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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喧闹 终于逃出教 ...

  •   接受了被困一事实的几人,也不知道在教室里玩了几轮游戏,节目已经进行到俞以敏讲鬼故事,他们还被困着。

      为了塑造氛围甚至还将几个窗帘拉上,房间又重新变得昏暗。

      苏柏青早在真心话大冒险结束后就开始借着手机手电筒继续练速写,但为了氛围,也被俞以敏强制抢过纸笔。

      讲鬼故事时几个人坐得更加紧凑,谢琼兰尽量将注意力涣散,却还是不免被俞以敏的声线刺破防线。

      “在凌晨二点半...电梯里会出现一个撑着把红伞、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

      谢琼兰游戏界面上的时间刚好跳动成02:30。

      谢琼兰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隐隐冒汗,那故意压低声线有节奏地讲述着,全场大概只有苏柏青坐得笔直笔直冷眼垂眸,不受一丝惊吓。

      “这时如果有人走进电梯间,站到了他的伞下,电梯就会自动开始下降,直到不存在的地下18楼,瞬间,那个人转过身啊!”

      “叮!”随着俞以敏的吼叫教室间突然传来电梯到达的响声。

      “我靠!”

      “啊啊啊啊!”

      谢琼兰瞬间闪身到苏柏青的身旁,一手揪着苏柏青的衣袖,一手抄起了另一把椅子看起来像是用来防身的。

      几人还在恍惚之间,一束光打进了教室内,谢琼兰的心脏好像被鼓槌重击着。

      “是保安大叔!是保安!”柳与橘看清了来人的身份兴奋地冲里面喊。

      卸去恐惧后,大家聚集到了门口,保安将大门打开后不解地盯着这几个深更半夜被困在教室里的学生。

      “天内,有个学生跟我说有人被困在教室里我还纳闷,我们教室的门都是不锁的你们怎么还把自己锁进去了?赶快回去休息,这都快三点了哇。”

      “哈?那是谁把我们锁进去的啊?”柳与橘怒气冲冲地走在最前面。

      作为刚才鬼故事的后遗症谢琼兰的背后依旧酥酥麻麻,一路上沉默不语开着手电筒给自己开路,而苏柏青则慢慢跟在他的身后。

      前面玉米橘子带着傅艺芝三人叽叽喳喳地走着,讨论着嫌疑人到底是谁。

      谢琼兰还用力咬着先前的那根糖果棍子,他紧张着黑暗中的一切,突然一只手伸来又把他吓了一跳。

      苏柏青握住了棍子,他爬着青筋的手用力地往外拽去。

      “别咬了。”

      谢琼兰被拽得松了口,见苏柏青一甩手就将棍子精准无误地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踏出大楼的一步距离便是回去的路上视野最广阔的位置,没有其他建筑的遮挡,也没有高大的枝桠遮挡云彩,可以瞧见完整的明月。

      今晚受到不少惊讶的谢琼兰抬起头看了眼睡着的月牙。

      “今天的月光很亮。”苏柏青插着兜越过他迈着大步跟上前面的三人。

      谢琼兰心中掀起了一些波澜,刚才的鸡皮疙瘩也一并褪去,今晚他被困在黑暗中太久了,现在一看月光真的很亮。

      不自觉地笑出了声继续伴着月光盯着前面的背影继续前进。待来到了电梯间,发现走在前边的三人还在电梯里等着落在大部队之后的他们。

      “你们俩搞基呢?那么晚才来。”

      童言无忌,柳与橘不爽的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而俞以敏又绝望地看着柳与橘。

      一个人的藏匿,还真是兵荒马乱啊。

      苏柏青选择无视这句调侃,而恢复精神的谢琼兰走进电梯间回答:“是啊,抱歉。”

      俞以敏低下头,随便吧,随便吧...

      柳与橘见他贱兮兮地故作呕吐姿态“呕。”

      电梯瞬间来到男士楼层,跟橘子姐和傅艺芝告别后,他们三人跟迷糊的阿姨解释了前因后果后才发现阿姨之所以没有找他们是因为有人说他们已经回到寝室睡着了让阿姨别去打扰他们。

      这么离谱的理由,天真的阿姨竟然还真信了,但也无暇顾及真凶,三个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尤其是谢琼兰已经累的导致走路跟丧尸没有区别了。

      回到寝室717,他们分别洗漱过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3:08,谢琼兰才终于躺进了床褥之中,寝室灯已经关闭,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刺激的谢琼兰无法入睡。

      细数他已经来了快一个星期了,亲自体验了集训的生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集训的涵义,刚入学的几天他已经在无意间见证了许多的人身上背负的压力,他不曾也不愿将别人的痛苦轻描淡写地脱口而出。

      但他明白。

      形形色色的人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而来,他是第一次来到一个有那么多同类的地方,也明白了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差异,不一样的痛苦。

      “俞以敏,你为什么来集训?”

      本要陷入沉睡的俞以敏听到疑问,还是沙哑着声音回答这个很显然的问题。

      “啊?哈哈哈因为我喜欢画画啊,还为了前途。谢哥你怎么问这种弱智问题。谁来这儿是来玩的啊,集训又费钱又废人,最后还不一定有回报...回到学校成绩一落千丈自己不好过就算了还要被看扁...”

      话痨像找到了一个树洞般开始一个劲的朝他吐苦水,虽说是苦水但他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就像说着很平凡、很普通的事情,例如今天的午饭、晚上教室里的闷热而谢琼兰也只是默默的听着。

      “哈...都被骂习惯了,我的成绩还行,但是就因为我是美术生就被学校的老师低看一眼...他们明明都不了解我...”

      寝室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玉米,你拿一个我的手机去吧,补偿你。”

      哐当一声,谢琼兰感受到背部下的木板传来的撞击声,俞以敏不可思议的爬起来,扒着谢琼兰的床栏。

      “真的吗!?谢哥!?你那可都是最新版啊。”

      在上铺的视角里,俞以敏就跟床下鬼一般在黑暗中爬上来,用他那双大眼睛盯着他,害得谢琼兰立马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避免看见俞以敏的恐怖模样。

      “啊,再拿一个卡去。”

      “谢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以后有什么需求全都告诉我,我定会为你两肋插刀!”

      谢琼兰爬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已经在摆弄新手机的俞以敏,露出了意想不到的邪恶笑容“啊...是吗,那你以后可要帮忙啊...”

      俞以敏立马庄重地向他敬礼“是!您大概需要什么帮助?我都会全力以赴。”

      “嘶...比如僚机。”

      啊?

      谢琼兰在黑暗中笑看着俞以敏,等他自己搞明白,玉米几秒后只是叹气。

      “谢哥,你是不是有点太露骨了?”

      俞以敏这个人很有眼见力,情商又很高,因此谢琼兰觉得跟他处朋友很舒服,让他当僚机也很合适。不过他还是没料到他的心思被轻易的看穿。

      他手一松,整个人躺倒“露骨在哪儿?”

      “你不是在暗恋柏青吗?”

      “暗恋?都已经表过白了也算暗恋吗?”

      哐当。

      下铺的人又一头撞上了床顶,接着是口水呛着,咳嗽不断。

      俞以敏窜起身仰着头看着上铺露出的那被角“谢哥你怎么就表白了!?”

      “我不表白,难道任由飞到我手上的鸽子溜走吗?”

      半响,俞以敏竟也理解了这个说法佩服道:“谢哥,你真是我见过最自由不羁的人,牛啊!”他摆弄着手机又重新倒进床铺“我会当好一个僚机的。”

      尽管谢琼兰实际上与自由两字并不沾边,但想要什么就直接去争取,想要什么就拿下这是谢羁然和星君月自小给他洗脑的。

      就当他放空一切,困意来袭即将入睡时。

      “哥,橘子姐问我为啥有手机给她发消息,我跟他说了你送我的,还表述了我的衷心说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她现在问我你这样的父母去哪儿领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婆那领。”

      ... ...俞以敏又一次感受到他谢哥真的很爱开地狱玩笑。

      上铺的谢琼兰已经生无可恋了,懒虫一天要睡至少9个小时才能充满电,实在理解不了跟他不在一个精力水平的玉米橘子为什么现在还不睡。

      他都快猝死了。

      “你怎么还不睡啊,还聊天。”

      俞以敏依旧只是开朗道:

      “谢哥你不是怕黑吗,我想着跟你说说话,让你先睡后,我再睡,反正我精力可多了。少睡点也没什么。”

      谢琼兰的嗓子像卡了颗不大不小的石子,他没有想到俞以敏会敏锐地看出了他的不安并为不过认识几天的同学体贴至此。

      被识破后他又将被子往上拉了几分没有将自己藏进去,不过刚好把脸埋进被窝中,这是谢琼兰追寻安全感的一种方法。

      “行了,快睡吧,让橘子也早些睡。”

      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不过他听起来很开心。

      “好嘞。”

      谢琼兰没过多久便伴着俞以敏播放的微弱ASMR视频的声音入睡了,而俞以敏还是等到那微软但平缓的呼吸声传来后才放心入睡。

      这是谢琼兰最近一段时间睡得最沉的一晚,一夜无梦,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却被生物钟给闹醒了,伸手拿过手机,微眯着眼睛一看。

      8:58。

      他们几点上课来着?

      没得时间思索,好在谢琼兰没有起床气,立刻从上铺弹起下床,拍上还呼呼大睡,口水可以变成中国第二条长江的俞以敏,睡玉米瞬间醒来。

      默契无需多言,谢琼兰只是将手机屏幕点亮举起给他看,他就像复制粘粘般也从床上弹起,两人快速梳洗着,临到要出发了又突然觉悟。

      迟到都迟到了,反正都是迟,为什么还要匆忙地跑过去。

      就这样被懒鬼谢琼兰带坏,俞以敏也慢悠悠地坐电梯到一楼。

      带他们看清大厅的状况险些痛不欲生,好死不死,今天抓迟到的是他们的班主任。

      王老板把他们逮个正着,见谢琼兰懒散的态度立马使出一招河东狮子吼“你们两个还不给我快点过来!”

      俞以敏直接瞬移,谢琼兰装模做样的加快了点脚步,走出电梯间一进大厅,熟悉的时髦发色出现在谢琼兰的视线里。

      一排人站在大厅墙边,最醒目的就数还闭着眼睛打瞌睡的柳与橘,他们俩走过去站在柳与橘身旁还悄悄地碰碰手肘环视同进退的战友。

      谢琼兰眼神乱转下一秒竟瞅见林白水悠悠然地踱步走出,熟练地走到了队伍的最末尾也就是他的旁边。

      等到最后他们被审问理由时,他们三只是异口同声地说:睡过头了。

      而林白水是干脆不理他。

      画室的老师和学生的距离感微弱,一向对画室内的舆论风向都很了解,当然也知道画室里有几个长的特别好看的孩子。

      王老板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手机乱比划着,下达颁布给他们的特殊惩罚。

      “你们拍几张在画室的照片,再给几张自己的照片和你的画,要好看的照片,手机到时临时发还给你们。后续再配合我们视频号宣发同意吗,不同意就去画作业。”

      听到惩罚内容时这几个人都听懵了,从前宣传靠实力,现在宣发靠“女娲建模”和网感大爆发。

      不过相比成堆的作业他们还是识时务的答应下来,唯剩下一个缄口不言的谢琼兰,他作为“琼玉”珠宝品牌的家族次子从未公开在大众视野里,更严格来讲,他的一举一动对他们的企业都有很大的影响。

      他虽然从小就一直逃避着担负“继承人”的身份也不怎么招那些长辈待见但却还是有谢家人的自我认知。

      “作业。”

      柳与橘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去教室的一路上她都在问纠缠般提问,而林白水则在审问完后又不见了踪影。

      三人刚到教室内,就被速写老师索要作业,这时俞以敏大难临头了才将这个被他抛到脑后的作业回忆起来。

      最后,俞以敏又因为不按时完成惩罚而被惩罚了20张速写外轮廓。

      姗姗来迟的林白水径直走向座位,拉开他的抽屉,谢琼兰就看着他从混乱的抽屉中找出不知何时完成的画走来交给老师,全程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目光追随着他打转。

      两人对上眼相视一笑,林白水看着还不打算收回眼神的谢琼兰随口道:“弟弟,好看吗。”

      “当然。”

      林白水咧嘴轻笑了声管自己走了回去,那张脸谢琼兰大概怎么都看不腻,连人家叫他弟弟都不在意。

      他们俩一聚,教室角落的“老鼠”又开始妒忌地叽叽叫。

      “切,就还剩他了是吧,看我怎么整他。”

      谢琼兰瞥眼,王皓然又看着林白水的背影嘀嘀咕咕的跟身旁的朋友不知在密谋什么,说来谢琼兰才想起,把他们关在教室里的嫌隙人,好像非他莫属了吧?

      他思考着回到座位,夹好画板,打算开始动笔。

      打开画盒却发现他的笔都异常整齐地摆列在画盒里,甚至每一只都被削得十分尖利。一瞧便知是哪个人一大早来给他一只一只削好放好的。

      真乖啊。

      查完所有迟到的王老板突然来到教室给他们带来了两个消息。

      “好消息,过几天画室要办音乐节,坏消息,月底我们要进行第一次月考,考完按照成绩换位置。”

      年轻人就是先看眼前乐,不闻之后忧,大家顿时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音乐节,画室从那天起开始变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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