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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叶桉池说的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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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叶桉池正把下巴搁在陆岁安的头顶,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嗅着她发间晚香玉的味道。
陆岁安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穿着叶桉池的衬衫,下摆遮到大腿,两条腿赤着,脚丫子不安分地踩在叶桉池的小腿上。刚才在茶室里的那种紧绷感还没完全散去,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选择了依赖。
“谁?”叶桉池眉头都没抬,声音闷在陆岁安的头发里,透着一股“敢进来就杀了谁”的不耐烦。
“我。”门外传来江煜冷淡的声音。
叶桉池嗤笑一声,终于抬起头,眼底那点慵懒瞬间收敛,但脸上却挂上了一副极其松弛、甚至有点欠揍的笑——那是她面对江煜时才有的表情。
“哟,这不是我们江大少爷吗?”叶桉池松开陆岁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朝门口走,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跟老友打招呼,“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她拉开门,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江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到他搭在陆崇安后腰的那只手上,笑意更深,带着点戏谑的拆台:
“刚才在楼下,不是对人家小崇冷眼相待,这会儿知道牵着了?江煜,你这变脸速度,比我家里那套茶具换水还快。”
江煜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接茬,但搭在陆崇安腰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
陆崇安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想躲,却又不敢动。
叶桉池笑够了,才侧身让开一条缝,语气却瞬间沉了下来,变得稳妥而有担当:“进来吧,外面冷。”
陆崇安一进门,目光就急切地搜寻着陆岁安。看到妹妹好好的,甚至还穿着叶桉池的衬衫,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点。
“安安……”他声音哑得厉害。
陆岁安原本还冷着脸,一听到这个声音,那股子骄纵劲儿瞬间就没了。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陆崇安,把脸埋进他肩膀,刚才在叶桉池面前那副“谁也别想管我”的架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受了委屈、急需哥哥疼的小姑娘模样。
叶桉池看着这抱在一起的两兄妹,脸上的嬉笑彻底收了起来。她走过去,不是拉开,而是极其自然地伸手,轻轻拢了拢陆岁安散乱的衣领,又蹲下身,把那双光着的脚丫子捞起来,检查了一下刚才包扎好的纱布。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品。
她这才抬起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陆崇安,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担当感,不再是刚才对姜煜那种调侃的语调:
“崇安,坐。以后这就是你家,想来随时来。岁岁在我这儿,没人能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江煜,最后落在陆崇安苍白的脸上,补了一句,像是在给这对兄妹立下誓言:
“我叶桉池说的。”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理会那两位Alpha,而是伸手将陆岁安从陆崇安怀里轻轻带过来,顺势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是抱过千百次。她抱着陆岁安走到沙发边坐下,让陆岁安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用那件宽大的外套将她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地对陆岁安说:
“好了,没事了。哥来看你了,我也在这儿。睡一会儿,嗯?”
陆岁安点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角。
叶桉池哄好了怀里的人,这才再次抬起眼,看向江煜,脸上又挂回了那种欠揍的、嬉皮笑脸的表情,甚至冲他挑了挑眉,用嘴型说:
“你看,我就说我有希望!”
江煜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玩不玩游戏?”叶桉池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人。
“玩不玩?”江煜把头抵在陆崇安的耳边,用气声问他。
“嗯。”陆崇安被这气息弄的耳根发烫,下意识避开了。江煜神色暗了暗,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开吧。”
第一局叶桉池是国王,她转了转眼珠,江煜默默比了个一和三,叶桉池秒懂,清了清嗓子,“一和三zui对zui吃饼干。”
“我是一。”江煜把牌丢在桌子上,“谁是三?”
“我……我是。”陆崇安惊慌地看着江煜,求救般望着他。
“陆少爷,帮帮忙?”江煜凑了过去,嘴中不知何时含了一块饼干。
“哥!你不想做惩罚没人会强迫你!”陆岁安不满地看着江煜,江煜无辜地笑了笑,“妹妹,我酒量不好唉。”
陆崇安犹豫了一下,略带歉意看了江煜一眼,“我可以喝酒。”,江煜也不恼,欣赏着陆崇安安静的侧颜,他才发现,陆崇安的眼角是微微上挑的,眼上有一个圆润的小痣,恰好修饰了眉眼,让整个面相显得偏甜,头发有些凌乱卷,是深金色的。喝酒时喉结微微滚动,几滴冰凉的液体顺着淡粉的嘴唇滑下,很性感。
门被微微扣动,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崇安,我听王妈说你在这,就带了些你爱吃的甜点,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焦糖布蕾呢!”典景时关上房门,转身一看后呆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现在就走。”典景时震惊地差点把甜点掉到地上,“没事,一起玩啊。”叶桉池撇了一眼正在看手机的江煜,对方则是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好的好的。”典景时眨了两下眼睛,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叶桉池狂跟江煜打字,“砚知的菜!!!快叫他过来。”
“你还挺关心他。”江煜翻了个白眼。
“继续玩吧。”陆岁安开口了,陆崇安陆岁安和典景时三人隔空相望着,方面他们几个是一起出国的,所以关系最好。
陆崇安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但这一点很快就被江煜发现了,江煜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典景时一直看着陆崇安,所以看他往这边挪,就把焦糖布蕾往这边递了递。典景时看他迟迟未接--
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很快,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一个冰凉的圆东西直接塞进了他并拢的掌心里。
陆崇安吓了一跳,下意识握紧。
那东西是瓷的,凉得恰到好处,上面还带着一点水汽,像一块冰。他没有立刻低头看,而是先侧头看了一眼典景时。
典景时没看他,正侧着身子假装看墙上的油画,眉头习惯性地皱着,语气硬邦邦的:
“拿着。别问,很好吃,敢扔了试试。”
陆崇安“哦”了一声。
他低头,展开手心。
是一个小小的、奶白色的瓷罐子,盖子盖得很严实,边缘有一点凝结的小水珠,摸上去像露水一样凉。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但他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甜味,从盖子的缝隙里透出来。
他没有怀疑,也没有问“这是什么”。
因为塞给他的人是典景时。典景时说拿着,那就拿着。
他笨拙地用大拇指去抠盖子的边缘,抠了一下,没抠开。又换了个角度,用指甲轻轻撬了一下。
“啵。”
一声很轻的、像是亲吻一样的声响,盖子开了。
一股冰凉的、甜丝丝的味道涌了出来。
陆崇安探头看进去。里面是白色的,颤巍巍的,像果冻,但比果冻更软,表面还覆着一层金黄色的、透明的硬糖壳。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旁边看着的典景时差点没绷住表情的动作——
他没有找勺子,而是直接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小猫咪喝水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金黄色的糖壳。
咔嚓。
舌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碎裂感,紧接着是浓郁的焦糖和奶油的味道。
陆崇安愣住了。
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舌头还搭在罐子边上,眼睛慢慢地、一点点地睁大了。
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味道。不是家里厨师做的甜腻的糕点,也不是超市里买的硬糖,而是一种……冰凉的、细致的、带着一点点苦味的甜。
他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透明的糖浆,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惊奇,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看了看手里的罐子,又看了看典景时,嘴巴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
“……凉的。”
典景时:“……”
典景时看着他嘴角那点糖浆,看着他那一脸“这是什么神仙东西”的呆样,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强行压下嘴角想往上翘的弧度,伸手,用指节有点粗鲁地擦了一下陆崇安的嘴角,动作快得像是要弹掉灰尘。
“废话,冰镇过的。”他声音有点哑,别开脸,耳根却有点红,“那是焦糖壳,脆的。底下是布蕾,更凉。用勺子吃,别跟个野猫似的直接用嘴舔。”
陆崇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这次找到了旁边那把小小的银勺,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这一次,冰凉的甜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晒到太阳的猫,连绷紧的肩膀都放松了下来。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一会儿,像是舍不得咽下去。
吃到一半,他停下来,把罐子往典景时那边推了推,眼神干净得像水洗过的玻璃:
“典景时,你也吃。”
典景时看着那个被他舔过的勺子和沾了他口水的罐子,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嫌弃,也没有矫情。只是伸手,就着那个勺子,舀了剩下的一半,直接倒进了嘴里。
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和他嘴里那点烟味混在一起,居然不难吃。
“……还行。”他含糊地说了一句,把空罐子塞回陆崇安手里,“罐子归你,算是封口费。敢说出去你这么吃相难看,弄死你。”
陆崇安捧着那个空了的、还带着余温的瓷罐,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看着典景时,忽然露出了一个特别干净、毫无杂质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好好吃!”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们的说话声,陆崇安一转头发现江煜正盯着他,一副幽怨的样子,他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江煜的衣角。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
叶桉池在一边都要憋出内伤了,李砚知终于来了。
“我就知道你们是离不开我的!”李砚知推开门,见到里面的五个人只是微微顿了一下,跟几个不太熟的人微微颔首,算打过招呼。便不经意间走到典景时旁边坐下,“这里有人吗?没人我做啦!”
典景时:要不你先从我座位上起开?
“显而易见。”典景时用疏离的嗓音说。
江煜默默牵住陆崇安搭在他衣服上的手。
陆岁安冷静地盯着陆崇安通红的脸,却被叶桉池挡住了视线,“既然人都到齐,还要不要继续玩。”
“不了,我和陆崇安还有事要办,走了。”江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崇安,陆崇安不解地歪了歪头,像撒娇,不过还是被江煜拉走了。
煜:又是被老婆气死的一天。
崇:焦糖布蕾很美味……总感觉背后凉凉的。
桉:又是被鸽的一天呢!
岁:哥哥好像被“黄毛”骗走了。
典:(不明所以)
砚:初次见面,已有婆娘。
陆崇安就这样钝感力十足……
江煜看见老婆吃东西:

发现老婆冷落他:

发现老婆和别人共用勺子:????生命值?100
发现老婆没察觉出来:生命值?520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