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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镜中华-CAGE W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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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见证了一个古老文明的消失。
随着“我们”的入侵,它们的肉身迅速坍塌了。
直到再次被观测,它们似乎已逃逸到别个星球。
它们排斥着其他族群——它们只好虚弱地飘落到迥异的外星球——“我们”观测不到的外星球。
我们不得不收集了它们毁亡后丢失的货币,收集着它们曾存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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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寻得另一捧恒星庇护下的有机星球——白萤星——我们如此呼唤它。
此星与“那座人满为患的星球”的公示调查分别霄壤。
它的身体是黄褐色,却散发了幽幽的蓝光。
我不清晰眼中之世界能有几分真实。亦不确定Madcap隐瞒了“我们”几多。
我感到剧烈怪异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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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藏活在星壳内原住民“居住盒”的“二楼”——只拼争着它们永不探索尘封之物的一板一眼——我们——渴望这打扰晚些被发现——至少留足我们需要的时间。
这是一个个被符号役使却又妄自尊大的生物——在为它们遮蔽危险的星壳内。
它们不会去探索“二楼”——这“一楼”的一切已足够了它们的挥发。
尽管“二楼”可以由星壳——绕过一楼地——自如踏入。
我不理解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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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静悄迅速地将楼上规划为所需的格局。
我们依然忐忑——在这潮湿寒冷的星壳中——尽管已然比外观温柔很多。
我仍梦想着有一天——或许有一天,待充分准备好,我们能够完整地被接纳于它们之中。
又或许它们的形式象征了我们同它们的可能性——恰如石雕马,蛋生鸡。
比如“居住盒”不远处的黄色类大树物,无数粘液状的有机物生长其上——应是可以称作为有机物。
当发现它们中的部分个体或许可以作为我们的食物,我们对它们的偏见或有所改观。
它们尽是些“脚合生物”——同这些类树物一样,有一双“穿”上便可自动维持生存的“拖鞋”。
它们以石头为食而非建材——因此山岩是这般短缺的资源。
褪下“拖鞋”,他们便打开“脑”,开始谋划制作可供谋生的新“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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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但这里很适合我们。
C:或许只有“与生俱来”的改变能对世界进行一场根本上巨大的欲望重塑。
C:它们就像拉磨的老驴,前进的方向是环形而不是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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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身体不再是纵向生长——它们中的低等个体似乎理解不了我们这些“棍状物”。
它们极端到,相当的个体缺乏语言能力,而相当的个体却是符号的傀儡化身。
它们天生厌恶集群——一旦被放置在密度高的同类中,便要脱水呕吐。
它们天生厌恶色彩鲜艳之物——一旦被置于密度高的彩色中,便又要晕厥猝死。
尽管,它们的生命又似乎只有25个公转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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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亦或许,忍受不了田园牧歌的人只是适合被养殖的家畜——仅限于已探知到的个体。
C:或许幸福的最优解,只是前现代的男耕女织,极端排外,门当户对。
C:我们无义务为其他家庭折腰——为自己信任的亲友快乐地做事本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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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设计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遴选不同的“我们”放在不可逾越的界。
因这种片面僵化的限制能保证绝对的自由。
接受不了限制的“我们”必得接受反乌托邦世界的痛苦——这是Sariel的真正启迪。
也是真正的答案——“我们”所处的当下反而是最优解——这一度令我绝望的答案。
但我却难以服从这样的当下——尽管让痛苦的因素消失反而并不会让情况更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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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实际上,从没能意识到与能够意识到之前与开始后,“我们”间的互食从未停止。况且会有“我们”怂恿吃下“我们”的肉的。“我们”没有下限,“我们”本性热爱这样败坏的事,况且是生活在这样欲望败坏的温床里。况且“我们”评价“我们”也一样恶语相向。有评论权尚且会如此做,有更高的权力便更加不可能不滥用。更悲哀的是,美德从来都是用来要求“我们”。大部分“我们”除了被驯化出来的美德外,一无所有。可“我们”如何会这般承认自己的下贱呢?
C:实际上,“我们”仍然每天都在思考是要吃掉哪头羊,或是纠结用来喂饱狼还是老虎。或许“我们”只是愿在喂饱狼之前挑一只肥美的羊羔下肚,增添狼的用餐体验吗?即便还有没吃过“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也会吃尽。做奴隶有好处,那还专门去做什么主人呢?而“我们”也被那些所谓的“高雅”同化了。“我们”看着“我们”相互倾轧相互嘲笑,却更加高兴地学会坐享渔翁之利。
C:我们本不该做任何东西的朝圣者或殉道者——这是反抗最终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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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法结束的一切都有着深厚的土壤,而且一直在“我们”头上小规模地上演。物质成就、标签审美、消费至上和各种狂热的期待本质上还是无法填补“我们”的精神空洞。对“我们”普遍认同的追求,同贪婪和贫困一样无法培养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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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那么大体上,我们要构建一个机会与结果人均平等的国度——我们通过主动限制我们具体的自由,来将抽象的自由让渡给“我们”。同时“我们”不应该经手权力,否则争执就不会消失。
C:如果验证在“那座人满为患的星球”上,那座星球会被至少分成三个互不侵蚀的板块——赛博世界,富饶落后的第三世界和乌托邦流放地。赛博世界的“我们”挣扎于岌岌可危的高楼低地,后两者皆为前者的单向自由观光区。在未来无可避免的战争与瘟疫过渡后,人口的恰到好处必会令这三个板块得到正式分化。这个故事的结局,想必会比“我们”把快乐王子扒光后烧铅心的结局美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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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生存资料——发电——发行特大电池贮藏——
永动实验也本应开始良久,直到收到一束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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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些可笑的错误将被永久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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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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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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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们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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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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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一顿冷酷的轰炸。
隆隆的巨响与冲击波欲将这片摇篮夷作平地。
我听到了生灵动荡惶恐着最后一缕脉搏。
正如Caritas的最后一丝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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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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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将是你们颤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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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脚”和我们的脚一样没有翅膀。
这一刻——我们只能够退守入这颗星的心脏。
我无力地跪下。我不可以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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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绝不屈服。
C:哪怕只有最后一线光——我们这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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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你是那座人满为患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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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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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什么应该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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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这种斗争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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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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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把你的妄想打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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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被这些有机物当做是入侵者。
因为我从未窥见过它们如此的表情。
那向我们投以的敌意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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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们对幸福的追求是共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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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或许你本该是我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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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终点只会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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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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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是什么脏污的目的竟令我们成为你们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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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们中尚存挣扎着只缺少资源与引导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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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脏污之人将你蹂躏得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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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执迷不悟的只是他们惯用的低劣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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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看来是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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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你猜你是M-A-D-C-A-P还是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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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死之人何必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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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看看你们展露的是怎样可丑陋可憎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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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你们有一种相似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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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告诉我你们为何歪曲神为可结义的杀戮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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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早已将上帝取代于审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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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同志们,我们必须要迅速形成完备的防御系统。
C:因这难缠的“我们”,正拒绝着我们的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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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们听不懂我的呐喊。
我对它们极尽友好隐晦地传达着诚意。它们读不懂隐晦之物。它们只一味地模糊着苟活。它们尚且没有前科被责备。只千万无奈构成这小丑般合理的毒热世界。
实际上我害怕——我恨——我难过——我不想。
这只是无端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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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那些已然无救的“我们”——却仍然要毒害一切——毒害一切“我们”能够毒害的东西。
C:“我们”即便死去,尸体也会毒害“我们”埋葬的土壤。
C:我必须高呼“我们”不敢说的话——怀着对酷刑的觉悟。
C:倘若我说的话是一本厚书,那么我早已翻烂了——一遍——又一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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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愤恨得说不出话。最讽刺莫过于这本烂透了也不会奏效的——无用的书。
承认吧,世界并不缺少完美又无缺的“我们”,灭绝的只是一个说出弊病的混蛋。
所谓高效率者,千篇一律的美者——毫无灵魂辨识度地麻痹着毫无灵魂的“我们”——让最后一点灵气在娱乐至死与效率至上中消耗殆尽。
完美无缺只是价值尺度,灵气却是仅有的自我挣扎——但。
只要有一天这些灵气没有死尽。
我。仍然爱“我们”的眼睛。
我将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些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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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一开始“我们”遵守一套法则,只是为了更安全优美——而后却形成为一种保守主义文化。
C:激进者便是在出风头,是卖弄风骚——“我们”的对立面反而交换了。“我们”讨厌积极展现优美的蹦跳者,因这打破了那样久经考验的潜规则。
C:“我们”不考虑“我们”会讨厌什么,亦不考虑“我们”会相信什么。“我们”的一切都是本能偏向和自保机制的驱使——因此“我们”很容易被控制——我们只需要比“我们”更了解“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正如对于宗教,“我们”只是像买东西一样挑选一个去相信——甚至主张不信教也是教的一种——我们建立的新主张也只是顺应新需求的教。“我们”号召着强大自己,却越强大越招致压榨;“我们”号召男德女德,就是压榨“我们”最后的价值——包括相夫教子的价值;“我们”强调玫瑰和浪漫,只是为了变卖玫瑰与旅游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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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佩服不甘心但不得不暂时屈服的志气。
但也可以说,互相不原谅似乎就是“我们”维系缘的方法——这种我们无法承受的缘。
讽刺的是,在这种语境里,也许我们最是那种——要求太多的存在。
最受伤的本也是最守秩序的“我们”。
“我们”已习惯了这么多伪装和让步,却还要带着这种伪装去假装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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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我看到更多美丽的灵魂——这么美丽——被压入无限恶臭却不愿低头的生之烛火。这些烛火只会令我更痛苦——但凡有一点实质性的妥协——莫要让我们死去!莫要让我们蒙上实质上的尘埃……在这样的孤独和痛苦的无声反抗中换来的,却都会变成现在我们正在批判的。
变成这样一个肮脏世界的一分子。
我理解挣扎不过是低维的打滚。自由似乎尚且无法实现。只是身体的愚蠢与物理上的束缚,即已令“我们”仿佛拖着八十吨货物的起重机。可知论本就是“我们”的自大。常态却永远在不可知与规律中跌打摇摆。
这并不意图自救的我们却被认为是壮美地疼痛着——
我们只是寻求着一个罪证——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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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风……吹走了我……全部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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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逃走了。
逃得一干二净。
徒留轰鸣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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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们不会停止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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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问问他们用了怎样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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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你迷狂至死坚信这拙劣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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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愿解放你们身上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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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只愿你能忘记那个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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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死能解放生之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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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同我一道实现真正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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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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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死生之执只是一个暴雨后打碎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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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告诉我你仍可笑着留恋生的情欲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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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碎盒中捡生的赝品人说教实在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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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执着于死是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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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们无从干预无数我们再临其他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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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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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宇宙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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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愿献祭一切以换得你的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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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萎去偏执是人类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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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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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奇迹般地逐渐平寂。
冲击波似乎也逐渐淡去。
我又被宇宙封赏了侥幸开关。
却困惑启动的会是哪则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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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同你的共死.”
“若你真将一切献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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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但这个你是罪的化身.”
C:“我厌恶这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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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该一道摧毁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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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不可能。我必告诉你不可能.”
C:“除非你向我献上恶鬼的首级.”
——
“我不会停止终结之键.”
——
C:“世界必惩戒你.”
——
“世界不会感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