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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青葱少年 首次出逃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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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一旁的傅艺芝愣愣地看着眼前十来个人扭打一团,瞧见柳与橘被一个人拉着头发,脚踹在那人的裆前,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嘴上还在口吐芬芳。
而俞以敏直接压在了一个人身上,看起来打算以方位获胜。
谢琼兰插着兜不知何时拉来了椅子坐在苏柏青后方边打电话边指点江山。
林白水正以拳王的姿态暴揍不知道爱惜他精致脸蛋的low货。
这样的场面已经压不住了。
慌乱之中她瞧见另一个人打算向柳与橘走去,纵使无措却还是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害怕地盲踹上一脚。
她的力度显然还是太轻飘飘,跟挠痒痒一样,那男生转过怒看着惊恐万分的傅艺芝。
“你干什么。”
“啊...对不起...”
真是乱成一锅粥了,撒点糖凑合喝了吧,榨菜也行。
见这光明正大的群架,没一个人敢壮着胆子上前劝阻就让他们一群人可劲撒野。
直到皱着眉头出场的肖飞老师出现,围观的大家才看见了曙光。
“干嘛呢?干嘛呢?都给我停下。”
“请住手吧,我根本就没想打你。”
“柏青哥,就他刚刚掐得我疼死了!喂,小月来一趟我要被请家长了...我知道我是离家出走....我的手都被捏青了。行,你快点来吧。”
“谢哥!我要压不住他了!”
“放手!谁让你动老娘的头发了!?”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踢你的,我刚刚...没有睁眼。”
根本无人在意。
肖飞老师有些绝望,为什么每次闹事都是在他的课上,是什么黄道吉课吗?
他先疏散了观看的人群,之后又走进这群混作一块的暴力青年,他一秒锁定正在打电话的谢琼兰,瞬间头皮发麻。
谢琼兰扭头见着了看起来命很苦的肖飞,举着一只手伸出食指。
大意为,让我再讲最后一句。
最后电话挂断,谢琼兰平淡地递上手机,看着还无动于衷的肖飞有些不耐。
“没收吧。”
... ...
肖飞有些尴尬地接过手机。
“嗯,行,小子我收了哈别怪我无情。”
肖飞随即转身去劝阻其他人,但效果微乎其微,他即使摆出架子也没人理他,燥得他抓耳挠腮。
谢琼兰见他控制不住局势,勉为其难地出声道“行了,上课了。”说完就悻悻地推着被迫参与而不爽的苏柏青瘫回座位。
让人十分扫面子的是谢琼兰一出声,别说橘子玉米和傅艺芝,就连好话坏话都当耳旁风的林白水都收手扫兴地走掉了。
肖飞还没来得及留人只喊道。
“去哪儿?我让你走了?”
“补觉。”
走路跟带风一样留不住,根本留不住。
要不是王老板终于来到,林白水就真的要把人揍得亲妈不认识后一走了之了。
见着王皓然一群人的模样,王老板不禁感到惊愕,听人说的不是他们主动找碴吗?怎么被打成这样,那被找茬的得多惨啊?
他再一转头,那群被找碴的都安稳地坐着,看起来...
衣摆微脏,柳与橘被拨乱的头发都已经被她梳顺。
王老八感觉脑子抽疼,他立马叫人把王皓然一群人带走去治疗,怒目圆睁瞧着打架的另一群人。
“参加了的都给我出来!其他人回座位上课!”
谢琼兰跟着苏柏青的身后走出,其他人零零散散地出了教室,他们在走廊内站成一排,不时还有其他班的人透过玻璃门往外看。
在几个懒散吊儿郎当的痞子里,混进了苏柏青和傅艺芝两个笔直杵着的棍子。
王老板先是缓了缓发胀的脑仁,再扫过眼前这群闹事精。
“谁先开始的!”
话音刚落,两个挨在一块的人一同举起手来。
看着这两个半死不活还白净的脸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谁不知道是王皓然有错?结果呢,你们把人打成那样还占理吗?上一次就算了,这次闹那么大我怎么给你们收场?”
听这意思,其他人还多少有点紧张,但谢琼兰和林白水显然不当回事。
谢:“哦,对不起。”
林:“他旁边那二货打了我的脸。”
这态度让王老板恨得咬牙切齿,用力咬着牙压低声音,凑近到他们俩的中间。
“他爸是有身份的人,这事儿管理层都得介入。”
谢琼兰站得累了又哗啦靠着玻璃蹲下“咱也不差啊。”
而这听得玉米橘子两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我们有什么底牌吗?
不是因为咱们特能打吗?
被学生叫板,都是被叫老板的人了哪儿能忍下这口气,再也不愿听他们多作解释,直接下达最后通令。
“都给我回去反省!检讨2000字明天交给我!等着上头怎么说。”
说完他迈着他的小短腿就恢恢地离开了,一群人有松口气的,也有要死的,只有谢琼兰有点不懂。
什么时候美术集训都有写检讨的惩罚了?
风气真不好。
谢琼兰正抬起手端详着,手腕处还隐隐地传来一丝酸楚,感受到在身边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瞧见苏柏青有些烦躁地看着他。
其他人都慢慢地准备走回画室,他们跟在大部队屁股后,到了其他教室死角后,谢琼兰拽住苏柏青。
他挑着眉道“不是跟我别扭?怎么还淌这浑水老实坦白啊说你是被拉下水的。”
苏柏侧过身正经地回答“没必要。”
哦呦,这可不怪谢琼兰多想这明摆着给他留足了遐想的空间。
谢琼兰悄悄斜眼偷瞟道:“看来咱们关系也没那么僵硬啊。”
“别玩弄我,我说过了,是为了你好。”语气和昨晚一模一样,冷淡的要死。
谢琼兰抬起眼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教味那么重啊?”
苏柏青听这形容,像是想起什么别过头轻笑了下,脸上淡淡的酒窝好不容易才出现,谢琼兰还没看够,就消失了。
苏柏青说道“走了。”
就只给谢琼兰留下了背影。
男人心,海底针。
几人镇定自若地进了教室,其他同学都跟贼似的偷看他们,肖飞老师更是直接咧着个大笑脸看着他们凯旋而归。
他见着苏柏青,成心吹声口哨。
“呦,你们两个三好学生放下画笔立地成魔参战啦?”
教室里鸦雀无声,都在心里默默吐槽。
何止啊,这位可是输出主力...
现在整个画室都传遍了这件事儿,不过在见识了王皓然那群人的惨状后传播风向明显向他们那摇摆。
同时林白水的取向风波也淡然掀过,好在大家对此的评价是:那怎么了?他漂亮的不像话。
中午吃饭时几人都被悄悄议论,害得柳与橘又差点暴走。
她咀嚼着嘴里的饭捂着嘴还在打包不平,正义使者眼里总是容不下一粒沙子。
“同性恋到底怎么了啊,虽然我没遇到过吧,但他们和正常人不一样吗!?再亩的0也要跑1000,再铁的T也要跑800啊!”
谢琼兰无奈地指着自己冲她道:“你遇到过的。”
这个举动其实给苏柏青吓了一激灵,他没想到谢琼兰能出柜的如此随意。
“哦对对,林白水就是。”
谢琼兰有时候都怀疑她这眼力见是怎么找到的男朋友。
就这时候,他们几人瞅到王皓然他们一伙人已经出现在食堂。
恶心的柳与橘急忙催促他们走人,就这样过了一个下午,几个人都已经被议论他们的氛围免疫了。
晚上他们还是照常来到了教室,手头上还准备着画材却被王老板打断。
他来宣告今晚开始的文化课,这茬被谢琼兰几人彻底忘记,他一个国际学校的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他和柳与橘起身打算跟着人流往下走却见其他人都稳坐如山,不免有些迷惑。
柳与橘还专门转身去提醒俞以敏和傅艺芝。
只见他们俩转过头天真无邪到近乎残忍地说道:“过了特控线不是不用去吗?”
柳与橘瞬间石化了,傅艺芝是意料之内,俞以敏是始料未及。
谢琼兰则往着苏柏青那走去,他遮住了苏柏青座位的灯光,引的人主动转过头来。
“不走?”
“你都叫我三好学生了。”
谢琼兰泄气了般将头埋进苏柏青扎脸的头顶,压得他的头都没法动弹。
王老板一撇过头见教室里还剩下的这几个惹事精。
“你们今天晚上也不用去了,都给我回寝室反思!不许出来。明天人家长要来,跟你们一个个面谈!”
见他们都不为所动怒气加持让他放亮嗓子吼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走!”
谢琼兰第一次被权力压迫顿时有些不爽,见架势颇有要跟王老板理论的冲动,苏柏青立马起身从身后圈着他捂住他那张嘴。
谢琼兰一被揽住就立马熄了火也不闹腾了,自己就跟着回了寝室。
可回到寝室,俞以敏和谢琼兰两个躺在床上越想越气。
俞以敏大概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了嘎吱的声响。他在上铺有些担忧的问着下铺的谢琼兰。
“谢哥,咱不会被退学吧?我们不是被害方吗?为啥把咱们关起来啊?这老天还有没有理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我好想去听听他们的文化课啊。我的集训日子是不是完蛋了,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啊~”
“天,你收敛点想象力吧。”
尽管谢琼兰对此决定也颇为不满但热血是一时的,休息是一辈子的。
这时他们的寝室门被敲响,俞以敏闻声赶去开门,谢琼兰只是重新泄力躺倒在床上,想着打开单机小游戏。
门外那传来林白水的声音。
“怎么?那么听话的被关着。”
谢琼兰继续玩着这像素风的小游戏,还掏出耳机带上。想着隔绝门外的声音。
“明天说不定都得被退学了,今天不好好出去玩一通?”
每一句话说得都很有道理只可惜现在谢琼兰懒虫上脑只觉得他们真是疯了。
俞以敏这悲观情绪被挑起,一秒不到就被说服了正激动地摆动下铺瘫软的软体动物。
“快啊哥,白水和柏青都等着呢!”
谢琼兰稍顿,又保持平静,软声道“苏柏青也来?”
这完全超出他的预料,毕竟打架那是被波及他的印象里苏柏青本质还是个乖乖的三好学生,他竟然也主动要参与这风险极高的玩闹。
两人对上眼确认了这一事实后,谢琼兰立马扯着嗓子说话,生怕那声音穿不透大门。
“我懒得起来!如果柏青哥来拉我的话我说不定就起来了。”
一听苏柏青正欲转身走人,在里面的谢琼兰又立马喊出声,紧接着俞以敏刚巧打开寝室的大门。
“哥~我手疼~”他的尾音拉的很长,没了大门的阻挡听得十分真切。
叹口气,苏柏青转身请出了里面的那尊大佛,俞以敏还顺手带上了他们的速写本,等他们顺着楼梯到了一楼后,便遇见了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柳与橘和稍显害怕的傅艺芝。
谢琼兰拖着步子问道:“你们也去?”
作为混乱的开头者柳与橘露出副义不容辞地表情顺便拉过傅艺芝。
“咱不是一伙儿的?我遇到了艺芝她主动说要来。”
谢琼兰对这个腼腆的小姑娘突然有些改观。
正式会晤后,大家跟着轻车熟路的林白水来到了画室里一个不鲜为人知的后门,他们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附近生怕被发现。
几个人提心吊胆地干着少年时期认为最刺激的行为,只不过有三位看起来就很平淡了。
瞧见那围栏,大家都沉默了下。
这是要翻出去?
柳与橘二话不说,轻松地翻到了门外,之后鼓励着傅艺芝,而俞以敏也跃跃欲试地往上找着落脚点。
谢琼兰心里登时有些后悔,跟他们出来这个决定果然很累人看着尚在眼前的寝室大楼心中痛苦的纠结。
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原路返回,就见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已经几步上了栏杆顶上。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苏柏青惊讶到了,他隔着围栏看向对面落地的苏柏青又转过头看没反应的林白水,这神出鬼没的人不可能不会翻围栏心里隐隐地有些提防。
他试探道:“你怎么不走。”
林白水像期待已久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向另一旁暗处的栏杆区域走去,钥匙顺利扭动完美隐身的门锁,大门缓慢的敞开,就开在了围栏旁。
... ...
已经翻出去的三个人除了苏柏青都对着林白水竖起了礼貌手指,还没翻墙的几人就这么安逸地通过大门,优雅风度地走出了画室。
柳与橘给拳头哈了口气“你妹...你有锁早说啊!”
地铁站离画室有段距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效果,一出画室,谢琼兰觉得乡野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路边的暖灯已经照亮这条黑暗的路段,俞以敏像小时候调皮出逃的小男孩,突然跑起来,冲着后面的众人喊起来。
“跑呀!万一被发现了呢,走走走!”
“我的妈,小弟你第一次逃跑吗?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大家瞬间都抬起腿狂奔着,柳与橘嫌弃地追上去给了他玉米弟一巴掌。
谢琼兰原本还插着兜不愿抬腿,但前面的苏柏青转头,两人相视无言,他还是认命般的抽出手,笑着开始追赶着前面的那五个背影。
六个青葱少年奔跑在那忽闪的暖光和黑暗之中,玉米橘子在前面追赶打闹,跟着一个傅艺芝边跑边劝,落后的三个高个儿被逗得合不拢嘴。那些对学生的规训与教条都被抛至脑后。
不知道是路太短还是少年们跑的太快,他们立马便到了明亮的地铁站,此时他们才想起一个问题。
俞以敏看着错综复杂地地铁线路道:“所以咱们要去哪儿啊?”
没人回答他,最后的答案只落到了柳与橘买地铁卡时随手一点的屏幕中。
偏远的地铁没什么人,几个人分散着坐着,谢琼兰倒黏在苏柏青旁边。
就这样,谢琼兰揣着他那本某人专属速写本坐到了苏柏青的对面,他们沉默的动着笔,只有没带本子的林、苏两人被当成模特。
谢琼兰这次画的很慢,他想把苏柏青的任何一个轮廓都看清了,连一个褶皱都不放过,他还不太会画脸,但是却依旧将视线停在苏柏青的面颊。
他的笔不停的挥动在纸间,嘴皮动一动问出他的疑惑。
“你今晚出来干什么?”
谢琼兰没有抬头看上去全新投入在画面之中,他只从地铁发出的呼啸中抽离出苏柏青附在他耳边的回答。
“我花了大功夫才把自己送来集训,可说不定马上就要被开除了,逃出来散散心放纵一下不行?”
谢琼兰的手一顿,心里突入袭来一股慌乱,这个答案只给他带来了不安和慢慢弥漫出的愧疚,尽管他清楚最后这一切定会被他请来的靠山摆平可眼下面对害苏柏青陷入这泥潭也难免恧恧不安。
他深知自己狂轰乱炸的追求造成了负担加之此次的事件一向有着无法察觉地高傲的小少爷霎时间也抬不起头来。
“到了。”
谢琼兰猛得被拉回神合上本子,跟着苏柏青的脚步踏出地铁,他们没一个人晓得他们所处何处不过好在大家都不在意,他们只是在压下黑色的天空之下四处乱逛。
他们碰巧遇上片湖便漫无目的地绕着它走。
谢琼兰陪着他们一路逛着,中间等柳与橘又看上什么好吃的时他就又娇气地掏出纸巾坐到湖边的长椅上。
只是他的眼睛里映射的一直都不是湖,而是一个挺拔的人,那人有时也会走到长椅旁眺望更远处的湖面,尽管朦胧的远景总是看不透,他还是会舒适地吹着微风凝视着。
走了段路后谢琼兰又嫌累嚷嚷着要坐,柳与橘抱怨不断也只好停下,苏柏青只是站在椅子旁轻声叹出句懒虫。
最后鉴于带着谢琼兰逛街实在有碍效率,如命运般在前方出现了个小型的游船售票处,尽管这景观并无什么特别,他们却依旧全票通过了坐船的意见,当然是让谢琼兰去付。
尽管他们六人没法将船坐满但介于此处人烟稀少他们最终还是承包了整条游船。
谢琼兰和苏柏青上的最晚,位子也坐到了一起,今晚的风挺大,游船慢慢发动,玉米橘子两姐弟第一个开始兴奋的叫喊起来,傅艺芝则又在旁担忧他们的安全,而林白水坐在另一边,只是笑着看着水面。
他转过头怡然笑着对他们说道:“谢谢你们。”
柳与橘以为风大浪大糊耳朵听错了,直到看到其他人瞪大的眼睛才反应过来,她立马不顾摇晃走到林白水面前俯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却没想到林白水又立马切换回了本性。
“怎么想换男朋友了?”
“滚啊!”
这一番闹腾后大家都不自觉地安静了几分,只是欣赏着面前并无特别的景色。
谢琼兰双臂放在围栏上,头侧靠了上去看着面前的苏柏青。
他抿唇一笑道:“逃的够远了吧。”
在昏暗的夜景下谢琼兰倒把苏柏青看得清楚,苏柏青的嘴角上扬酒窝也明显的显露出来,迎着徐风。
“不够。”
谢琼兰也觉得不够,他也想逃得更远一点,再远一点,等他完全听不见控制他的声音,贬低他价值的质疑,漠视他努力的眼光,他就逃得够远了。
不过谢琼兰又想着调戏下眼前的人,嫣然一笑抬起了头。
“乖学生,第一次这样跑出来干坏事,刺激吗?”
他还想等苏柏青真情流露罕见吃瘪,却总是不如他的意。
苏柏青终于转过头,迎面的风对他的短发丝毫不会有影响,只有谢琼兰的中短发被吹得糊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给他留出一只眼睛。
正是这只眼睛谢琼兰才能看见他第一次咧着嘴这样畅快的笑,俊朗明媚配不上现在的苏柏青。
他的酒窝随着他说话的幅度小小收缩。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干坏事吧。”
“刺激吗?”
那是谢琼兰头回听到苏柏青调戏他,他暗暗庆幸着那墨黑的发丝遮盖了幽暗中染红的面颊。让他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刚想张口反驳,他可是个离家出走的人,哪儿还会因此觉得刺激。可转念一想相较以往在家次次计算规划,这倒是他第一次无忧无虑、毫不思考后果的放纵。
他的心里瞬间畅快无比。
“是啊,刺激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