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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狗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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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隔壁班都出成绩了！”
午休刚结束，教室里还懒洋洋的，高峰瘫在椅子上低头刷手机，忽然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脸激动。
他抬眼扫过全班，声音压不住的亢奋：“我真的有预感！这节课老班绝对要公布月考成绩！”
消息一出，原本松弛的氛围瞬间紧绷起来。
全班瞬间从昏昏欲睡变得人心惶惶，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期待又忐忑的神色。前排的刘思婷紧张得指尖不断蜷缩、发抖，连坐姿都绷得笔直，明显紧张到不行。
安瑞西整个人蜷在桌面上，埋着脑袋补觉，卷发软软贴在臂弯里，睡得安稳又乖巧。
他半梦半醒之间还在想着昨晚的事，脑子里残存着一点关于“天使之吻”的碎片，没来得及凑齐，隔壁班出成绩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耳朵里。
他几乎是瞬间抬头，眼睛都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攥住身旁人的校服衣袖，指尖下意识收紧。
“怎么办同桌，要出成绩了。”
安瑞希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坎坷不安又害怕，但是同时有点期待。
秦淮川垂眸看向抓着自己袖子不放的小卷毛，眼底闪过一点笑意：“伸出手来。”
“干嘛？”安瑞西满眼疑惑，眨巴两下眼睛，却格外听话，乖乖摊开白皙的掌心，递到他面前。
下一瞬，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了上来，十指相扣，稳稳扣住。
秦淮川的体温偏凉，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触感陌生又清晰，顺着指尖一路蔓延，泛起细细的酥麻感。
安瑞西脸颊慢慢染上薄红，指尖微微蜷缩：“……这样怪怪的。”
“给你传点力量。”
秦淮川神色端正，一本正经地吐出一句冷笑话，“身为学霸，理应普度众生。”
安瑞西：“……”
他瞬间冷静下来，默默转头，一脸无语。
果然，永远不要指望这个人能说出什么正常浪漫的话。
秦淮川指尖轻轻搓了搓他温热的掌心：“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
“我这是不紧张吗？”安瑞西把手抽回来，又气又好笑，耳根还泛着红，“我这是被你尴尬到了，你真的超爱讲冷笑话。”
教室里喧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互相猜测分数、议论难度。
大家都知道，这次月考是分班关键，所有人心里都悬着一口气。
就在这乱糟糟的氛围里，班主任林文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坏笑，一看就是早已知晓所有人成绩，颇有兴致地看着学生们紧张揣测。
他往讲台一站，故意卖关子：“大家猜猜，这次的年级第一是谁？”
话音刚落，台下几乎是异口同声，响起一片笃定的呼喊：
“川神呗，还用猜吗！”
林文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窗边坐姿端正、气质清冷的少年身上，语气带着由衷赞许：“确实，这几年秦淮川一直稳坐全校第一。不过这次的分数，格外的亮眼——恭喜秦淮川，本次总分749，语文整张试卷只扣了一分。”
短短一句话，瞬间炸翻全班。
教室里安静两秒，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
“我的天，七百四十九？近乎满分！”
“语文只扣一分？这也太逆天了！”
“我们跟他真的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而此刻，隔壁几个班级早已炸开了锅。
走廊外、隔壁三班四班的门口，挤满了凑在一起看分数条的学生，所有人讨论的焦点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疯了吧！秦淮川又是第一？”
“749？！第二名直接被甩五十多分，这还怎么打？”
“我考前还以为这次难题多，他多多少少会掉点分，结果人家几乎全科满分？”
“别比了别比了，跟他生在同一个年级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幸。”
不少别的班的学霸拿着自己六百多分的成绩单，沉默失语。
他们拼尽全力刷题、熬夜内卷，好不容易冲到的高分，在秦淮川面前，直接被碾压得毫无存在感。
甚至连别的班老师在班里讲评试卷时，都忍不住叹气对比：
“这套语文阅读难度很高，全年级普遍扣分严重，唯独秦淮川只扣了一分。你们可以参考一下他的答题思路。”
整个年级，几乎所有班级都在讨论这个名字。
对全校学生来说，秦淮川早就不是单纯的年级第一，而是断层式、无法超越的标志。
别人的争第二、争前十，只有他，永远独属于第一的席位。
所有人心里都默认：
有秦淮川在的一届，其他人只能争第二。
当事人秦淮川面色平淡，没有半点张扬，只是微微抬眼，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安瑞西默默看着，怎么感觉他有点装装的。他坐在旁边，悄悄往座位里缩了缩身子。
他之前还偷偷在心里较劲，还想超过秦淮川成为第一，但这差距也太大了，上了几天学，安瑞西已经认命了，学习太痛苦了，到底是谁发明的学习。
“年级第二是班长，总分698，发挥稳定，非常优秀。”林文继续公布排名，顿了顿，话音特意柔和下来，点名表扬，“另外，我要重点夸一个人。”
全班视线瞬间转移。
“安瑞西。”
老师念出他名字的瞬间，安瑞西惊讶地抬起头。
“数学、物理满分，化学生物总共只扣两分，理科天赋非常出众。”林文如实评价，随即温和提醒，“但偏科短板也很明显，语文九十，英语100，最后年级排名第25，语文和英语这两科是你的弱项，之后一定要好好补一补。”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响起一片佩服的呼声。
“瑞哥也太牛了吧！理科直接拉满！”
“这天赋真的绝了！”
高峰更是直接扭头，疯狂给安瑞西竖大拇指，一脸膜拜：“牛啊瑞哥！纯纯天才！”
后排的叶义君看着两位大佬的成绩，彻底心态失衡，默默攥紧了笔。
可恶。
同样是高中生，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壁垒吗，真的太让人羡慕了。
公布完成绩，教室里的热度慢慢平复。
林文站在讲台上，认真交代后续安排：“分班名单目前还没有最终敲定，大家不用过度焦虑。一次月考成绩不能定义你们，也决定不了你们的未来。”
他目光扫过全班，语重心长：“高考不是人生的全部，但却是你们现阶段最公平、最轻松的一条路。不努力一定会掉队，但努力永远都来得及，希望大家再接再厉。”
下午放学前，年级统一更新的光荣榜正式贴在教学楼大厅。
大红榜单崭新亮眼，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榜首那个分数格外刺眼。
整栋教学楼路过的学生络绎不绝，几乎每个人停下脚步，都会先锁定第一名的名字和分数。
越来越多的学生围过来，密密麻麻挤了一走廊。
“又是秦淮川……真的垄断第一了是吧。”
“差五十分，这辈子追不上的天花板出现了。”
“人家是稳定封神，我们是稳定陪跑。”
所有人望着749的总分，满眼都是望尘莫及的赞叹与无奈。
这就是秦淮川。
永远站在所有人望不到的顶端，稳稳霸占着属于他的巅峰位置，是全校公认、毫无争议的神话。
安瑞西站在人群外侧，远远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轻轻靠在走廊窗台边，唇角弯出一点浅浅的弧度。
有点羡慕。
只是和旁人的羡慕不同。
他心底轻轻掠过一丝怅然——
在他原本的世界里，他也是俯瞰万物、独占顶峰的那一个。
晚风轻轻吹过来，撩动他柔软的卷发，吹散一点心底的落差感。
身后有人走近，温热的气息轻轻落下来。
秦淮川抬手，指尖温柔地捏了捏他圆润的耳朵，轻声安抚：“别唉声叹气了，你也可以的。”
安瑞西立刻转头望他，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真的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淮川垂眸望着他，温柔又笃定。
喧嚣的榜单、全校的议论、起伏的成绩，都是独属于少年时代滚烫又鲜活的日常，这就是简简单单、干净热烈的人间青春。
可惜这些都不属于邪神，也不属于安瑞西。
安瑞西的人生永远无法被这些东西填补，所以他行侠仗义，他调查王家真相。他倚靠在露台的栏杆上，盯着月光洒下来的光辉：“果然还是很难理解。”
晚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撩了一下。他把兜帽拉上，没有再回头看这个白天还热闹，晚上却陷入了一片安静的校园。
他飞了出去。月光落在他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银白色粉末。他悬停在半空中，低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万家灯火、蜿蜒的道路、远处高楼上“天使之吻”的标识灯牌依然亮着。
他还记得了昨晚那通电话里王浩说过的话，记得了那句“我们的研究不能就此为止”。他今天白天坐在教室里时候，脑子里却不断的想着王家的阴谋。现在他决定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走。
他再次把兜帽往下狠狠地拉了拉，确保遮住了脸。他朝“天使之吻”飞了过去，风从他耳边过去，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而月光一直陪伴着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