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落入陷阱 在僚机的帮 ...
-
音乐节是集训以来的第一个盛大活动,想要表演才艺的人都可以踊跃报名,有这么一个热闹的活动在眼前,大家不约而同地都遗忘了即将到来的月考。
只有一个人现在悲伤的就差留下悔恨的眼泪,谢琼兰走到俞以敏的身后拍拍他的肩,俞以敏一转头看见来人是他谢哥还挺惊讶。
直到看清那张写着“我有个坏点子,要辛苦你”的笑颜时,他那伴随着喜悦的惊讶转瞬即逝。
谢琼兰弯下腰悄悄地耳语“今晚,你是不是要画的很晚才能回来?”
俞以敏瞬间就知道他谢哥肚子里装着的坏水是什么意思。
“那我睡哪儿啊?”
“他的呗。”
见事情都被他谢哥独自安排妥当,作为他旗下第一名小弟,他自是没什么可反驳,遵从就是了。
见他应下了任务,谢琼兰便爽朗地走回座位。
还隔着老远就见柳与橘在偷偷摸摸地用B站看着一个跳舞视频,他快步斜眼坐下,暗暗伸长右臂,绕到柳与橘另一边肩头,轻轻地点了点。
“!”
柳与橘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像个闷鼓浑身吓得哆嗦了一阵。
她到处看,最后发现左边撑着脸颊玩味地看着她的臭小鬼。
“你怎么不叫啊。”
“啧,你是不是有病?!”
她隐隐要发怒却被谢琼兰伸出的指头抵在嘴前,示意她噤声又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肖老师还在给人指导着速写。
“怎么?想在音乐节跳舞?”
“啊?什么...”
显然谢琼兰不会让她装蒜轻易糊弄过去。
“想跳就去跳,我正好奇你跳舞的时候会有多漂亮呢。”
柳与橘虽然听到谢琼兰这番话还是不免感动,可两人的对话被身后的动静打了岔,回过头是王老板领着苏柏青往外走,谢琼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多作犹豫立马跟了出去。
他特意选择绕到另一个出口到走廊,中途不乏被其他班级的女生盯穿,有人看他的脸,有人看他头上的纱布。
好不容易逃离目光来到走廊中角落里的楼梯间隐秘地听着外边的声音。
“柏青,你愿不愿意当那个音乐节的主持人?”
哼嗯?
“为什么是我?”
“嗨哟,你的气质和长相最合适了。”
谢琼兰心想着,简单点讲就是长的够帅,气质够硬呗。
按照谢琼兰对苏柏青眼下浅薄的认识,也大概能猜到他柏青哥会在这绝对央求之下勉为其难地接下这个活。
不出他所料“哈...好吧。”
作为回报王老板答应他会给他的超市代金卷为奖励。
待该走的人走了,谢琼兰也不藏大方地走到了苏柏青哥面前,苏柏青见到他也不意外,只是靠在墙边淡淡地看着他。
“你心还真软啊,主持人。”他伸手戳了戳苏柏青的胸膛,“对了,你削的笔确实好用。这是谢礼。”
他将几颗糖塞进苏柏青的裤兜里,还顺带偷偷用手指关节剐蹭了下他的大腿,揩完油继而往回走,迈步前还斜眼笑着看了眼木然的苏柏青。
早上的速写课谢琼兰画完任务就开始练习控笔,全因素速写对笔尖的控制是十分重要的,他足足画满了四张纸的正反面直到下课才回过神来。
在午饭桌上,柳与橘这八卦之心又冉冉升起,藏不住好奇问着苏柏青“哎,苏柏青,王老板叫你干嘛?”
几人闻声放缓了吃饭的速度,都看着他,而谢琼兰作为知情人士自顾自地挑着米粒艰难往嘴里送。
“让我去当主持人。”
俞:“哇柏青,帅啊!我到时候给你拍很多的照片!”
柳:“当之无愧。”
谢:为什么有人会拿水果炒菜?
当谢琼兰再次抬头时,只见对面的苏柏青一脸严肃地看向他满当当的菜盘。
他自然读懂了意思,但这些食物实在不合他的胃口,他故意侧目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余光里对面人的眉头就快要打死结了,无奈之下,又强忍着拿起碗筷,重新开始无情地往嘴里塞菜。
在回寝室的电梯里他的嘴还跟仓鼠一样鼓着,身旁的女孩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毕竟谢琼兰的外形加上慵懒的行为总会给别人一种酷拽高冷男神的错觉。
像被折磨了几天几夜,谢琼兰刚回到寝室就沉重地瘫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不停咀嚼着。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他和俞以敏的床铺已经被乾坤大挪移了,他甚是不解的看着爬到上铺休息的俞以敏。
“这是干嘛。”
玉米从上铺探出头看着他谢哥“我其实之前一直想试试睡上铺而且你不是头受伤了?跟柏青睡下铺也会好一些吧,对了谢哥,你今天该换药了。”
俞以敏还真是各种方面都体贴十足,谢琼兰也不傻,他这么做其实这是为了给谢琼兰和苏柏青更多发展的空间。
谢琼兰偷笑着问“你不是母胎吗?”
俞以敏偷偷地指了指手机“嘘,我特爱看玛丽苏。”
下午和晚上都是素描写生,为此他们都特意去的很早就为了提前抢占视角。
可惜,他们还是太稚嫩了,班级里的其他老油条的黑色支架早就像密布的荆棘摆在那占位置,等他们赶到也只能从夹缝中需生存。
一直没回去休息的傅艺芝就轻松占据了最好的四分之三侧面。
谢琼兰凑巧和柳与橘挨着坐,他在自己的位置上瘫着将手机躲在衣服偷偷地给苏柏青发消息向他索要着上次偷拍的星君月背影。
他等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追随者苏柏青遥远的背影又扭头垂眼看看地上又是完美削尖并排列好的笔盒。
柳与橘一脸厌烦的从厕所回来,还没等屁股坐下就开始向前弓着身子跟谢琼兰吐槽。
“我真服了,那些厕所守门员,不上就算了还在里面抽烟,把别人憋死的同时还要把人呛死。”
等到她气消了谢琼兰怀里的手机也发出了闷响,一看苏柏青已经将照片发给了他。
“也发我一份。”
沉默地转过头跟近在咫尺的林白水对上眼,又近距离观察了他的骨骼与肌肉走势像被美貌蛊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他没有发现这行为中的诡异之处,只是觉得...他的发色其实是偏黄的。
写生正式开始,待大半节课过去,大家都沉浸的作画,只有睡眠不足的俞以敏困的趴到了画板上还被老师当众调侃。
“这是什么新的揉擦方式吗?”
引的全班哄堂大笑。
可惜他们也就现在能笑笑,等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还对着这些道具画得已经麻木的众人都已经疲倦不堪,无比渴望听到老师嘴里的那一句“你起来。”
十一点下课铃一响,俞以敏和谢琼兰对上一个眼神,心领神会。谢琼兰先行离开,临走前还劝告柳与橘。
“橘子,想去就去。天仙跳舞哪儿有人不乐意看。”
“噗,小鬼就你嘴甜。”
回到寝室洗好澡刷完牙,再仔细的将寝室整理了一边后,谢琼兰全程不停在内心鼓舞自己,动作僵硬地穿过漆黑的走廊只身来到走廊尽头701房门口。
里面还响着悉悉索索的水声,他轻声叩了三下门,便歪身倾靠在墙上等待。那人似是听见了门口的声响,脚步变得急促。
咔。
门应声裂开条缝,在那之后的是被热气闷的脸色红润的苏柏青。他的发丝还滴着水滴,看来是刚洗完澡。
谢琼兰站在走廊中没有动,只是抬眼看着苏柏青摆出一副难为情的神色,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让人难以捉摸。
苏柏青背后透出来的一道暖黄灯光打在谢琼兰晦涩的眼上,而他本人总是用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盯着人就像现在。
谢琼兰双手交叉握住臂膀,缓缓地开口。
“我房间里面没有人,太黑了。”
苏柏青照旧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着这个角度因为张嘴的幅度能被抓住的舌钉,在黑暗中它好像会发光。
“你可以开灯。”
他把着门,门缝开的并不大好像戒备着谢琼兰一般。
外门的人看起来很失落,不住小声嘀咕着“啧,都给糖吃了。”随即迅速的瞟一眼苏柏青的反应。
可惜对方只是半挑着眉继续看着他,没有半分动摇。
到现在,对于谢琼兰的挑拨勾引的举动苏柏青都跟一个木头似的没有任何表示,要不是谢琼兰能发现些他的面部变化险些就误以为真是毫无进展。
好啊,你当我拿你没辙是吗。
谢琼兰不比苏柏青矮多少顶多5厘米的差距,他突然踮起脚凑上去贴近苏柏青的脸,只要他再靠近一步甚至就能亲上。
对方竟然依旧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嘶,我记得你曾经放话说要照顾我?你也会说客套话?”带着一些威胁涵义,他说话的气息都打在苏柏青的脸上,轻轻歪过头盯着他。
他微张的唇缝让高处的人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况。
苏柏青第二次与谢琼兰的舌钉见面,不过还是头一次那么近。
那枚钉子依旧优雅的躺在这人的嘴里莫名的勾人,苏柏青的眼底昏暗了几分,谢琼兰乘胜追击。
“行,那我就不叨扰了。”
他不等那块木头再有什么反应用力的一把将门关上随后插着兜慢慢地往回走,结果没走几步就靠在了墙边。
该出来了。
苏柏青开了门,刚将身子迈出一半转头就看见了背靠着墙壁等待他的谢琼兰。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月光,使得谢琼兰的笑容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呦,巧啊。”
苏柏青怔住了几秒后叹出口气,迈向了走廊另一个尽头。
谢琼兰满意地牵上苏柏青身后的衣服,偷摸着将他口袋里的房卡取出塞进了701的门缝间,随即一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被苏柏青“牵”着往寝室走。
这情景不免有些好笑,两个男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了另一间的房间。
房内就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喧闹,寂静的很。
见他站在门口处不动,谢琼兰在背后轻轻撵了撵“进去吧。”
比苏柏青更先开口的是他的手机,手机铃声就这样没有眼见力地打破了房间内的氛围,看了眼来电无奈之下只好走入房内接起。
他慢慢踱步到墙边,用着谢琼兰完全听不懂的方言讲话。
讲方言的苏柏青声线要更低沉感觉人也平白无故成熟了,他家乡的方言在谢琼兰的耳里听起来就跟外语没有区别。
在苏柏青打电话的期间,谢琼兰给俞以敏发去了首战告捷的消息,并告诉他苏柏青房间的房卡就在他的房门缝隙中。
之后他就一直坐在椅子里看着苏柏青打电话的背影,自己想办法吃力的换药。
其实他的伤不深现在都已经快要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一个人换药还是略显吃力。
苏柏青挂了电话转过头没多说什么只是慢慢走去拿过谢琼兰手里的绷带,手法娴熟地替他换着药。
换完药,谢琼兰转过头笑着看站在他背后的苏柏青。
“谢谢柏青哥。”
苏柏青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询问着他。
“俞以敏的床是哪个。”
谢琼兰不作声,只是窜到了下铺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手撑着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看着苏柏青好像恨不得把他盯穿。
“嘶,头疼。”
苏柏青也无可奈何,拉过椅子坐在床边“行了,睡觉。”
看样子他打算就这样坐在这里,谢琼兰当然不会让他那么疲惫。
他拍拍床铺,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人要自重。”苏柏青难地严肃的训斥谢琼兰无底线的勾引。
“哥,你不是喜欢吗?”
苏柏青一时有些怔住。
“准确来讲是我的舌钉?”
苏柏青可能有些恼羞成怒但也毫不凌乱,只是答非所问。
“为什么打舌钉?”
“因为帅啊。”他眯起眼毫不避讳地盯着苏柏青的嘴唇“而且,不是说打了舌钉接吻很爽吗。”
苏柏青也似作反击伸出手扒着谢琼兰的下巴“那你怎么不干脆打满?”
两个人暗中较着劲,谢琼兰却在默默享受这种感觉,他松掉下巴的力,下巴就这样顺着苏柏青的力气打开,双唇也因此分离。
谢琼兰的舌头就这样自然的露出,他伸出的舌头乖巧的躺着一动不动,就为了给苏柏青看个清楚。
谢琼兰伸出手,握住放在他下巴上的那只手,牵着苏柏青的食指和中指按上了他的舌钉,他的舌头也被按的微微下陷。
“哈,打满了你以后亲起来不爽啊。”
他带着他的手指围着他的舌钉绕了一圈,后又直接按上舌头,去碰藏在闪钻底下的棍子,谢琼兰得逞般的上扬着嘴角。
映照在他眼中的是手足无措的苏柏青,即使黑暗也无法隐瞒他满脸通红的事实,纯情的样子第一次显露。
不是那个没有情绪的木头,是一个忙于掩饰羞涩窘迫的少年。
苏柏青赶忙起身去洗手他背对着床这侧,哗啦啦的水声持续响在耳畔。
“我说了,这样很脏。”
谢琼兰无辜的指着自己“我吗?”
苏柏青不再搭理他,又一个人默默叹气,转身想爬上床去,却被谢琼兰拽住裤脚。
再次拍拍床看着他“哥,去哪儿?我怕黑啊,你要不陪着我那叫你来不就没有意义了。”
苏柏青看着抓着他裤子的谢琼兰,心里对他这套说辞是真是假门清,可想起他前一晚在画室里那苍白的模样他又没法单纯地将他的话置于真假的天平之上。
谢琼兰还琢磨着话术却在震惊中看着苏柏青自动放弃上铺沉默地躺倒在他的身侧,看着这背对着他的背影沉思了半天。
“睡真快啊。”
他贴近苏柏青的后背嗅着他的气息,睡在床内侧的他,觉得所有的黑暗好像都被苏柏青挡在了外面,只剩下温暖。
“哥,你怎么比女孩还香。”
“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