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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陆家接风宴 狗血剧情开 ...

  •   陆家一向是有钱有势的大家族。
      只不过近几年都在海外,目前回国产业还没转移,提前办接风宴也是为了在国内快速建立起威望和产业。
      陆崇安微微睁开眼睛,黑暗晃了他的神,他躺在被子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腺体微微发着烫。
      “哥!你醒啦!”陆岁安从门口探进脑袋。
      他这个妹妹打小就黏她,昨天陆岁安和她几个好朋友出去鬼混了,所以江煜等人才没看见他。
      “嗯,昨天又出去了?”陆崇安靠在床头,用手支撑着沉重的脑袋,“你和妈说我……发情期到了,去不了接风宴。”发情期几个字他说的格外小声,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变成Omega的事实。
      “中,但妈会让你拒绝吗?”陆岁安歪了歪头,神情也落寞了下去,“哥,我不想联姻,我好歹也要找个喜欢的吧,妈给我们物色那几个都不好。”
      陆崇安看着心疼,“我会趁早接管公司的。”陆岁安严肃的摇了摇头,“哥,你比我要更向往自由,你不喜欢妈这样赚钱我知道,我们两个互相打掩护就是啦!”说完还可爱的wink了一下,就嗖一下逃走了。
      陆崇安慢吞吞的站起来,脑袋里闪过昨天的画面,他觉得自己的脸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被江煜吻过的耳垂有丝丝缕缕的烫,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忘记Alpha的脚。
      他也不管什么了,冲进浴室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浇灭了那丝躁动不安。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在发情期,这么一冲反而更难受了。
      他拉开床头柜,不知何时抑制剂已经用完了。
      他抓起床上的手机,颤抖着手准备去定抑制剂,可刚解锁,映入眼帘的却是江煜的好友申请。
      他其实存了点私心,不过心里还是很别扭。如果没猜错,江煜应该就是煜哥哥了,他鬼使神差点了同意,那边却没有发来一条消息:明明是你自己申请我的嘛!为什么又不理我!他有点委屈,但不知道现在那种立场。
      (江煜那边)微信聊天框头顶的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十分钟,什么也没发来。他轻笑了一声,旁边的叶桉池和李砚知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江煜,“你被鬼上身了啊,要我帮你驱邪不。”李砚知说着逗了逗江煜的凤头鹦鹉忱忱。江煜淡淡瞥了他一眼,“高兴。”
      “哥,你好了没。”陆岁安给他打了个电话,“我懒得上来了,妈说不行,发情期多大点事,让你别作。”
      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有点落寞,从小没得到爱的孩子总是渴望被爱。
      陆崇安换上一套剪裁很合身的西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还是红的,应该是昨天晚上难受哭了眼睛没消肿,他匆匆洗了把脸下楼。
      陆家公馆今天灯火通明,像是把天上的星河扯下来,粗暴的钉在了天花板上。水晶灯折射出的光刺得人眼晕,空气里浮着昂贵的雪松香薰。女人的烟粉气和男人杯中的烈酒味儿,唯独闻不到一丝人情味儿。
      陆崇安站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听着脚下衣香鬓影的寒暄,沈淑芬一袭紫色的长裙。正挽着陆父的手,满脸堆笑地应付着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她在介绍陆岁安和陆崇安是时,语气淡的像在介绍一件瑕疵品。
      “崇安,过来。”沈淑芬回头朝阴影里招了招手,脸上的笑意未达眼底,“江家的人快到了,尤其是江煜。今晚你得把背挺直了,把该做的事做好。”
      陆崇安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光里。
      他进去大众视野那一瞬间,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的肤色愈发苍白,刚经历过发情初期的身体还有些虚浮,但这反而让他那股月下铃兰的信息素,带上了一丝破碎的,惹人怜惜的冷香。
      他闻到了。
      在无数杂乱的信息素中,那股雨后初晴的冷杉林味道,清冽通透,像是一把刀,瞬间抛开了这场虚伪的盛宴。
      江煜来了。
      他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没有和任何人交谈,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像一幅唯美而静止的油画,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陆崇安身上。
      那一瞬间,陆崇安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江煜朝他笑了笑,头轻轻点了点。
      “崇安,还愣着干什么?”沈淑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敬江少一杯。”
      他快步走到江煜面前,举起手里的香槟,指尖滚烫。
      江煜垂眸看着他,并没有碰杯。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陆承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廓上,那是发情期留下的痕迹。
      “陆崇安。”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我该叫你陆崇安还是陆少爷。”
      陆崇安有些局促不安,“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了……”
      江煜淡淡看着他,“不要道歉。”陆崇安抬起头,发现江煜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又慌忙移开目光。
      “我想说--”江煜轻晃着杯中的液体,“既然勾引了,就要负责到底。”
      陆崇安震惊地看着他,“你说话怎么这么轻浮!”
      江煜哼笑了一声,“还有更轻浮的,来个玩笑,陆大少别当真。”
      陆崇安这才回味起刚刚那句话,才感到有点难堪,正想给自己找点事干,大厅中央传来声音,他赶忙顺着声音看去。
      “啧。”沈淑芬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几个想上前奉承的宾客,停住脚步,“陆岁安,你是嫌这裙子太便宜,还是觉得我这张脸太耐摔?”
      众人视线聚拢过去。
      陆岁安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脚边是一滩碎掉的鹅肝酱和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她今天穿了一身张扬的红色礼服,晚香玉混着烟熏乌木的信息素,浓烈的刺鼻,像一头被惹恼了的漂亮又暴躁的小兽。
      “妈,这鞋跟断了。”陆岁安没哭也没闹,只是懒洋洋的甩了甩手里的高跟鞋,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的骄纵,“你让王妈买的那双鞋,胶水都不粘,废物。”
      沈淑芬脸色铁青,几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扬起手--
      这一次,手重重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陆岁安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麻的腮帮,却笑得愈发灿烂。
      “笑?”沈淑芬气的发抖,“陆岁安,你……”
      “沈夫人。”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碎了满场的嘈杂。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叶桉池来了。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拖尾礼服,深重的色泽,在奢华的水晶灯下只泛起一层哑光的绿金纹理,立领设计勾勒出冷白的脖颈,锁骨处一枚祖母绿的扣子死死扣住,透着一种禁欲的庄严,裙摆极长,在地上有两米有余,边缘用银线绣着叶家的暗纹,随着她的脚步,像一片星空下的夜色,缓慢而沉重的扫过大理石地面,她没有戴繁琐的首饰,耳垂上两粒墨玉长坠随着动作晃动,像冰锥折射着冷光。
      周身那股白茶的气息,瞬间压过了大厅里混杂着胭脂粉和酒精味的信息素,清冽的近乎傲慢。
      她没有看沈淑芬,也没有看那些看戏的宾客目光越过所有人,死死盯在陆岁安那只踩在冰冷大理石的赤足上。
      那一瞬间她眼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但很快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小叶啊……”沈淑芬捂着心口,声音发虚,“岁安不懂事,闹脾气呢,不劳烦你插手了。”
      “不懂事?”叶桉池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径直走到陆岁安面前,墨绿的丝绒裙摆铺陈在地面上,像一片为他降下的夜幕,她没有蹲,而是直接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全场倒吸一口冷气,昂贵的丝绒面料触及冰冷的地面,毫无顾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绣着叶家暗纹。她握住陆岁安那只沾了灰还带着血痕的脚踝,动作很轻,轻的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但手上的力度却不容挣脱。她低着头认真地细致地擦拭掉她脚底的灰尘,然后用那方手帕轻轻裹住了那道细小的伤口。
      陆岁安愣住了,想抽回脚,却被叶桉池握得更紧。
      “疼么。”叶桉池开口,声音低哑,不是询问,是陈述,她闻到了她信息素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带着烟火呛味的晚香玉。
      “关你屁事。”陆岁安嘴硬,声音却有点抖。
      叶桉池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她抬头看着陆岁安红肿的脸颊,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关我的事。”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厅,“陆岁安的事,都关我的事。”
      她站起身,那两米长的墨绿丝绒拖尾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升起,像孔雀舒屏般华丽而压迫,她脱下礼服外套,那件齐踝的内衬是冰镇白茶。丝绸的长外套披在陆岁安只穿单薄的礼服肩上冰镇白茶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视和寒冷。
      然后,她把高跟鞋脱下,随手丢到了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沈淑芬。
      脸上挂着礼貌的笑,眼神却恨跟刚才擦陆岁安脚底时完全不一样。
      “沈夫人,这一巴掌打的真响。”叶桉池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可惜打在了我的脸上。”
      沈淑芬脸色煞白,“叶桉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叶桉池冷冷瞥她一眼,向前走了一步,墨绿裙摆再次扫过地面,那种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沈淑芬,“我的人,就算要教训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你今天这一巴掌不是在管教女儿,是在打叶家的脸。”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诛心:
      “沈家最近那个城西的项目,资金链是不是快断了?昨天还在求人吃饭吧,你要是还想让陆家在那儿喘口气,最好记住今天的一巴掌。叶家还会一笔一笔给你算回来。”
      这不是警告,是宣判。
      沈淑芬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
      叶桉池不再看她,弯腰将陆岁安拉了起来。晚香玉的信息素瞬间炸开,却不再有刚才的尖锐,反而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依偎进那片白茶的冷冽里。墨绿的丝绒拖尾划过一个弧度,像夜色卷走了玫瑰。她们大步离开了大厅中央
      陆岁安藏在她怀里,手却下意识抓紧了她胸前白茶色的内衬布料。
      “谁再敢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安安,除了我,谁都没资格在你身边。”她顿了顿,又说,“安安,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要不要和我联姻?”
      “不了,叶小姐,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会用我的方式去偿还。”
      “没关系,我可以等,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一只手在陆崇安眼前晃了晃,“我去找叶桉池了,一起?”
      陆崇安回过神,下意识牵住了前面的手,“好。”
      江煜没挣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要不要和我结婚。”
      陆崇安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咳咳了出来,挂着眼泪的大眼睛望着江煜,像是真的在思考,“和你在一起你会对我好嘛?”
      “不会。”
      “好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陆家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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