛到脑后,他赶忙蹲下去检查生怕谢琼兰又多一处磕碰。

      而谢琼兰依旧对看见的东西有些恍惚,更有些呆滞,那感觉就像瞬间扯坏了苏柏青一直以来的面纱,露出了原本的一角,他也因此得以窥见面纱下真实的他。

      他彻底明白刚刚被抓在他手心的好像不是一块简单的衣摆,那是一块挡住笼子的黑布,被他无意间扯下露出了笼子的内部。

      他有些烦了心脏传来的鼓声,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伸手把苏柏青的衣服往上扯,露出的不仅有结实完美排列的腹肌。

      还有那淡淡却明晃晃存在的纹身。

      18.1

      “我真的见鬼了?”

      谢琼兰心中的苏柏青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正经斯文的三好学生,现在身上却出现了与他气质大相径庭的纹身。

      也不是幻灭,只是这串数字彻底打开了谢琼兰的认识,他想他真的该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苏柏青被这一举动搞得坠云雾中,只见谢琼兰正死死的盯着他的右胯骨,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氛围弥漫着一股无措与寂静,他们保持了足足几十秒的沉默,之后谢琼兰却突然笑出声,慢慢地爬起身,苏柏青则手臂撑住地面,45°的倾斜后靠仰望着面前直立的谢琼兰。

      依旧很突然。

      谢琼兰抓起衣摆拉起,张口将布料用牙齿咬住,嘴里闪钻一晃而过,同时谢琼兰伸出另一只手将裤子扯下一些。

      而另只手则指向了他的左胯骨,一时之间,苏柏青不知道是该往谢琼兰左胯上的纹身看去。

      还是往人鱼线中间挂在肚脐眼上的墨绿色蛇形脐钉看去。

      苏柏青不免有些怔住,听见谢琼兰咬着衣摆向他介绍着:“既然我看了你的,也不会让你吃亏,哥哥我还附赠你一个。”

      谢琼兰一手指着胯上的纹身。

      Carpe diem.

      他笑着问:“看清了吧,这下谁都不吃亏了。”

      苏柏青坐在地上,衣摆依旧挂在胸脯上,露出赤裸裸的纹身,他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谢琼兰将主持稿精准扔至苏柏青暧昧的胯间。

      “起来了,主持人。”他话锋一转又逗弄道:“或者是,主人。”

      就在这时,门口的刷卡声响起。

      嘀嘀嘀。

      劳累一天的俞以敏看清屋内情形死撑着的天终于是塌了。

      愣在原地紧张的问出口:“不是...我来得....是不是很不凑巧...”

      谢琼兰可算盼到他“你怎么才回来,今晚吓得我半条小命都快没了。”

      俞以敏有些迷惑,侧过身指了指对面的寝室解释道:“我刚刚一直在对面帮他们解决小林的梦游症,他梦游的时候喜欢摔东西还特别难叫醒。”

      哈...

      原来不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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