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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失控边缘 他应该说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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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羲的吻很温柔,又深得不容拒绝。
稍稍放开让他缓过一口气,下一秒又强势地覆了上来。
楚何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走,软绵绵地陷在他怀里,头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男人的节奏,迷迷糊糊地沉溺其中。
“这样不对……”楚何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挣扎的颤音,“不对……”
“怎么不对?”
贾文羲贴着他的鼻尖,灼热的吐息带着熟悉的、令人眩晕的松树脂的味道,随着每一次呼吸,更深地灌入他的肺腑。
楚何逃避似的闭紧双眼,徒劳地摇了摇头。
他应该说对吗?还是说不对吗?大脑混沌一片,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这时,窗外亮起一道蓝光。一片巨大的火箭残骸,拖着幽蓝色的尾焰,正从他眼前缓缓划过。
楚何呆呆地盯着那片坠落的残骸喃喃道:“好美啊。”
“是啊。”
贾文羲定定地看着他,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再一次吻了上去。
很快,楚何被整个人按进了沙发里。
男人宽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探进了他的西服下摆,沿着脊椎缓缓向上摩挲。
“不行,”楚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稀里糊涂地抓着那只作乱的手,无助地摇着头。
那男人充耳不闻,手掌自顾自地沿着肌肤游走,一路向下……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两人都是一愣。
贾文羲撑起身,像是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一只手还牢牢按着楚何的腰,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口,接起电话:“什么事?”
“博士,您在哪儿呢?晚宴马上开始了。”
“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罕见地透出一丝狼狈,“我马上去。”
挂断电话,贾文羲低头看向身下的人。
楚何用胳膊挡着脸,看不清表情,但白皙脖颈已经红透了。
西装外套早就被丢到了一边,衬衫最下面的扣子也松散开,红润的唇微张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抖着。
贾文羲的心又痒了起来。他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我得下去了,跟我一起吗?”
楚何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沙发里。
贾文羲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那我让人把饭送上来,今天甜点种类多,你要多吃一点。”
“嗯……”过了一会儿,沙发里才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贾文羲站起身简单理了理微皱的衣襟,又吻了吻楚何柔软的发顶,这才打开房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男人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楚何还是维持着脸埋在沙发里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脸上是烫的,身上也是烫的,就算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也不敢把脸抬起来。
直到门铃响起,楚何才强撑着坐起身子。
侍应生推着餐车进来,“您好,贾文羲博士吩咐给您送晚餐,有什么喜欢的可以和我说。”
楚何看了眼餐车,感觉没什么胃口。
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摸索着戴上早已在厮混中落下的耳机:
“我想回去……”
“不吃饭就回去吗?”男人立刻回应道。
“我有点不舒服。”楚何的嗓音有些嘶哑。
贾文羲也听出来不对劲,“那好,打包带回去吃,我让车送你。”
楚何一路昏昏沉沉地到了家,身上还是热得直出汗,冷气都没能让他凉快一点。
他测了□□温,38度,这是发烧了吗?
他的感觉很奇怪,和普通的发烧不一样,体内像有个小火炉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静不下来。
身体的深处涌起一种陌生而黏腻的感觉,他忍不住收紧了双腿,感到一阵空虚的焦灼。
楚何难耐至极,到底还是忍不住了,撑着滚烫的身子,去了学校医务室。
“你这是发情了,”校内医生看了他一眼就下了结论,“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啊?”楚何有些无措,茫然地睁大眼睛。
“多亏现在学校没什么人,不然你要引起骚乱了。”
“……”
医生调出他的体检记录查看着,“你的发情期频率不正常啊,次数也太少了,没去看看吗?”
楚何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你这样不行。先躺下来,我给你打一针抑制剂。”
打过抑制剂,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才缓缓退了下去。楚何瘫在床上,感觉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了。
“这盒口服抑制剂你拿回去,按说明书说的吃,这几天注意休息,多补充营养。”
楚何点了点头。
“我劝你还是过了这段时间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一直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好的,谢谢您。”
楚何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风带着湿热的潮气拂过他的脸颊。
他的发情期来得很晚,以至于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根本就不是Omega。
第一次发情时身体的无助感让他记忆犹新,所以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意回避和Alpha接触。
直到后来,他的发情期频率远远少于其他Omega,甚至对Alpha的信息素没什么反应,他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每次体检医生都建议他治疗腺体,但楚何从来不放在心上,他无法忍受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的失控感。
回到家,楚何把打包回来的饭菜热了热,正准备吃饭,贾文羲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样?好点了吗?用不用去医院?”
“好多了,已经没事了。”
“怎么回事?”
“可能……有点着凉了。”
“吃过药了吗?”
“吃了,别担心,我现在在吃饭呢。”
“能吃下去东西就好,早点睡觉。”
“嗯。”
“今天……”
“我要睡觉了。”楚何很果断地打断了他,“晚安。”
“好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失望,但还是柔声和他道别:“晚安。”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楚何很想告诉贾文羲他发情的事情,他不敢保证再说下去自己会说出什么,所以果断结束了通话。
他已经太失控了,竟然对着别人的未婚夫发情了。
楚何蜷缩在床上,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拼命地告诫着自己,可大脑还是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观景房间里那个缠绵的吻。脸上又热了起来,他把头埋进被子里。
接下来几天,楚何像只缩回壳子里的蜗牛,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贾文羲大概也忙了起来,再没来找过他,但每天都会定时打电话过来。
“后山过去有个小众沙滩,就因为能看见大桥的全景,现在已经成网红打卡点了。”
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懒懒的,“本来那条是单行道,现在被堵得水泄不通,屡遭投诉。”
“这还真是……”楚何想起那天在室外观景台上黑压压的人群。
“不过我觉得没多大问题,大部分人都是跟风,过一阵子就消停了。”
“但其实可以理解,大桥确实很漂亮,尤其是到了晚上。”
通车仪式的那天晚上楚何记忆犹新。
“你要是喜欢,过段时间我带你坐船从海上看。”
“不用……”
“拒绝得这样干脆吗?亏得我天天还想着你呢。”
“……”楚何涨红了脸,接不上话。
“你呢?”电话那边继续锲而不舍地追问着。
“什么?”
“有想我吗?”
“……”
“唉。”贾文羲哀叹一声:“我好伤心。”
“想……”
“想什么?”
“想你……”
听筒那头传来男人的低笑,像是恶作剧得逞了。
“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去找你。最近发现了一家寿司店,现捞现做的,你绝对喜欢。”
“嗯。”
挂断了电话,楚何睡不着,心还怦怦直跳,睁着眼望着窗外。
夜空里,那弯月亮细细的,像是那男人笑起来弯弯的眉眼,楚何抱着被子,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他又打开手机,盯着两人的通话记录来回翻看,然后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突然,房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何猛地惊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谁会来呢?
他飞速地拉开了门。
门口的男人带着个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整张脸。他身旁放着几个大箱子,正在包里翻找着钥匙。
看到楚何,那人有些意外,摘掉了墨镜,露出了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你这是在迎接我回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