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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真心话大冒险 继续被困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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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青撇过头去,将视线放向别处“这样很脏。”
谢琼兰就当没听见似的只管自己含着糖,每当苏柏青目光触及到露在他唇外的那根棍子都像触电般避开。
另一边三人合力,一副纸牌没过多久就做好了,五个人围着坐,中间再放上一把椅子当作桌子使。
“哼哼,只打牌可没意思,得带点惩罚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只是坐在外围的傅艺芝,颤颤巍巍地发问同时还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的脸色。
“对不起,额...我...我没玩过。”
晴天霹雳,玉米橘子两人都多少有点呆住,谢琼兰跳出这个问题看着她。
“那你会玩牌吗?”
傅艺芝满脸通红,低下头,摇了摇表示否定。
谢琼兰不似在意地回答:“没事,玩着玩着就会了。”
手上接过他们刚做的质量堪忧的卡牌,熟练地洗牌,让其他几人不免有人惊讶。
“斗地主?”
柳与橘询问着俞、谢两人,苏柏青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顺从他们的决定。
“emmm元芳你怎么看?”俞以敏作势手握麦克风,递向对面和苏柏青坐一排的谢琼兰。
懒得再回应一些他没听过的梗,谢琼兰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发牌,当几人还在整理着手中的牌面,只有谢琼兰已经再次瘫进画椅内,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每个人。
在给傅艺芝大致讲解完规则后,柳与橘歪嘴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所有人。
“只有赢的人不用惩罚,来吧,开始!”
比赛正式开始。
苏柏青坐得端正,正经十足地看着自己的牌,身边的谢琼兰倒神色轻松,在他看来这是一场胜券在握的比赛。
玩牌嘛...不是他自吹在他那一圈朋友里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一切都如期地按照谢琼兰的料想进行着,作为新手的傅艺芝成了在场手中牌数最多的人,柳与橘和俞以敏这两傻姐弟也拿着不少的牌。
唯独风轻云淡地苏柏青手中的牌与谢琼兰最少,看上去两人旗鼓相当,但谢琼兰在玩牌这方面还没把谁看在眼里过。
随着赛事即将走到末尾,手中的牌一张张减少,赛场上的局势也十分明了。
还悠悠然靠在椅背里吊儿郎当的谢琼兰分析着局势,却隐约觉察出了什么不对劲,他将自己坐端正了几分。
几个回合下来,他总是观察他的牌面和苏柏青打出来的牌,距胜利总有一步之遥。相较于他当下的困惑,苏柏青就显得平淡得多。
轮到他时就毫不犹豫地出牌,再平静地观看其他人的情况。
两个人的暗流涌动,其他三人很显然玩不过他们只是普通地玩着最简单的扑克。
尽管谢琼兰趁着其他人发牌空隙细细琢磨,最后却发觉不了究竟是哪儿出了漏洞。这么一个简单到不行的卡牌游戏,他不可能出现纰露。
最终关头,他还是按照正常情况打出最后安排好的底牌,成功将卡牌清零,赢了游戏,却还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
俞:“哇靠,谢哥,你没说你那么会打牌啊。”
柳:“啧,没意思。”
苏柏青将卡牌倒扣在椅子上,将其余的卡牌收拾好叠放在椅子上。谢琼兰只是略有疑惑地看着他,但最终还是将结论定为他的多想。
愿赌服输,其他四个人都要接受惩罚。
就在被挑选为第一个的傅艺芝还犹豫于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时,谢琼兰率先替他做了决定。
“你就大冒险吧。”
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还是那么内向的女孩,要真被柳与橘那没心眼的傻大姐问了什么重量级的真心话多少显得有些强人所难。
没心眼的傻大姐还以为是他在摆少爷架子替人做选择赶忙阻止。
“不是,你干嘛替人...”
“好..我选大冒险。”傅艺芝揪着衣角,看着谢琼兰。
俞以敏嘴里嘟囔着大冒险,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兴奋地说“那就表演才艺吧!”
谢琼兰和苏柏青看了一眼俞以敏后又同时转过头看紧张地傅艺芝,她瞧见谢琼兰的注视点点头“那我...唱个歌。”
一听说要唱歌,所有人可都来劲了,柳与橘打着安静的手势“好啊好啊,那你声音大点哦,别紧张。”
大家都安静地等待她的歌声到来,傅艺芝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又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她抬着头闭着眼,双手交握。
几十秒过去,还是一点声音没有,但没有人催促没有叫喊,大家都安静的等着傅艺芝开口。
最后俏皮地轻哼闯入教室,傅艺芝坐在她的椅子上,将背挺得笔直微微仰着头慢慢地哼出她心中的旋律,没有歌词却依旧称得上余音袅袅。
待哼声结束,傅艺芝就立马变回了那个说话都要用尽勇气的“胆小鬼”女孩。她又开始用她那小心的目光看着大家的眼色。
尽管那玉米橘子姐弟早已听得眼冒金光,但她看起来还是充满担忧,直到谢琼兰发出赞扬。
“你声音很好听。”
“嗯。”苏柏青今晚难得和傅艺芝有正面交流。
得到肯定的傅艺芝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笑着,时不时还偷瞄谢琼兰。
第一个惩罚结束,俞以敏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夸赞着傅艺芝的美妙歌声直到他橘子姐给他来了一个肘击才回过神来。
“真心话!”
谢琼兰和苏柏青都是对别人不感兴趣的那一卦,自然不会主动提问题,但柳与橘显然是个八卦女王,她一秒之内能想出几百个问题。
最后俞以敏挑了个最无聊的,也是最平淡的回答,得知了玉米还是个母胎solo。原本还想挖点猛料的柳与橘瞬间泄气。
但转头一想,剩下个最神秘的人还没惩罚呢,她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苏柏青,谢琼兰甚至都不需要猜就能知道这个大姐在打什么主意。
谢琼兰像护犊子似的打断了那个大姐的计谋。
“真心话大冒险?”
他的右半边脸被棒棒糖撑得微微鼓起,俊秀的脸庞也带带上了点小俏皮,转头好奇的看着苏柏青,见他迟迟不答,便伸手点点他的大腿。
苏柏青轻轻拍开谢琼兰不安分的手“真心话。”
“哎!”
玉米橘子姐弟看来平时没少对苏柏青好奇,这一下子争着要提问,可惜都被谢琼兰截胡了。
谢琼兰上半身前倾更好的看见苏柏青的脸庞,将口中的糖果拿出,右手手指捏着糖果手掌撑着他的脸蛋。
“那,柏青哥,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他们一个坐的挺拔一个坐的歪七扭八,一个高一个矮,苏柏青为了回答问题就要把头稍稍低下才能跟谢琼兰面对面。
“哎呦,不是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啊,白白浪费掉一次大好的机会。”给柳与橘无语的直接往后倒靠在椅子上。
俞以敏也对此有些可惜,但毕竟是他谢哥想问的,他便不再吭声。
“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不知道是不是谢琼兰的错觉,苏柏青提到弟弟妹妹时比起关爱,眼神中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充斥。
“哇,妈呀,柏青,你家有四个孩子啊。”
“我靠,大家庭好爽啊。”
“哇...”
苏柏青扭头看着还保持着刚刚姿势地谢琼兰灿灿地对着他笑。
“辛苦了。”谢琼兰举起一只手作势要给他摸摸头。
一瞬间,苏柏青有些怔住,没来的及阻止,就感受到一只手在他扎人的头顶温柔摩挲,他依旧是板正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谢琼兰能感受到他现在至少不讨厌。
对面的柳与橘双手交叉看着眼前疑似煽情的场景,不免匪夷所思,打叉着看着谢琼兰。
“小鬼你浪费一次那么好的机会,你得弥补啊。”
怀揣着敲诈谢琼兰的心思,柳与橘拍拍他伸出来的头顶,暗示他得为刚刚打断她挖猛料的机会补偿点什么。
谢琼兰懒得争论,也懒地反驳,最后乖顺的自己走入柳与橘布下的坑。
他一边躺回靠背里一边整理了下他的头发。
“真心话。”
柳与橘要的就是这个选择她立马又像打了鸡血一般,卯足了劲往前探。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谢琼兰痞笑着挑了挑眉,看他答应,柳与橘便直接出击。
“问你们这种大帅哥,肯定得问理想型啊!”
听到提问俞以敏偷偷为他谢哥捏把汗,四个人都注视着谢琼兰等待他的答案。
但这个真心话显然没有为难到谢琼兰,他心如止水地快速回答。
“长的好看的。”
柳与橘想过他这人会肤浅,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肤浅?
“不是然后呢,性格那方面你没要求吗?这也太无趣了。”柳与橘怒锤了下中间的凳子,震的椅子上摆放的卡牌散落的满地都是。
谢琼兰耸耸肩,无奈提醒她“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啧。”
柳与橘顿时哑口无言,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帮你削一个星期的笔。”
啪。
他们击掌双手交握,谢琼兰一脸得意地看着不爽的柳与橘。
“成交。”
谢琼兰作势思考,眼珠子转到苏柏青那边时停下“我喜欢乖的听话的好学生。”
苏柏青脸色好像比刚刚臭了0.000001分。
“成熟稳重的。”
脸色又臭了0.000001分,谢琼兰眼神一直锁定在苏柏青身上,边回答边观察。
“最好话不多,不贪玩还正经。”
“三好少年那一类的。”
苏柏青铁青着脸听完了他的描述,谢琼兰本是想借光明正大的讲述理想型挑逗一下他,顺便看看他的反应,反正他说的也都是实话。
恶霸调戏正直的乖孩子大概就是这样。
就结果而言,他柏青哥还真是被他这番挑逗气的不轻,由此来看他未来大概还有漫漫长路要走。
对面的三人听完后,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出奇的精彩。
俞以敏眼神飘忽乱转,却还是不安的咬住嘴唇,而柳与橘却表现的好像隐约知道了什么大秘密,她的反应吓的俞以敏在她出声的前一秒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腻噶码?”
俞以敏凑到她暴动的橘子姐耳旁悄咪咪的耳语道:
“嘘,就是你猜的那样,别说啊。”
柳与橘一把扯下俞以敏的手,两人偷摸着转过身开着小会,当他们的眼神一对上,异口同声的小声呐喊道。
“是苏柏青!”
“是傅艺芝!”
...
...
...
两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彼此,同时怀疑对方的脑子大概出问题了才能蹦出这么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柳与橘纳闷,长的漂亮、乖巧、不爱讲话、看起来沉稳、主要是看起来就像三好学生的傅艺芝不是完全符合吗?
越想越肯定,柳与橘拽过俞以敏的耳朵不屑、鄙夷地讽刺着俞以敏。
“你以为男人只要是个洞就捅吗?你把那小鬼当什么了?”
俞以敏听的感觉自己快要心梗了,怪不得橘子姐能跟他谢哥玩到一起呢,这嘴上都没个把的。
对面,谢琼兰被苏柏青这僵持不下的臭脸搞的有点难受,不就是说理想型是你吗,至于吗?究其根源,还是柳与橘问出了这种问题才导致的。
待玉米橘子回归原位,一瞅谢琼兰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害的柳与橘不住要吐槽。
“哈,行了吧!不就是问出来了你喜欢傅....呜呜呜!”
如果要竞选最佳守门员,那非俞以敏莫属,他又在危急关头,把住了他橘子姐的射门,即便射错了球门。
苏柏青转头凝视着谢琼兰,感受到目光的琼兰也迅速回过头,跟好不容易转头的他对视,这个视角谢琼兰额头上的纱布格外刺眼。
“你的头到底怎么搞的。”
以为会得到答案,却没想到谢琼兰依旧笑着打马虎眼。
“哥,真心话的机会已经没了。”
他看着眼前的小狐狸,无奈的叹着气。
“帮你削一个星期的笔。”
他们对视的次数其实很多,有不小心的,有蓄意的,但其实很多次都是谢琼兰抓住了在看他的苏柏青。
他伸出小拇指,等着拉钩,已经熟练的苏柏青也轻轻的勾上,完成了最后的盖章。
“我自己砸的,为了逃出来。”
苏柏青得到答案后更深沉地盯着他额头上缠绕的纱布,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也有些打破谢琼兰在他眼中无忧无虑的少爷形象。
“怎么,心疼了吗?”小少爷此刻正笑眯眯地注视着他“每个人的伤口上都有永远结不了的血痂,我也不例外。”
苏柏青将他这句话听的真切,同时隐蔽在心中的壁垒悄悄地松动了几分。
“是吗。”
在场的朋友们闹着,大家都在经历了十几年来的种种最后因为同一个梦想相聚在一起,说不定在不为人知的暗处,他们每个人都有见不了光的隐晦。
谢琼兰看着眼前来之不易的一切笑的像个小太阳,回答着苏柏青的疑惑。
“莺初解语,好事正酿。”
“一切都会变好的,柏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