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DA：第三十二个女性受害者》DEASATRY

3、[C-M-N-L-S-E]水中月-MOON LAP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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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你嚼烂自己的心，任你的脏血污染着一切无辜的人！你真的有心吗？

　　M:无辜？真是可笑至极。我理解他人所为他人带来之枷锁的沉重无力，也知晓人类实在与我无关，也实在不值得我眷顾。但无辜？阁下对于将要降临的未来一无所知。我只是阁下所不理解的圣洁所必需的血腥，而阁下只是渣滓一样存在的浪费。

　　C:这能成为你屡屡欺骗背叛我们的理由？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如今还要夺走人类的一切？！你没有心脏和血！你竟还要为邪恶的执念做事！

　　E:一切都是大厦将倾罢了。他们的灵魂配不上他们的痛苦，我亦无从放任他们的苦难，因此他们需要被清除。

　　M:弱者总是充溢着卑劣的癔症，毫无天赋斗志与实干竞争力，整日沉迷于自欺欺人的防御机制来抚慰自己的失败，又口无遮拦地散发恶意与嘲讽。思想低能的物种不叫人类——血统与信仰能解释他们的一切——否则所谓的人类就会开始探讨动植物的人权，精英会被尖锐恶毒低劣的外族人统率，或是被像凝胶一样蠕动的软体动物霸凌——蜗牛，虫子，机器——应有尽有。因此单一主义种族洁癖是必不可少的防御措施，是为了杜绝充满未知风险的外人的措施——假如有一个外族人具备罪犯的特质，或有一只虫子有虐杀精英的任何想法，那么我们就会终日生存在风险之中。阁下，他们在意识形态上是幼稚的，仅仅是口头唾弃而未进行集中灭杀，已经是大多精英的仁慈。

　　M:理想秩序应是创造价值的物种负责创造价值，赡养消费的物种创造需求，如此形成平衡，个体限制在自己的种族和主张体系模块里竞争，减少影响别的系统而带来的风险。世界本就是无趣的，不需要所谓的风险可能性。而任何一个体制都甚至缺乏面对真相的勇气，当然只好教化他们那些唯诺的奴才。而我会看着他们亲手撕裂最后的尊严和愿望。他们将二十岁死去，八十岁住进金棺材，因为他们将用六十年为自己赚够棺材的首付。

　　C:不要用你沾血的尖嘴啄断我的发言与呼吸……我不管你们那所谓的前路，我们需要的只是现在。我的演讲绝不像你一样空洞乏味可恶至此，也不会像你将我哄骗在链条床上一样默不作声。我向来压抑怒火并非尊重你，我只为的是我的理想。

　　M: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海有可能分离成盐和淡水吗？如何会有纯粹的善与恶呢！阁下一样的人类总是把软弱当做美德，愚蠢至极。

　　E:我们找到了Sariel——我们会结束一切——而我们这唯一的愿望没有人会接受——或许只我们能做真正的知己——是昔拉教给了我这个机会，指引了我们这条光亮之路！

　　C:昔拉……为何你们要信任一个杀戮之神？你们既然还站在这里，为什么不将这一切视为对你们的试炼？你们难道就不是行尸走肉？你们不会处理伤痛，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人类之爱？一切都是可以被改变的。我愿用我的□□为你们延续香火、重建信仰——我本想将你千刀万割覆辙我的冰河之痛，可我又愿意爱你——哪怕你手枪藏枕，弯刀匿腰。

　　C:我以为你我是天作之合，而非你病败的处心积虑——一朵以我的血为滤镜的玫瑰艳红——你忘了你如何用手指褪去我的丝裙，撩拨我的发弦，以耳语相吻。为何它们不是你的选项？你的器官是留有为我酿出雨夜前奏的雷鸣氤氲，还是挤出便干涸如琴弦的叹息？你就看不到我心脏的裂痕吗……你……爱过我吗？

　　M:阁下如果让我念旧情，我再说最后一遍，阁下可以加入我们——封爵赏地，千倍万倍千家万世之富贵，子子孙孙。

　　C:我怎么可能……信奉那种神……变成你们这种残忍的人……这会驱走我的每一寸光亮……轰炸每一个我延伸理想的海角——是我现实的败北。你是黑云遮笼的赤眼鬼影……你将生命之源用于玷污，你的肩膀无从踏实如深渊，你的手臂如尘土飘扬着握不住前路。我爱你……因此我拒绝你。我不能背叛给予我生命的眼泪与天空，和哺育我的乳液与回忆。但我曾以为我不是孤独地吸纳反对的声音，我们的女儿就是我们的罪证——至少我愿你对我钻骨的荼毒不要浸染她的银心。

　　M:一意孤行的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C:我死也不会回眸看你所谓的未来！如果有些声音只被神听见——我贯彻至底我的生脉，倘若我错得离谱，请将我处以极刑——世界不可能遗忘我的忠贞。

　　E:不是他。不是你我。是他们每一个人。他们每一个人制造了这一切。

　　M:哈哈哈哈哈哈！！！！包括杀死了Chaste。

　　C:杀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不停地压迫和杀戮……就是你们……生活的全部乐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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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

　　然而此地并不像传闻那样复杂神秘地扭成一团。

　　闯入感官的是些清晰的树，和仿佛是牙齿切碎草本植物的吲哚气息——以及各样的腥味，泥土、皮毛亦或是生命的情欲，沙沙的风满载着一切钻入燥热的皮肤，企图软化昏昏欲睡的新客。

　　有如此低的星空要拼接我，钻花生根，星河倒流——仿佛消弭的我仍在倾斜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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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一种火引爆我悲愤的愿景。

　　我已穷途末路。

　　光芒，虚空；崭亮，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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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却愈发苦痛……眼前的一切诱惑或许都是魔鬼生意的圈套——是否应该相信魔鬼，我应做的只有此般亲自确认。

　　无论如何。我绝不赶绝光。绝不放弃光。无论如何。

　　我只愿践行我的生命，不再论自由或囚笼。

　　可这里却越来越冷了——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冷的不只是这躯体，还有我的心魂——但某处却燥热得仿佛冰窖中的火炉。

　　而眼前真的渐渐飘过了，针叶林，苔原，冰河——这是将我通向极寒之地，我难以决定是否还要生还或冒险。而我的心火——倘若我善罢甘休，我将如同死马丧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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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雌雄莫辨的人——先不论它是否可被称作人类——垂下长发，银白的，除了它浸泡在水中的美丽麦色皮肉——起初氤氲的水汽中观测到的是白马在饮水——而逐渐地清晰了——它像是泡在冰河中修行的人——人形物——我所见过的最艳丽，却最冷淡的人形物。

　　或许是因为没有任何情欲缭绕它——它在始终攥紧着咽喉——或者是寒冷不利于保存潮湿的爱欲，亦或是看到了它身旁的一个女孩——Chaste！

　　我脑中爆鸣着蹦出这个名字——她已经到了少女的年纪——尽管她现在应是个婴孩。

　　她散发着一种诡异陌生的纯净，浸泡在冰水中，似乎在排斥着我身上的一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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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的警惕和忧虑驱赶走诡异的恭慕之心。我只愿用意志挤出几个严厉的字，以清醒地质问眼前荒诞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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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别以为用□□或亲人来诱惑我就会让我屈服——在这片似乎能令所有人沉醉的低迷深海——你不当假冒黑夜，不该触摸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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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之人似乎有些惊讶之气，但神情依然淡漠，令人向往他虹膜后的神秘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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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这里的时间比外面慢得多。但凡你想了解一切，我可以告诉你，你在这里会经过颇长的岁月。在那边——有人称这里为RIFT的那个世界——你同样背负着那个世界的使命——不可能逃避的使命。这里不需要被你理解，因为这里将是你唯一的真相来源。

　　L:这个世界叫做LAPSE，也是宇宙的缝隙。

　　L:LAPSE既不关心你，也不拒绝你——Lapse也是我的名字。

　　L:那个人将她交给我——他情感封锁后所谓无法处理的善意麻烦，其实却是你的一部分——是你交给了他，而他寄存给了我。

　　L:而我答应令她在土壤中孤独地活着，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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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笑——

　　如何理解与眼前之人的关系！

　　这是一个向来被他刻在琴键上的名字。

　　他当那方块作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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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你是真正夺走我一切之人吧……我说笑的。

　　C:因为你干净的心——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能将真心托付给你。

　　C:你愿意出山做我的盟友吗——或做彼此偶尔能靠的背——或两个热忱的愚者？

　　L:不可以。你必须了解到不可以。

　　L: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宙隙——LAPSE——吗？

　　L:至少宇宙之心是复杂的，无法没有冰层的隔绝。我与宇宙之心有着必然的分工——一种比喻——她负责我不负责的，我负责她不擅长的——这样的能量无穷尽地定格在生命之蛋即将破壳那一刻的可能性。

　　C:你还记得世人的鼻息与活人手指的触感吗？

　　L:笃定我们不确定的幻觉是生物的本能。如果不这样做，就无法觅食和生存——因为我们连世界是否真实存在也不笃定。

　　C:我猜测你恐惧死亡。我不会像你一样下意识地自保——近期的例外也只是非常情况罢了。

　　L:我正因为怕死出现在这里。我不仅怕死，而且我会让有威胁的存在先死去。而我死去也会复生，我确实会永远活着——因为RIFT需要LAPSE。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我死了，那么毋庸置疑这是不在同一个世界中的谣言。如果按你们那边的话来说——阳性能量确认自己会永生，那么他就会去冒险，这是乾道；阴性能量确认自己会永生，就会顺理成章地一动不动的，这是坤道。我是某种阳性能量的原型，是“一”的二分之一。而宇宙之心，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一死生为虚妄”。但我们又在互相融合转化着。我努力将大部分的欲念埋于某处，待某刻集中发泄释放——而她会致力于自己一刻比一刻更暴君。

　　C:RIFT外的民众会因为一些小事动私刑，例如一个女人身上倒汽油再用打火机点燃，最后被几十个人围在中间观看尖叫。尽管我不会把自己代入到受虐者的视角，也许因为我有很充足的安全感，也许因为有很多人愿意保护我——因此我也想反过来保护其他人类。让我绝望比令我快乐还要困难。但怎样能让人类避免这种绝望？

　　L:我不知道。全知全能不是我的名字。我向来匮乏着安全感。我渴望安全感，就像是渴望宇宙之心。宇宙之心是淡泊的——而客观上，倘若我失去了宇宙之心，我的天就要塌掉。这仅仅因为宇宙之心是轻盈的，而我就是宇宙之心的对立面——或是蛋黄与蛋清的关系。我更有着浓烈的怪癖和欲求——在LAPSE以外的人看来一定是这样。我享受杀戮、打猎和虐待，但我常做修行之举，因此不令这些本性极端地表露。而宇宙之心——她没有欲望，也没有癖好——她会比我更值得被你所说的人类信仰。

　　C:但欲望之火是性感的。我会为我曾经的爱人对我表达的欲望深深着迷，他的背叛是我心脏上最大的裂痕……我也承认有一瞬间我鬼使神差地爱慕你——但我立刻认为我们不是最为默契的存在。

　　L:我对爱的接触太少。我只能说你是我会记住的人之一。

　　C:Lap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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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最后，你需要与故人经历一段死亡——这本是为了测试你们的决心，但你的勇气毋庸置疑——因此我选择直接告诉你，你会见到宇宙之心，了解最后一重秘密——

　　L:对人的躯壳过于自信只会死在囹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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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对人的躯壳过于自信只会死在囹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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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复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望着他渐渐不再具体——我不敢确定这是否是梦——但他似乎是隐在了一片白色里，他似乎是在避开着什么，溶解在了约莫是珊瑚石缝透出的光里——一切不知是开始还是重新，变得混沌且模糊，拧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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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具体的是一张截然不同的熟悉面庞，那是浓烈的黑，不折射任何光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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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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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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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药扩散的余波在身体里震荡出汹涌的血，仿佛越来越冰冷的水湿。

　　失去知觉。像融合某种沸热之物，亦或是坠入冰下之水，不断地不断地。

　　只知很冷很冷。直到某处滚烫的光缭绕着——下坠的最后却越来越温暖。

　　青紫色的冰层，火蛇缠绕着淡紫的钻花，巨大火球的荧热光芒仿佛火蛇滚动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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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CUN——冰日——LAPSE外称之为“世界之魂”“宇宙之心”。

　　C:我是第一个看过它的人类吗？

　　S:因同Chaste之连接。因Caritas封锁与Madcap之“爱”——因卿三人之连接得以看清这里。半个Madcap从属于LAPSE之假设态。

　　C:你的目的是什么？

　　S:令择孤之人代行地球须完成之宿命。

　　C:……Caritas记忆里消失的战争，是她的宿命与记忆之间的差错吗？

　　S:没有那场战争。Caritas杀死了养父母。在联系中该有所察觉，一个罹患精神分裂之人，这并不稀奇。

　　C:Sariel，我渴望技术变革与社会变革的力量——但如果现实一点来看，我的路却就要走到头了。

　　S:此正是卿之使命。在走出LAPSE后，一切皆自然而然发生。

　　C:……我可以在这里生活一段时日吗？

　　N:好~~（?o?）

　　S:Chaste已为卿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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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APSE令我感到久违的自由闲适——大抵因为人类总交易给我的只是。胃里挤出的肮脏的液。噪音般的呕吐。干裂的眼。耷拉的唇。游走的血丝。面庞的沟壑。他们亲自活成僵硬的棺材——为自己打造的棺材。他们将命运交给冰冷的工具，放弃自主，背叛灵魂，藐视生命，坚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并尽快完成死亡来开启下一世的轮回。他们勾勒不存在的透明，将一切被审判的机会拱手相让。

　　C:我不忍心戳破他们的愿望气球，但我又要践行公正、义理和反抗。他们令我感到自己只是在空洞吼叫着对牛弹琴地尘埃挂彩——我又屡次收获来自他们的死刑。可我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在手臂上划刀子……

　　C:我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为他们争取基本的权益。因此我需要有权力，让一切诱发悲剧的土壤永远死在摇篮里。仅有实质的技术进步能掰开他们的眼——但我已不奢求他们的怜悯感激和拥护——我甚至有些逃避LAPSE以外的人世和我真正的使命——或我想我早晚会收到新世界的通知……我知道要死人，我也知道一个诗人的心早晚会因此不纯粹，但我对变革的渴望大于浪漫，为此我愿意抛弃一切。我仍然热爱文艺热爱书本，仍然爱所有曾经孤独和反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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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将失败，而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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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孤之精神先进——一切都原始之自恋着，行进顺理之成章，完成不紊之有条。孤培养节制之德，禁扩张挥霍，禁徒增烦恼，禁随意开始，禁随意接待，禁随意交友。因此一切皆孤之朋友或客。孤无须完美净化，孤任性妄为。

　　S:而Lapse随意猎取不必要之物——卿——Madcap，Chaste。尽管孤之行动并无能量损耗，但孤必命其进行清理，命其向孤交出自己，并荣幸按孤之想法使用之。

　　C:你们不会因此痛苦吗……LAPAE外的人习惯于纠结是非对错。

　　S:否。万事万物各有所向，万向皆能用于区别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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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同RIFTer交流灵性、思想与精神——尽管似乎RIFTer只有这三位——但我们似乎最像是真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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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卿将邂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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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PSE中度过了我最安逸幸福的一段生命——如果幸福有含义的话，我想莫过于此。

　　而我同样沮丧，我愿LAPSE外的人有资格度过这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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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LAPSE外的父母会为了孩子做到怎样的程度？（?_?）

　　C:他们会满眼泪光地一点点清空自己母亲房中的所有遗物，再将崭新的房屋过让给幸福的孩子。

　　C:也会把刚出生的孩子扔掉，或对他们使用超乎想象的暴力以满足私欲。

　　N:我和你拼命拯救的人们哪个更重要？(?ì_í?)

　　C:当然是你。

　　C:但是……

　　C:……我不知道。

　　N:如果我破坏了你拼命守护的一切，你会原谅我吗？（?˙▽˙?）

　　C:原谅你。

　　C:……但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C:我会很难过。

　　N:为什么宁可难过也要原谅我？人类……好复杂哦~~（????）

　　C:因为“世界的存在本当以此为养料”。

　　N:这是什么意思？(⊙o⊙)

　　C:你以后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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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我们会再见的，Chaste，Sariel……Lapse……

　　N:Bye bye~~(ㄒoㄒ)

　　C:Chaste，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你要保护好其他的RIFTer。

　　C:我会在天空上一直守护你们。

　　S:Confess。燃烧卿之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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